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道:“师傅,徒儿不就是好奇嘛。”
张小五道:“师傅?徒儿?”
程思静道:“不错,这胡小子,主动要求给我提三年罐子,你说这便宜程某能不要吗?”
听程思静这样一说,见证了程思静收徒弟的人,全都笑了。
杨十三道:“江湖中人都知道,程大侠不收徒弟,但教兄弟武功的时候却一点都不马虎,这是啥子回事?”
李胜万道:“可能这就是程兄哩人格魅力吧?”
方赢千道:“对头,我也是这样想哩。”
胡二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拜个师傅吗?”
柳紫霞道:“刚才胡兄弟,一天提到的小师妹,莫非……”
谢无崖道:“不错,程大侠已经收燕儿为徒弟了。”
柳紫霞大喜,道:“哦,这是真的吗?真是燕儿的好福气,程大侠能破例收小女为徒,小女子感激不尽,相信拙夫在九泉之下,一定也非常高兴。”
胡二道:“听见了吗?连柳姑娘都这么说了,拜我师傅为师傅,那是福气,还大惊小怪的?”
云南驿大马帮中在场的兄弟们一听,除了与程思静一道回来的那几名外,三十多名壮汉俊伙,无论年长年幼,不约而同,齐刷刷的一道双腿跪了,都想拜程思静为师,这不是为难这位不爱收徒弟的程大侠吗?
如此场面,程思静目瞪口呆,一时不知说什么为好,不收,心底却也哪能不震撼,不感动,收了,这次破例是小,又当如何向在回春堂时,没拜成师的数位兄弟解释呢?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谢无崖,蜀中六怪和柳紫霞在旁边看了,皆无不震撼,无不瞪目张口。在叶榆拜不成师的几名汉子,见程思静一时没有表态,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也陆续跪下了,程思静更是为难,面对兄弟们的恳求,六怪和柳紫霞的凑和,平时沉着冷静的程思静一时茫然不知所措,口中为难的说道:“这个……这个嘛……啊……这个……”
胡二道:“诺?刚才还笑话我,看,这下不是全给我师傅提罐子来了。”
谢无崖看得出程思静的为难,抹了抹胡子,却反而道:“哦,看来李大侠说得不错,这程大侠的人格魅力还真不小,老夫佩服,佩服!”
程思静道:“谢神医,你……!”
谢无崖道:“程大侠在短短一日之内,就能收下这么多弟子,实在是可喜可贺!”
程思静道:“谢神医,怎么你也……?”
谢无崖道:“对于胡大侠而言,不但一下多了这么多师兄师弟,好不热闹,而且日后也可以少些操劳,也实在可喜可贺!”
汪雅竹听后,微微一笑,却也没有说什么。王怜松看了胡二一眼,心里闷笑。
胡二道:“那是,那是,哎,不对,谢神医,你这不是在骂晚辈吗?”
张小五道:“这徒儿给师傅提罐子,那是很正常哩事,胡大侠,不是我说你,愣个懒。”
李胜万道:“对头,我徒儿说哩是,哎不,你哪天给为师提过罐子了?”
张小五道:“那是因为师傅你老人家仁慈,不然我们叫啥子‘六怪’嘛?”
李胜万道:“你说话怎么为师就听不出个道理?都是以前把你给惯的,从明天起,开始提。”
张小五猛然眼睛一大睁,舌头一伸,道:“啊……!”
胡二笑了,道:“呵呵,张怪兄还说我,看来你也与我一样。”
众人都笑了。
方赢千道:“我倒是没的养罐子哩习惯,看来得便宜我这徒弟了。不过这打洗脚水的事,还是不能免哩”
杨十三道:“师傅,这水,我哪天不给你打了。”
方赢千道:“那是,那是,我这徒儿就是乖,但为师以后要你做得更好。”
杨十三道:“那是。”
谢无崖道:“六位怪侠真有趣,不过下面老夫要给大家讲的故事更有趣,知道这胡大侠是如何自己要求给程大侠提的罐子的吗?”
他这样一说,把那些知情的人都又给逗乐了一遍,这跪着拜师的人中,有一名面色白净的伙子,好奇的道:“哦,请谢神医指教,看来这胡兄弟还真有一套,我得向他学习学习,好求师傅收下我等。”
其他拜师者不约而同地道:“对。”
谢无崖道:“大家别急,指教不敢当,这里边有的大侠是知道的,不过还得让老夫把故事讲了,大家就明白了。”紧接着,在那些不知情的拜师者的要求下,谢无崖把胡二拜程思静为师的过程,给大家讲了。他一边讲,大家便是一边笑。
谢无崖刚讲完,沉思静接过话来,道:“现在,兄弟们还拜师吗?”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好先表态,程思静自然也不好再问,汪雅竹看此情景,眼睛一转,微微一笑,抹了抹胡子,慢斯条理地道:“既然诸位大侠没有表态,小生想一定都已经依了程大侠了,我看大家都是义气为先哩好兄弟,哪能忍心为难程大侠呢?我看眼下最要紧哩事,就是先商量商量如何去救柳神医,此事刻不容缓,大家觉得小生说哩,对不?”这汪雅竹,本来年纪不算大,自从收了徒弟后,却留起了胡子,虽还不是十分的长,却也勉强能够抹得着了。
听汪雅竹这样说来,众人皆微微点头,却依然没有人开口说话,程思静是个心细的人,他想:此时倒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可以压住大伙的口,……唉,不行,这样岂不是会伤了兄弟们的心?王怜松看得出程思静的为难,也猜得到程思静的心思,当然同样也明白大伙的为难,于是道:“我师傅说哩对头,我看大伙就不要为难程大侠了,再说眼下最重要哩事情,还真是先救出柳神医,要得不?”
