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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德明急忙回礼,连忙叫人去抓药!
然而,三日后,小姐田心雨的病,却无甚好转,而且,咳逆喘气不断,咯血次数也愈多。田夫人整日流泪洗面的守着田心雨,田德明望着爱女愈发病重的身体,不知所措,不由地心急如焚。。。。。。
第五章 邓成巧献计 拜宗兴伤愈
且说,小姐田心雨被拜宗兴等人瞎闹了一番,富家出的小姐受了如此之气,自然又急又气,竟然一病不起。而广坪乡有名的大夫徐郎中,也感到此病难以妙手回春!
时日已至农历的十一月,剑州已经进入寒冬,一阵北风过后,下起了冰冷的冬雨来。中午时分,却下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
田德明看着这寒风掣掣的天气,对爱女田心雨的虚弱身体更加着急!
“老爷!那徐郎中自称今日头晕目眩,不能再来了。”管家邓成进来禀告道。
“什么?他头晕目眩!我看他是‘二娃子赶场,打不到方向了’!谁轻谁重,难道他不知道?!”田德明此时正心烦意乱,听了这话,不由火冒三丈!
“八成是对小姐的病情拿不准,故而推辞!”管家邓成说道。
“哼!。。。。。。估计也有点像,这徐郎中,就算他不能医治此病,可也应该来对我说明白,我看他是不想在广坪乡呆了!来人!给我把。。。。。。”田德明正想大喝,邓成却连忙打手势。
“不行!老爷,小姐的贵体未愈,若此时做造次的事,恐怕对己不利!”邓成说。
“那。。。。。。你看咋办?”田德明问道。
“老爷!我听说有一神医,逢病必除也!”管家邓成说。
“谁?这神医在哪?!”田德明恍惚是在夏天吃了酸葡萄,精神大振!慌忙站起身来问道。
“可这神医离此甚远!他是资州人。据说,是明朝后裔,世代为医,药到病除!其先祖因躲避官兵追杀,家族故改性为‘罗’。到乾隆年间,大赦天下,才名目张胆的行医。此人名叫‘罗宗天’!”管家说道。
“可是,以小姐之病身,这长途颠簸到资州,一定吃不消,绝对万万不可的!”田德明说道。
“唉!。。。。。。我四处打听剑州的良医,到如今,却没有一点音信。”管家邓成连连叹气地说道。
“干脆把他弄到剑州来,如何?”田德明说道。
“请过来,是个办法!但此人性格怪异,最不愿和朝廷为官的人接触。那市井之徒,他都可以出诊去医,甚至不收银两,可官家人去请,他却偏不去。听说,当地有一乡绅,用八人大轿去抬,他死活不上轿,最后,还不是把病人弄到他那里,才得到医治!”官家说完喝了一口茶。
“这。。。。。。唉!”田德明摇了摇头,无计可施了。
。。。。。。
沉默了一会儿,那管家邓成突然想到了啥,他猛一拍头,说道:“老爷!我想起了一个人,一定能行的!”
“谁?!。。。。。。快说!”田德明急忙问道。
“老爷还记得,在田家坪的何伦朝么?”管家问道。
“记得啊,何伦朝。。。。。。田家坪,哦,。。。。。。行!看样子只有这样了!做这不是办法的办法!”田德明苦笑道地摇了摇头。
“如今之下,也只有这样了。”管家邓成说道。
“就这样,赶快修书!你今日马上到禾丰乡去!”田德明对管家邓成说。
唉!我一个堂堂乡绅,手下还有几十人的乡勇团联长!如今,还求到一个土里旮旯的何伦朝身上去了!这以后的脸面该往哪里放?想到这里,田德明不禁对武连驿拜宗兴等人更加恨之入骨!哼!待老子将此事摆平之后,一定要到武连驿去扒了那几个小杂毛的皮!
且说,那拜宗兴,自从受了杖责,这些日子一直呆在家中,享受皇帝般的待遇,一日三餐,均由其母拜夫人精心搭配;外伤药,内服药,均有专人服侍,料理。俗话说“外伤不伤筋,七日病减轻”。
“儿啊!今日好些了吗!”拜夫人问道。
“好些了,娘!”拜宗兴回答道。
“儿啊!你也不要怪你爹心狠,他是左右为难,才如此的!”拜夫人劝导道。
“嗯。。。。。。”
“你也要勤练武功,苦读诗书!你看,林济风就是因为武功好,才当的幺老大,就是三小姐见到他,也林大英雄长,林大英雄短的叫!又看看你二弟赵剑,别人还在成都‘尊经书院’读书!你不要‘狗屎做鞭子………闻也闻不得,舞也舞不得’!如果这样,今后咋办?你爹能不着急吗?”
“知道了。。。。。。娘!”拜宗兴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知道了,就好!你。。。。。。”
那拜夫人还想说啥,拜宗兴却打断了她的话头,只见拜宗兴有点不耐烦地说道:“娘!。。。。。。不要说了,我跟你说了,我知道了。。。。。。今天,我想出去活动活动!”只见,拜宗兴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来到外面,只见漫天的雪花飞舞,满山遍野一片高低不平的白色,哪里还分得清山,哪里是树,如到了天地合一仙境!
