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莫争正在教室里看《Tale of Two Cities》。
“大哥,救场啊!”周星池跑来诚恳地求道。
“可是我从来没参加过比赛啊。”
“你行的。”杨玉环早有预料地说。
“你怎么知道?”
“是小云告诉我的,她说你一定行。”
“啊?”莫争想起了那次在天台弹《白鸽》给白诗云听,他瞥了旁边看书的白诗云一眼,她善意地笑了笑。
“那,那好吧。”莫争不想让她失望。
“加油!加油!!加油!!!”杨玉环,周星池,张莫争三人的手紧紧搭在一起。
大礼堂。
“我们一定会打败你们!”Karen带着黑牡丹乐队在比赛前向飞鸟乐队挑战。
“放心吧,我们虽然不才,但我们的音乐比什么牡丹啊黑草啊强多了。”杨玉环针锋相对。
“切!你们少了个主力吉他手,他进医院的事我又不是不知。”Karen果然消息灵通。
“少得意!我们有秘密武器。”周星池骄傲地回答。
“什么?”Karen一头雾水。
“咱们等着瞧!”Karen高昂着头离开了。
“喂!星星,你确定莫争会来吗?现在都几点了啊。”杨玉环在催周星池。
“他答应我一定会来,得,我再打个电话催催。”
浓妆艳抹的主持人在请乐队上台了,“现在有请实力超凡的黑牡丹乐队——有请主唱Karen,键盘阿呆,吉他手仆树……”
“耶!黑牡丹好靓啊!”
“Karen;I love you!”
“仆树好帅啊,好大一棵树!”台下的加油五花八门。
黑牡丹乐队雷厉风行地上台,他们迅速妥当好各自乐器,浓妆艳抹的Karen穿着吊带的鱼鳞片露脐装,挥动双臂煽动全场气氛,“舞台是属于我们黑牡丹的!Hey!e on, everybody!”
强烈劲爆的音乐响了起来,黑牡丹的成员使出了浑身解数,尤其那个长头发的仆树更是弹的一手好吉他,他们演唱的是乐队同名歌曲《黑牡丹》,“生活是一座黑暗的花园,我们生长在腐烂的土壤/我们是一朵朵鲜艳的黑牡丹/在夜里妖冶地绽放/我们是永不褪色的黑牡丹/我们快乐地歌唱/疯狂地恋爱/快快来亲吻我的嘴/别让我一个人心碎/快快来爱我/爱我不是一种罪过/……”
“这个Karen唱的真不错啊。”台下的评委交头接耳。
“那个吉他手很有前途!”
“就是歌词和服装都太露骨了点。”有个年纪大的评委连连摇头,“现在年轻人太叛逆了。”
一曲终了,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Karen得意地向台下的杨玉环和周星池白了一眼。
“现在有请本届赛事的黑马——飞鸟乐队!——”
“嘘……”Karen煽动一些观众发出了不礼貌的倒彩。
“上啊!”周星池猴子一样地跳上了舞厅。
杨玉环也活力四射地跃上舞台,她的特点就是唱歌时巧妙地利用肢体语言,把优美的舞姿融入到乐队表演。
“咦,”台下细心的观众发现了,“怎么才4个人?”
“对啊,少了个吉他手啊。”
怯生生地看着落寞的莫争(5)
主持人过来交涉,“你们可以开始了吗?”
“等等啊,”周星池陪着笑脸说,“我们的队员马上就到。”
“给你30秒,否则就算是弃权了。”主持人下了最后的通牒。
“哇靠!怎么搞的!”
“怎么回事啊莫争!”杨玉环心里七上八下的,怎么关键时刻搞人间蒸发呀。
此刻的莫争正载着白诗云风驰电掣地朝学校赶来。
“快点快点!”白诗云催促道,“好好的吉他怎么会弹断弦呢?”
“都怪你啦,今天下午又叫我再练一遍曲子,幸好刚才乐器行的师傅手还挺快的。”原来比赛前莫争练歌过度,把吉他的弦都弹断了。
“还来得及吗?”白诗云害怕误场。
“应该行吧,我们已经‘续弦’了。”
“什么‘续弦’啊?”白诗云嗔怒,“小小年纪就想老婆了!”
莫争唱周杰伦的歌哄她,“断了的弦再弹一遍//我的世界你不在里面/我的指尖已经弹出茧/还是无法留你在我身边/断了的弦再怎么连/我的感觉你已听不见/你的转变像断掉的弦/再怎么接音都不对/你的改变我能够分辨……”
“对不起,我不得不宣布你们将被淘汰出局。”主持人一脸抱歉地对周星池说。
“大哥,我家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弟,内有一间破屋,外有三棵大树……求求你,再等一下吧。”周星池在拖延时间。杨玉环急得要哭了出来。
台下的Karen和黑牡丹成员却幸灾乐祸地冷嘲热讽。
“滚下来吧!”
“占着茅坑不拉*!”
