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一句话摆平。
谭大姐羞红着脸跑向厕所,按照常理推断,应该是去‘关门’去了,不过也没责怪程亦凡,成熟的女人就是跟那小黄毛丫头不一样,丫的什么也没看见,那蕾丝边女孩就像程亦凡*了她似的,是又骂流氓有哭鼻子,程亦凡暗暗想到。牙子可没她这么多想法,第一反映是就拖着程亦凡来到了他们的红色根据地。
‘红色根据地’是总务部的一间小仓库,一直闲置着,但不知张梦白从那搞来了钥匙,这里从此成为他们的偷懒,摸鱼的根据地。因为技术部每天除了要处理供应商的零件检测,新产品的开发以外,还必须到车间去巡查生产有没有异常要处理。。不能像个太上皇似的坐在办公室一动不动。这就给他们创造了机会,每天有一大半时间是在这里渡过。抽抽烟,打打牌,看看杂志,不过这种杂志是属于十八岁以下禁止翻阅的那种。
所以说有知识,有专长就是可以摸鱼(偷懒)最有力的保证,如果你去车间做一个员工买劳力,那可是不死就得脱层皮呀。
现在以张梦白为首的摸鱼(偷懒)小集团正在对程亦凡来进行逼供。
“党的政策你是知道的。抗拒从宽,坦白从严。”牙子用的是威胁
“牙子他娘的,说反了。程亦凡同志你要知道组织对你是信任的,才把你带到这革命老区来,希望你不要辜负大家对你的信任,对组织交心,把今天看到的全都老实说出来。”张梦白用的是柔情攻势。
程亦凡可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少来这一套,我来这几天是撞鬼了,尽看见*了。你哥几个还想一毛不拔的让我说。
程亦凡不慌不忙的从烟盒里拿出最后一支烟,看了那几个那一脸期盼的神情:“娘的个腿的,连烟都要断顿了,这日子过的真叫窝囊。”
话说三分,张梦白把刚买的一包云烟扔了过去:“给你的。”
“干吗?我说梦白兄弟,你这样我怎么好意思呢,我们的关系你还这么讲究;你还是拿回去,你这样我成什么人了。”
牙子几人有点想暴打他一顿的冲动,娘的,你都把烟装起来了,才叫别人拿回去,标准的得了好处还买乖的主。
“别呀,兄弟别客气,一包烟你留着抽吧,你只要把你今天看到的事情告诉我就成。”张梦白放在平时可也是个雁过拔毛的主,今天却显的格外大方。
程亦凡开始讲自己是怎样发现其拉链没拉,自己是怎样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看还是不看,是向自己的道德底线挑战,还是做一回柳上惠。
“哥几个,我也就当时想到大家平时跟我讲在这方面的知识是如何缺乏,当时我心一横,得了我就认真的观察一番回来给哥几个补习,为了兄弟,骂名我也认了,不是为了大家,孙子才看呢?”
娘的,闹了半天,我们成流氓了,你程亦凡自己看就看了,还要把脏水给别人抛,这真正让张梦白几个见识到什么叫: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口口声声说为了兄弟,一包烟却收的贼快。
“你是清白的,你比白纸还纯净,我们是流氓,哥们成了吧。”牙子几个有点按内不住火气了。
白皙嫩滑的大腿根部,肌肤给人的感觉是弹指可破,不可相信那是中年女人的皮肤,简直如少女一般。当讲到那不足两指宽的纯白丁字裤紧紧包裹在那另所有男人都向往的桃源,还有一两根调皮的黑色小草不堪束缚,跑了出来时。房间里另外四个男人呼吸陡然加粗。四个人八只眼睛像灯笼一样死死盯着程亦凡,像见鬼了一样。
“说,还看见什么了,你今天要不老实交代,哥几个活吞了你。”四个人喘着粗气,瞪着似乎要冒出火的眼睛。
看几个凶神恶煞的样,程亦凡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说,是很难离开了,于是他又说到自己当时是如何想办法让自己的目光在向下一点,说着说着,张梦白几个听着有点不对劲了,怎么一下又说到牙子的嘴呢。
可人家程亦凡却是振振有词,指着牙子说道:“我他妈到是还想看,这个家伙楞充好人,提醒别人,我现在在发现雷峰同志原来在我们身边。”提起这茬,程亦凡有点来火了。
众人是沉默了五分钟,好想在回忆有好想在惋惜。刘根在旁边出了一口长气后说道:“我说别人拉没拉好拉链,管你屁事,一天到晚,就你那张破嘴坏事。”
牙子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给了自己一巴掌;“妈的,就怪自己这张破嘴,我要是晚提醒她五分钟就好了。”
程亦凡把眼睛一瞪:“五分钟,你要是晚提醒一分钟,什么都成了,就一分钟。”