拜宗兴此时心情大爽!几日没有活动,不禁身子有点痒痒的了,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沉至丹田,然后,一招“怀中抱月”,打起了“小洪拳”来了。紧接着一招“犀牛望月”,再接着一招“白猿献果”,“六不落式”“鸳鸯拢莲”。。。。。。只见招招生风,劲力十足,可见深得大爷拜朝鼎的真传!
“好!好!好呀!”
拜宗兴正练得兴起,忽然,听见有人吆喝!回头一看,原来是跑腿老幺古兴龙。
“崽儿!你在这儿干啥呢?”拜宗兴问道。
“少爷!好久不见,总觉得欠点啥,怪想你的!”古兴龙上前说道。
“崽儿!快莫说了,搞得我一身起鸡皮疙瘩!”拜宗兴说道。
“少爷!你多日不在帮中,兄弟们都快要姓‘林’了!”
“咋说?。。。。。。”拜宗兴问道。
“这几天,帮中兄弟整天缠着林济风教啥‘槐拳’,都快把少爷你忘了!”古兴龙说道。
“真有此事?”
“真有此事,这几日,还有谁来看过你这个原来的‘大老幺’?”古兴龙说。
“哼!这土疙瘩的,啥‘槐拳’呢!无师无派的,格老子的!抱鸡母还想仰起飞,癞格宝还想跳龙门了!”拜宗兴十分不高兴。
“就是,那崽儿趁我们出了问题后,就蹬鼻子上脸!当了你的‘大老幺’不说,还拢络帮中人心,找个机会收拾收拾这个土货!”古兴龙说。
“哼!真是这样,那就。。。。。。”
拜宗兴还未说完,突然,一个姑娘的声音传来:“你们要收拾谁?。。。。。。”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六章 村口论是非 邓成再献计
当了大老幺的林济风,这些日子风头十足。由于,众兄弟一心想学“槐拳”,成天跟着林济风打旋旋,又加上三爷赵恒仁要帮中兄弟必须跟着大老幺练习基本功!这样一来,林济风就理所当然起来。帮中的执法老幺,礼仪老幺,跑腿老幺,加起来共有一百多号人,训练场面之大!林济风自然忙不过来,于是,李扯扯,蔡豁皮,也就利用起来了。
这样一来,那拜宗兴就被凉在一边了。而古兴龙对大少爷拜宗兴的尴尬处境十分着急!从而,也就对林济风近日的风头劲有些嫉妒,或是不满!
却说,拜宗兴与古兴龙二人正在雪中发泄闷气,恰巧被三小姐赖文静听见。
“你们要去收拾谁?大哥!”赖文静问道。
赖文静的突然出现,令二人有点以外,但拜宗兴很快就反应过来。
“收拾那个。。。。。那个‘猫儿山’的野猪!”拜宗兴说。
“好像不是吧?我听说要收拾哪个土崽儿。。。。。。是不是?”赖文静走到古兴龙面前问道。
“土崽儿?。。。。。。就是!是!是!。。。。。。最近‘猫儿山’来了一群土崽儿,我和少爷商量着咋去收拾?”古兴龙回答道。
“听说,那群土崽儿每天在‘猫儿山’上捕杀野猪,你说,这野味被杀完了,我们以后还吃啥?”拜宗兴对赖文静说道。
“是啊!那本小姐以后就无法吃喜欢的野兔了!你们慢慢聊吧,我还有事!”赖文静半信半疑的转身走了。
“喂!三小姐。。。。。。你有啥事,要我们帮忙吗?”古兴龙问道。
“不用!。。。。。。”只见赖文静开始一路小跑,一会儿便无人影儿了。
赖文静来到村口,拔出剑,正想在雪地中练一练“峨嵋剑法”,却看见几个老幺围着林济风说什么,顿时有点好奇,便悄悄地走了过去。
“大老幺!兄弟们已经练了好几天的马步了,你啥时教我们‘槐拳’?”一个小老幺问道。
“马步至少要蹲三柱香,不然,这‘槐拳’学了也无益!”林济风说道。
几个老幺见林济风还是如此说,便沉默了。
“大老幺!你可不可以放我一马!你看,我这腰腿痛的病又犯了,一蹲马步,就疼痛难忍!”这时,五十岁左右的老幺江大爷左手按着腰,右手捶着大腿,痛苦的说道。
“哎呀。。。。。。江大爷,其实,我也不想让你老人家来蹲马步!可是,你也知道的,三爷非要让所有的帮中弟兄都必须参加!没办法啊。。。。。。”林济风看着江大爷饱经风霜的脸,有点发白的胡须,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可是,我一个马上就要五十岁的老头,每天蹲一柱香的马步,中午,晚上还要给兄弟们煮饭,这腿脚的确吃不消了!”江大爷不满地说道。
“这恐怕不行吧!你老人家又不是不知道大爷。二爷。三爷脾气,我看大老幺也没有啥办法!”蔡豁皮说道。
“唉!。。。。。。你说,我这个半截即将入土的老头子,这把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