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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是谈工作吗?”
“可以,去咖啡馆谈工作,也是一年很正常的事情。比如说我,刚刚就在那里见了个客户。不过我看你的穿着打扮,不像是见客户。见客户不需要穿得这么淑女,妆也没必要化得这么柔和。除非是去见有可能成为你人生另一半的男人,不然,你不需要刻意的打扮,是不是?”
真是完全败给他了。这个男人,眼睛太毒了,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一点小小的变化,他居然全都看在了眼里。于是,莫雪帷只能认栽,甚至自嘲地开起了玩笑:“是啊,我是去相亲了。怎么样,帮我看一看,那个男人如何,以你男人的眼光来看的话,能打几分?”
“不及格。”蒋诚度几乎没有考虑,想也不想就下了这个结论。
“为什么?哪里有问题?”
“哪里都有问题。不及我高,没有我帅,看起来也不如我有钱,也肯定没有我对你的感情深。莫雪帷,我不觉得,你应该放弃我这么一个优秀的人才,而委曲自己去跟这样的男人凑和一辈子。”
“真是自恋。”莫雪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相对于这么夺目耀眼,人见人爱的你,我想我还是找个平凡的男人过一辈子比较好。”
蒋诚度转过头来,疑惑地打量了她几眼,说道:“我还以为,人往高处走,水才往低处流,没想到,你却是个喜欢往低处走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我本以为,你的前一任男朋友是即楚,那么你的要求必然会很高,再谈恋爱时,怎么也不能找一个比不上即楚的,没想到。”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比韩即楚强?”真是有点自信过头了呢,这男人。
“我?”蒋诚度笑了起来,“现在的我,至少比起大学时代的即楚,还是要强上一些吧。”
无聊的对话也就仅限于此了,因为车子已经停在了莫雪帷家楼下。就跟逃难似的,车子刚停稳,莫雪帷就打开车门,几乎是跳下了车,只是匆匆跟蒋诚度道别,就掏出钥匙打开了楼下的安全门。以后,真的不能再单独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了,他的执着真是让人感到害怕。不管自己怎么说,似乎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坚持不懈地做下去。这让莫雪帷感到了莫大的压力。
回到家,打开门,莫雪帷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妹妹必定会双手抱胸坐在沙发里,等着自己回来。相亲之后免不了要受人盘问一番,莫雪帷早已有了这个觉悟,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莫绮帷今天可是相当之不高兴,因为严寒不知道知错了什么药,非要拉着自己在家里看电视,说什么也不让她出去,害她白白错过了一场看好戏的机会。为此,严寒受到了非人的“虐待”,从做晚饭到洗碗,从扫地拖地到擦玻璃,一个晚上忙忙碌碌。莫绮帷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稍解心中的怒气。
莫雪帷回家时,严寒正在那里给女朋友沏茶,一看到女主人回家,就跟农奴看到解放军似的,激动地热泪盈眶,饱含深情地叫道:“大姐啊,你总算回来了,快救救我。小绮完全疯了,对我进行了法西斯般的镇压。”
莫雪帷笑笑,冲妹妹招招手道:“来,小绮,跟我回房。”
莫绮帷知道,一定会有故事听了,于是立马就兴奋了起来,眉开眼笑地跟着姐姐往房间走。那边的严寒刚想松一口气,却见女朋友凶恶的眼神朝自己射了过来,嘴里说出来的话也是冰冷又无情:“你,不许停,泡两杯茶,端到房间里来。”
严寒忍不住小声地哀叫了几下,终于还是认命地又拿出一个茶杯来。
相亲的事情,似乎就这么告一段落了。当第二天,莫雪帷在电话里很诚恳地拒绝了黄东明后,她本以为,这件事情不会再对自己的生活造成任何的影响。
可是,两天之后,她却下意识地感觉到了这次相亲事件所引发的余波。当周培军把她叫进办公室,让她打点一下行装,去到附近一个新兴的城市开圆。汇众最近在那里有一个大项目的投资,需要人手,要调她过去帮忙。
汇众?一听到这个名字,莫雪帷潜意识里就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自己不过是个猎头,对于投资一窍不通,调她过去有什么用?
可是,周培军对此却不以为然,用这样的解释敷衍她:“反正,这全是大老板的安排,你自己小心应付就是了。”
大老板?是指蒋诚度,还是韩即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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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误会 。。。
莫雪帷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所谓的借调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而且,看周培军的意思,甚至连这个借口都懒得用。反正汇众是传知的母公司,别说调个莫雪帷过去,就算是调十个八个经理过去,传知也不能说什么。
只是莫雪帷想不通,把自己调过去,究竟有什么用呢?她是不在乎不干事情白领工资的,这年头,除了工作狂,谁不想白拿钱啊,这种舒服的事情,盼都盼不来呢。可是,从生意人的角度出发,蒋诚度或是韩即楚,真的有这么傻吗?
