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风咋吹得那么舒服。
〃熊猫眼是什么东西?是一种猫吗?〃寻这个时候真的像极了小孩子,遇到新鲜事物总是会不断地问爸爸妈妈。
〃熊猫啊?顾名思义咯,长的像一只熊一样的猫咯。所谓熊猫眼,就是指它的眼睛,两个眼圈都是黑的而已。懂了吗?〃反正他也不知道熊猫长什么样,瞎掰呗。
〃有那么大的猫吗?又是你娘家乡的动物?似乎你娘家乡的古怪东西挺多的。〃
〃对啊对啊,有机会带你到我娘家乡去玩一玩。不过……〃我又停住没说了,怎么带他回去,我现在都没找着回去的路呢。
〃不过什么?〃
〃不过我到现在也没找着去我娘家乡的路。上官,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地方会经常莫名其妙地人不见了,或是什么地方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些人来?〃
寻突然大笑了起来,胸膛一起一伏。
〃你是在说书还是在唱戏?你认为会有这种地方存在吗?怎么可能?〃
死猪样,当然会有了,不然我从哪儿冒出来的?
〃不过,倒是有这么一个地方,虽不像你说的那样,但是很多人去找都不曾找到那个地方。〃寻的话再次给了我希望。
〃是哪里?〃我的声音立刻显得激动起来。
〃凤凰族。〃
〃就是那个拥有什么百毒不侵,血能当药用的族人待的地方?〃听到他说了那三个字,我立刻叫了起来,这说的哪儿跟哪儿?看来是他想救那些冥士想疯了。唉,败给他了。
〃没错。我找了也近三年了,却一点头绪也没有。〃寻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落。
〃上官,不用难过了,下次你再想去找的时候,我陪你去,好不好?一路上,说说笑笑有个伴。〃
寻没接话,只是微笑着,往前奔着,不一会儿,一个轻跃,已在王府门前了。
又是吴小义给守的门,瞅见寻抱着我,又结结巴巴地道:〃王……王爷……王……王妃?〃
寻的脸红了起来,可能被人撞见他抱着我回来,不好意思了,很快闪进了府门,快步往莲轩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碰到丫鬟小厮们惊讶的表情,使得他的脸更红了。
〃喂,你是不是后悔了,方才不应该从正门进来,应该直接番强,直接飞到莲轩。〃我故意调侃他。
〃多嘴。〃男人很傲气。
〃哎,这种感觉真的好好,让我想起了第一次你抱我的时候。〃
〃你那到底是什么病?当时怎么搞的?〃刚才还是满脸笑意这会儿又带三分不悦的表情问我。
〃病?那根本就不是病。只不过不小心想到了伤心事,就哭了,然后一哭就哭成那样了。〃我眨巴着眼睛说道。
〃哭也能哭成那样?〃寻不信,声音略抬高了些。
〃当然啦。我这叫伤心病,反正就是不能伤心,一伤心,就会忍不住哭,假如哭得忍不住了就会那样。所以你以后不要惹我伤心惹我流泪,不然,小心会死老婆的。〃
〃你这张嘴,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是好?〃寻抱着我,两只手没法子动,不然我想他肯定会弹我脑门。
进了莲轩,寻终于将我放下了。
我倒了杯水给他,以表慰劳。然后又摆了个自认为很风骚的姿势,双手轻轻地搭上寻的双肩,用很嗲很嗲听着自己都想吐的声音,在正喝着水的寻耳边说道:〃这位大爷,今夜要留宿莲轩吗?〃
某人嘴中的水立刻喷了出去,不停地猛咳。
呃!我不是故意的。
。§虹§桥 虫 工 木 桥 书§吧§
第84节:第三十四章 乐极生悲(1)
第三十四章 乐极生悲
时间勿勿过,天气也越来越热。
夏仲堂的病越来越重,看遍了京城的名医,甚至连外地一些有名气的大夫都给请来了,但是仍不见好转,几乎一天有大半的时间都要卧床休息,整个人还昏昏沉沉的。
套句肉麻的话,就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正所谓病急乱投医,我想到了〃妇科专家〃花清晨,说不定他会有什么独门偏方,就算是什么狗皮膏药,只要能医好夏仲堂就行。
这花萝卜不是从青龙国回来了吗?以前往瑞王府跑得勤得很,怎么这次回来变样了,N多天不见人影。
据说,他还是天天上撷香阁,但是不是去找姑娘摇床,而是找姑娘喝酒,每天都要寻找人把他从撷香阁里给抬回来。据说,撷香阁的姑娘现在看到他就怕,以往他那风流倜傥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现在只剩一副粗暴的酒鬼模样。据说,他由于多日不看诊,服务态度极其恶劣,已经被太医院给吊销了〃营业执照〃。还据说,他老妹花清琳不知道哪儿得罪他了,被他一脚给踹出家门,气得跑到白虎国嫁人了,而且嫁的还是那有名的妻妾成群的色鬼白虎王西陵川。
问寻到底怎么回事,寻说也不是很清楚详情,只知道是为了青龙国的一个女人,最后还很毒地道了一句:〃要怪就怪他自己,造孽太深,遭报应了而已,不用担心,死不了人的。〃
靠!那花萝卜真是遇人不淑,交友不甚,真是替他悲哀。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俩简直就是半斤对八两,苍蝇对烂腿。
为了夏仲堂,一大清早的,我就逼着童武把花清晨给我从撷香阁掳到了夏府。当我看到他那副模样时,震得差点没把夏府大门给卸了。两只眼睛布满血丝,外廓看上去就是两熊猫眼,头发散乱,胡子拉碴的有半寸多长,那个那个竟然还有眼屎。整个就一颓废版的殷梨亭。
强灌了他N多醒酒汤,找人把他里外〃打扫〃了一下,待到他完全清醒已是午时过后。
当花清晨为夏仲堂看完诊后,告诉我的结果竟是:夏仲堂得的是心病,而在此之前曾受到比较严重的刺激,因此无药可医。
他临走之前甚至还送了我三个字:节哀吧。
我再也没有想到找花清晨来的结果是这样。望着卧在床上日渐消瘦的夏仲堂,不知不觉中眼泪流了出来。
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心里到底有什么事在隐瞒着?是夏惜梅吗?他和夏惜梅到底是什么关系?究竟是为了什么竟然连自己的生命都要放弃了?