保安上台用暴力手段拉拉扯扯地强行把飞鸟乐队拉下去——
“慢!——”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大礼堂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卅八
全场几千双眼睛都聚焦了过去,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在闪亮灯光的笼罩下,一个英俊帅哥背着吉他携着一个白衣美女风度翩翩地出现了。
“哇!好浪漫啊!”
“英雄就是最后出场哇!”
“现代版杨过和小龙女啊!”在场的同学们发出了尖叫。
“对不起,我来晚了。”
莫争跑过走道,拥挤的同学们像一面扇子纷纷摊开,让出一条路。莫争大踏步迈上了舞台,他帅气的外表和非凡气质吸引了所有的女生,包括那个高傲的Karen。
“这小子是哪里来的?”她问仆树,“上次就是他搅的局!”
“好像是从前休学,最近又死着脸皮复学,叫什么莫争来着。”
“喔,大概也是中看不中用的痨种吧。”
“呵呵,大姐说的是啊。”黑牡丹的队员哄笑了起来。
“叮——啦啦——咚咚——”优美的吉他前奏响起,莫争修长的手指魔术师般地拨弄琴弦,这段匪夷所思的高难度吉他秀马上震住了全场的所有人。就连Karen也不得不刮目相看。
“不错不错!”评委们互相点头称赞。
“这个吉他手好像很面生啊。”
“这你就错了,他是黄龙集团老总黄先生的儿子。”吴女士热情地给评委介绍,也希望能为莫争多拉点分。
周星池坐在架子鼓前轻一下重一下地敲打鼓点,“在我地盘这(儿),你就得听我的(儿)!”莫争的伴奏吉他旋律舒缓,键盘手天才也配合的不错……
这是一首英式的抒情慢调R&;B;歌命是《春风里的初恋》,是Jay谱曲,白诗云作词的。
杨玉环拨着木吉他轻轻地唱,“春风吹走了我们的初恋/怀念一起吃冰棒的夏天/我们沿着丁香的小巷/难过地低着头/慢慢地分开走/就在转身的那一回眸/眼里的泪水往下流/春风吹走了我们的初恋/那个为她写诗的男孩/站在熟悉的车站/抬头看蓝色的站牌/谁还会再为你等待/那份纯真年少的爱……”
“唱的真不错啊,发音清晰……”
“歌词也很不错,意境优美。”
“整个乐队配合的稍显生疏,但吉他手和主唱尤其出色……”
评委们交头接耳地评点,交换意见。
全场的气氛达到了高潮,台下响起排山倒海的掌声,就连刚才喝倒彩的人也跟着拍子沉浸在优美的旋律里。
“耶!”唱完后飞鸟乐队高兴地跳下舞台,杨玉环朝黑牡丹的方向不服气地瞪了一眼。
“好棒哦!莫争。“白诗云衷心地赞叹。
“呵呵,还是你的词写的好啊。”杨玉环也十分高兴。
“哎,怎么又忘了表扬我?”周星池委屈地说。
“亲一下。”杨玉环兴奋地吻了他一下。
“蛙腮!这次赚大了耶!”周星池激动地大叫。
“曲是Jay谱写的,别忘记了他的功劳哦。”莫争也很愉快。
少女们为之疯狂尖叫狂献飞吻(1)
突然间全场的观众都站了起来,大家都在翘首以待上一届冠军乐队的出场。
“姚民,姚民……”
“霹雳火加油!”
“果然是大牌啊,出场就气派不凡。”周星池欣赏地说。一身皮衣戴着墨镜的姚民带着霹雳火的队员们如豺似狼地冲上了舞台。
他先发制人,极有感染地来了一段high到极点的电子吉他solo,“沸腾吧,让我们一起为音乐呐喊!”
“他真出色啊!”杨玉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鹅爱死泥了。”Karen也看的魂魄出窍。
霹雳火翻唱的是美国老鹰乐队的名曲《Hotel California》,之前那段绝对经典的吉他前奏完全显示了姚民炉火纯青臻于至境的实力,少女们为之疯狂尖叫狂献飞吻。
“Unbelievable!”周星池羡慕地说,“我要是能够那样,杨玉环就一定会爱上我了。”
莫争也认真观看姚民的每一个细节动作,他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吉他天才,而他的嗓音更是磁性而迷人,
“on a dark desert highway; cool wind in my hair
warm smell of colitas; rising up through the air
up ahead in the distance; I saw a shimmering light
my head grew heavy and my sight grew dim
……
wele to the hotel California
such a lovely place
such a lovely face
……
last thing I remember; I was
running for the door
I had to find the passage back
to the place I was before
relax;said the night man;
we are programmed to receive。
you can checkout any time you like;
but you can never leave!”
一曲《加州旅馆》下来真是轰动全场,优美的旋律久久飘荡在大礼堂里,余韵袅绕,绕
梁三月,每一个听众无不被他们精彩无伦的表演所折服,评委们也互相微笑着准备打出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