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夫君养成记- 第49节

　　两个女人在房间里无聊的说着些八卦是非，说说东家扯扯西家，加上阿春一共四个丫鬟在旁边陪着，偶尔还有谁插上两句，逗得她们都开怀的一阵大笑。铁护卫抱着自己的剑站在房门处，对出现的这种情况十分的不解，莫姑娘这是来干嘛呢？这两个人是在干嘛呢？难道大晚上的跑过来就是为了聊聊天吗？他本来支棱起来准备听八卦的耳朵垂了下来，无精打采的看着天上的月亮，谁来告诉他，这两个女人什么时候才能聊完？

　　“云姐姐来到谷里也三年多快四年了吧，”莫起问道：“也不知道云姐姐是怎么进来谷里的呢？”

　　洪倩云的美眸中出现一丝追忆，柔柔弱弱的回道：“起起想必不知道，我当初家世虽然并不显赫，但是也说的过去，生活富足，家庭和睦，受亲人宠爱，是极为幸福的。但是天有不测风云，我十八岁那年家中人俱遭强盗杀害，他们却独独把我留了下来，饶我一条性命不死，起起，你猜他们是留我是做什么用的？”

　　用脚趾头也想的到……莫起沉默不说话，抿了一口茶，洪倩云的眼神恍惚，完全沉浸在了过去的回忆了，悠悠的继续说道：“哦，我还忘了，除了我还另有一个我的贴身大丫鬟被留了下来，她名唤彩虹，自小就和我情同姐妹，我从没有把她当做过是自己的丫鬟，都是把她当做妹妹般疼爱的。那群强盗把我的亲人俱都给杀害，甚至连我年仅六岁的弟弟也没有放过，我当时生不如死，只想着自己也随了他们去了，可是那群强盗给我下了软骨散，我全身连一跟手指头都动不了，自然也没有力气自杀。”

　　“他们让彩虹照顾我，说是要把我献给他们的寨主做压寨夫人，又说是若是寨主玩两天不愿意了说不定还能大发慈悲把我赐给他们呢，那就是他们的福气了……”

　　“他们还说，现在他们不能动彩虹，这里只有她能照顾我，就先让她照顾着我，等到了寨里，把我完完整整干干净净的交给了寨主，这个彩虹自然也是他们的人了，那时候他们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玩死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我听了又气又怕，仅有从小便一起生活的彩虹是自己的安慰，可惜的是可能我平常给她的恩宠过多，她渐渐的忘了自己的身份，不把我当主子了。当我看着她，很虚弱的说我很害怕的时候，她一脸不耐烦扭过头去说了一句话。”洪倩云看向莫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又是问道：“起起，你猜她说的是什么？”

　　莫起不知道那个彩虹在那时候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这时候应当说什么，于是她只好继续保持沉默，再次抿了口茶。

　　洪倩云也没想着她回答自己，径自往下说道：“她说啊，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大小姐，任谁都得惯着你吗？你现在也不过和我一样是个阶下囚罢了，我没有义务去帮你解决心理问题，我也很烦，麻烦你别找我了成吗？”

　　“呵呵，那就是我把她当做亲姐妹的丫鬟在那个时候说给我听的话，句句在理，句句真心实意。不过两天的功夫，就到了寨里，那里的男人居多，便是女人也都是满脸横肉，粗壮的狠，偶尔还能见到一两个容颜美丽的女子，可惜的是一脸憔悴虚弱，光天化日之下衣不遮体……”

　　“那个寨主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个子大概还没有我高，只是力气极大，满脸的伤疤横肉，我当时见到了害怕极了，一想到自己的清白之身便要葬送到他的手里，便感觉生不如死。没想到那个寨主对我只是了了看了两眼，对我没说满意也没说不满意，倒叫那群强盗很是不解……”

　　“我稍稍松了两口气，他们在办庆功宴，正要把我拖下去的时候，彩虹不知道怎么过来了，她穿着不知从那里弄来的纱衣，经过了精心的打扮，妖娆的跳着舞来到寨主面前，又是妩媚又是性感，轻轻的红舌一舔，便把那个寨主的全部兴趣就给提了起来……”

　　洪倩云自嘲的一笑：“想我好歹也是她的主子，在那个时候却是不如她了，寨主当场看上了彩虹，让她做自己的压寨夫人，我还在不解彩虹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便听见那寨主说把我赏给他的那些兄弟们了……”

　　“是兄弟们，不是兄弟，是一群人，不是一个人。”

　　“彩虹站在寨主身边穿着薄薄的纱衣冷冷的看着我，那时我才知道她为什么要去讨好这个让人恶心的寨主，若是不那么做被我们两个的情况就得反过来，伺候一个丑陋的人总比被一群恶人玩弄要强的多了……”

