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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笑着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我说杨叔,刘叔,今儿个是我请客,咱们在家里可就不谈公事了啊,咱们也不论级别,今儿个碰巧凑到一起了,咱们只论吃喝!”
李想的这句话差点儿让刘建国抱着李想的大腿高呼万岁,瞧瞧这孩子多好啊,关键时刻给咱解决了大难题啊!
杨进笑呵呵的说道:“小想,今儿个就是不用你说,我也得听你的,谁让你今天才是东家啊!咱们客随主便啊!来来来,老刘,咱们坐下说话,边吃边聊!哎呦,小想你搞的这些东西可不简单啊,我瞅瞅啊,这个最好,羊头马的羊头肉,还有天兴居的炒肝!啧啧,小想你这家伙怎么知道你杨叔我就喜欢这一口呢?”
李想笑呵呵的说道:“谁让我叫您叔呢,今儿个要是伺候不好您的胃口,赶回头您给我个小鞋穿,我可受不起!”
“哈哈哈。。。。。。”杨大秘大笑着从李想让出的主宾位子上做了下来,他这一坐下,刘建国两口子和赵长福两口子也都跟着坐了下来。
刚才刘建国的表现,刘建国的媳妇和赵长福两口子可都看到眼里了。这些人可都清楚刘建国是什么身份的人,在市府里面担任个副主任,说出来也能吓坏一批人。可就是这么一个平时牛的不得了的人,竟然对这个刚来的杨主任如此客气,甚至是害怕,那这个杨主任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无形的压力瞬间就降临到了三个人的心中,连带着他们也和刘建国一样小心翼翼起来,生怕做出什么不对劲的事儿。
老大也坐在了李想的对面,今儿个他就是来给李想搭戏台子的,李想今儿个是东家,自然坐在主陪的位置上,那么老大就坐在李想正对面的副主陪位置了。
李想提起那个装满了酒并且已经烫好了的酒壶,一边比划一边笑着说道:“杨叔,今儿个咱就先喝我的酒吧,酒也都倒好了,您拿来的那两瓶酒我可就昧起来了啊,那两瓶酒我可舍不得喝,我得好好的藏起来,等我儿子留给我孙子结婚的时候再喝!”
“哈哈,你这臭小子,想喝这酒,让小钧给你拿啊,他爸爸那里还藏着几瓶呢!”
“杨叔,您这是害我啊,我爸那酒我可不敢动,那都是我爸留着给他孙子结婚时候用的呢!”老大插科打诨。
李想放下了酒壶,说道:“今儿个承蒙大家伙儿的好意,来到我这蜗居吃顿饭,这里我先谢谢大家了。喝酒前呢,我先介绍一下。这位呢,是我杨叔,在市府上班!这位呢,是我寝室中的老大史力钧,也是我那个小公司里的股东;杨叔,老大,这是我刘叔和刘婶儿,这是我赵叔和赵婶儿,都是在我这个院子里住的,以后我们就在一个院子里搭伙了。杨叔,刘叔您认识,和您在一个大院里工作,至于赵叔呢,他在东。城区民政局工作,也是个领导。”
“咳,小李啊,什么领导不领导的,就是一小科长,一小科长,呵呵。。。。。。”赵长福干瘪瘪的笑道。
李想笑着说道:“科长也是领导啊!赵叔您就别客气了。来,我提议咱们一同喝一个,今儿个刘婶还特意炖了一锅排骨,我可是馋了好久了,咱们喝个酒,一起尝尝刘婶儿的手艺!”
第一四九章 老茅台
“呵呵,刘叔,现在不都流行下海吗,当代的大学生怎么说也是走在社会前沿的一群人,于是我就和我寝室里的哥儿们商量了一下,干脆也下海弄个公司过过瘾,就这么着,我们寝室的哥儿几个就这么戳起了一个公司。噢对了,一会来的我那个哥哥,就是我们寝室里的老大,他在公司里也占有股份呢!”
“厉害!真厉害!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比我们那时候强多了!”这个时候,也算是见多识广的刘建国,终于开始收敛起原本还有些瞧不起李想的心思。毕竟这年头能开公司的人,可都是能量不小的人,虽说是十八~九岁的毛蛋孩子,可谁知道他们背后戳着什么人呢。
燕京这地儿可不比其他地方,就是连沪海或者是发展最快的鹏城都不如燕京。沪海或者鹏城或许比燕京富裕,可华夏是个什么社会环境?华夏讲究的是官本位,你再富,要是手里没点权力,那也是等着挨宰的鸭子。燕京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天子脚下,随便划拉出一个人来,背后恐怕就拥有着恐怖的政治力量。
这一点,身为政界人士的刘建国可是知之甚深。逢年过节的时候,有时候跟着市里的主要领导下去搞慰问,胡同里随便一家不起眼的小四合院里住着的老人,十个里面有八个都有着极为深厚的亲戚背景。刘建国还亲眼见过一个老人,他的堂哥竟然还是中。顾委的一名常委委员!
了不得啊,这可是能通天的关系啊!
