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涵一愣,闷闷说道:“锅里有点心”话刚落,她的脸忽然放大,连同那意味深沉的笑意,“我比较想吃你”。
“额、”反抗的声音来不及道出就被封闭在两片唇瓣里,温热的空气让两人的火苗一点即着。
“嗯??????门、会有人看到的”璟涵既紧张又有一点儿期待,或许这种刺激是最容易激发人的探求欲。
“放心,我已经关好了”压低男人之前她还特意瞥了眼紧闭的木门。
悸动的心蠢蠢欲动,偷来的欢更能让彼此激发新的感觉。
数日后,平淡的日子被寒槐急促的脚步声打破。眉宇的愁云深罩,“小姐,大事不妙了,邑巴城外突然来了一大批坐骑士兵”。
“嗯!?这么快就来啦”安晴眉梢一挑,吐掉口中的葡萄籽,扫扫衣袂的皱着站起来。
“她们呢!?”边走边问。
“二小姐她们已在城外迎接”说是迎接,但看那架势明显就是想斗一场。
“嗯,那走吧”。
“大小姐,这城里的百姓??????”寒槐一想到要牵连无辜的老百姓就不由得心软。
“安心,他们还不敢动这城”女子自信的嘴角上扬着,似乎早有必胜的法子。
84
84、迎战 。。。
城外的铁骑似乎触动了城内的安宁,老百姓都纷纷躲回家中门户紧闭,原本热闹喧哗的街道顿时跌落寂寥冷清,除了耳边的风声和一些躲在阴暗潮湿的老鼠路过之外,全城仿佛都被搬空似的。
发生如此大事邑巴的城主居然还未见露面也未见有何动静,安晴不是没猜测这城主到底打什么如意算盘,不过调查底细这事是梓钰的范畴,既然她不吱声那么也不会有何大碍。
马匹的嘶声和铁蹄声响彻全城,一股莫名的紧张感笼罩着邑巴,在接近南城门时,安晴发现城上居然连一个哨兵都没有,空荡荡。
这疑问在她心中酝酿着,并没有出声询问寒槐。在踏出城门前就听到前方传来一把男声的怒斥和一道细柔的女声不时搭话。
穿过短道,辽阔的平原被黑压压的人头填满,竖立的各国旗幡在空中飘扬,气势磅礴。
安晴刚出去就被一锐目锁定,循着望去,那双被怒火覆盖的眼眸就像一个带倒钩的网子,死死将她擒获。
骏马上的男人从喉咙深处硬生生的挤出一句话,“你们果真是一伙的!”目光瞪了下城门台上的白衣女子。
“小女从未否认”戏弄的唇瓣微微上扬,俯视这众群雄,墨王只能咬牙闭语,当日是自己误信小人!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男人,是上回掳劫她的墨玉国皇帝,安晴朝他周围张望,扭头问梓钰,“其他人呢?”。
“她们——”梓钰还没回答就被男人怒声打断,“朕是众国的代表”一副睥睨天下的架势,仿佛在瞧着地上的蝼蚁。
安晴也不示弱,双臂交叠挺腰板挺直,“把他们都喊来,不然没啥好谈”。
长鞭在手,挂着铁钩的末端在她身侧划出一道深沟,飞扬的黄土在两人面前形成短暂的纱帐。
“妄自尊大!不过是区区一个膝下之物居然用如此狂莽的说辞!”。
“扑哧”梓钰没能忍住笑出了声,惹来男人一记狠瞪,不急不忙的收住笑声,靠到墙边静待。
被骂的不痛不痒,只是挑了挑眉梢重申,“既然有意洽谈就把他们都喊来”。
墨王下颚一扬,鸟瞰着她,感觉跟她对话就像莫大的施舍,“你是什么身份,一个贱户小民就想命令朕!?”。
安晴皱眉不语,墨王以为她是后怕了,哼了哼嘴角,“别以为有一个小城主撑着你的腰板就能硬挺!”。
“城主!?”安晴疑惑不解,询问的目光自然落到身侧,但梓钰明显躲避着她。
嗤笑一声,男人抬手杨道:“押上来”。
两名盔甲士兵将一名一袭黑衣蒙头套黑袋的男人反手押了上前,探究的目光在黑衣人身上扫描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她当场心凉了半截。
墨王似乎很满意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凝滞,扬起手中长鞭,铁钩往黑袋挑拨,凌乱的乌发掩盖着男人羞愧的脸,透过乌丝缝他怯怯窥探女人的鞋尖,她始终没涌起抬起头。
见女人沉默不语,墨王似乎看出她有所顾忌,当即开起条件,“如今南樊群龙无首,月繁力显单薄,还妄想跟朕相斗那是自讨苦吃,识相的话朕还能保你全身”。
安晴沉下略乱的心,直视着男人,“皇帝口中的识相不知是否跟我所想如出一辙!?”。
墨王深深凝着她,半响,道:“俯首称臣”。
