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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景风与范颐苒在街上逛荡了一个多小时,吃过的饭彻底消化掉之后,卫景风拉着范颐苒进入了他下榻的豪华宾馆。
独立的房间中,两个相恋而且数月不见的男女自然耐不住寂寞,范颐苒曾经只给过卫景风一次,现在卫景风将她拉入卧室房间,她面红耳赤,说要等到晚上,卫景风说一刻都等不了。
一阵打闹,范颐苒被按倒在床上,身上衣衫凌乱,娇喘吁吁,卫景风的手已经从她小腹上的衣服下巴上伸入,向上将她里面性感的黑色蕾丝胸罩解开,一手一个,爱不释手的抚…摸揉…捏,轻重有度。
范颐苒哪里经得住这等折腾,很快就面色通红,媚眼如丝的望着卫景风,随着卫景风捏住那两颗*,她身子轻颤,双手隔着衣服紧紧的压着卫景风的手,仿佛不许他再动,可是自己却又很用力的将男人的手向下按。
范颐苒的身材非常好,尤其是皮肤很白,白的耀眼,当卫景风将她七分裤拉链拉下的时候,里面露出了黑色性感内裤,那薄薄的布片竟然是半透明的,性感火辣,加上是黑色,更给男人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从那半透明的薄薄特质布料下可以若隐若现的看见女人那茂密的森林以及那森林腹地中的最隐秘部位。
卫景风没想到范颐苒穿着如此性感,一手将她小腰微微抬起,另外一只手干净利落的将她整条外裤褪下,轻轻俯身下去,压着女人被她脱光了的光滑白皙的上半身,轻声调笑道:“黑色蕾丝性感内衣套装,快说,你是穿给谁看的?”
范颐苒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口,身子微微侧身扭曲着,修长的美腿紧紧夹着,似要躲避开男人的目光,满脸通红,娇艳欲滴,睁开美目望着卫景风,双眼朦胧,水汪汪的带着七分娇羞三分妩媚。
卫景风瞧见她这种神态,险些把持不住,才想起这女人只经历过一次,还害羞的很呢。
“知……知道你这两天会来,专门穿给你看的,好叫你记住我的好……”
范颐苒虽然娇羞无限,可是这女人又聪明的不忘记在这个时候勾引住男人,好叫这男人知道她的迷人,好留住男人更多的关爱。
卫景风心头一荡,低头瞧见她那薄薄性感内裤下若隐若现的诱人光景,喉咙里轱辘一声,怒吼声中直接压了上去,范颐苒知道男人现在已经控制不住,才不会管你是白天还是黑夜,只得娇羞无限的顺从了他,但在男人退掉她最后那一小片性感内裤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时,她轻声哀求,让他怜惜着点,上次疼了三天,这次可不许再用力了。
卫景风听了这话,哪里还把持得住,提枪上阵,进…入那早已泛滥却依然紧窄无比的温暖通道中的时候,不禁微微皱了皱眉,这女人这经历过一次,数月不见再次接触,却没想到如此紧窄,难怪她初次疼了几天,原来她是女人中的极品,身体的某个部位非常紧窄,乃男人至爱之极品……
没有一丝间隙的相拥在一起,卫景风几乎舒服的呻吟出声,而范颐苒则秀眉微微轻蹙,双颊红彤彤的,双眼中带着水蒙蒙的雾气,一双修长的美腿紧紧的箍在男人腰身上,臀部轻轻抬起,最亲密的迎合着男人,一双玉臂更是牢牢的抓紧男人的背部,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被身上的坏蛋撑的满满的,紧紧的,带着两分疼痛三分涨满五分畅快。
两人都忍不住舒服的出一声轻呼,范颐苒紧紧的抱着男人,不许他动,而卫景风也停止运动,反而觉得丹田中最近修炼起来的纯阳真气竟然自动的运行起来,很快缭绕到两人结合的部位,丝丝气息缭绕让两人精神一振。
卫景风心头诧异,不知为何与范颐苒这样的时候纯阳真气会如此敏感,可是他察觉到这种异样之后却心头大喜,心中默默运转双修功法,尽量的去扑捉那丝玄妙的真气,与此同时,身子也缓缓的动了起来,身下的范颐苒羞红双颊,轻轻捶打了一下不听话的男人,但很快就轻轻呻吟,享受着男人轻轻动作之时带来的那种奇妙的感觉。
渐渐的,卫景风现那丝纯阳真气越来越活跃,而且随着他的运动,新的纯阳气息产生的度也越来越快,相比与其他几女的双修修炼,卫景风很快察觉到与范颐苒修炼的时候纯阳真气要成长的快许多,这种现象让他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范颐苒的体质有什么不同?喜的自然是与范颐苒双修带来的好处。
看着女人在身下婉转承欢,脸上带着几分害羞几分享受的模样,心中油然升起一股男人的自豪感,一边运转体内双修功法的同时一边却暗自留意着体内的情况,期望再有所现,可是除了那股气息稍微产生的快一点之外,却再也没有别的收获,卫景风不禁皱起眉头,思索着前些日子为何在苗颐身上才有双修的感觉,又是为何在范颐苒身上却能够得到更好的修炼,难道每个女人的体质对于修炼双修功法有着不同程度的影响吗?
