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根本毫无感情可言,谁也容不下谁,所以这事真的急不来。”
“老爷大寿在即,小姐怕是躲不过啊。”雪雁一脸的忧色。
淼淼感觉自己濒临崩溃,她若真是司徒绮光,也会去跳河吧。被亲爹逼着生孩子,还有婢女的不断劝说,再加上男主角压根不配合,这日子,还真是过不下去。定了定神,她缓缓说道:“总之这事,我心中记下了,至于爹爹那里,你亦毋需担心,总之以后,不要让我从你口中再听到‘小皇子’三个字。”
雪雁只得点头称“是”,但心中还是不免为淼淼担心。
这一晚,淼淼沐浴过后,迎来了难得的安眠。
第二日,起身之时,亦是日上三竿,她不禁伸了个餍足的小懒腰,走下床。雪雁站在门外听到动静便赶紧进来伺候她梳洗更衣。
“小姐可是起了,殿下一大早便差人来,说是中午有贵客登门,要小姐打扮得体与殿下一起尽宾主之仪。”雪雁边为她绾着青丝边说道。
“你怎么不给我回绝了?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面壁思过’,贵不贵客的与我何干。”淼淼没好气地说道。
“那怎么成,听说来的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雪雁认为小姐还是去的好。”雪雁急急说道。
淼淼顿时呆了一下,才道:“怎么不早叫醒我。”接着探头向前检视着镜中自己的面色,雪雁忙来口道:“小姐先不要乱动,这发髻就快绾好了。”她这才停下来,陷入沉思。
他怎么会来,还带着妻子。恢复得这般快,倒是好事一桩,只是自己的心,为何泛起阵阵酸涩。
“小姐?”、“小姐?”、“小姐?”……
雪雁不知叫了几声淼淼才回过神来,“小姐怎么如此恍惚,昨夜可是睡得不好?”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没事,”淼淼赶忙说道,接着看着镜中的自己认真问道:“雪雁,你看我面色可佳?”
雪雁看看镜中的淼淼,说道:“小姐一向甚美,雪雁听说太子妃娘娘端庄娴静,但是论到貌没必定还是小姐略胜一筹。”
淼淼心知她是误解自己的意思,解释道:“我只是不想太子和太子妃看到我面色不佳,你也知道之前为了抄《女诫》,我都没怎么睡好过,他们若是见我一副憔悴模样,以为我们夫妻不合,传到母后耳中就不好了。”
雪雁恍然大悟道:“雪雁真是愚钝,幸得小姐警醒。”接着认真地打量着淼淼的脸道:“只是有些苍白,雪雁为小姐上些胭脂便好。”
淼淼本想像往日般推脱,但想到要皇后的话,便默许了雪雁的提议。
上过胭脂后,雪雁心中暗乐,殿下若是见到小姐这副明艳动人的娇俏模样,不动心怕是很难吧。
淼淼看着镜中人这张稍上些胭脂便娇艳欲滴的脸孔,笑得苦涩,要面对的终需面对,这是逃不开的宿命吧。
菊久辰在逸阁等来了淼淼,初见她的一霎,被震了一下心神,但很快吧头扭向窗外,淡淡地说道:“你来了。”
淼淼只是“恩”了一声,看到屋中除出他并无他人便把雪雁遣出去帮忙张罗。
一阵沉默过后,菊久辰的声音冷冷响起:“以为你识得些为人妻的本分了,看来还是这般不安分,显然你把这当成了落花阁,还是你这般是为着某人。”
“你少小人之心,我只是为着你我的好名声着想,难道你想让大家都知道我们的貌合神离。”她没好气地反驳道。
菊久辰转头看着一脸愠怒的她,心知是自己曲解了她的用意,但还是介怀自己明媒正娶的娘子和自己的大哥曾经心心相印,嘴上便不想有丝毫退让,“倒是难为你为我想了,抑或是你实际上时在为着某个人着想,为我只是个幌子。”
“你!”淼淼还是说服自己要忍下来,免得一会让菊久治看出什么破绽,站而柔声说道:“相公说什么就是什么,绮光无力辩驳什么,也毋需辩驳什么,因为清者自清。”
“很好!有进步!”
