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不假思索地:“漂亮啊,秀兰妹妹是愈长愈漂亮就像一朵花。”
曾孝长:“这样漂亮的妹妹,我们总不能把她留在家里呀,得嫁出去才行。而且要找个能与她相配,她自己又喜欢的男人才行,你说对不对?”
王小虎:“那也是,我们都是她哥哥,得帮她找位英俊点的妹夫才行。”
曾孝长盯着他:“你英不英俊?”
王小虎:“那当然,像我这样英俊的人、孝长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邹家全乐了:“小虎哥,我哥的意思就是问你喜欢不喜欢我妹妹?”
王小虎羞红着脸:“别瞎闹,要是被秀兰妹妹听见了她会生气的。”
潘大江笑道:“秀兰才不会生气,只会高兴。前年叔公和婶婶想让她嫁给我,把我美的笑了好几天,可她根本不愿意。因为我长得比你差远了,我也就只能把她当妹妹了。”
叔公:“大江,你也别把自己看得那么差,其实还是有女孩子喜欢你的,是你自己不愿意,说什么非要等孝长回来了才结婚。” 。 想看书来
第十三章 秘密返乡(10)
潘大江:“叔公,现在是说小虎和秀兰的事,你别扯远了。”
曾孝长:“小虎,你说老实说,你喜欢不喜欢我妹妹?”
王小虎:“孝长哥,现、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你还开这种玩笑。”
曾孝长正经地说:“我不是开玩笑,你今后得在这里长期住下去。为了不让人怀疑,我正犯愁怎么向别人解释。要是你同意,秀兰肯定会答应,那我们就可以说,你是一个逃荒的人,家里把你招进来当上门女婿,过几天就让你俩结婚,你看怎么样?当然,你要是不喜欢我妹妹就算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王小虎羞红着脸低下了头:“这、这………”
邹家全:“唉,哥,看来小虎哥不喜欢秀兰。你就别逼他了,还是让秀兰另外嫁人吧。”
王小虎苦笑道:“孝长哥,这事、总得让组织上同意吧,我、我可不能违反纪律。”
曾孝长笑了:“小虎,这话的意思就是你同意了。你难道忘了,家里可是让我们自行处理一切事宜,何况司令员说过,我们可以成家,这事不用请示,我们自己批准就行。”
邹家全抱着王小虎笑闹道:“以后我不叫你小虎哥了,你得叫我哥哥。叫呀,叫我哥哥。”
王小虎哭笑不得地:“家全,这事秀兰还没同意呢,你别瞎闹。”
叔公起身拉起他:“快上去吧,秀兰已经看上你了,你要是真的也喜欢她就赶紧自己去说一声,别让她着急。”
王小虎惊慌地:“啊,叔公,孝长哥,这、这让我怎么说?”
曾孝长好笑地:“是你讨老婆,我只是嫁妹妹,我怎么知道你想说些什么话?”
“哈哈!”大家都快活地笑了。
邹家全:“小虎哥,走,我陪你上去。”
王小虎只得羞红着脸爬上了洞,邹家全上来推着他走进堂屋,他瞧着低头坐在桌前忐忑不安的秀兰,吓得惶恐不安地:“秀兰,我、你、你、真的、喜欢我?”
秀兰羞赧地:“小虎哥,我、我、我听我哥的。”
王小虎盯着她:“秀兰,你应该知道,我的生命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你,我随时准备着把我的生命献给我的理想和人民,你不怕吗?”
秀兰抬起头,坚强地:“我不怕,自从哥哥十年前负伤回家我就知道,你们的生命不属于自己,只要你也喜欢我,我什么都不怕。”
王小虎激动地拉着她的手:“秀兰,你真是一个好姑娘,我喜欢你。”他伸手将秀兰搂抱在怀中,她幸福地哭了。
邹家全赶紧笑着跑进了后院,母亲站在灶屋门口乐了……
这一夜,叔公、秀兰、孝勇和潘大江等人围坐在一起,静静地听三兄弟讲述红军和八路军浴血奋战的历史。他们为红军战士在艰苦的环境下舍生忘死的精神感到崇敬和落泪,为八路军在抗日斗争中奋勇当先不怕流血牺牲的事迹感到激动和鼓舞,为国民党不顾老百姓死活千方百计想消灭共产党的可耻行为感到愤恨。最后纷纷表示:一定服从指挥、遵守纪律、严守秘密、不怕牺牲、不怕困难,誓死同鬼子和国民党斗争到底。
第二天清晨,大家就兴奋地提着枪爬出洞。王小虎用木炭在院墙上画了一个小黑圈,三人就在后院静静地教大家练瞄准。母亲和秀兰为大家做饭菜,叔公在屋外坪里警戒。孝勇去山上砍了一担柴火回来,走到曾孝长跟前:“哥,鬼子这两天真的要来吗?”
