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癞蛤蟆咬中,不疼,却恶心的要命。我闭着眼,深呼吸,一遍一遍对自己说,这没什么,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可是,仍忍不住的颤抖。
襄老揉着我的胸,呼吸急剧,鼻子里呼出的气直吹向我的脸,他喃喃道:“野萌,只要你不去勾三搭四,我就永远这么疼你。”
这个夜,多么漫长,襄老在我身上运动,反反复复。我睁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心中,一个声音在说,姬野萌,别怕,这有什么,迟早有一天,这些都会还回来的。
襄老终于从我身上滚下,发出震天的呼声。我缩着身子,眼泪,一滴也不曾落下。
第二天,襄老满面红光,我坐在堂上,等着后辈奉茶。黑曜站在堂下,一声不吭。襄老呵道:“黑曜,还不给你母亲斟茶!”黑曜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委屈。他的奶娘慌慌将茶递到他手上,他端着茶盏,手抖个不停。襄老猛然一拍矮几,就要动手。
我平平淡淡的说:“黑曜,你应该个我斟茶。”黑曜吃惊的看了我一眼,我看着他,眼神里不带一丝情绪。黑曜看着我,身子微微发颤,他接过奶娘递过的茶,走到我面前,跪了下去。
我说:“黑曜,你应该叫我母亲。”
你应叫我母亲 ;(2)
他不抬头,肩膀不住的的抖,好久,才传来一声微弱的声音,他叫道:“母亲。”我微微一笑,将茶一饮而尽。
襄老上朝去,我在后院呆呆的坐立,今天,天气好晴朗,多多白梅开放,如此纯洁。黑曜走到我身旁,愤怒的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嫁给我父亲。”
我看着梅,我说:“我是一个亡国的女人,能嫁给连尹,这不是很好吗?”黑曜一脚将雪踢得漫天纷飞,他说:“不,不好,我知道,你不是心甘情愿的!”我说:“黑曜,人们贪图我的美色,又害怕诅咒,只有你的父亲肯娶我,我应该感到庆幸。”
他一把揽住我的肩,急切道:“不,你说的不是真的,我知道。”
我说:“黑曜,你还是个孩子,你不懂我。”
他摇着我的肩,急切的喊:“不,我不是孩子,我什么都懂。你看,你看看我,我是一个男人,能够保护你的男人!”
我的眼珠转了转,笑了起来,我说:“黑曜,你说你懂我,那你可知道我想要什么?”他一下怔住了。我笑了,他果然是个孩子。他问我:“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给你。”
我极其魅惑的看着他,看着他心潮澎湃。我说:“黑曜,你一定做的到。”他急忙问:“是什么,你要什么?”
我笑着一字一字道:“我要你父亲去死。”
黑曜大惊失色,松开我的肩膀,连连退了几步,嘴里直道:“不,不……”
我哈哈大笑,走到他跟前,直把他逼到墙角,我说:“你不是说你做得到吗,怎么,这么一个小要求,都做不到?叫我怎么相信你。”我一甩斗篷,扬长而去。
我在心里说,黑曜,我是个坏女人,不祥的女人,我不想让你卷入我的复仇计划,不想让你为我送死。
襄老下朝回来,拉着我的手大笑:“野萌,朝中的人都羡慕我好福气,哈哈,天待我不薄,偏偏叫我得了你。”
我陪着笑,襄老道:“他们嫉妒我,尤其是那个屈巫,在朝上咒我活不长,哼哼,我偏要活给他们看,叫他们气得吐血。”
你应叫我母亲 ;(3)
屈巫,又是屈巫,我恨得咬牙切齿,我说:“将军,那个屈巫,我看,处处在与将军作对。”
襄牢劳愁眉紧缩,半天道:“这个无耻小儿,如今得了大王欢心,我却撼动他不得。”我道:“欢心?看历朝,有哪个臣子能永远得君王欢心?只要抓的他的漏洞,必能拉他下马。”
襄老摇头道:“野萌你不知,这屈巫为人不羁,却小事谨慎,从未有人能抓得他的把柄。”
我不语,我素知屈巫行事散漫,却不知楚国众臣竟无能寻得他过错者,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夜里,襄老似为了证明自己年轻依旧,几次发狠,疼的我指甲掐进肉里,恨不能立即将他掐死。我对自己说,姬野萌,你要忍住,为了复仇,你也忍住。于是,我的脸上挂着笑,在这个夜里,分外的诡异。襄老滚下身,看了看我,嘟囔道:“你果然是个妖姬。”
清晨,襄老上朝去,门突然被推开,我以为他去而复返,未想,进来的是黑曜。
我慌忙用被子遮着身子,黑曜走过来,从被窝里掏出我的手,我连忙躲闪,他一把抓住,雪白的莲藕暴露在空气中。他看着上面的红痕,眼泪落下。
我犹豫着伸出手,抚摸着他的头,我说:“没事,不疼。”他的眼泪扑簌簌的落下,将自己埋在被子中,放声嚎啕起来。
被子中的哭声,像极了一头受伤的小兽。我喃喃的说:“我没事。”可是,眼泪在眶里打转。我咬着嘴唇,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将被子掀起,对上黑曜的眼睛,我说:“黑曜,我是你的母亲。”
黑曜吃惊的看着我,委屈和不解统统写在脸上。我一字一句道:“黑曜,你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召唤,不得进我的身。”
黑曜抓着我的胳膊,使劲的摇,他绝望的大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明明知道我爱你,你明明不爱我的父亲……”我立即打断他,我说:“黑曜,就算我不爱你的父亲,我爱的人也不是你!”
