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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校的校长领导,那当然是主公了,不用说吧。其旗下的老师必须是得力干将了,虽然我们这些无辜的学生难免会成为这些“大牌”之间博弈的炮灰,但我们这些小喽喽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毕竟“光杆司令”的光环若不是情非得已还是无人肯问津的。
毕竟是来自不同的组织,受环境、地域等等不同程度的影响,看问题的角度、处理事情的方式,多多少少都会有所不同吧。你的那一套在我这压根行不通,他的这一手在你那从来看不惯。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热闹了。
那么,这些人聚在一块,发生的事情,是故事还是事故呢?不好说,还是慢慢看吧。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大家毕竟都是饱读诗书之人,绝对不会擦出较大规模大的火花的。
行李安置完毕,齐飞独自一人,去校长办公室报到办理相关手续。
齐飞在路上嘀咕,上次来这送弟弟上学的缘故,老头会不会认出我来啊。不会吧,我和他这么有缘分,这么快就见面了。
尽管如此,齐飞还是很有礼貌跟教养的,跟正在工作的校长打了个招呼。校长抬头一愣,迟疑了一下,眉蹙渐渐舒展开来。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认出齐飞没有,最起码是几天,两人还有一次很正式的谈话呢。因为当时齐飞的学生身份尚不明,因此,略显主动。这次,他要和校长谈判。
“老师,能不能自己挑选班级啊?”齐飞好像问了一个老师们少少忌讳的问题,但也不能太直接了吧。
“行啊,你想去哪个班啊?”我去,老师也太给力了吧,短短几句话,听起来就很带劲。一时兴奋,齐飞也没有深究缘由。
“我想去九班,那个,您看行不行啊?”
“恩,不错。九班班主任章老师教学经验丰富,关爱学生……”老师,我是学生,不是学生家长,能不能说重点啊。
“那好吧,办一下手续,你就去五楼办公室找章老师报到吧。”
办手续,无疑就是缴纳各种费用,这一刻,齐飞脑海还闪现出了周星驰当年卧底学校最初报到的可笑情景。校长竟然叫他:老板。你说讽不讽刺。
齐飞在想,除了弟弟,自己会还和哪些人成为同学,慢慢的成为朋友或者其他。但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一切都是未知的,这让他既紧张又兴奋。
此时的校园,静静的躺在那里,慢慢的会有更多人来到这里,来这里报到,出来乍到,也会想一些与齐飞一样类似的问题,来到这里延续自己未竟的梦想。
相信,这种寂静就要成为过去时,一股“正”能量悄悄地凝聚开来。;
贰 黑脸老章
() 学校教室和办公室的布置似乎是在验证:老师是永远凌驾于学生之上的这一荒唐说法。
齐飞一人越过四楼教室,直奔五楼办公室。他没想到,自己可能一辈子再也不会见到的人,怎会如此短暂时间内得以再见。齐飞边走边想,淡淡一笑,当走到办公室门前时,停下来慢慢舒了口气,他在想自己会以怎样的方式开始和未来班主任的第二次见面。
“铛,铛,铛。”
“进来。”一阵短暂闷闷的敲门声之后,快速洪亮的衔接音应声而至。
空旷的屋子罗列几张办公桌外,还有一人静静的坐在一张紧靠南窗的办公桌前,手里的中xìng笔不知在写些什么。这就是习军所说的班主任老章,四十多岁的样子,戴着金边框不知多少度的眼镜,健康黝黑的肤sè将一口的白牙衬托的是那么的亮白。在距离老章还有三四米的样子,就有一股将军牌烤烟的味道传来,齐飞不禁轻咳一声。
“老师,你好。我是新来的学生齐飞。”这位学生一边讲一边将手续单据递给老师。
“我们见过的,是吧,就在几天前,对不对?”老师微笑道。
“嗯,是啊。”齐飞还是有点拘谨。
“我们出去说吧,这里有点呛。走……”老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五楼,走廊扶手前。
天气特别好,阳光把四周的白sè砖瓦照耀的格外明亮,这对师生在周边白sè环境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显眼。
齐飞再次打量身边的这位老师,一种协调与矛盾的存在感结合得恰到好处:介于179—180的身高,魁伟的身材,黝黑的肤sè,干净利落的短发使你的思维不由得向绿林好汉靠拢,毫无正规军的感觉;但老师金边镜框的眼镜,笔挺的西装,洁白的衬衫,优雅的谈吐,谈笑间时隐时现的深邃酒窝,清扫的干干净净毛孔时时散发着文人的气息,硬是将你的歪想邪念生拉硬扯九霄云外。齐飞不禁想到这不是幻觉吧。
如果你认识乔布斯,貌似就好办多了,你会不得不佩服齐飞的想象力了?
