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四爷一声,几个大人马上起来了,我看见其中一个肥肥的,就想,天天这么多礼仪要行,弯腰下跑的,他怎么肚子还那么大。
我跟着瑞恩他们行了礼,他们见是我当通译,四爷看了我一会,就说“开始吧。”
然后大家分主宾坐下,还好有我的位子。不然,这种谈判应该不是一会能搞定的。
罗伯特叫人拿出炮船的样品,分别介绍给大家,我根据他的描述翻译给他们听,不是我吹,我的翻译还挺专业的,例如炮的射击距离、炬口径、船本身的架构等,他们本身的通译那能跟我比,刚开始还能跟上,后来就只有我解说了。那几个大人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四爷他们大概定力很够,只是不时点点头。
最后到了关键点,价格,瑞恩真黑啊,开价120万两白银。我靠,那些银子能把船压垮。我见那几个大人在商量,瑞恩似乎很有信心,这时我心里的称开始斜了,要知道,我怎么也是中国人啊,想到以后英法联军干的好事,我稍稍退后,盯着四爷他们,大概见我一直看着他们,十二有些奇怪的看着我,我悄悄摇摇手,指指船,比了一个八。这船八十万两,就已经让瑞恩他们赚死了,要知道,大清可是货真价实的白银啊。
十二爷看到我的比喻,跟四爷和八爷悄悄商量了一下,四爷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我装作不知。过了一会,我知道他们商量好了,把价格压到70万两左右。我知道这样有个余地,可以往上加。瑞恩一听,大说不行,对方马上说,不止他们一家,如果不行,他们可以考虑其他国家的。我想瑞恩很想做成这笔生意,于是最后以85万两成交。
谈完后,我跟着他们出来,几位大人奉命招待他们,我没兴趣,于是说自己有事,大概是几位大人见女子与他们一起也不变,也就没有坚持,我刚想跟着小太监出宫。这时一个宫女叫住我:“傅姑娘,四爷、八爷请您过去。”我想大概是问我炮船的事情吧。
跟着那个小宫女,七拐八拐到了一个花园,里面有个亭子,四爷和八爷坐在里面,我欠了欠身,“两位爷好”,“傅姑娘请坐”,八爷站起来说到。我也就不客气的坐下,旁边的小太监惊异的看了看我,也是,大概没人这么大胆的说坐就坐吧。
“傅姑娘,如何对炮船这么熟悉。”四爷开口问到。我就说“以前与杰克时常在海边玩,有机会接触到,与炮船的混熟了。就知道一些。”“原来如此,傅姑娘的兴趣到是奇特,玩的也是男子喜欢的。姑娘惹是一男子,于我大清倒是有很助益。”八爷温和的笑着说。我心想,切女子在三百年后也能顶半天边。不过这是三百年前啊。我马上回说:“民女一个孤女,四处游荡,所以如此,让两位爷见笑了。”
“姑娘客气了,适才我回皇上说姑娘的事情。再过一会皇上要传见姑娘的”八爷笑着对我说道。我一听,死了,我一心逞能,兴奋的接触历史名人,可是忘记了最重要的。历史只可远观,不可近触,这是看了许多小说的总结啊。妈的,先见过再说。嘴上说到:“民女知道了。”又和他们说了会话。这时有太监进来跪回到:“启鼎四爷、八爷,万岁爷在御花园,宣傅姑娘见驾。”
两位马上站起来,我也跟着起来,跟在他们身后。御花园,真是美啊,这时秋季,园子里也有许多花,最多的还是菊花,宫里就是不一样,菊花开得那么多,长得真好。
我边看,跟着两个爷走。四爷见我东张西望,淡淡的扫了我一眼,这回不是温和的,是有些警告的,我的妈啊,冷面王的眼神名不虚传,我马上老实了。终于到了见老爷子的地方,远远望去似乎心情不错了的会在休息的石凳上。有人过来传我们见驾,我马上跟着,四爷和八爷一走进,马上跪下行礼。我只在旁边行了个,杰克他们行的宫廷礼。“大胆,见着皇上还不下跪。”太监的声音真是刺耳啊,我一脸无辜的望着皇帝身边的太监,猜想,那是李德全吧。
皇帝见我如此,冲他摇摇手,“傅姑娘在洋人地方长大的,也是使节的人,就免了大清的礼仪吧。”我欠身谢过皇上。“朕听四阿哥说,你帮朕省了几十万两银子,朕要谢谢你啊。”我见皇帝面上带着笑,心里定了一下回说:“虽然民女在外面长大,可也是大清子民,所以还是心向大清的。怎么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哈哈哈,说的好,是不能外拐。”皇帝听我这么说,马上笑了。“朕想知道,你在洋人的地方学了些什么说给朕听听。”我一听,马上想总不能说自己和海盗玩,还玩炸药什么的吧。就选了些能让人接受的,弹琴啊、读书啊、游历啊什么的。皇帝听了,冲身边的四爷、八爷笑说:“这丫头学的不少,小小年纪,有此胆色。”八爷笑说:“古人去“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傅姑娘到是把我大清的儿男比了下去。”皇帝也笑着点点说:“也是,如是一男子,是我大清的栋梁啊。”我马上说:“民女只不过是贪玩而已,当不得那些话,只想着,那儿好玩,去那儿。”说完,皇帝笑了:“朕也知道你贪玩,智空过完上京给朕说法,你也留下,你们不是朋友么。”我一听这话,心想完了,不会要我留在宫里吧,我只是想见见您,可没想亲密接触,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皇帝见我不应,声音沉了下来“怎么,不愿意。”我马上回说:“民女能见到皇上,还可以见到朋友,当然高兴,不过京里过冬特冷,而且民女想跟杰克一起去英吉利所以……”我不敢再说。
