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伺一夫:我家娘子是个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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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伺一夫:我家娘子是个宝- 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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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好奇的猫儿玩弄绒线,最终却被缚得死死的。他不怕辛苦,就怕留不住。但天注定要他背负一生的孤独。注定的……
    卫瑾风不愿再多想,敛拾好情绪,一片冷然的转过头去时,只见床上的人儿不知何时已沉睡过去。
    愣了片刻,他走到榻边蹲下凝视着她此时毫无防设的娇憨睡颜,冷唇缓缓勾起一抹暖意。伸出的手,在半空停顿。想到自己身上的毒,怕那噬骨的寒气冻着了她。于是,他便收回想触摸她的手,而是拽着滑落至她半腰间的锦被,替她掖到胸口覆上。
    可怜的小东西,折腾坏了吧!好好睡吧!
    体内寒毒的侵噬,心像是被利针一根根的狠螫。即便冷,但额间竟然渗出了汗。不是透明的,而是那刺目的鲜红血汗。
    他真的忍得太久了。他起身,步伐蹒跚的走向暗室。血汗,随着他的脚步不断往下滴。
    好像,越来越严重了。现在光吃解药是无法解除的。他来到了书柜后的秘道,往里走,墙上有个不明显的凹弧,他伸手暗压。沉重的声响,暗门开启。
    只听里面传来“嘶嘶~~~”的诡怪声音。触目一看,竟是满室的毒蛇、毒蝎、蜘蛛……
    横在梁上,缠在柱子上,地上……画面极为恕�
    卫瑾风却没有一丝犹豫的走了进去。在斗室的正中央有一张发热的石床,他平躺了上去。只见那些毒物瞬间缠上了他的四肢。卫瑾风用力捏紧双拳,额间的青筋暴突。不时有浓重的喘息,夹带着低低的痛苦呻吟。
    这就是他,一个非正常的异类。如此怪异的他,不知什么时候会被阎王召唤去。这样的他,注定就没资格拥有幸福。可笑的是,他不知什么时候也妄想着这样的梦。
    血汗沾满了俊魅的脸庞,银眸泛着火光。他的四周正冒着寒气,即便是身下这石床无法驱走他的寒冷。唯一记得有一次,他不需要靠任何解药,只要紧紧的抱着她,便是一身的温暖。也是仅有的一次,他睡得那么的安祥。不再惧怕被噩梦惊醒的余悸。
    如果,被她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估计她也会被吓得逃得远远的吧。卫瑾风麻木的躺着,似乎对那些冷冰冰的骇人毒物没有任何感觉,心思飘渺,唇畔缓缓勾起自嘲的冷笑,遂闭上了受伤的眸子……
    外面的雨,时大时小。
    屋外传来轰轰雷声,柳依瞳睡得极不安稳。迷迷糊糊,很累,却又想睁开眼睛,奈何眼皮如匝压千斤链。
    大雨拍击琉璃瓦,混合雷声,闪电如光剑般破天空,给安静的夜色添了些许诡谲。柳依瞳被雷声惊醒,倏然撑开眼皮。昏暗的房里只剩她一人,看不到卫瑾风的身影。
    不过随后一想,这也是很正常,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难不成他还会守在床边等着她醒来不成?
    下雨的天空,天色很暗,看不出是什么时辰。柳依瞳吃力的撑起身子,动了动腿,发现麻痹的感觉已经消失,只是还隐隐作痛。她掀开锦被,看见脚被白布包裹了起来。
    她缓慢的下了床,来到桌边替自己倒了杯水饮着。
    突然,她听着外面的雨声,似乎还隐约听到别的声音……
    柳依瞳顿了顿,是她的错觉吗?她伸手捣捣耳朵,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一会,同样的声音又响起。柳依瞳不禁轻蹙起秀眉。她确定这不是幻听。那究竟是什么声音?从何处发来?
    她放下杯子,侧耳凝听。好像是从后面传出来的。她缓缓走过去开启了书柜机关,贴耳俯听着墙。
    小脸疑惑不已,真的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那声音,听起来好痛苦,像受伤的野兽般呻吟着。
    里面竟然还有人!?会是谁呢?
    那声音让她很揪心。犹豫的看了一眼墙壁,想到里面那些恐怖的东西,不禁有些怯然。刚刚已经被咬过一口了,难道还要让另一只脚也瘸吗?
    她摇摇头,算了算了,还是别多管闲事了。她转身准备要走,可那声音……
    丫的!没办法坐视不管呐。
    怎么办?目光急躁的在四周搜巡一番,在看到墙上悬挂的那把剑后,她挪步走了过去。
    我的妈呀!好沉!
    她有些气喘的捧着从墙上取下的宝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
    她开启秘室,依着断断续续的声音找来。手持宝剑的手握得很紧,不断的冒着冷汗。可奇怪的是,她一路进来,竟然没有看到半条蛇的尾巴。
    咦——都跑哪去了?
    声音越来越近,听着越来越痛苦,而且似曾耳闻,有种熟悉的感觉。是他吗?
    她不禁加快了脚步,来到斗室门口,门是敞开的,里面昏暗一片。
    卫瑾风拧紧双眉,痛苦的喘着,声音带着一抹压抑。倏然,一股不属于这冰冷斗室的气息传来。那是一股清幽淡雅的馨香,是属于瞳儿的香气。
    不可能,他产生幻觉了吗?她不可能会到这来的!
