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沉甸甸地箱子中可真有丰厚的金、银、珠宝,有许多还是老佛爷赏的呢!仅这些值钱的东西,足以让揣小青娘俩过大半辈子的了。可鞠三恭并不感激朝廷,对老佛爷也只是一念之时,过后,还不是去干自己的事情去了。原因是不被重用做高官,整天围着老佛爷和娘们的屁股转,干些卑贱之事,伺候不好,被冷眼对待,他最厌倦的就是这种束缚手脚的宫廷生活,还有官宦之间在玩弄权术中杀人,他看不惯。所以他趁机揭杆而起,马蹄扬尘,宁做刀兵相见下的无名之鬼,也不愿让人扔赏钱活着。揣小青与鞠三恭大相径庭中,又有所不同,她在受到皇宫封建的礼仪栽培之后,总认为皇恩浩荡,老佛爷体贴下人,是在世的活佛菩萨,所以对慈禧百依百顺,觉得自己的一切福份都是老佛爷赐给的,对背离朝廷的所做所为,那就是叛逆不道,更别说拉人造反打朝廷了,她不容许鞠三恭这样做。可鞠三恭没有听她的,灭了大清郎官员全家之后,当豪杰作罢。
由英、法、德、意、奥、美、日、俄指挥官组成的一支游猎队,二十几个人骑马来到了杜老大的村子,他们没有抢到什么好东西,气得放火烧了大车店,杜老二持枪骑马跑了出去,店内有两个小伙计被八国联军杀死,其余的都被吓跑,躲了起来。列强的指挥官们沿街骑马转悠起来,忽然望见了揣小青在院内凉尿布,这个中国标致的女性,思想还没有从旧世的王朝中脱胎换骨地蜕变过来,却惹来了被蹂躏后的杀身之祸,她美丽的身段和漂亮的脸蛋,早被野兽们盯上了。一个德国军官勒马前行,回转身向后呜哩哇啦地叫着,他们很快地冲进院中。揣小青见到此情,慌张地跑进屋内,气喘吁吁地说道:“不好了,八国联军的野狼们来了,都进了院子。”管大娘回身抱起了襁褓中的婴儿,递到揣小青的手中,说:“快跑!”这一折腾,嗷嗷待哺的孩子大哭起来,揣小青哪管那些,拽出奶头喂孩子。与此同时,野兽们进了屋,那个德国军官从揣小青的怀中抢过孩子,扔进了悠车子里,他用生硬地中国话说:“你在这屋里脱了衣服,她到那个屋去!”这名德国军官手指管大娘说。揣小青怒说道:“你们要干什么?这是中国的土地,不容许你们作恶多端。”那军官说:“什么?胡说!”列强们围上来,把揣小青推倒在炕上,野兽般地扒掉了她身上的所有衣服,揣小青大喊大叫,无济于事,在列强们的撕扯当中,揣小青的反抗能力还不如一只小鸡。揣小青用两手护住下身,立刻有两个外国人跳上炕,一人拽起一只揣小青的手,单腿跪压揣小青的两只胳膊,列强们开始解衣。揣小青大骂:“野兽,畜牲!”列强们狰狞大笑,钢针已刺进。他们排着队,焦急地等待,由于等不及,屋外的管老太太也没能幸免。揣小青在狂燥羞涩的不安中扭动着身体,妄图摆脱外力的挤压,她犹如泰山压顶下一棵柔弱的小草,任风吹雨打,泥埋。中国封建礼教下的一夫一妻制女人的贞操,将被外国野兽践踏,面对强大的外来入侵,何谈去操守,如此洁净的维纳斯丘圣地,被污染成垢。一股股烧灼的钢水浇注冷模中滋啦声响,硬铸模成型,仿佛是强食下弱肉生灵不认可的接受,在暴露人性源流罪恶下释放着粘液。事毕,一只大脚踏在她的腹部,那只兽脚上下踩动,一股泉水混浊地淌出来,差流中饱含着冺灭人性的搅动,一朵美丽的牡丹花被揉碎了,这位典型的封建淑女被蹂躏时,年仅二十岁。她在极度的悲伤愤恨中身体麻木,成了一具活生生的木偶,野兽们的双眼盯住了她,目光定格不移。孩子的啼哭声,惹怒了德国军官,他伸手刚想去抓小孩,出外一名换空气的列强猪,突然遭枪击,一个骑马的人打完枪就跑,此人是杜老二。这一声枪响,使德国军官摆手,这伙淫贼强盗冲出房门,都骑上马去追杜老二。揣小青躺在炕上赤身裸体,两眼痴呆,孩子哭叫,她已经听不见了。管老太太五十多岁,从外屋爬进来,脸上划着伤痕,被外国猪糟蹋得不成人样了,她伸手扒着炕沿站起来,找了一个被单给揣小青盖上,有气无力地说道:“这帮畜牲,作孽呀!姑娘,不要犯傻了,快起来穿好衣服,抱着孩子逃命吧!”管老太太对揣小青说了千言万语,劝了大半宿,也不管用。清晨,外屋的房梁上吊着一具女尸,被外国列强集体强暴,使揣小青感到了莫大的羞辱,她含恨上吊自缢,冤屈地死去。
外国列强们兽性过后,各个满足惬意,连上马的姿势都优美起来。杜老二骑马引开了这群野兽,在山道的拐弯处,又一枪打响,一个外国猪栽于马下,他趁机连续打了几枪,回身夹马逃避。这里的山路他很熟,几个甩弯把列强的马队丢在了后面,视野清楚时,就回身打枪,外国猪紧追。杜老二在山上找了一个制高点,躲在岩石后面打击贼寇,他频频举枪向外国猪发射。山高,列强马队的马已经走不动了,他们跳下马用枪向杜老二还击,杜老二被打得不敢探头,他越发觉得难战群敌,骑马逃向后山。那名德国的军官见杜老二已经不见了踪影,摆手撤军。当他们又来到小山村,本想再去遭蹋揣小青,却找不到那个小屋了,见天色已晚,列强们回了京城。管老太太找来村人帮助,掩埋了揣小青。在地瓜窖中取出少许银两,把那个窖用土埋上了。抱起揣小青留下的苦命婴儿,向别处躲藏起来。
