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冷曜摸摸头,他怎么不觉得。“二哥,你怎么那么多问题。”
严凛推了下他的头,白眼睨他。“因为你已经挡住了我的视线。”
外人如何也无法想象,这三个俊俏而身份皆显赫的男人,行为是如此的幼稚。
强壮的在长腿,钳压住她扭动的身体。黑眸深沉,嗓音低嘎迷人,如低沉优美的旋律,蛊惑人心。“我劝你最好别乱动,那只会更增加了我想要你的兴致。”将火热的硬挺暗示性的向她柔软处顶去。
羞红迅速爬上她的粉颊。浑身僵硬不敢有一丁点的动弹。水眸娇怯的望着他,“可不可以不要?”
慕天离下颚紧绷,晶亮炯然的黑眸直直盯着她百般抗拒的小脸,让他不禁怀疑先前是不是他会错了意。跟他上床有这么难以接受吗?
“好。”
柳依瞳惊喜的睁大眼睛,这么好说话?
“给我一个能说服的理由。”
“我、我怕痛!”这算是其中之一啦。事实上她早就痛过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她仍心有余悸。
他如泰山般压着她,哼哼两声,明显不接受。“这是女人的必经过程。”而且他也不是野蛮人。
“啧,废话这么大干嘛,直接上不就好啰。”外面的人,正交头接耳。而听力敏锐的慕天离自然没有错过。
“咻”的一声,一道寒光突然从房内射出,三人一惊,险险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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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中断
“哇,大哥好狠心。”望着嵌进树干里的暗器,冷曜拍着胸口,惊魂未定的低声说道。
“再不滚还有更狠的。”冷厉的威胁从房中传出。心里却叹道,真拿这帮家伙没办法。
顿时,那窃窃私语的声音停止了。
柳依瞳还心中欢喜,恨不得能有人冲进来打断他们的‘好’事,可是转瞬间,她的希望就破灭了。看来这男人只要打定主意的话,是非要付诸行动做个彻底才肯罢休。
“我……”才开口,话便被他压下的唇给吞没。
在唇与唇交接的那一刻,他的心突地裂开了一条细缝,沉淀已久的欲望正渐渐苏醒。
他的唇苍白微凉,呼吸炽热。湿热的舌尖勾勒着她菱形粉唇,像是在挑逗又似试探。没有意识的顺应他的举动,张开唇让他驱进。他挑开她的唇齿,纠缠着她欲躲开的小舌,在品尝到她口中的甘美时,忽地有些急切而猛烈的吮吻。
柳依瞳有些恍惚,又担心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极力的想要摒去心中那股躁动。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慕天离衔住她的唇,微用力咬了一下,立马遭来美眸一记瞪视,黑眸带着诡魅笑意,一点也不介意。
“亲了,亲了。”外面的男人兴奋的瞅着。可一双大手突然挡去了他们的精彩。严凛和冷曜同时抬起头来,瞪着这只大手。
“诶,你干什么?”
“我说你们是不是该适可而止。”聿宸是最为理智的,该看的也看了,不该看的是不是该闪人了?
“我都还没看清楚。”
“难道你还想看全套啊。”
“大哥非杀了你不可。”严凛也很有分寸的移开眼。恢复了儒雅稳沉的谦谦君子模样。
“诶诶,我也是为了大哥好呐。你们也知道大哥是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万一他生疏了,惹恼了小嫂子那可就没有‘性’福可言了。
他们的对话再一次传入慕天离的耳朵里,而这次的音量居然更大了,望着身下女人娇羞的小脸和似笑非笑的眼睛,相信她同样也听到了他们的话了。
他懊恼的正准备教训那几个爱凑热闹而不识趣的家伙。门忽地打开,可是外面却空无一人,再度瞧去,只见三道人影迅速消失在走廊拐角处。算你们跑得快!
慕天离转身时,却见柳依瞳已经整理好衣衫,防备十足的站在离他最远的角落。她疏离的举动让他感到不悦。长腿迈去,不容她逃避,很举而易举的将她禁锢,锁在冰冷的墙与双臂之间,让她无处可躲。
被迫贴着那堵温热的结实中,炙热的气息如火般在她粉颊耳鬃辗转流连。“原来你这么顽皮呀,再怎么躲,一样要被我抓到。”温柔的语气,却让她颤然。
是她,让他的欲。望苏醒,怎能容许她不负责任的中途退场。
“等等,你听我说……”小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让他再进一步。
“现在我没有说话的兴致。”
“你听我说,做这档事是很伤身体的。我觉得你还是不要……”
“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危险的玻鸷陧退闼硖宀缓茫膊淮硭荒芰π兄芄瘛�
柳依瞳连忙摇头澈清,“不是,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男人是最激不得的,尤其这关系到尊严面子,所以她万万不可说错话。“我是说,我、我……”
“我XING冷感!”对女人而言,XING冷感就如同男人的XING无能一样。咬咬牙,豁出去了。
慕天离埋首在她颈窝处侵袭时,听了她的话,顿了一下。柳依瞳也僵硬的等待着,不知他会有什么反应。但等了半晌,却见他不为所动。忽地,她感觉到拥抱着她的男人正微微颤抖。柳依瞳觉得怪异,发现他不寻常的抖动越来越剧烈。紧紧搂着她,有些窒息。
“喂,你怎么了?”
