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然可以,就是为姐姐而做的。”一缕笑着将自己盘中切好的牛排与闲大人的兑换。静静地看着闲大人将盘中的牛排一口一口的吃光。一缕忧虑的看着闲大人,不语。
木唐纯喝一口黑猪血,用白帕子擦擦自己的嘴角。“干嘛这么看我?一缕的手艺越来越高超了,真好吃。” 木唐纯看着一缕面前未动的牛排疑惑,“这么好吃,为什么不吃啊?难道大厨都厌烦品尝自己的手艺了么?是不是要姐姐给你煎一个焦糊版的牛排给你吃?” 木唐纯说着起身迈进厨房,张罗起来。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姐姐,你的强颜欢笑破绽太多了。” 磁性的声音中充满了关怀和忧虑。
“一缕,我们走吧。” 木唐纯突然转身闪到一缕面前,神情忐忑。
“我倒无所谓,怕姐姐你舍不得。” 一缕想起闲大人望向玖兰枢那深情的目光,心便开始隐隐作痛。自己又怎会看不出闲大人眼中深深的羁绊,这种羁绊很深很深,似乎从几千年之前便有了开始,无法停止。一缕平复一下自己的内心,望向一直安静而略显忧伤的闲大人;瞳孔微缩,内心然生起不祥之感。“难道,那个人知道了姐姐的身份?”
“嗯,识破了。” 木唐纯摇晃着杯中鲜红的猪血,周身散发着悲伤与寂寥。
一缕似乎能感受到闲大人此时此刻所经历的锥心之痛,猛地起身拉住闲大人道:“既然那个人不懂得大人您的心意,那我们还在这里做什么?一起走,再也不要留恋那个人!”
“一缕,我——”
“怎么?闲大人你到现在还是舍不得么?”
“不——不是,我是怕连累你。只怕走——没那么简单。” 木唐纯望向窗外那抹身影,感慨道。
“怎么?你还怕自己打不过他不成?” 一缕想到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将自己最珍惜的女人伤的彻底,气不打一处来。
“大概会平手吧,可是他们人多,我怕他们伤害你。” 木唐纯怎会不知,夜间部那些人表面和自己都很要好,但是只要是涉及到玖兰枢的问题,他们那几个人定然会站在君王玖兰枢的的身边,反过来对抗自己。虽然自己足可以应付玖兰枢,但是若加上一条等人,一缕恐怕保不住。
一缕目光坚定的看着闲大人道:“能为您牺牲生命是一缕的荣幸,我们走吧,闲大人。”
“不,我不可以走。我来目的就是要你走的,一缕,你先走。等确保你安全了我便离开,再也不要踏进这个学园半步。”
“不,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和闲大人一起。” 一缕紧紧握住绯樱闲的手不放。
“一缕,听话。我们不可以都留在这里,你一定要好好的。这是我欠你的,也是沾满你父母鲜血的我该去做的,你该恨我的。对了,这个是我的血,有机会给你哥哥喝下。” 木唐纯从衣兜里掏出一只红色的水晶瓶,递给一缕。纤细的手摩挲着一缕俊美的脸颊,一缕,对不起,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么多。
一缕眼角闪着泪花拼命的摇头,“无论你对我父母做了什么,你依然是我心目中的闲大人。那个值得我奉献生命的姐姐。一缕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永远闭上眼睛的前一刻,可以看得到姐姐的身影。”
“一缕,”木唐纯闻言不住的流泪,被一缕紧紧地抱在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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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蓝蔷薇 。。。
一缕轻轻晃动下坠的手臂,“姐姐?姐姐?” 怀中的人儿依旧紧逼双眸毫无知觉,又晕倒了?一缕抱起昏迷的绯樱闲置自己的床上,为其盖上雪白的被。随后从餐桌那搬一把椅子到床边坐下,一缕握着绯樱闲冰凉的手,满目怜惜。闲大人,你到底是怎么了?往日那个爱笑爱闹的‘姐姐’会回来么?一缕盯着绯樱闲娇俏鼻子下的朱唇,淡粉略白,虽然少了很多血色却如漩涡般让自己深陷。冰凉之意透过薄唇向自己袭来……
“真是无礼的弟弟啊,” 嘴角挂着冷笑的玖兰枢一进屋,便看到弟弟亲吻姐姐这一幕。真是给自己的不只只是感官刺激,还有内心强烈的冲击。
一缕回头,瞥一眼站在窗边的玖兰枢,恨道:“你来干什么?嫌伤她的还不够深么?”
“好厉害,” 玖兰枢目光扫过床上之人,嘲讽的表情微微松动,至少爱是昏迷这件事她没有骗自己。“她总是这样?”