　　洪倩云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叹那时候彩虹做出的明智选择，还是叹自己的天真不懂事，她的笑容不再见了，语气低沉的道：“寨主说出来把我赏给他们的时候，下面一群欢呼，我心里却是万念俱灰，感觉像是身处人间地狱，想着自己要被一群男人玩弄至死，世间还能有什么事比这个更悲惨，便是说刚才若能成为压寨夫人也比这个要强上不知多少倍……”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压抑了很多，莫起和四个丫鬟都静静的听着，同为女子，她们更能想象的到那是一种怎样的悲惨遭遇，便是房门口打起精神来听八卦的铁护卫也是沉默了。

　　外面起了风，吹过树木发出呜呜的声音，洪倩云接着道：“彩虹去伺候那个寨主了，我被那群人带了下去，他们一共是多少人呢，我数数……哦，据说那天晚上就先是那六个人来吧……”

　　洪倩云用漠然的语调说出这句话，听的莫起暗自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起了满身，这下便是想也想不到若是自己身处那个环境，会是有着怎样的绝望……

　　洪倩云道：“他们一件件的扒掉我的衣服，不知道多少只手掌在我身上游走，也不知道有多少散发着熏天臭气的嘴在我身上亲来亲去，我因为软骨散的效力动也不能动，只能瞪大着眼睛看头上的星空，月亮又圆又大，星星又多，在天上一闪一闪的，很是漂亮的夜空。哦，对了，他们没有在房间里呢，只是随便寻了一处草地，然后铺了一条烂毯子而已。”

　　“我根本没有心思去埋怨苍天的不公，也没有时间去想我是做了什么遭以至于要遭受命运这样的待遇，那时候便是半点思绪也没有了，耳边虫鸣声风声我听不到，一刻不停的污言浊语我也听不到，它们全部变成了嗡嗡的响声，并且声音慢慢的越来越大。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感觉像是身上有千百条毒蛇在游动，又像是有成群成群的蚂蚁在一点点的啃噬掉我的肌肤……”

63既往不咎

　　“就在最后一刻，我根本不抱一丝希望，彻底麻木不仁了的时候，柳儿出现了。”

　　“她那时候真漂亮啊，一身白色的衣裙，踏月而来，乌黑的头发随风飞舞，倾国倾城的绝色一下子便让那些强盗给看傻了眼，暂时忘了我的存在。柳儿像女神般降临我的整个世界，而我当时不着寸缕，浑身上下全是淤青和让人恶心的痕迹，我看着柳儿脸上出现愤怒的神色，看着柳儿用软剑把他们一个个的全杀了，看着满地的血迹尸体横陈，看着柳儿朝我走过来，脱下自己的外裳盖住我已经肮脏的身体……”

　　“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已经得救了，天堂和地狱仅仅是一线之差，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柳儿，领着她把整个寨子都扫荡了个遍，一个强盗都没有放过。终于一路踩着他们的尸体来到寨主的房间，呻吟声从房内传来，我知道彩虹一定在里面，我告诉柳儿说他们是一伙的，告诉她彩虹也是寨中的一员，所有恶事她都有掺和。柳儿信了我的话，把寨主和彩虹的性命一块给了结了，你知道我那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吗？”

　　“朝夕相处的彩虹死了，和那个她选择的寨主共赴了黄泉，我没有伤心，也没有愤恨，只是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谁让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呢……下人终究是下人，选择了便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起起，你说是不是？”

　　洪倩云把自己过去的故事讲完了，莫起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怜惜有些，漠然又有些，此时听的洪倩云这样问自己，她却是怎么也恨不起来了，慢慢的回道：“云姐姐说的是，选择了便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洪倩云此时却又主动问起了，她羞涩一笑：“不知不觉我啰嗦了这么多，起起，你来我这里可有什么事情吗？”

　　莫起知道正题来了，她肃然道：“云姐姐，你为何要把阿夏送到戒律堂里去？”

　　听过洪倩云以前的遭遇，现在再说起阿夏的事情，莫起不知为何怎么也提不起刚才的气势，问起她来也少了一份理直气壮，说起话来语调柔和许多。

　　洪倩云一笑：“起起，我就知道你是为这个事情来的，本来是不想让你知道的，没想到她们还是对你说了。”

　　她的眼睛瞥了阿春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起起，她们却是没有说我为何要把阿夏送到戒律堂吗？”

　　莫起敛声收气：“还请云姐姐给我说明一下。”

　　洪倩云美丽的眸子里闪着光，怜惜的看着莫起道：“起起，你被她们蒙骗了，你毕竟还是太小，不知道并不能一味的相信别人。”

　　莫起道：“云姐姐且直说。”

　　洪倩云叹了口气，说道：“起起，你不知道阿夏出了什么事情才让我决定把她送进戒律堂的，要不是她太狠毒，我哪里能狠得下心把她赶出去呢。”

　　莫起心里有些微的不耐烦，云姐姐也不喊了：“阿夏做了什么，你直说就是，说这一大通却单单不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是什么意思？”

　　洪倩云终于不再卖关子，道：“你可还记得娄大哥送给我的那个丫鬟红霞，那日毒公子来看望起起你的时候，阿夏和红霞不是起了一点冲突吗？当时那事情错并不在红霞，更何况她是娄大哥的丫鬟，我们也不好责罚她，所以不是单单让起起你给阿夏一个惩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