菊久辰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听得淼淼不禁周身微颤。
“那一会,我们自然要演恩爱的戏码了,这样也好让他对你死心。为夫讲的可对?”菊久辰的声调略显怪异。
“演就演。”想到是扮恩爱,赶忙补了一句,“我自然会配合你,只是你不要过分。”
“你以为我是去落花阁的恩客么!”菊久辰刻意给她难堪。
淼淼极力维持冷静,故意笑得顾盼生辉,那绝美的笑靥一时晃了菊久辰的眼。
“绮光不敢,相公身份尊贵,怎会屑于与青楼女子扯上关系,就是真的扯上了,相公你也是风流而不下流。去落花阁的男人那个不是不爱家花爱野花,只是相公品味独特,专爱空谷幽兰。”
淼淼说完满意地看着菊久辰隐忍发作的渐渐转向铁青的俊逸面庞,面上装得若无其事。
“之前我真是小觑你了,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伶牙俐齿。”
“拜你所赐,死过一次之后。”
菊久辰听到这话面色已然转为铁青色。
明知做戏(二)
她冷眼看着他铁青的脸孔,心情异常舒畅,总算出了口恶气。
他直直盯住她的眸子一步步走近她面前,她看着他变色的俊逸面孔,登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无奈双脚来不及移动他已经走到自己面前。想到此时示弱岂不是又要被他制住一回,便硬撑着对上他一双冷冽的眼神。与此同时,不巧听到外面传来刘总管的声音:“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这边请。”
她得意地看着他,心想当着别人的面不是要扮恩爱么,不想他却在刘总管推开门的同时低下头攫住她的唇瓣,她一时惊得瞳孔放大,呆若木鸡。他放肆地挑衅着她的唇瓣,她惊觉被他愚弄,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无奈实力实在悬殊,反而被他搂抱地更紧,姿势更显暧昧,一时急得快要哭出来。
刘五福推开门看到如此恩爱的一对主子,一时愣地停住了手中的动作,他身后的菊久治和林若梅看到这副拥吻的景象同时变色,但很快皆缓和了下来,菊久治便示意刘五福将门关上。
菊久辰的余光不时瞄向门口,看到门被关上,这才放开怀中几乎快不能呼吸的淼淼。看着她因不能呼吸憋得通红的面颊,微微红肿的嘴唇,无限娇羞,一时心猿意马,这才想起两人嘴唇初初相碰的那一刻,自己竟有一瞬的失神……
“啪!”淼淼的柔荑打上了他的俊脸,冷冷看着他隐隐发红的面颊,依旧难消心中愤恨。
“怕他误会?!我就知道你就只是说说而已。”菊久辰贴近她耳边低声说道,显然怕站在门外的人听到。
淼淼因着这句话眸子瞬间暗了下来,本就已是各有家室,长痛不如短痛,让他误会也好。随即趁着他的脸孔未离开之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真是委屈相公如此牺牲。”
菊久辰抚了抚被她打过的那半边脸,她见了没来由地觉得自己刚才是有些冲动了,不禁问道:“很痛么?”言语中暗含掩不住的关切。
菊久辰看着她有些懊恼的神色,哑然失笑,挪揄道:“挺逼真的么。”
淼淼听出他暗讽自己在做戏,轻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去理会他。
门外的刘五福听到主子的朗朗笑声,对着门内的菊久辰说道:“殿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来了。”
菊久辰一把揽住淼淼的腰,明显感到揽着的身子倏地僵直,冲着外面说道:“还不快快请进来。”随即侧过头眼含深意地看着她。
她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要在人前扮恩爱,强压下心中的不适,配合着,脸上满是笑意。
菊久治进来看到她曾经属于自己的笑容,心中不免划过一阵酸涩,林若梅有意握紧了两人相偕的手。率先开口道:“早就听说绮光妹妹容貌出众,不想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淼淼看着二人我握紧的手,想起离开沉香苑的那日,他手心的温度,心中一阵黯然,面上却笑得更加温婉灿烂,“太子妃谬赞了,太子妃贤良淑德,早就是咱们皇家儿媳的典范,绮光日后还要向太子妃多多学习。”
菊久辰忙插口道:“是啊,光儿的脾气有时候可是拗得很。”
淼淼听他喊“光儿”二字,不禁打了个冷颤,但还是故作娇羞地说道:“这么快就嫌弃我了。”
菊久辰只是宠溺地低下头看着她笑,因着他的演技太过逼真,笑得太过美好,她差一点沉溺于这笑容中,为掩饰自己的失神,赶忙说道:“我们还是落座吧,一直站着可不是待客之道,让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见笑了。”
四人落座后,林若梅亲切地看着淼淼说道:“我已经直接唤妹妹闺名了,妹妹若是不介意直接唤我姐姐可好?”
“绮光自然求之不得。”淼淼真诚说道。她从见林若梅的第一眼起,便深觉她是个极具封建妇德的贤内助,看上去高贵优雅,加上自己对她的愧疚,自然另眼相看。
林若梅听了不加思索道:“那就好,到时候他们兄弟忙他们的国事,咱们姐妹几个凑在一起也好解解闷。”
绮光柔顺地点点头,低头之际余光不经意间扫过菊久治俊美的脸孔,他眼中淡淡的伤感她赢下心肠只当没看见,举起酒杯说道:“今日难得大家聚在一起,我们理应喝一杯。”
“喝酒伤身,我们还是以茶代酒的好,听说三弟妹先前一直在养病,沾了酒怕是不好。”菊久治淡淡说道,话语间中透露着关怀。
林若梅也赶忙说道:“殿下说得没错,我们还是以茶代酒吧。”
“不行不行,今日难得高兴,相公你说是不是?”淼淼对着菊久辰说道,尤其是“相公”二字喊得要多亲匿有多亲匿,停在菊久治耳中,颇不是滋味。
只听菊久治沉声说道:“既然如此,就依三弟妹。”
菊久辰看着面前的二人,向着站在门外的刘五福吩咐道:“拿府上最好的酒来。”
淼淼故意忽略那道射向自己的灼灼目光,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