至于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年轻,可能够毫不眨眼的就花七十万买下这套老宅子,还用着两万来块钱的大哥大,更是开着一家公司,别的不说,光是这身家就足以让绝大多数人望而生畏。
这年头虽然还是权力最重要,可一旦要是你的钱足够多的话,依然可以用钱砸死一批人的!
刘建国收起了一开始的小瞧之心,开始慢慢的和李想聊天,主要目的就是想套一套李想的底细。要说这刘建国也没白在市政府混了这么多年,干什么事都是小心翼翼的,他很明白要真是这个小年轻有着深厚的背景,说不定这房子明天就得给人家让出来。要不然,自个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两世为人的李想别看年轻,可一听就知道刘建国这家伙这是在摸自个儿的底儿呢,不过李想并没有隐瞒什么,这有什么好隐瞒的?自家的情况自个儿最清楚,又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的,人家要想查咱,一查就能查个底儿朝天。因此刘建国旁敲侧击的问什么,李想不仅答的全面,而且还捎带着将家里的情况说了出来。
要说李想家里的祖上也算出过一个大官,李想的姥爷最起码就是当初傅将军最信任的贴身护卫,虽说官职不是很明显,但那隐性权利可就大着去了。要是傅将军还在的话,看在当年李想姥爷的面子上,李想家里多少也能算是豪门大户了,可现在人都没了,李想家里只能算是一家子非常普通的平头老百姓了。
这些情况没什么好隐瞒的,刘建国想知道,李想就很痛快的告诉了他,结果却是把刘建国搞得疑神疑鬼的。借口出去看看赵长福的菜热的怎么样了,刘建国出去找赵长福去了。
两个人虽然不是很对付,可他们俩总算也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李想这个新换的房东。毕竟他们俩也想从这里常住下去,多好的地儿啊,干什么都方便,要真这么离开这里,两个人肯定都不会甘心的。
刘建国和赵长福嘀咕什么、商量什么,李想也不去想,关心那个没用,咱家里是没有什么过硬的关系,可咱自个儿有啊!一会儿杨大秘和老大一到,只要把这关系这么一摆,除非刘建国和赵长福自个儿想找死,否则明儿个就是他们搬家的日子。
因此李想今天就纯粹做出一副要请客的样子,其他事儿一概不论,反正老大肯定已经告诉杨大秘一会儿该怎么说了,等一会饭桌上一边吃饭喝酒一边看好戏就成了。
今儿个买的这些吃食可都是地地道道的燕京老字号啊,浪费可耻啊!
等了没十分钟,刘建国和赵长福领着各自的婆娘,手里端着热好的菜肴,纷纷的走了进来。李想请客,刘建国和赵长福再没脸没皮的,也是把他们家的孩子都打发走了。两口子扛着脑袋白吃就已经很不错了,你再把家里的孩子也弄上桌,那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更何况,两家子都清楚,这个新房东好不好的要请客吃饭,十有八~九就是说着搬家的事儿,这事儿让孩子们掺和也不成啊。于是两家都商量好了,今天吃饭的时候,一家就是两口子齐上阵。
炉子烧得正旺,屋里的温度也上来了,热腾腾的菜肴更是散发这一股诱~人的香味儿,李想也将从刘建国家里借来的酒杯筷子什么的都摆好了,就等着人上桌倒酒吃饭呢。
而老大和杨大秘也是卡着点儿进的屋,这边刚刚倒满了酒,他们俩就走了进来,杨叔手上还提着两瓶酒。
“呦,老七,对不住啊,今儿个来的晚点了,主要是杨叔那边有点儿事耽搁了。”一进门,老大就冲着李想道歉。
“呵呵,老大,没关系,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不正好刚倒上酒,我们还准备等你和杨叔一会儿呢,你们现在来正正好好!哎呦,杨叔,您来就来吧,还提这个干什么?我这里已经准备好酒了,八零年的茅台,够档次吧!”
“呵呵,小想的新房子温锅儿,我这当叔叔的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嘛,主要是来得急,也没什么好准备的,这不就把领导珍藏的两瓶酒给拿来了。”
一旁的老大笑着说道:“老七,还是你小子跟我爸亲,这几瓶酒我都惦记好长时间了,我爸都不肯打开,结果今天听说你要温锅儿,老爷子很干脆的就让杨叔带了两瓶酒过来!还是你小子面子大啊!”
李想笑呵呵的接过了那两瓶酒,一瞅,好家伙,六十年代的五星贵。州茅台酒,外面的商标都快看不清了。
看这茅台酒的瓶子以及包装,应该是六~四年以前的五星茅台酒,那瓶子都还是黄釉土陶的瓶子,而不是后世常见的乳白色瓶子。那乳白色的瓶子,是要在六六年才会更换的。
这两瓶酒的商标包装也极有特色,正贴的商标和现在的茅台差不多,都是斜着的五个字“贵。州茅台酒”,在这五个字上面的左上角,则印着五星茅台酒的标记,那是一个圆形图标,最外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