受此刺激,晚上程亦凡睡梦中是突然觉的腰间一紧,跑马了,在他起来换*时,发现自己面前是四个大白屁股晃来晃去。都在找*换。年轻人总有着无穷的精力。
第六章 451工业区
451工业区虽然号称是个工业区,其是不太大,就只有一条一跟头都能从街头扑到街尾的街,但是商号众多,但品种当一,主要有三种:一类是*。
*的数量最多,当然都是挂着羊头买狗肉的那种,程亦凡有次想理发,走了一条街,就没发现一家正规的,为了理个发,还花了两块钱,坐公车到镇上去才搞定了。
因为*太多,所以同行之间是各种促销手段层出不穷,其中有两家是最为突出,是451工业区*界的航母,一家是雄起*,这名字也不知道是谁起的,甚有水平,让人一目了然,门口还挂着一条横幅:雄起*,男人最正确的选择。这家*是走的群众路线,小姐数量众多,但长相良莠不齐,胜在价格便宜,而且小姐工作都很认真负责,在消费者中口碑很好。
另一家是新千万*,这家伙走的是精品路线,他的消费群体是些小知识份子,小老板。小姐素质较高,个个都是相当漂亮,它门口没挂横幅,挂着一幅对联,上联是:万千新来客,下联是:客来新千万。张梦白同志曾给予这幅对联很高的评价:意境含蓄,对仗工整,是乃大家风范。我他妈一定要去一次,才能了我多年的心愿。他总拿自己当个知识份子。
刘根不愧是做过人民教师,他的点评有着画龙点睛之功效:雄起*是451工业区*界的百货公司,而新千万**是专买店,这两个店是引领整个*界的巨头, 至于其他*都是些小杂货铺,不提也罢。
第二类是医院,也不完全准确,应该说是没有营业执照的小诊所,比如给牙子看睾丸感染的八字胡医生,他跟牙子是不打不相识,自从那次以后,两人的关系还挺不错的,据八字胡自己说他以前是个买假药的,后来觉的还是做医生有前途,就转行了。
程亦凡当时很气愤的质问:“你这不是害人吗?医生是你转行就能当的吗,娘的,你以为是街头买黄色光盘的呀,医生是给人看病的呢。那是一条条人命呀。”
“年轻人呀,你还不懂人心,万物存在皆有他的道理,我们这些小诊所能不倒闭,是因为有他的市场,就拿我们这个工业区来说,百分之八十的是农民工吧,他们没文化,一个月靠买劳力能赚几个钱,你以为他们舍的花钱去大医院吗?在说他们去了看病看的起吗?”
“那你也不能因为这样就随便开诊所,你连行医资格都没有,你这样搞会害死人的呢。”
“我害死人,你到外面大街上去看看那些开诊所的家伙,昨天还在买菜,今天就穿着白大褂给人看病,我他妈好歹在药品圈里打过滚,知道药性,那些个病人不来我这里,就会去他们那里,你是让还懂几分药性的人给他看呢?还是昨天还在杀猪,买菜的人给他看病吗?”
其实八字胡并不坏,别人的一些小病小痛,一般都给治好了,碰到搞不定的时候都会劝别人去大医院,没有为了赚钱,把人往死了治,这也是牙子他们愿意跟他交往的原因。
程亦凡看着坐在角落里牙子跟张梦白几个闷不吭声的样子就知道这八字胡说的是真话。
这些个诊所你明知自己是个水货,悄没声息的宰几个人就算了,可人家是动静整的十分大,八字胡因为是同行的原因,对那几家诊所是知根知底。
最大的一家是莲湖门诊部,老板就是八字胡说的那个买菜的,他是本地人,门诊开的蛮大,招了几个听说是北京大医院请来的专家坐诊,这广东人做生意那是一绝,不管那几个连药名都认不全的专家是不是真的,但人家那宣传,那广告做的是满天飞。
还专门出了一本杂志《莲湖心声》他的扉页上写着这样一段话:我们年轻,可能有时会情难自控,激情过后,我们除了要享受激情带给我们的畅快淋漓以外,也要为自己的意外负责,现在你不用黯然伤神,因为莲湖无痛人流会为你解决一切的后顾之忧。
程亦凡有幸看过一期。它正文第一篇写的文章题目是“包皮过长影响我们的性生活吗?”第二篇写的是“自述:我第一次找鸭的经历”。张梦白经常说是《莲湖心声》让他真正意义上完成了性扫盲。
而且这《莲湖心声》是每周一期,从不落空,牙子是每到礼拜五必到莲湖门诊部门口等最新一期的,他的说法是:这是一本青少年必备的精神食粮。也成功提高了整间宿舍的道德修养。
至于其他那些小门诊,就没这么大气呢,一般是找张白纸,上面印着:打胎,堕胎请联系135XXXXXX,要么写着:割包皮,治性病,梅毒请到前面一百米在左转一百米,有独家秘方,包你药到病除。他们可不象莲湖门诊部那样给你大大方方的给你发。
你在饭店吃饭,吃着吃着,就不知怎么碗里就多出一张割包皮,治性病,梅毒的传单。你蹲在公厕里面拉屎,就有一张打胎,堕胎的传单飘了进来,甚至你在街上走着走着,就让别人塞你口袋里比小偷都厉害。
第三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