鞠三恭等人路经赤峰时,第二日晚,又砸了一家富户,是杜老大的仇人。他们吃过饭后,不敢久留,连夜向蒙古高原进山隐蔽。蒙古地大物博,人群稀少,动物种类繁多。高原山丘连绵起伏,树木覆盖,草原开阔,河流众多,那里易于藏身和发展队伍。鞠三恭在蒙古地盘招兵买马,不过数月,绺队已由原来的十三人发展到三百多人,内有汉人、蒙人和回族人,汉人中有一大部分是山西人和东北人。鞠三恭带领队伍在隐蔽的山中建造木房和地窨子,三十个人为一个小队,一百二十个人为一个大队,已有人马三个大队。这个绺队深居浅出,大劫清廷官舍,杀富济贫,在蒙古和东北一带搅得官人惶惶不安。1901年,慈禧派李鸿章等人在北京与外十一国签订了“辛丑条约”后,与1902年回到了北京,为消弭革命,推行“新政”,以维护统治。回来时当她坐了一段小火车后,同意修建铁路。在换乘銮舆时,慈禧的脸上充满了光彩,已没有了当年逃跑时的仓惶神色与愁容,但她一瞬间想起了鞠三恭。在理朝政当中,老佛爷想起来,没有来得及通知鞠三恭一起南迁,她的媳妇正在坐月子,对外国“议和”后,北京已天下太平,她回首往事,一个武功高强的身影在她眼前晃动,还须把他找回来。慈禧沉下脸呼道:“小李子……”李莲英双手佛袖抱拳,应道:“嗻!奴才在,老佛爷有什么事,请吩咐。”慈禧说道:“去把毕顺、毕成找来,我有要事。”毕顺、毕成哥俩来到了老佛爷的面前跪下,嘴里连连说:“老佛爷身体健康,老佛爷吉祥!”慈禧威严地说道:“都退下,我有要事对他们说。”众官退朝,慈禧说道:“你们哥俩武功好,做事心细,去为我办一件事情,把鞠三恭找回来进宫。”二兄弟齐声说道:“请老佛爷放心!按您的旨意,一定把他招回宫,奴才去了。”慈禧听了这些话,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杜家庄的山坡上走下管老太太,她采摘了一篮子野菜挎在胳膊上,正往家走,忽见山道上走来两个黑衣人。毕顺上前问道:“大娘,我们是朝廷派来的,这里可有个叫鞠三恭的在此居住吗?他的媳妇叫揣小青,还有个孩子两三岁。”毕成正下蹲提鞋,管老太太看到了他腰间的枪,前年那帮外国禽兽的身上挎的就是这东西,一幕幕为非作歹的野兽轮奸场面出现在管老太太的眼前,都听说鞠三恭和杜老大带着人当胡子去了,朝廷来人找,定死无疑。管老太太冷言道:“他的媳妇被八国联军逼死了,扔下个孩子也饿死了,鞠三恭这两年根本就没有回来过。”毕成站起身又问:“最近有鞠三恭的音信吗?”“没有!”管老太太说着挎小筐走了。毕顺对弟弟说:“这老太太一定知道鞠三恭的很多事情,跟踪她!”管老太太回到家,打开门锁,把门插上,抱起一个在地上玩耍的三岁孩子,拽着小男孩的两只胳膊扔进了地窖,情急之下说道:“坏人来了,在里面不许出声,你要喊,他们就杀了你!”管老太太盖上地窖,装作没事。有人在敲门,管老太太打开门,见是刚才的那两个人,不耐烦地说:“还跟上来了,要在我这里查个究竟?”毕顺说:“大娘,我们走渴了,是到您这儿讨点水喝。”管老太太手指厨房的水缸说:“喝吧!水缸里的水满满的。”两个人佯装喝水,他们的眼睛向四周环顾。管老太太进了正屋,不理他们。毕顺跟进来说:“大娘,我们走累了,在您的屋里歇一歇。”“进来吧!你们是皇宫的人,我们穷人家可没有什么好招待的。”毕成说:“我们坐坐就走!”他的眼睛看到了炕上的小孩衣服,问道:“大娘,您这么大岁数还有小孩子吗?”管老太太早已看到了没来得急藏的小孩衣服,就顺水推舟说:“那是别人家孩子的衣服,落这儿的。”哥俩看老太太这么说,也不再问了,毕顺说道:“谢谢大娘,我们走了。”毕顺、毕成回到皇宫,把情况如实地向慈禧禀报。老佛爷脸色不悦,说道:“你们走后,内线人来报说,鞠三恭已做了山林贼党,杀了许多大清官员,实属罪大恶极。继续刺探鞠三恭的行踪,如查到他留下的种,灭了……”“灭了”两个字,慈禧是拉着长音说的。
管老太太看到来人走后,从地窖中拽出小孩,带上穿戴银两,锁好门,领着小孩四处躲藏。当毕顺和毕成再一次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