陷入昏迷
“喂,你怎么了?”他伏在她肩上,异常的反应教她不安。
慕天离突然转身,慌乱的想要离开,但行动却迟缓。柳依瞳蹙眉生疑,直到视线接触到面前地上的那几滴刺目鲜红。
水眸倏地放大,不会吧,难道知道她是XING冷感就气到吐血?看着他步履蹒跚的走到了门口,忽然间蹲下身剧烈的咳嗽。
慕天离忍住痛,脸色苍白,难受的咳着,鲜红的血丝从他嘴里渗出。他始终背对着她,不想让她看到他此时的模样。
但柳依瞳早已好奇的来到了他的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你没事吧?”
“走开。”低嘎的声音冷喝。
一片好心他竟不领情,还很嫌弃的让她走。美眸圆瞪,口气欠佳的娇斥,“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谁爱管你啊。你最好是有个三长两短,好让我及早解脱。”
慕天离闻言,抬起苍白俊颜,黑眸不可思议的瞪着她,真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说这种落井下石的话。他才不会给她红杏出墙的机会。强撑起身子,想要一把拽过她,但虚弱的身体却力不从心,手才触及她的袖口,站起一半的身子就滑倒下去。
柳依瞳眼疾手快的扶住他。“嗟,真是没用。”出于好心,她及时的助他一臂之力,却仍凉凉的说着风凉话。
这个女人竟然敢用不屑的口气跟他说话。在他眼里,女人就是懦弱没智慧的动物。可是,他这娘子不胆没有那份娇柔,还很带种,有勇气。胆敢用这种语气骂他的女人,她是头一个。
很好!这才是他所期待的。至少不会让他觉得无趣。慕天离扼住她的手腕。脸上虽没血色,但那双深遂黑眸仍是这么的凌厉。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别以为我现在这样就拿你没办法。”
柳依瞳撇撇嘴,轻蔑的看着他冷哼一声。作势要放开手,哪知他的身子却没有重心的踉跄一下。侧目而视,瞥到她眼里的捉弄时,更加恼怒。这女人是故意的!
“哼,你看。没我还是不行的吧。”她拽得不行,如同对他施了天恩一般。
慕天离面无表情,心里却是压抑得满满的。该死的女人!她就是故意要看他出糗就对了。心头恨得牙痒痒,却不能把她怎么样。好死不死的在这个时候病发,任由这头小母狮爬到头顶上器张到了极点。
柳依瞳正等着他的反击。慕天离突然一阵晕眩,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毫无预警的倒下。柳依瞳气力不够,被他顺势压坐在地上。
“喂,喂……”
见他没了反应,她才开始紧张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手拼命的拍打着他苍白面颊。“喂,你醒醒啊。你怎么了?你千万别死啊……我可不想一嫁过来就守寡。”她摇着陷入昏迷的慕天离,不知所措的胡言乱语。“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你千万别翘辫子啊!我才嫁来第二天,你要是死了,人家会说我是克夫命的……我到时还要怎么嫁人啊。”
如果慕天离还有意识,听到她这番话估计会气得跳起来掐死她。他人还没死,她就寻思着第二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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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天离已被人抬了进去,屋内,严凛、冷曜站着床榻两侧。聿宸正在给慕天离诊治。
柳依瞳脑袋空白的站在屋外,来回踱步。目光频频望向紧闭的房门,一会蹙眉咬唇,一会搔着脑袋,也不管那梳成髻的秀发被她抓成了鸡窝。分不清心中那股焦躁从何而来。正在她等得不耐烦时,门突然开了。
她迫不及待的小跑进屋,只见三人一脸的凝重。大眼来回看着他们,然后看到慕天离脸色苍白无血色的躺在床上,继续昏迷。“这、这是怎么回事?”
故作坚强
一屋子的凝重气氛,让柳依瞳莫明的紧张。他们一看见她走进来,便自动让开路。但柳依瞳脚步沉重迟缓。她看向聿宸,聿宸只是叹了口气。她再看向严凛,严凛也摇摇头。他毫无生气的样子,一动不动,该、该不会是死了吧?
此时她应该是感到开心的,如此一来就省事了,她可以摆脱他,高枕无忧了。可是,为什么她却没有幸灾乐祸,心里也没有欢呼雀悦呢?
“他、他……”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询问的话说不出口,就怕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他们三人摇头不语,相继走出房门。他们的表情,好像是要她来看最后一眼似的。柳依瞳机械性的僵硬走到榻边,呆呆地看了好久。“你们不是在捉弄我吧?”虽然之前有听过她这夫君的身体不太正常,可是也得按照逻辑来嘛,她不容易让自己接受了穿越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