    突然,外面一阵声响,物体碰撞地面的声音。卫瑾风侧目一看,只见柳依瞳呆愣的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手中的宝剑在看到里面的情景时惊骇的掉落。
    他……他……
    一阵冰冷袭上心头,那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恐惧……
    头痛……无法思考。一阵晕眩,两眼一翻,整个人软软的晕厥过去。
    该死的!
    如平地一声闷雷,将卫瑾风震得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待到浑身的血汗逐渐恢复正常的清澈,他气急败坏的怒吼一声,用内力震开了身上盘绕的蛇蝎,一窜而起抱着她奔出了暗室……
 赌你敢不敢杀我
     卫瑾风抱着她出了暗室。一片寂静,只听得见他急促的呼吸,雷鸣的心跳。向来冷沉的他,竟然有了些许的心慌意乱。脑海中不断的回想到被她撞见的那一幕。她醒来,他不知该如何面对了。
    该死的!她怎么会又闯进去?为什么她就是学不乖!人家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该说她是没脑子还是胆量过人?还是以为每一次他都可以救她吗?
    卫瑾风懊恼的将她放在了榻上。正此时,雷电交加的风雨之夜,房门被人踢开,同样是一身湿的男人闯了进来。
    九俗顾顾梅顾四。卫瑾风微愕的抬头,在看向来人时,瞬间又恢复那慵懒镇定的常态。“真是不简单,你已经可以在我这里来去自如了。”他邪魅的勾唇浅笑,声音却森冷凛冽。
    眸光直视着眼前如危险的狩猎豹,正准备随时致命一扑。而他很清楚的知道,他此时的胜算寥寥。他并不打算叫人,因为知道他能闯进来,定是早已将他的下属搞定。有权有势,真是好啊。
    慕天离鬼魅般的身影移进屋内,当他看到卫瑾风将人放置床上那一刻,冷淡且如黑曜石般优美的眸迸出鸷冷难测的光芒。像是,随时准备扑上前去将他撕裂。
    “你对她做了什么?”慕天离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气,冷冷地问。
    “嘘,小声点。你会吵醒她的。”卫瑾风丝毫不将他的怒意放在眼里,依旧从容,优雅如斯。沉稳如山的恣态看得人好生的恼。
    慕天离紧紧的握紧拳头,却忍住了狂怒。因为他看见那床上的人儿正一副受扰般的蹙了眉以示抗议。
    卫瑾风将被子盖上,举步走向了圆桌边,相当惬意的给自己斟了杯茶小口浅啜。
    他抬起妖冶慵懒的眸,斜睨着慕天离,邪恶妖娆的勾起薄唇,带着磁性邪气的浅笑,好似挑衅。“小七,你恼了?”
    慕天离优雅漫步近前,与他本无仇恨,只因他所珍惜的宝贝,谁也动不得。他浑身皆是致命的森冷和黑暗,与卫瑾风倒是如出一辙。曾经,他们都像丧家犬一般被弃逐。但为何,他要比他活得好,活得幸福,活得精彩?
    “你这颗绊脚石,实在碍事极了。看来不除你,这路都走得不舒坦。”
    慕天离精锐的眸深深的看着他,冰冷的眸如能透视一切,看到了他的虚弱。他嘴角勾衔着讥讽。“这颗绊脚石,也是你自行搁在跟前的。”
    卫瑾风冰凉的指时有时无的敲扣着桌缘,意味不明的叹笑,“真是个祸水啊。”
    女人是祸水,男人是祸根。祸根需要祸水的灌溉才能生存,所以明知如此,他们都深陷进去。即便,是万劫不复……
    卫瑾风从怀中掏出一个晶透玉坠子把弄着,神情好似在回忆。幽冷的嗓音徐徐说道,“还记得这个,是当年那一场比试,你输了。我却见不得你难过,便将这和阗羊脂白玉让人切成两半,打造成两条坠子,你一条,我一条。”
    西域进贡的上等白玉,中藏空青,是玉中极品。玉面流光凝脂,胎质坚洁细腻,厚重温润,精光内蕴,玉坠放在手掌心磨转还会发出香气,冰侵入肌。很贵重,象征着他们当年的情谊。如今,却觉得可笑了。慕天离低眸凝视他,真是造物弄人。
    “我一直带在身边。而你,却送人了。”
    慕天离眸色一沉,“我早说过,我什么都不会同你争,唯独,这个不行。”
    “是吗?”卫瑾风玩笑的低下眉,倏然握紧手中的玉坠子,用力一捏,顿时成了碎末,“那便罢了。”眸如桃花开,美的妖冶,也是毒惑。他转眸看着床上的人儿,忽尔一笑,“你瞧,她睡得好美。”
    他慢慢站起身,逼近他眼前,“这个世界太残酷,每个人都是冰冷麻木的。唯有她,是这么的热血朝气。你知不知道,抱着她的感觉是多么的温暖。”
    慕天离的面色像被点燃的炸药,狂怒到了极点。他的手忽而钳住他的肩,那修长的指好似长了长长的锥子,深深的刺入他的骨肉里。才残酷的道,“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要杀了你是易如反掌?”直到看到鲜红的血染透时,慕天离才狠抽出手掌,“是不是很痛?是不是无力招架?”就像他疯狂的找她,却没有音讯的那种无能为力。他眸光交错复杂,有怨,有悔,有恨。
    “是不是打算趁我虚弱时,给我致命的一击?”他表情非常的淡定,邪俊如斯。
    “说得好,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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