曾孝长:“当然是真的。”
孝勇:“那国军在黄茅岭和鬼子打起来,下面村子的老百姓不就遭殃了。”
曾孝长:“你这到提醒了我,小虎、家全,我们得去通知黄茅岭村的乡亲们转移才行。”
孝勇赶紧地:“哥,我去通知黄茅岭村的乡亲们转移,那里我熟。”
王小虎:“黄茅岭村有国民党军,孝勇去是比较安全一些。但你要注意,千万别跟国民党兵争吵,不然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快去快回,别让我们在家里担心。”
“我知道,那我去了。”孝勇拔腿跑了出去,邹家全深情地:“哥、小虎哥,十年了黄茅岭村的乡亲们不知怎么样了,特别是那两家红军军属,我真想去看看他们。”
曾孝长:“现在情况不明,要是被乡亲们认出反而不好,等我们稳定下来再去吧。”
叔公走进来:“孝长,你们让孝勇去通知黄茅岭村的乡亲们转移,这事怎么不让我去,我正好去看看那两家人。”
第十三章 秘密返乡(11)
邹家全:“叔公,我们正在说这事,那两家人的情况怎么样了?我记得那两个男孩子一个叫志德、一个叫志强,女孩子叫啥来着?”
叔公:“女孩子叫小英,多亏菩萨保佑,他们两家总算熬过来了,三个儿女都已经长大成人。你们放心,全村的乡亲们对他们也很好,经常救济他们,不然他们撑不到今天。你们忙,我还是在外面守着。”他走了出去,三兄弟放心地笑了,急忙检查潘大江他们的瞄准,但叔公又站在门口急促地说:“快,刘老爹来了。”然后笑着冲外头说:“刘老弟,你来啦。”
曾孝长赶紧让战士们去洞里,关上后门。母亲和秀兰迅速从灶屋迎了出去,外面响起刘老爹的声音:“老哥哥,好久不见了,刚才看到你在家就特意过来看看。”三兄弟忙跑出屋,只见年近六旬的刘老爹已经来到坪里,曾孝长和邹家全忙亲切地:“刘爷爷,您好!”
刘老爹惊讶地盯着两人:“孝、孝长,家全,你、你俩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位小伙子是谁?”
母亲笑道:“刘老爹,孝长和家全是昨晚回来的,这是小虎是昨晚秀兰带回来的相好。他是孤儿,叔公做主,准备招他为上门女婿。小虎,快叫刘爷爷。”
王小虎尊敬地叫道:“刘爷爷,您好!”
刘老爹欢欣地:“好啊,好啊,孝长和家全出去就是十来年,现在终于回来了。秀兰,刘爷爷恭喜你找了个英俊的好姑爷,你俩还真是天生的一对。”
秀兰和王小虎害羞地笑了,她赶忙说:“刘爷爷,您坐,我给您倒茶。”
刘老爹冲坡下喊道:“永吉,快上来。”
正在坡下地里挖土的永吉丢下锄头,跑上来笑着叫道:“叔公,婶婶!”
刘老爹高兴地:“孝长、家全,这是我孙子永吉。你们出去时他才七岁,肯定不认得了吧。永吉,快叫孝长哥,家全哥,那是小虎哥,是你秀兰姐的男人。”
永吉羞笑着叫着三个哥哥,三兄弟也抱着他笑了。在周围山坡上干活的乡亲们听到叫声后都立即跑了来,这下家里热闹了。坪里坐满了人,大家兴奋地问着、笑着,三兄弟只能各说各的,反正都是编的谎话。
黄茅岭下的山道上,难民们拖儿带女、扶老携幼,如同惊弓之鸟般地从国军阵地前穿过。国民党兵们一堆堆地坐在阵地上,一名老兵冲难民们问道:“你们看到鬼子没有?”
一老人:“我们要是看到了鬼子就跑不出来了。长官你们一定要守住呀,不然我们老百姓跑都没地方跑了。”他和难民们流着泪继续向前走去,老兵骂道:“妈的,当官的在城里喝酒吃肉抱女人,却要我们在这守着哪都不许去。”
年轻兵:“班长听长官说,鬼子这两天不会来,是不是真的?”
“谁他妈知道,长官们的话信不得,在宝庆时他们嘴里喊着‘弟兄们给我顶住,一定不能让鬼子进城。’可后来却扔下我们就跑,要不是我们也跟着跑,头上吃饭的家伙早就送给日本人了。”
“那要是鬼子真的来了新化,我们怎么办?”
“小兄弟到时机灵点,眼睛瞧着长官,他跑我们也跑。”
黄茅岭村内,乡亲们已经开始挑着东西逃难,孝勇气呼呼地跑来,奔到村旁的一间茅草屋前喊道:“大婶,志强。”
“孝勇,你来了。”大婶穿着补满补丁的衣服,19岁的志强和22岁的小英从屋里出来,志强拉着孝勇的手高兴地:“孝勇,你好久没来了,快进屋坐。”
孝勇笑道:“不进屋了,我是来找你们有事的。小英姐你回来了,姐夫的病好了吗?”
志强急忙小声地:“我姐夫死了,她婆婆也走了。”
孝勇瞧着低头流泪的小英和她头发上扎着的白头绳,苦涩地安慰道:“唉,小英姐的命真苦。大婶、小英姐、志强,鬼子就要来了,你们怎么还不走,东西准备好了吗?”
志强:“早就准备好了,可我们没地方去呀。我妈和二婶说好了明天一起去山上躲躲。”
孝勇:“怎么没地方去?两年前我就带你和志德去过一个山洞那里不是最好的地方吗。”
志强恍然大悟地:“对呀,那个山洞住我们两家人足够了。”
“赶紧准备一下马上跟我走,我去把二婶和志德叫来。”孝勇拔腿往村里跑,直接就冲进了一间茅草房,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