嘴角一勾,就当墨王以为她要臣服之际,她突然举起手臂手掌往内一反,墨王似乎看出一丝端倪正想牵着缰绳扭头,突然后方传来一片马匹的嘶叫哀嚎,安恙的马匹也受到不少惊吓,士兵一下子慌乱安抚着惊马。
“怎么回事!”墨王虽然是质问身后的士兵,但眼神始终盯着她。
一位士兵急急忙忙的拱手一拜,“报告皇上,后方一里的马匹不知被什么利器四腿全削”惊恐的眼眸还未从那片血海中晃回神。
“什么!?”墨王也被这神乎的事绕的一怔。
“这样一来,应该是我跟你提条件吧”安晴得意的笑容狠狠灼伤了男人的尊严,看着他气的扭曲的脸,她就笑的更甚。
“哼!”墨王信心回复,嘴畔一挑,手中长鞭在黑衣人的脖子绕了几圈用力一扯,空气的断阻令他咳嗽起来,由于双手被反绑,他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但都只是徒劳。
表面波澜不惊的她双手的指甲早已掐到手臂肉去。
“别忘了他还在我手——”话还没说完,一道花影一闪,墨王手上长鞭的另一端被整齐割断连同男人一同消失。
抬眼前看,发现人质已被解救,安晴更是有恃无恐,“把他们都叫来!不然我就逐个扑杀!”。
墨王被气的眼眸暴涨但女子占据了上风,他只好退居二线,驾着马去召集其他三国君主。
看着来势汹汹的军队退散,安晴搀扶着男人到一旁休息。
她没有斥责男子的鲁莽,脸上看不出一点的温火,阿武瞧了她两眼,干涩的唇瓣张了又张,“是我太大意了??????”嘶哑的声音透露着浓浓的歉意与内疚。
安晴抬起他的下颚,脖子一圈圈被勒红的印子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就像被一捆血色的藤蔓缠绕着。
女子沉默就像一个铁锤,无声捶打着他的心。
看着男人埋垂的头,安晴轻叹一声,有无奈但更多的是心中那块大石被卸下,“往后有什么事记得来找我商量,我不喜欢身边的人一声不吭的深陷危险”她知道,如果再有下次这男人又会是冲上前锋,这让又苦恼又无可奈何。
阿武怔怔看着她,不解与困惑在他脸上交织替换,片刻,他垂目问道:“你不怪我吗??????”他差点害了她被他人钳制。
“如今这话说了也是废话,回家吧”抚着他站起来,将他送入马车交代寒槐将之送回去。
半个时辰后,一匹快马飞驰而来,坐骑上的女子长长秀发像一把黑刃在空中挥舞,背后还背着一把黑色的大镰刀,锋利的刀剑还滴着红色的血珠。
“老大~!”女子挂着灿烂的笑脸伸着手朝她挥舞,缰绳紧抽马匹嘶叫一声铁蹄落地踏起几缕烟尘,飒爽的影子跃下了马笑嘻嘻的走到安晴面前。
“你怎么回来了!?”她眉心轻皱,她不应该是埋伏在那边的吗!?
“任务完成,就回来了”梓潼说得颇轻松,脸上还残留着余兴未了。
“你完成啥任务了——”近看才注意到,黑镰刀上泛着水光,而且还有红色水珠滴落,安晴心忽一沉。
“你的任务是什么!?”。
梓潼未能察觉到她的变化,直言道:“若他们对你不利,我就取他们命”顿了顿她又补充,“他们方才说你是毒瘤不除不快”。
“不是我!别看着我”梓钰忽见她扭头对视,慌忙摇手洗脱。
这时她将肯定的目光调到城楼上那名白衣女子,她坦然笑对,似乎是默认。
安晴很是头痛这二妹,总要弄出一麻烦事她才安乐。
正当安晴苦恼着该如何收拾时,她悠悠扬扬的声音随风飘落,“既然这天下要咱们的命,那咱们就主宰这天下”,当时还不明白她话中意思,后来才知晓这女人简直就一恶魔。
邑巴又恢复平静,城内的老百姓都不明白这来的汹涌去的迅速的灾难是怎么回事,只有当时人才知道个中奥妙。
一年后
邑巴一座大宅,一名蓝衣女子执笔伏案在纸张上不停画画勾勾,堆叠如山的本子快把她给淹没。
就在她忙的恨不得生出多一双手减轻重担时,一名暗红袍子的女人又捧着一叠本子进来,“小姐,这是各省州的——”女人话说到一半就被一支飞来的毛笔打断。
“不干了!全退回去!让那些皇帝全入土,我不玩什么扯木偶了!”疲惫的往后一靠,揉着发涩的双眼和僵硬的肩膀,这一年来由梓瑶用蛊虫操控那些已成空壳的皇帝继续在各国上朝,至于批阅的奏折就由她们审阅,刚开始梓瑶和梓钰还帮忙着,刚过一个月梓钰就说马戏团要巡回演出,没空。
再后来连那丫头也在邑巴开了一间小店,说是什么医馆,但又没有招牌又不看诊,每天静坐到天黑就不知她忙啥!
最后,所有的工务全扔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