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离凉凉说道,“我不是聋子。”
“我是说认真的!”她凶狠的瞪着他,但那张牙舞爪的模样在他眼里构不成任何威胁。
“你可以认真,但——不代表我要采纳你的意见。”
“你这色胚,我都不要你负责了,你还想怎么样?”小脸泛红,但那绝对不是害羞,而是被愤怒添染上的。
慕天离有些困惑的扬眸看着她。“我需要负什么责?”
柳依瞳不敢置信的瞪大黑瞳,纤细食指颤动的指着他,激动得不行。“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你的疯言疯语,请适可而止。”这可攸关男人的尊严,岂容她如此污蔑。沉下脸,“女人,你给我头顶扣上这两字,我是不是该知道下原因?”色胚?
“你以为吃光光擦净嘴就可以掩盖你的恶行了吗?”
慕天离心中更加疑惑了,“自昨日拜堂到现在,我可是连你的小手儿都没摸过。”随即转念一想,难道她是在间接抗议他的冷落么?
慕天离忽地眉尖一挑,过于白晰的脸庞有丝不正经的神色。大手扼住她纤细手腕,微使劲一扯,柳依瞳惊呼一声,娇躯跌坐到他大腿上。
“你干什么?”
“我想以咱们的关系,就算我想做什么,也是合乎礼教,合情合理。”大手攫住她的腰肢,俊颜浮现放肆的邪魅。修长的手指轻佻的滑过她娇俏的脸蛋,眼神暧昧。
原来他不并打算理会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娘子,不过既然她自动送上门来,而他又不排斥,他焉有不享用之理?
柳依瞳气呼呼的拍开他的大手,杏眸圆瞪。“不要用你的咸猪手碰我。”
“娘子,你可是在气为夫的昨晚冷落了你?”
奇怪,刚才还一副正经严肃的模样,怎么一眨眼之间就一脸的无赖痞样?女人翻脸如翻书,男人变脸就好比闪电。
“你不要乱来!放开我!”柳依瞳挣扎着欲从他身上起身,但却被他压得死死的。该死的痨病鬼,看上去一副苍白无力的模样,力气却还那么大。虽然昨晚两人有过很亲密的接触了,可是他们这么零距离的接触,她还是会浑身不自在啦。
“为了弥补为夫的不是,我不介意现在就将昨晚的洞房给补上。”
如果要被刚才离去的那三人看见,宁愿戳瞎自己的双眼,也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会调戏女子的男人是他们认识多年的大当家。
遭受打击
一张俊颜慢慢的靠向她,柳依瞳心儿发慌,呼吸频率有些紊乱。他的眼神紧迫逼人,独特的男性气息将她团团包围。
使劲全力,挣脱不了。腰肢被一双大手狠狠掐住,她只稍稍一动,他便惩罚似的用力勒得更紧。她一点儿也不怀疑她这小蛮腰会面临‘腰折’的命运。
水眸戒备的死死盯住,上身只能往后倾倒,尽量避开他的侵近。诶诶诶,现在是什么状况!昨晚陪他一夜的剧烈运动,今个一早又来做‘双人瑜珈’吗?拜托,她虽年轻,可腰还没那么灵活啦。
“你、你、你不要再靠过来了。”
对于她微弱的抗议,他充耳不闻。眼神炯炯,带着异样光彩,像是在逗一只宠物似的,越慌,越是上了瘾。
黑眸盯着她那结结巴巴,一张一合的红唇,俊颜在她眼前渐渐放大。倏地,压下头,想要一亲芳泽。
怎料,她却眼明手快,一只白嫩小手挡去了他的企图。他微愣,随即不甚在意的,邪恶的轻舔着她柔滑手心,目光带着挑逗。
他从来不知,自己竟有调戏女人的天份。以他的身份,实在不应该。这种事应该是冷曜那个风流公子才有的行为。
可是,人人对他都是敬仰以待,而他这刚过门的小娘子看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挑衅、不驯,还有那么一丁点的讨厌。这大大的伤了他的自尊心。
她那又羞又恼的通红小脸,教他无法移开视线。
柳依瞳如被电击,猛地缩回手,水眸怒瞪,“你不要这样子盯着我看。”试图以强硬的口气来掩饰心里莫明的慌张,但却不怎么成功。
“我怎么看?”温热的呼吸故意吹拂在她粉颊上,漆黑如星子的眼眸像会勾魂摄魄,让人沦陷,低沉嗓音邪魅的靠在耳边低语,让她不由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柳依瞳别过脸斜瞪他,“你的眼神让人很讨厌!”