“你是哪毕业的啊?高考了多少分啊?”老章直奔主题。
“我是一中毕业的,考了530分。”好一份标准答案。
“我记得上次见面是你送你表弟来上学的时候吧。”老章貌似跑题了吧。
“他好像考了540呢?哥哥还没弟弟考的多呢。对了你弟弟好像是二中的吧。”记得这么清楚还问我,故意的吧。你说这到底是鞭策还是鞭策啊,这样的想法还是在齐飞脑边闪了一下。
“嗯,嗯”。齐飞开始有点不好意思了。
“来到这,就要好好学习,你们哥俩相互照应点,生活上呢,有什么需要帮助,尽管给老师说,好吧?下了课,来我办公室那教材,别忘了。回去吧。”老章肺活量可真好。
“嗯,知道了。”齐飞机械的回应道。
两个人,向左走,向右走。
“报告。”突然的一声,没把老师吓到吧,所有同学对黑板的崇拜的目光瞬间转移到齐飞身上。
“进来吧。”一位年轻的女老师,用一口东北话,轻轻说道。
齐飞轻轻点头,大包小包搬家似的,向教室中间最后一排课桌蠕动,好久之后,才轻轻坐下来,这位同学向正在讲课的老师善意的笑了一下。
这节是地理课,齐飞配合的拿出一本地图册,认真的看了起来。其实,齐飞非常喜欢地理。
“你刚来,听得还好吧。”原来老师讲课间隙,过来看一下。
“嗯,还行吧。”好一句,模棱两可的回答。“好多知识,我在慢慢整合一下就好了。”这老师真好。
辗转,就到下课时间了,齐飞按照老师的吩咐,从办公室领来一大摞崭新的复习教材。“哎,这么多啊。”顺手放到课桌上。
“嗨,你终于来了。慢慢来,没事,虽然开课已经好几天了。”南排的弟弟跑过来,帮忙整理。面对这么多的材料,这无疑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你才来啊,不知道人家等你好久了啊。没事,落下的功课,哥帮你。”油嘴滑舌的习军也亲临安慰兼鼓励。
第四节末,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在讲台上敬业的讲着。楼下食堂不时的传来阵阵饭香,也许食堂的饭菜没有这么诱人,可能万恶的饥饿感无形之中将饭菜的魅力值放大,只能这样解释了。
放学铃声过后,齐飞、习军默契的靠在一块,向食堂走去。
食堂,齐飞中学时代就一直待建,至今完工投入使用,历时三年,说实话,很不容易的。两层拔高建筑,一层是食堂大厅,二层是阶梯教室,在一中读书的,一讲便知。
两人赶集似的自东走向西,再折返回来,好不容易物sè了目标,刚要动手。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齐飞还没办饭卡呢。
不用说,还是习军好,没猜错的话,习军要请客了。虽然吃的是食堂,饥不择食,就很不错了。齐飞对习军很是歌颂一番,没办法肚子饿了就是这么无耻。
饱餐过后,忽觉些许疲惫,想必是上午赶路劳顿、认真听课,若是能睡上一小觉,就再好不过了。对于下午听课效率的提高,知识的掌握肯定有所帮助,也不负老师一番教诲。
倒睡过后,在惺忪睡眼的引导下来到教室,教室还是来了好多人。
下午是张雪老师的数学课,在一中时齐飞就久仰老师大名,一直没有机会拜在老师门下,如今,得偿所愿。
这位单眼皮女老师,稍微胖胖的,很是可爱,不高不矮的个子,说着一口标准的聊城普通话,年轻老师有活力,爱搞笑,很是受学生喜爱。
前位传过来一张老师要讲的试卷,不过上面好像也没写几个字。老师在台上横飞唾沫,而齐飞一边在草稿纸上乱画一通,一边在想自己以前的同学、朋友有没有在想齐飞在想他们,动情之处,还不时的发出“嚓,嚓”的声音。可能又到了老师带动课堂气氛的时间,张雪老师悄悄过去,来到齐飞座位前,指着白净的试卷:“你怎么没做(ZUO)啊?”(部分聊城人氏,好像都这样说话,对于Z、C、S,Zh、Ch、Sh的区分辨别方面,不是很好;发誓,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老师,俺刚来,不会做。”
“不会就认真听啊,别做小动作,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再一次,成为焦点让齐飞很不适应。
不知又过了多久,老师又悄悄的走过来了。
“我都讲完了,你怎么还没做啊?刚来,就不会做了啊。”老师有点急了。
“我都会了,还做什么啊。”一口茌普话回应着,说完齐飞就后悔了,看来老师要爆发了。不知什么时候,教室变得静静的。
这时下课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