周培军看莫雪帷一脸的疑惑样,只能这么劝道:“开圆那边有几个大的投资项目,可能要成立新的子公司,所以招人也是安排上的事情。你过去,先熟悉一下新公司的动作,到时候也好对症下药,不是吗?”
听上去似乎有那么点道理,不过,从汇众收购传知开始,莫雪帷就觉得,这里面并不只是做生意这么简单。这一次的收购,怎么看都有点个人的意气用事。现在她只能盼着,周培军说的是实情,那么至少她到时候,还有点事情可以做做。要不然,再这么胡闹下去,公司大概很快就会传她跟汇众的两大老板之一,有清不楚的男女关系了。
“好吧,我去,不过,新公司是做什么的?”莫雪帷一点头绪也没有,只能随便问问。
“房地产。”
原来还真有子公司要开。这年头,果然只要手头上有点钱,是个人都在玩房地产。莫雪帷没有再多问下去,因为周培军已经摆出一脸“我不清楚,不要再来问我”的表情,所以,她很识相地出了门,做完手头的工作后,甚至提早回了家。
周培军说了,开圆那边的项目比较急,要她第二天就出发。所以她得提早回家,去收拾东西。回到家一看,莫雪帷被屋子里乱七八糟的情景吓了一跳。外面客厅地板上,到处都是衣服,扔得东一件西一件的,看上去有男装也有女装。而从房间里,还传来了妹妹和严寒的互相抱怨声。
“哎呀,不是这里,都跟你说不是这里了,你怎么这么笨啊。”
“我看不清啊,这么暗,又这么小,谁知道是哪里啊。”
“看不到,你不会伸手摸啊。”
“我摸了啊,没摸到啊,到底在哪里啊?”
“哎呀,你怎么会笨成这样啊,真是气死我了。”
“好了啦,你不要抱怨了,我已经很努力了,你让我再试一试嘛。”
声音是从莫雪帷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听到这两人高分贝的对话时,莫雪帷的血直接就冲上了脑门。这两个兔崽子未免也太大胆了吧,居然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干那种不要脸的事情?幸好今天自己早回来了一点,不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听了一会儿,莫雪帷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于是她头脑一时发热,想也没想,甚至没考虑到自己就这么冲进去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踢开了房门,中气十足地冲里面吼道:“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屋子里的两个人,同时回头,目瞪口呆地盯着莫雪帷看。莫雪帷看到屋里的情景,也被吓了一跳。只见自己那张大床上,一个人也没有。妹妹和严寒正站在书桌前,严寒的手还卡在其中一个抽屉里,没有出出来。
三个人,六只眼睛,互相瞪来瞪去。过了老半天,严寒才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为难地说道:“大姐,这抽屉卡住了,好像里面掉了什么东西进去。小绮非要我把那个东西找出来,我的手都快要断啦。”
莫雪帷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因为她实在是太不纯洁了,怎么会好端端地就想到那种地方去了呢。这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了。可是,自己竟是想歪了。不过,刚刚他们两人的对话,也实在是……
莫雪帷不想再想下去,她只想赶紧出去,自己冷静一下。于是她轻飘飘地一挥手,说道:“拿不出来就不要拿了。”说罢,就想要飘出房间去。
莫绮帷却跳了起来,抱怨道:“不行不行,一定要拿出来。这抽屉里有我很重要的东西,我明天要带去开圆的。”
莫雪帷本来已经走到房门口了,听到妹妹的话后,忍不住回过头来,问道:“怎么,你明天也要去开圆?”
“对啊,出差啊,姐姐。总经理要去开圆,杨仲微得跟着,所以我也得去了。姐,家里就交给你和严寒了。”
莫雪帷摆摆手,无奈地说道:“让严寒看家吧,明天我们两个一起去开圆。”
“啊,你也要去吗?”
“是,我也要去,估计跟你去忙的是同一个工程。怎么,你们公司最近在开圆,到底在投资些什么?”
“不是很清楚啊,好像是跟房地产开发有关的。哎呀,总是就是买地卖地的事情,听说好像要在那里开新公司。不过也有人说,总裁好像要在开圆建新楼,准备把总公司给搬过去。”
搬过去,不太可能吧。莫雪帷一下子就在心里否定了这个说法。哪怕她对做生意一窍不通,但至少也知道,青周和开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