讨厌?慕天离愕然片刻。勾魂黑眸一玻В慌葱Γ芭叮吭趺慈萌颂盅幔俊彼×课实煤芪潞停M煅怨凵哪芰δ芄簧陨郧恳恍悦馊盟龀鍪裁床焕碇堑男形K淙唬匀衔扪缓茫还筒恢浪遣皇枪荒悄苣停焦牡紫摺�
“你的眼神意图不轨。”她义正严词的指责。他还未回应,只见她皱皱眉,不知死活的继续‘建议’,“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笑的好。”
慕天离继续发怔,“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你笑得很yin荡。”那眼神,这笑容,活脱脱一yin贼。那模样像是要将她整个吃掉似的。
慕天离彻底错愕。他可是很少对人露出笑容,没想到第一次她就敢嫌弃他!居然胆敢用yin荡来形容,简直是奇耻大辱,不可原谅。
“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了我的大忌了?”他不太寻常的轻柔语调,隐藏着危险意味。
“不知道。”柳依瞳很老实的摇头。他又没告诉她,她怎么会知道呢?柳依瞳心中想着,暗自翻着白眼。
慕天离咬咬牙,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确有够本事。“虽然——我并不崇尚暴力,但有时候,这也不失为一个解决麻烦的好方法。”心中越生气,表情就越平静。他从未想过,他的脾气竟然这么容易被人撩起。
“君子动口不动手。”柳依瞳连忙提醒他。他这话在暗示什么?难道他真的想打她?虽然他一副病态模样,可是她只是柔弱女子,肯定经不过他一掌的。
慕天离冷冷一笑,“在你眼中,我是君子吗?”
震惊事实
“在你眼中,我是君子吗?”
如果他都算得上是君子的话,这世上就没有流氓了。柳依瞳在心中严重鄙视。不过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的。柳依瞳谄媚讨好的笑道,“当然,当然。”识时务者,长命百岁。
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怎么觉得,你言不由衷呢?”
“不、不、不,怎么会呢?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说谎。”没了适才的盛焰,完全一副小人模样。好吧,她承认,她刚才看见他,以为他只是个病夫子,不过现在,她已经嗅到他散发出的危险气息,非同小可。女人的直觉提醒她,不可冲动。能屈能伸,才是生存之道。见风使舵,不算丢脸。失了小命,一切皆枉然。
“你刚才说,眼神很讨厌?”一贯的轻柔语调,听了却是寒毛悚立。
“不是,不是。那个……你听错了。我是说炯炯有神,深沉睿智。”
“笑容很恶心?”牙,咬得更紧了。
“呃……我说错了。你长得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笑容更是迷人,随便放电是要负责的。”她甜甜娇笑,努力让真诚抵达眼底。
慕天离挑着眉,听着她满口讨好的夸赞,心想她是不是糖吃多了?说起话来这么甜。虽知她是言不由衷,但表情缓和许多,小小得意的扬起嘴角。原来不止女人吃这一套,对男人,同样很受用。
“原来,是我会错意了呀!”他佯似恍然大悟的叹道。
“没、没,是我刚才没表达清楚。”先下手为强,灌迷汤,再勇于承担责任,这是她刚刚悟出的道理。毕竟在人家屋檐下,一没钱,二没势,三不会高强功夫,拿啥跟人斗?
慕天离缓缓绽开一抹邪笑,意味深长。“看不出,原来你还懂得谦逊啊。”淡淡的嘲讽,更多了几分兴致。这女人,真是个千面娇娃。看来,他得好好挖掘她的其他面。突然发觉,生活中多了这么一个女人,也不失为一件坏事情。这种喜怒交错的情绪,他从未体会过。
“呵呵,那是一定要的啊。”明眸笑成两弯月牙,煞是迷人。
两指捏着她秀气的下巴,让她的视线迎向他。“我最讨厌那些谄媚奉承的话——”
柳依瞳心里一惊,难道拍错马屁了?
“不过,为什么从你这张小嘴里说出来,我却不反感。”
“呵呵……”那是当然,甜蜜好话也需要看对象的,像她这么甜美可爱的女生说出来才有效果。
柳依瞳动动身子,眼神可怜巴巴的瞅着他,“那……可不可以让我起来了?”这种姿势很暧昧,也很难受诶。尤其是迎上他那灼灼眼眸,她会觉得有口干舌躁,心跳急促的感觉。
“那可不行。”慕天离邪邪一笑,将她紧紧压在大腿上。
“你这人怎么这样?”柳依瞳抗议地嚷道,坏话好话说尽,他怎么还是这么无赖。
“既然娘子把为夫的夸得那么好,那我自然是不能委屈了你。今天,就当作是弥补咱们遗漏的洞房之夜吧!”
“啥?”柳依瞳听不懂他的意思。“你在胡说什么,昨晚不是才……”
“昨晚让我的娘子独守空闺,是为夫的不是。今日,我会好好的‘疼爱’你的。”俊美脸庞邪气得不象话。勾直她的身子,俊挺鼻尖亲腻的磨蹭着她。
此话一出,柳依瞳登时呆若木鸡。他的话窜入耳膜,直击脑海,如杂乱绕丝般理不清楚。“你、你、你……”
“怎么?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柳依瞳艰难的咽着唾津,嘎声问道,“你、你说你……你昨晚没回房?”
面对噩耗
慕天离看着她一副备受惊吓的模样,不禁扬起眉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那个……”柳依瞳心里犹豫着,听说,不守妇道的女人,是要浸猪笼的。虽然,那并不是她的本意。如果这噩梦成真,她言之不慎,很有可能被她当场拧断脖子。
他锐利的眼神盯着她,灼热的视线充满压迫性,看得她心里冒虚泡。“说。”
柳依瞳暗自斟酌着一个万全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