你应叫我母亲 ;(4)
黑曜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摇着头,像在说服自己,他说:“不,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你是怕我被父亲责罚,对,就是这样,我知道,你喜欢我,就像,我喜欢你,从第一眼就爱上了你。”
我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我说:“黑曜,你有哪里值得我喜欢,你不及楚王高贵,不及襄老功高,甚至不及屈巫英俊,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小孩子。黑曜,你需要的是你的奶娘,而不是我!”
我的话,像刀子一般刻在黑曜的心上,他看着我,拼命的摇头,一步步后退,冲出屋子,院子里,传出绝望的哭喊。
我的身子,微微颤抖,我闭上眼,深呼吸,再呼吸。
晚上,襄老回来,一个仆从上前贴耳说了一句话,襄老即刻大怒,摔了手里的剑,气势汹汹冲到我面前,揪着我的头发倒摔在地,一只脚碾着我的脸,忿忿道:“你个妖女,居然又勾引黑曜。我告诉你,你要不老老实实,我就将你送进兵营,叫你服侍万人,让你生不如死。”
我想说我没有,可是,襄老的脚碾着我的唇,我一句话也说不出。黑曜闻讯赶来,上前一把推倒襄老,将我扶起。
襄老看着黑曜,目瞪口呆,好半天破口大骂:“你个妖女,居然将黑曜迷得不尊父亲。”说着又是一顿踹,脚脚踏在我的小腿骨上。
黑曜哭着拉着襄老,大声求饶。襄老越发来气,将我揍的晕了过去。在倒下的那一刹那,我看见黑曜哭得稀里哗啦的一张脸,我心里道,这便是男人,你的儿子勾引我,却是因为我的错,只是因为我是传说中的妖女。
屈巫,我忘不了,是谁给了我这样一个名号。
醒来,我上了药,脸似火烧一般,可是我不疼,我将胸腔的所有哭泣,统统转化成仇恨,眼睛分外明亮。襄老看我醒来,拉着我几乎碾断的手道:“野萌,你不要再勾引男人了好不好,好不好?”他说这话,竟滴下眼泪。
他用我的手擦去泪,满面渴求,他说:“野萌,你是我一个人的,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打你,天天疼你。”
最爱我的哥哥 ;(1)
我心中冷笑,好好的,什么是好好的,我在我的屋子,男人像苍蝇一样要来,却是我的错。可是我说:“是,将军,以后我再也不勾引黑曜了。”
襄老欣慰的看了我一眼,将我揽在怀中,上下揉捏。他所摸之处,伤口翻卷沁血,疼的直哆嗦。
一连好几天,襄老上朝去,黑曜也没有来。我撑着身子,走到院中。今日,天空万里无云,暖暖的日头照在身上,不觉伤口也不疼了些。我倚着门坐在石阶上,眯着眼,望向太阳,一片橘光。一切彷佛回到了我还是姬野萌时,那时我在郑国王宫,无忧无虑的过着公主的生活。
我就这样晒着,妄图将心底的阴霾晾晒,可是,一个人挡住了黑暗。我缓缓睁开眼,是奶娘。她恶狠狠的看着我,她说:“小主人被将军关在屋里,几天都不肯吃饭。”
我“哦”了一声,并不说话。奶娘用肥胖的身子抓起我,我摇摇晃晃的倚着门。她压了音道:“如果不是小主人不吃饭,我绝不会来找你这个妖女。”我又“哦”了一声。奶娘气急败坏的松开手,我的身子,就像一条鱼,摔下去。
此时,我瘦的像根芦柴,瘦的仿佛前世寻找忽公子那次,浑身,都是骨头,一双眼睛却亮的似只捕食的野猫。
奶娘气得直跺脚,她骂道:“真是个没良心的妖女,要不是小主人拦着,你早被将军踢死了。”
我心中冷笑,拦着?他真要是拦的住,我如何会受伤。所谓喜欢我,爱我,结果不还是看着他的父亲将我打个半死?我将对襄老的一腔仇恨都卷到黑曜身上,我心中道,黑曜,怨不得我,是你要卷进这场是非中的。
我随奶娘,偷偷摸摸去看黑曜,他一看见我,就扑过来,他说:“野萌,我好怕,我还以为你死了?”我一怔,这话,我依稀从哪听到过。哦,对了,我怀了南,在株林呕吐那次,屈巫也曾这般说过。哼,原来是恨不得我死吧。
我伸出手,抱住了黑曜,我说:“黑曜,我想你,我爱你。”
最爱我的哥哥 ;(2)
黑曜睁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