安晴也不留情,硬是使力扳开他的双手,这一看直把她隐藏的怒火给牵了出来,“谁弄的!?”。
俞晨别过脸,颤颤巍巍的回答:“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安晴捏着他的下颚正视着她,“不小心!?”眼睛一眯,全然不相信他的话,“最好给我老实!”。
胸口因她逼近的温热气息而起伏不迭,下巴被她捏的发疼,但他还是不肯吱声回应,安晴见状,打开了车门像拎小鸡似的将他往外扔去,吓得俞晨像章鱼似的死命吸着她,“不要——”。
“那你说还是不说!?”安晴阴着脸,恐吓着他,看着自己露出的衣袂被风扯的狂舞,俞晨就算在怎么犟在这份上也只能投降,“我说、我说!”。
安晴关上车门,俞晨惊恐未定的死死抱住她,“噗通”狂奔的心也传到她身上,“说!”安晴揽着他挪到车壁。
“??????”俞晨埋着脑袋不语。
“下车!”说着,安晴又往车门挪着身子,俞晨见此双手扣紧她的腰赖着不动以自己的体重拖着她,“不要这样对我”微微哭腔哀怨着这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女人。
“那你说呀!”安晴磨灭了耐性将人儿拽了出来,红着那双大眼直勾勾的瞅着她,好像是要被抛弃的小猫,俞晨手臂用力又扑回那带着湿气的怀里,“是、是曹沛文??????”不甘愿的吐出这个万恶的名字。
“你小子又去她家啦!”安晴握着他的肩头从怀中扯出,“我不是跟你说了不准去的吗!”女子劈头大骂,俞晨委屈的撅嘴嘟嚷:“她害你的大米都被水泡了,所以我去警告她——”。
“大米!?”安晴皱眉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外面听到的”俞晨不敢说自己这些天都躲在暗处偷窥她,其实不用他说她早就感觉到这些天有个想背后灵似的物体一直吊在她周围,也不知这孩子是不是少根筋,每次躲藏都会露出那只绣鞋尖。
安晴瞄了眼他,“你被她??????上了!?”那强x的词语她还是说不出口。
“没有!”俞晨惶急的红着连摇头摆手激烈澄清,“我把她刺伤逃了出来”说罢,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紧张的抓住她的衣角央求,“不要丢掉我,我以后都听你话,好不好!?”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朝她发出无声的信号。
“我考虑一下”安晴也不知怎的,这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俞晨察觉到这微妙的变化,当即嘴角扬起一丝欣喜笑意,双手撑着身子爬到她身边,手臂一张将女子抱了满怀。
“欸~!走开一点,湿漉漉的”安晴推开这牛皮贴似的少年,淋湿的衣服粘乎乎的贴在身上让她很不舒服。
“不要”俞晨撇撇嘴又粘了上去,但安晴真的不喜欢这种两个粘乎乎的人还要贴在一块的感觉,一把将少年推开,俞晨收势不及撞到车壁上,其实冲力很小,但他就是想女子心疼一下,“啊~!”佯装撞到后脑勺,捂住脑袋侧卷着身子。
车妇轻扣着车门,“小姐,到了”。
安晴瞥了他一眼,径直打开车门下了车,不能得偿的少年故意扯着嗓门,“啊~!好痛呀~!”一边痛苦喊着一边起身掀开窗帘往外张望,看到她回头又扔下帘子。
“爱下不下”安晴走回马车里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入大门,俞晨声音骤停,拢了拢衣襟溜出马车,小老鼠似的钻到她怀里,双手双脚缠着她。
“脚废啦!自己走!”说着就扯下贴在身上的牛皮贴。
“我没穿鞋子”俞晨以这理由死赖在她身上,安晴就这样又拽又扯的拖着这个包袱入了大门。
“下来!”被他拖的衣服都垮了,安晴厉声喊道。
“不要”俞晨加紧了手脚的力度,安晴无奈抬眸,刚好看到那个僵立在走廊前的人影。
“阿武,你醒啦,身子好点——”没等她说完,男人黑着一张脸愤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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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生财之道 。。。
“他是谁呀!?”酸溜溜的语调扬起,俞晨伸着脖子张望。
“换衣服去!”安晴一下将身上的牛皮贴剥落,吩咐屋里的侍女备浴桶,俞晨似乎对这小宅邸很是好奇,这里瞄瞄那里摸摸,“安晴,这是哪里呀?”。
安晴将他安置在客房,“不准跟其他人提起这儿,知道不!”她也是抽错筋了,居然会带这小子来这里。
俞晨乌溜溜的眼眸一转,咯咯笑了起来,“秘密吗!?”。