〃爹,你醒醒,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轻轻地摇着他。
夏仲堂在我的轻摇下终于睁开了双眼,目无焦距地看着我。
突然间,他的手很用力地抓住了我的手,激动地叫了起来:〃凤……凤……是你吗?凤……对……不起……〃
凤?他在喊谁?那个凤是谁?是夏之洛的娘吗?她不是叫洛吟心吗?
我反握住了夏仲堂的手,立刻说道:〃是我,是我。〃
〃对不起……我一直没能去找你……因为我把血凤凰弄丢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夏仲堂突然又哭了起来,〃原来……是被小梅……给藏起来了……血凤凰……现在已经被她摔给碎了……我……我……我……咳咳咳……〃夏仲堂说到这里情绪显得非常的激动,然后又开始猛咳起来。
〃爹,你怎么了?〃
〃洛儿,原来是你?〃夏仲堂被我这一唤,渐渐地在停止了咳嗽之后,突然看清楚了原来抓住的人是我,整个人又显得失落起来,〃爹好累,爹要休息了。〃
▲虹▲桥▲书▲吧▲BOOK。▲
第85节:第三十四章 乐极生悲(2)
〃哦。〃我又帮夏仲堂盖上了薄被,望着他翻过身的背影,满脑子乱乱的,在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后,便轻轻地带上屋门离开了。
在回王府的路上,脑中一直在盘旋着那个凤到底是谁?根据夏仲堂的只言片语,我只能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一个叫凤的女人曾是夏仲堂的最爱,不知道两人怎么搞的分开了,凤由此失踪,夏仲堂必须要凭那个什么血凤凰才能找到她,而那个血凤凰又被一个叫小梅的人先藏起来,然后又给摔碎了,也就是说夏仲堂再也找不到那名叫凤的女子了。会不会因此夏仲堂才郁郁寡欢?
老头子也会思春?
貌似那个叫小梅的应该就是夏惜梅,如果我再没猜错的话,也就是根据夏仲堂屋内的那只纸鹤,证明夏惜梅喜欢他哥哥夏仲堂。
啊!什么跟什么。乱仑?
还有那洛吟心算什么?
〃嘶啦……〃一声很响的雷声惊醒了我,抬头望了一下已是满是乌云密布的灰暗天空。
心里暗叫一声:遭了,要下雷暴雨了。
〃小姐,不要再发呆了,我们得赶紧找个地方避雨。〃青青拉着正在望着天空发呆的我就奔跑起来。
估计没有一两分钟,斗大的雨点已飘然落下。
而青青这个笨丫头,居然只顾着遮雨,连路都带错了。唉,真是服了她。
其实要怪应该怪我,谁叫我没事发什么呆。
在衣服没怎么淋湿之前,两个人一头钻进了一个破旧的祠堂里避起了雨。整了整衣服,便找了个稍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望着外面继续发呆,等着雨停。
发呆之际,一阵熟悉的笑声飘然而至。顿时,我的汗毛全竖了起来,浑身肌肉也紧绷了起来。我猛地站了起来,那笑声,那苍老的笑声,我怎么都不会忘的,是那个带着丑陋面具星宿老怪的声音。
〃真巧啊,瑞王妃,我们又见面了。〃声音刚至,人已从祠堂门外进来了,依然还是戴着那张恐怖的面具。
〃啊……〃青青看到他,吓得立即抱住了我。
〃死老头,我跟你不是很熟,没事请不要乱套近乎。〃我轻轻地拍了拍青青的手以示安慰,对那星宿老怪说道。
〃哈哈哈,还是那么牙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