苗颐的体质属于一种媒介,让他再次可以修炼双修功法,而范颐苒的体质更加特殊,让他修炼的时候得到的好处更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WS
第五百零七章 婚礼
秦刺和周力两人走入刘清等人先前的包厢,只见刘彪神色紧张的站在那里,刘清进去,忙给堂弟递了个颜色,示意他别乱说话。
秦刺坐在柔软的沙上,周力憨厚的站在他旁边,脑袋还在向外面望,似乎对刚刚自己没能推动卫景风的事还耿耿于怀,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竟会推不动一个那么渺小的身躯。
刘清等人恭敬的站在一旁,虽然秦刺脸上始终带着笑容,但他们明白,有时候秦刺笑起来比不笑更可怕。
喝了杯水酒,秦刺淡淡抬头,看了刘清一眼,然后目光直接射在刘彪身上,向他招了招手。
刘彪心头一沉,他哪里想到卫景风竟有这么大的本事,上次在学校食堂与卫景风闹翻之后他一直寻找机会想讨回面子,仗着自己堂哥在黑道上的威望,今天本打算教训卫景风一顿,却没想到卫景风不但自己能打,而且还有如此大的面子,竟然连秦刺和秦爷都要给他卫家面子。
双腿微微战栗着,刘彪哀求的看向堂哥刘清,后者见此,心中默默祈祷着,但他也不能看着自己这个堂弟出事而不救,毕竟堂弟家财大气粗,自己平时没少从他家得到好处,何况两人平时关系也不错,总得帮他说说话啊,于是站出来恭敬的先给秦刺点了根烟,低声道:“刺哥,这事是误会,我堂弟也不知道卫家与秦爷的关系,您看,卫三公子都说算了,您就别为难他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叮嘱他,让他今后不要再闹事,绝对不会再给秦爷添麻烦的。”说着忙向刘彪挤着眼神:“阿彪,还不给刺哥赔罪。”
刘彪见堂哥帮自己说话,心里稳定了许多,可是当他迎上秦刺那双眼眸的时候,心里又在怵,只见秦刺又向他招了招手,他牙齿一咬,强自镇定心神走了过去。
秦刺伸手搭在刘彪肩头,呵呵一笑,拍了拍。刘彪双腿一软,几乎哭丧着脸尿裤子,秦刺那一拍,几乎连他魂魄都拍丢了。却听秦刺呵呵一笑,点头道:“知错改错,是个好孩子。”说着,哈哈大笑,站起身向外走去,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头也不回,沉声道:“秦爷说了,最近都老实点,做人低调点,赚钱高调点,这样大家日子都好过,谁要是不老实,坏了规矩,他自己知道下场。”说罢,大步走了出去。
秦刺和周力走远之后,刘彪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一个颤抖,一屁股坐在了沙上,只觉得全身都已经汗湿了。
在东洲市,只要了解黑道的人没有人不怕秦刺,刘彪记得自己堂哥最崇拜的人就是秦刺,经常在他面前提到这个东洲市的第一打手,今天亲眼所见,他完全能感受到秦刺在他面前施加的无形压力,这种感觉让他无法喘息,呼吸都很困难,他刚刚几乎认为秦刺就算不会让人将自己剁成十几块然后丢出去喂狗也得说一句让自己今后注意交通安全,免得什么时候一不小心出了车祸之类的话。
刘清亲自将秦刺和周力送出夜总会之后才返回包厢,见堂弟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他到不禁将冲到嘴边的埋怨和责备话语吞了回去,一屁股坐在堂弟旁边,抓起桌子上的一杯烈酒一饮而尽,今天秦刺没对刘彪下手,已经是给了他刘清天大的面子,他刘清不是个蠢人,自然知道秦刺这样做的高明,一来已经起到了警告自己堂兄弟二人的目的,二来,则是卖了自己一个面子。
“阿彪啊,今后做事稳重点,在得罪人之前,先搞清楚对方究竟是不是你能够得罪的起的,这次差点被你害了,妈的,还好刺哥来的及时,不然真动起手来,只怕刺哥他们没怪罪,咱们却让那两小子收拾了。”刘彪听着堂哥的教导,老实的点着头,没有顶嘴。…………
卫景风驾驶着保时捷行驶在繁华的都市大道上,副驾驶座上,坐着安静的江小月。
此时已到凌晨一点多,在现代这个物欲横流的都市社会,正是城市夜生活的开始,因此灯火通明的街道上并没显得宽敞,依然车水马龙,只是街道两旁的行人道上步行者要相对白天少了许多,几乎没有。
这个时候,东洲大学女生宿舍应该关门了,虽然说大学校园里没那么管的严,但女生宿舍每天晚上都有规定要按时关门,而且还有保安守门。
既然无法将她送回宿舍,那就只有去开房了。
卫景风想到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