皇帝一听就愣子,问道:“你还想去,这么远的路程,怕是不安全。再说,你一女子,年纪应该也不小了,如此岂不让人笑话。”我只好说:“那个神父就如我父亲,杰克一起长大就是哥哥一般,所以民女没有什么想法。”八爷见此对我说道:“姑娘虽不介意,但始终是我大清之人,不异总在异地,更何况,那位杰克出可以再来看姑娘,正好,姑娘可以说些外面的事情与我们听听,待在大清,总好过在外面漂流。”皇帝听了马上说“正是老八这话。”我见如此不能再推,否则脑袋不保,就应了下来。
回到驿馆,我马上不开心的找到杰克,杰克很是担心,但是目前也没有办法。说:“原本你说要跟我回去,我就想现在这时杰,不便,我到印度还有生意,你不如现在此,等我下次再来时,再找你。”我只好说:“也只能这样,你不可以丢下我不管。”听着杰克要走,我不能跟去,我对杰克的依赖感是没法形容的,没有他有时候就很没有安全感,这世上只有我和他在此,所以我特别舍不得他。一时眼泪都流了下来,抱住他大哭。杰克见我如此,紧紧的搂住我,拍我的背哄我,告诉我顶多半年,他会来接我的。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只好边搂住我,边像以前那样唱歌给我听,我静静的靠住他。真是想回家啊……
正在我流泪满的时候,有人来找院子找我正好看到这一幕,来找我的人是十、十四。见我们如此,他们脸红的像个苹果,我马上笑了,说:“我还没有脸红,你们脸红什么。”他们见我如此,瞪了杰克一眼,对我说:“那有女子这样随随便便的,没有女孩样。”我不理他们,杰克见此,就说自己有事,先回去了,冲他们点点头,就出去了。我见此就问他们:“你们找我干嘛。”老十马上说:“听说,皇阿玛把你留下来了给我说洋人事情。”我说:“是啊,怎么,我说不得。”老十说:“我是想有你在,也还有趣。不过那洋人欺负你了,你干嘛哭。”“肯定是人家不要她了,在哭”死十四,我瞪他一眼:“你才没有人要呢,一个男的,这么鸡婆。”“什么是鸡婆”十问道,“就是跟打听闲事,像女人样。”我回他。
那十四脸都气白了,正想说什么,被老十拦住说:“我们还有事,改天再来。”把十四拉走了。我想两个干嘛来了,确认我呆在这里,什么嘛。
晚上我亲自做了许多菜和糕点,开了瓶红酒,与杰克一起,我那天喝了很多,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感觉,我可能很难像以前一样自由了,我大概发酒疯了,我一定要杰克吻我,我心想,也许确定如果与他有点爱情就好了,我就不会没安全感了,我怕将来有一天杰克会走,会有心爱的人,会不管我,我说了很多,不知道再做什么,杰克只是抱着我,也吻了我,但是只是轻吻我的额头,我就这样睡过去,我梦见我回到现代,我梦见了父母,梦见了许多。
杰克一行要走了,我去送他们。之前我们开了个晚会,大家一起跳舞,我好像回到以前和杰克、汉森一起的时候,我们经常在小岛上开舞会。我没有跟杰克参加皇帝的晚宴,因为我病了,其实没病,是因为喝得有点多,所以晕呼呼的不敢去,怕会丢脸,丢脑袋。后来,还有太医来看病,开了点药就走了。
我躺在床上,我知道今天杰克要走,我们才见面不到四个月,又要分别。但是我告诉自己他很快会回来,我马上笑起来,有官员送,但是送的很远,一直送到出了城再走一个多小时,杰克让我别送了,答我他很快会回来,我和他拉钩。我看着他们,一直到身影变小、变小,变得只余下一个小点,最后再看不见,我才回去。
回到小院,一个小太监跟我说,“傅姑娘,皇上有旨,着傅姑娘进吕讲述洋人风俗,打今起傅姑娘就住宫里面。您着人收拾,奴才候着您。”我一听,晕了,最后的自由被没了。只好让小叶收拾东西跟他进宫。
到宫里,皇帝让在乾清宫附近收拾一个小院给我住下,独门独院。还吩咐说,我是洋人地方来,不必习宫中规矩。我舒了一口气,要知道,跪啊跪的,保不准那天我就发飚。小叶不能进来,因为宫里有规矩,我没办法,让小叶自己回杭州或是买个小院住下来,小叶不放心我一个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