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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这些真的好吗?都不知道外面的人走没走。”即便那么迫切地想知道当时的一切,咲雅还是有所顾虑地看了看房门所在的方向。
她向来心细如兰,遇到龙马的事情总会把自己延后考虑,哪怕都过了两年,这种骨子里早就习惯了的状态还是无法进行更改。
“不是你想知道的吗?”他突然微微扬起唇角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来,“外面的人被我们那么一吓,不乘机跑了才怪。不过你居然到现在还这么担心我,果然还是看着长大的学生好。”
“喂——!”
咲雅这回是真心的想踹他了。
由于踹不得,小姑娘只好又用实在是挠痒般的绣花拳头捶在了龙马的身上,最后她收手胡乱抹干了脸上阻碍视线的泪水,直接环上龙马的颈项深深地吻上去,舌尖百般纠缠,留下一抹燥热的余韵。
就在龙马稍不注意之际,咲雅忽然放开了他迅速抽身离去,奔到门前。
“我可能这一辈子,就这么栽掉了。但是我们不能在一起的理由,还是和两年前一样,不过这次换我先说,因为不想再被甩了哟。”她打开门走了出去,回首微笑,却带着一点点无奈的味道,“不要告诉我外面的人会是狗仔队,他们一般没那么大胆,也难不到房卡的。”
随着咔哒一声锁响,房间的门再度被关紧。
龙马盯着那扇浅棕色的木门看了很久,最后却只是一头倒回了床上什么话也没说。
咲雅缓缓地走了出去,她注意望了望四周,没什么人。
直到刚刚她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自我感觉良好了。
虽然总想着要知道一切,想和他并肩而行什么的,然而真的知道了,那怕仅仅只了解到了一点就没再听下去,可也就在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还真是太嫩了点。
如果当年没有被推开的话,她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只会被牵扯进来,还要龙马为她费心。
她不想再给他带来麻烦了。
小姑娘走出宾馆,外面就是街道,但这个时间似乎人并不多。她叹了口气,横过马路思索着现在该去哪里。
可就在这时,一辆汽车以高速直接朝她冲撞而来,宛如演练了无数次那般娴熟,让咲雅完全没有任何躲避的余地。
在瞬间意识到这是一场阴谋的时候,忽然令她错愕的事情又再度上演,又一辆拐弯处开来的汽车不顾一切向着先前的那辆撞去,两车相撞发出剧烈的创击声,并在离咲雅约十米远的地方组成了一个直角。
咲雅捂着嘴尖叫无声,她深知如果不是那辆突然闯出的车子救了她一命,估计她此时已经成了车下亡魂。顾不及那边还有着爆炸的危险,她就朝事发处奔去。
***
“我要喝水。”
于是小姑娘倒了杯水给病床上的人送去。
“没法喝,喂我。”
看着病床上的渣男一只手打了石膏一只手正在输液,小姑娘只得凑上去给他喂水喝。
“咲雅你用嘴喂吧?”
“滚!”小姑娘险些摔了水杯。
“本少爷好歹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了,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咲雅:“……”
病床上待着的人叫做飞鸟空。
他的属性有两条:1。天字第一号渣男;2。舍命救人模范代表。
虽说这两条怎么看怎么不搭调,但事实上这就是真相,让人无话可说。
他红宝石般的双眸在暖阳下晶莹剔透,亮到仿佛能映到人的心里去,咲雅不得不承认,就算是现在这渣男的右手右腿上都打着石膏,也还是帅到能迷倒一票护士姐姐并让她们都垂涎三十不顾形象地往上扑。
其实该问的,打从飞鸟空被从手术里推出来咲雅就问过了,虽说她哭着问的时候没指望得到答案也确实没得到,但真正知道这家伙不顾一切阻止了那辆车撞向自己时,她却又感动得快哭了。
所以说,泪腺发达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其实我当时没确定是你,只是觉得很像罢了,毕竟我们好久没见了。看到那辆车开向你的时候,我就知道它摆明了是朝你撞上去的,结果我想都没想就去撞他了。”
即便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弹,飞鸟空也还是笑得阳光,虽说那笑容还是万年不变带着欠抽的邪气,但事实上咲雅现在也没法气起来了。
只能说他幸运得要命,那张俊美的脸居然毫发无伤。
“为什么一看就知道他打算撞我?”咲雅将水杯放回到一旁的矮柜上,“难道你撞过不成。”
“本少爷没撞过,但是叫人撞过。”飞鸟空毫不避讳地说道。
“……”咲雅手一抖,水撒了。
既然是蓄意为之,那么咲雅完全可以想象那是早就策划好的一出好戏。什么偷听她和龙马的对话,根本就是扯淡,明明是故意做出响动引起两人的注意,再在他们出宾馆时直接干掉。