杨十三性子急,道:“你们这是搞啥子哟,不就是一句话嘛,我看各位大侠,又是点头,又是赞同,可是又不说话,是搞啥子名堂嘛?”
“汪先生说得对,可大马锅头还没让我们起来呀。”垛手罗椿道。
程思静道:“罗椿,你给是……?哦,大家快起来吧!”
“是,”大伙同声道,随后各自起来。
程思静道:“各位兄弟,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如何把柳神医救出来,至于拜师的事,程某保证,武功方面,程某一定与大家一起学习,不过程某还是在叶榆的那句话,只有兄弟之间,才能畅所欲言,而师徒却大不一样,程某能结识各位肝胆相照的好兄弟,是程某平生最值得骄傲的事情。胡二,你给我听好了,这些都是你的长辈,以后你该怎么办,就不用为师说了吧?”
胡二道:“啊,师傅,这……”
程思静道:“这什么,还不快给各位叔伯请安?”
胡二道:“年纪比我小的,也是这般吗?”
程思静道:“那当然。”
胡二道:“原来都是兄弟,现在我却成为晚辈去了,这不是多少有些别扭,还要请安,唉!不过师命不能违?这……”
谢无崖道:“哦,老夫是这样想的,这请安的事,以后多的是机会,既然胡大侠一时也很难改过口来,不如今日暂且先免了,不知程大侠和各位的意思……?”
程思静道:“既然谢神医帮你说情,那就先饶了你。”
胡二有气无力地道:“是,师傅!”
众人听程思静与胡二的对话,皆忍不住笑了起来。胡二急了,道:“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叫声叔伯吗?各位叔伯,小侄有礼了!”
胡二这样一说,大伙越发忍俊不禁,放声大笑。罗椿调侃胡二道:“真乖,真乖,免礼!免礼!”
胡二道:“师傅你看,这罗椿……”
程思静道:“罗椿,你就不要逗他了,饶了他吧!”
众人又是一片笑声。谢无涯抹了抹胡子道:“程大侠,以小生看,江湖中人,无需计较许多,以后还是各叫各的吧,胡二以后管你叫师傅,而对其他大侠,还是照旧吧,小生随口说说,不知……”
程思静道:“也罢,各位兄弟的意思呢?”
罗椿道:“大马锅头,这可不行,你看我这刚当上叔叔,瘾都还没过,这不……”
程思静道:“这不什么,你看看你,才豆大的人,就想要当叔叔,我看以后,就照谢神医说的办,各位兄弟也就饶了胡二吧,不过,胡二,你得自己下去与众兄弟们商量,他们若不同意,那为师也没有办法。”
胡二道:“啊,师傅,你就不能把我说句话吗?这也太麻烦了吧?”
程思静道:“我看你笨的,你若怕麻烦,那为师也就真没办法了。”紧接着,程思静大声道:“年纪比胡二小的兄弟,我看你们就不要为难胡二了,至于年纪比他大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言归正传,江湖中人应当以狭义为先,现在最主要的事,就是先把柳神医救出来。”
胡二道:“师傅说得极是,可要救出柳神医,就得先找到卞不成的贼窝,可如何才能找到呢?”
程思静道:“不错,这一天下来,你就这句话说在理上,这个无需担心,为师自有妙计。”
柳紫霞道:“可谁能给我们引路呢?”
谢无崖道:“这个无妨,那姓曾的喽啰不是还在大马帮里吗?”
柳紫霞道:“我看不成,那个泼皮,我看他可以出卖任何人,但我觉得,他如何也不会出卖卞不成的。”
汪雅竹道:“不错,我们好说歹说,一天下来也毫无进展,除非……”
胡二道:“除非毒打他一顿或是给他些好处,对吗?”
汪雅竹道:“胡大侠说哩不错,可我们岂能用这些下三滥哩手段呢?”
程思静道:“胡二,你看看你,就你想得出来这些馊主意,丢不丢人?”
汪雅竹道:“程大侠无需责骂胡大侠,其实小生也这样想过,只是不到万不得已,用之不妥呀。”
王怜松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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