看这笑得古灵精的男孩,安晴眉梢一挑,伸手捏住那粉嘟嘟的脸颊,“不准说出去!”,脸蛋被她蹂躏变的扭曲,就像被踩扁的棉花,“知道??????”模糊的应了声。
“洗澡吧”安晴替他掩上门,转身走去隔壁房间,沐浴过后,雨势渐渐转小,刺眼的阳光穿透薄云射下数束金光,地上的水镜映射出一片片金黄。
沐浴后,安晴站在站在院子前伸了一个大懒腰,深深的吸了口带着青草和泥土味的空气,扭头看着左手边的客厅,脚尖稍转缓步迈前。
小客厅里,男人腰板微弯背对着门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光滑细腻的杯沿,看着茶水泛起一涟漪,覆在脸上的黑面罩将所有的表情都掩盖在底,只有那双冷眸在淡淡透露出惆怅愤懑。
“阿武”安晴朝男人唤道,阿武身子随即一僵,脸手中的杯盏也一同打翻。
“没事吧?”安晴掏出帕子递给慌忙站起的男人,阿武正眼都没瞧身旁的人,扶起了杯盏径自拿出自己的帕子擦拭着水迹,安晴讪讪收回,坐在他隔壁的位置,男人见状向旁边蠕动,当他准备走的时候,手腕又被那温暖柔软的手掌拉着,“坐下聊聊嘛”安晴没察觉他的变化,只当是他的冷艳病发作。
冷冷的瞥了眼那素手,阿武又坐回了位置,安晴替他续上茶水,细啜一口,“伤口没事吧?还要不要涂点药?”,经她这么一提,昨日之事又在脑海重播,手掌覆上脸上想遮挡那发烫的脸颊,摸到脸上的布面后他一愣,竟是连自己戴着面罩的都忘了,他撤回了手掌轻轻摇头。
“那你看准备何时回去!?”日子拖久了也怕阿婆担心,其实她大可不必担心,阿武被她救回的事周婆婆早就知晓了,知道孙子平安无事她也放心了,至于何时回来,阿武会掂量的。
闻言,阿武忽然冷气四散,微眯的眼眸正朝她射来两支寒箭,直吓得安晴一愣,思索着自己有哪说错了,阿武也不吱声,直接起身用鼻腔很重的哼了一声头也不回,衣袖也懒得甩,直直的走了,安晴愕然的感觉着男人莫名其妙的怒气,
“小姐,您来啦”寒槐从作坊回来,看见小厅的女子快步走来。
“嗯??????”顿了顿,安晴问道:“那边怎样,赶得上吗?”说着,她眼睛瞄了眼隔壁的位置示意她坐下,跟随她一段时间,寒槐也知道她是随性的主儿,也就坐下了,“嗯,依目前进度应该能赶上”。
“那就好”边说边给她斟上一杯清茶,但寒槐并没喝上,可能礼教方面的问题,主子给的东西她们是不能轻易接受的。
“对了,替我找一个美人,要“干净”的”。
寒槐一愣,“额!?”,安晴继续说道:“要白皙漂亮的,最好是那种我见犹怜的”,看着那发愣的女子,“明白了吗?”。
寒槐顿时醒悟,“额、是!”,暗地里瞟了眼女子,似是疑惑她的要求,看她也不像那种爱色之人。
“安晴”俞晨换过一袭鹅黄色的衫裙,就像一只小粉蝶翩翩而至,笑脸因为洗了热澡水而泛起了红晕,在看到有陌生人笑脸立马收住了嬉皮笑意,恭敬的朝客人点头。
寒槐回以颔首,“小姐,属下先告退了”,安晴投去一记眸光,寒槐心领神会,“属下会办妥此事”,待剩下两人,俞晨又扬着大笑脸跑了过来,湿答答的乌发还滴着水珠,“也不怕头发擦干,待会儿染了风寒有你难受”。
“不会的,一阵子就干了”藕臂一张圈住安晴的脖子侧坐在她腿上,晃着一双小绣鞋,悠然自得,调了个位置依偎在她的怀里,拎着着她那束垂落在胸前的青丝绕在之间把玩,扫了扫自己的鼻子,一阵发痒,人儿自顾的咯咯笑了起来。
“去!去把头发擦干”安晴推搡着人儿下地,可俞晨就是不肯,手臂改环住她的腰,“不要”,安晴也拿他没辙,唯有喊侍女拿来毛帕帮人儿印去发尖的水珠,俞晨眯着眼睛享受她的服侍,不一会怀中就传出绵长的呼吸声,低头一看,那张调皮的脸蛋现在睡得正熟,微启的小嘴轻轻吐出暖气,羽睫因安晴喷下的气息一颤一颤的。
安晴没挪动位置,帕子轻柔的吸干他发梢的水分,确定都干透了这才抱着他回客房,替他掖好被角俯首凝视他半会儿肯定人儿没转醒迹象才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刚转身,就看到要出来的男人,她刚想超他微笑,不料男人“砰”的一声关上门扉,安晴感觉自己吃了个闭门羹,一脸的灰,她根本没弄清自己是哪里得罪他了,抿了抿有点干燥的嘴唇,安晴转身步出了秦府,坐上了马车前往米行。
米仓的水已经慢慢退去,剩下一堆黄泥巴,工人正拿着铲子一点一点清去,看到安晴都暂时放下手中活儿,“大小姐”众人齐声唤道。
“嗯”安晴走进了米仓,里面的麻袋还在滴着水珠,她背着手凝着这一座米山,“别铲了”,闻言,众人都停了下来等她下面的话,“你——”安晴瞅着那个一开始就接待她的中年妇人。
“奴才智欣”老妇上前作揖。
“欣婶,你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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