如果不是她提前出来,那么他们两人必死无疑。
而如果不是飞鸟空这不要命的一撞,那么她也得丢了小命。
作者有话要说:妖梦真心想拉咩雅来医院陪我。但是这样龙马会灭了咱,咱就拉小空空来陪我了。谢谢严妆姑娘还有qcsuqiannian姑娘的地雷【捂面】才发现qcsuqiannian姑娘在专栏里也扔了一个!大感谢的【扑】另:樱桃过终审了!撒花!实体书如果能在我十五周岁到来之前上市就好了QVQ那样我就圆满了!↑这年头不仅有穿越女,还有穿越男,很不凑巧的,苏浩就是其中之一。以及今天是阎王姑娘她家旦那的生日【捂脸】祝他生日快乐嗷嗷!也祝你们两个幸福XD
隐瞒
“呐……真的很谢谢你。”咲雅逆着光,目光中流转着一丝丝迷蒙和疲惫,这段注定被多人注目并时刻想要毁掉的感情无疑累得让她头晕目眩。
“没什么好些的,刚好路过那儿罢了。”
“不要一副顺手相救的样子啊……”咲雅苦笑着看飞鸟空那副耍酷的模样,“真是的,你好歹注意一下自己的处境啊。”
“嘛,就当是抵罪吧。”飞鸟空轻轻一笑,偏头看向窗外,“……两年前那副挂画的事,抱歉了。”
咲雅微怔。
“怎么突然间……啊哈哈,我倒是在想你这位大少爷居然也会道歉。”其实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咲雅也不算太在意的,但飞鸟空居然会记着,倒是让她诧异万分。
“啊,因为这两年发生了一些事情,也算是让我看清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啊……”
咲雅看不懂飞鸟空脸上的表情,如果说自己是因为疲于不能拥有平淡的幸福而苦笑,那他脸上这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是什么呢?
——发生了一些事情。
他和龙马一样,都这么一语带过了过去。
还是说男人都爱这样把一切揽到身上呢?
两年的时间,真的可以把一个人彻彻底底地改变掉。
飞鸟空是如此,她自己亦是如此,连龙马也变了不少。咲雅不知这是好是坏,但不论是哪一种情况,他们都必须接受,然后继续往前方未知的道路进发。
在这只被洗白了的渣男住院的时间里,咲雅觉得自己是除了护工姐姐之外最尽职尽责的存在了,虽说她貌似也没什么职责可言。
期间与龙马合作拍摄了那个原定的广告,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这场意外,在公众面前也尽量避开。咲雅有点儿想不明白这么小心翼翼到底是为了什么,最后干脆不再去想了,反正一个人的话,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
一直到飞鸟空出院的那天。
龙马的电话打来的似乎很是时候,咲雅刚结束自己的陪护生涯就接到了电话。
“我现在在机场,法网又要开始了。咲雅,处理完这件事以后,我会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你。”他是这样告诉她的。
其实他从来就没有不承认过,咲雅心知这一点。
“……要多久?”但即便如此,有些问题还是就这么脱口而出了,“算了,你都这么说了,我还在问这些,果然太贪心了吧?我……”
“不会太久。”龙马打断了她的话,“绝对不会很久的。”
咲雅的眼眶有些发红,她轻颤着开口:“……老师。”
“……”
“两年前我就在想,如果能够再次相遇的话,一定没有什么会比老师更加重要的了。”
她很久没喊过他“老师”了。
这个熟悉的称呼无数次堵在心里,如今说出来,却是感慨万千。
龙马沉默了很久,才接过她的话:“我这一生,不会再有第二个学生了。”
这个称呼只属于她,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谁可以向越前龙马喊一声“老师”。
挂了电话后,龙马感觉到肩膀被人从身后拍了拍,转头望去,凯宾正在看着他。
“你还是不打算告诉她吗?”
“不,只是担心手机被监听罢了。”龙马微微勾了勾唇角,拖动行李箱,“不过可能更重要的原因,是不想她担心吧,那孩子很容易想很多的。”
“你家萝莉就为你想罢了。”凯宾没好气地说着,随即跟了上去,“不过我觉得吧,这事儿你还是一辈子瞒着她比较好。”
“……她会生气的。”
“可你不觉得说了会很没面子么?”凯宾佯装正经,有板有眼地说道,“两年前故意针对你只是前戏,两年内还不知道暗地害了多少人,这可是整个网坛的丑闻啊丑闻。哦天呐,我居然活在一个充满了黑幕和丑闻的圈子里还特引以为豪!”
凯宾夸张地说着,像演舞台剧一般扬起了手,最后笑得很没形象。
龙马毫不在意地轻哼一声:“其实我更在意的是,那些人如果知道我们只是把这事当笑话说,会怎么想?”
凯宾:“……你真恶趣味。”= =+
***
飞鸟空这厮是来美国度假的,回国的时候顺带捎上咲雅一阵,
其实小姑娘本不愿跟他一道,但由于飞鸟空那一句“我们坐私家游艇回去”硬是撩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