一缕满目关心的望向床上昏迷之人,毫不畏惧玖兰枢散发的气场,不语。
玖兰枢行至床前,掀开白被,将木唐纯抱入怀中,转身准备跳窗离开。一缕匆忙地起身阻拦,“玖兰枢,你要干嘛!放下我姐姐。”
玖兰枢侧过脸庞,瞥一眼神情焦急地一缕,“本该在母体里被另一个吸干的猎人,终于开始反抗了么。”
“你——”一缕微微一愣,脑海里突然涌现出自己与哥哥的过去,还有那场灾难……再抬眼时,玖兰枢早已消失在窗外。一缕叹气,将敞开的窗户关好,拉上窗帘。自己太弱了,根本没有办法帮到闲大人,大概只会给她扯后腿。“零,不好好上课,又躲在这里。小心我告诉理事长哦。” 一缕隐约听到少女的声音,躲在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去。窗外梧桐树后露出一抹身着黑色校服少年的背影,被树干遮掩的头部露出几缕银发。银发?在这个校园里,拥有银发的少年大概只有自己和他罢。
锥生零转身望向白色窗帘遮掩的窗户,他,在看自己么?刚刚那种感觉,双生子独有的感觉……没错的。锥生零激动地跑到窗户下面,喊道:“一缕?”
“诶?” 优姬见锥生零并未理会自己,竟然兀自的跑向初中部二年级宿舍楼下大喊。气红了脸,跑到锥生零面前狠狠地打他肚子一拳,“我在和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不准你逃课,不准你逃课,听到没有?”
锥生零一愣,被突然袭击的优姬打的步步后退。突然,伸手按住优姬的脑袋,身子向后一耸,轻巧的躲开她的袭击。“笨蛋,你来这里找我也算逃课。还有,你再不好好学习,当心不过的课门太多留级。”锥生零按着优姬的脑袋,一步步的将其向后推去。
挥舞着双臂的优姬闻言一愣,抬头看着锥生零认真地表情,哇哇大叫起来,“你以为我成绩不过是为什么?还不是你这个不守信誉的人总是逃课,害我天天找你。” 优姬趁锥生零稍不注意,对着他的肚子来一阵连环打。
正望向一缕宿舍窗户发愣的锥生零愣住,结结实实的挨住优姬的捶打。优姬捶打一通后,突然安静下来,很奇怪这次锥生零竟然没有反抗。优姬顺着锥生零的目光锁定宿舍楼四楼那扇挡着白色窗帘的窗户,屋内似乎有人影晃动。优姬突然想起前几天沙赖提起二年级的一位同学似乎和零长得一模一样。优姬本把这事儿当做笑话来听的;零因为相貌俊朗而且头发颜色异于常人,各方面表现出众的他引起日间部很多同学的崇拜,偶像总是神秘兮兮自然就会有一些传言。难道沙赖说的是真的?所以零也好奇的过来偷窥?
“不准偷窥,不准偷窥,知道不?这是很不道德的,零。” 优姬再次捶打锥生零。
“唔——”锥生零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优姬的手腕,目光却未曾从那扇窗户移开过。他就那么不愿意见到自己么?那天,锥生零脑海里再次浮现那场血腥……那天他到底去了哪里?遭遇了什么?
被零阻止的优姬,愣愣的的抬头望向锥生零。零今天是怎么了?表情这么认真?难道他对于和他同样长相的学长心存不满?优姬仔细观察头顶那张冷峻的脸,还真是完美无瑕。若不是零的性格别扭为人冷酷,说不定比夜间部那些精英还要受欢迎呢。嗯……零不会就因为这个要把那位长相一样的学长逼出学校吧?
“零,不可以哦。那里是二年级学长住的地方,你这样盯着看很无力哦。我听说今天二年级全体放假统一留在宿舍整理内务。”
“是真的么?” 锥生零淡漠的双眸中燃起希望之火,那就是说自己的直觉没错,一缕真的在房间里偷看自己。锥生零二话不说,不顾优姬的呼喊迅速地向宿舍楼前方跑去。
房间内,正收拾餐桌的一缕听到急促的敲门声。一缕心下一沉,刚刚只不过看了一眼,他就感觉到了。门外锥生零的呼喊响彻整栋大楼,一律不耐烦的打开门,“你要干什么?”
锥生零见到一缕那一刻,双眸绽放光彩,激动地拥住眼前之人,呢喃道:“一缕,一缕。你终于肯见我了。”
一缕面无表情的拉过锥生零,将宿舍门关严。“是我要拜托你,不要骚扰我!”
“一缕,我——”
“怎么?我敬爱的哥哥,你又要来保护我了?” 一缕翘起嘴角嘲讽,从小在家里备受关注和期待的总是他,自己永远只能做他的影子,做他光环之下的黑影。哼,凭什么?明明是同样的长相,留着同样的血,为什么体弱多病的要是自己?即使猎人家庭里双生子的诅咒不是真的,我也要把他变成真的。一缕想起那对只知道关心哥哥的父母,心中泛起说不出的酸楚,他们活该被闲大人杀死……只知道听从命令伤害别人的人,怎会有好的下场。
“一缕,你告诉我,这些年你都去了那?为什么,为什么那天你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一缕推开锥生零兀自的坐在桌前,倒了一杯白开水品尝起来。似乎被子里的不仅仅是一杯水,而是百年陈酿的好酒。
“为什么不说话?” 锥生零坐在疑虑的身边,关切之意尽显。
一缕冰冷的目光射向锥生零,似乎要把触及之地冻成寒冰。“我不需要你的关心,请你离开。否则我要叫楼下的保安人员了。”
“一缕?” 锥生零恋恋不舍的看着开门赶自己离开的一缕,又道:“这么多年是我没照顾好你,哥哥希望你能谅解?——”锥生零还未说完,便听到响亮的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