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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听,都让大马锅头的这突然一惊给震住了,虽一时不知其中原由,但也知事情不妙!李豹疑惑地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程思静道:“现在已经容不得多说,快,备马,我们速速去救!”
须臾,程思静带着李豹、高亮和罗明,快马加鞭,出了大马帮。到了那个上匪寨的岔路口时,几人跳下马来,这时,地上清晰地还残留着几行马的蹄印,程思静仔细察看后,道:“这里没问题,快!继续往前察看!”
几人又快马前行了十多里,程思静突然勒马跳了下来,其余三人,也跟着跳了下来,雪依然纷纷扬扬地下着,但路上不久前留下的几行蹄印,依然依稀可见。此处,路的右侧,是万丈深谷,左侧是崖壁,程思静细心地察看了一番后,遗憾地道:“来迟了!我们来晚了!果然是这样?”
李豹一路带着疑惑,现在更疑惑了,他们怎么也不明白,大马锅头究竟发现了什么!李豹是个急性子,问道:“大马锅头,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发生了什么?”程思静借着雪光瞧得清楚,李豹一脸疑云,细微的表情里,写满了疑问。但看明、亮二人的表情,虽也带着疑问,却也不难读出,他们能看得出些所以然来。
程思静道:“方旭海让人给推下山崖去了,这都怪我,我本以为已经万无一失了,却还是大意了,铸成了大错,是我害了方旭海,亏人还叫我一声大侠!”
李豹疑惑地道:“大马锅头,这是怎么回事?”
程思静道:“看看这路上的马蹄印,你就知道了!我怎么这么大意?这么糊涂?”
李豹道:“马蹄印?大意?”“哎呀,确实,大马锅头说得有些道理!这蹄印一定给我们留下了什么线索!可,我还是不怎么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把人给弄糊涂的!”
高亮道:“李兄,你看这些蹄印,给我们说明了什么?”
李豹道:“蹄印怎么了?”
罗明道:“这你还不明白?这地上留下地蹄印是三匹马的,严格的说,只是两匹的!”
李豹看了地上的蹄印后,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今晚骑马从这过的人很多哪,有一路蹄印还是我留下来的!”
高亮道:“今夜下了这么大的雪,几十年罕见哪!你回来时留下的蹄印早就被雪给盖去了!”
李豹道:“哎呀!对!无论走哪条路去叶榆城,这段路是必经的,连马队的蹄印在我的后边,都被盖了,难道这是新留下的?”
高亮道:“不错,其中一路是方旭海所骑白马留下的,而另外两路一定是曾如耗留下的!”
李豹道:“何以见得?”
高亮道:“我和师兄在中原的时候,曾经做过赏金猎人,这点小事,还能看不出来?”
李豹道:“这到底是什么道理,快说呀,把人给弄糊涂的!”
罗明指着地上,道:“李兄,你看,这一路蹄印,到了这里,就浅了,这说明了什么?”
李豹道:“这还不简单?马轻了呀!”
罗明道:“对呀!那马为什么轻了呢?”
高亮道:“这是因为……”,高亮话未说完,李豹激动地插口道:“哎呀!这不是马上的人或重物已经离开了马!”“难道?难道你们是说,这匹马上的人是方旭海?”
罗明道:“不错!这就可以说明他到了这里,就离开了马?而且是有人要他离开了马!”
李豹道:“可这也太悬乎了!你们怎么就知道此人就是方旭海?”
高亮道:“这还不简单,一定是他!”
程思静道:“不错,这都是我的大意,方旭海这个人,心地本不坏,但更重情义,而且说话也算数!他虽然答应过我,不去报信,但开始我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于是我就想出了让李兄弟跟踪他来找到匪窝的计谋,但同时我也知道,他一定还会回去回春堂的,因为他已经答应了我。此人说话算数,他回匪窝的目的,一是担心匪窝会出事,因为在回春堂的时候,我的话语已经激起了他的不安,二是他答应了我,就会遵守诺言,在担心之中,他只能去说服卞不成放人,之后,他还要赶回去,这是在向我表明,他已经说话算数,遵守了诺言,那么我和谢神医答应他的,也要给他一个交代,那就是放过卞不成和他的兄弟!”
李豹道:“我见过方旭海,这个能说得通,可大马锅头只要我跟到岔路口,难道大马锅头早就知道今天会下大雪?”
程思静道:“这个,开始我并不知道,虽然我们靠行路为生,有预测天气的经验,但云南罕见大雪,我以为最多只是下雨,我们可以根据雨后的蹄印引路,找到匪窝!而且,在那岔路口上边,我还派了徐浩接着跟踪,这是因为,我见了这路面硬实,被瓢泼的雨水一冲,那蹄印就此而消失了!”
高亮道:“大马锅头如此安排,我想,是因为怕方旭海有所察觉,就会前功尽弃,而徐浩的轻功,又是非常的不错,更便于跟踪,因为用轻功,比你骑马更不易被发现!可让人疑惑的是,我兄弟二人刚才跟着曾如耗的时候,却没有遇见过徐浩!”“哎呀,不好!难道!难道他出了什么意外?”
程思静道:“高兄弟,无需担忧!无需担忧!徐兄弟无恙!”
高亮道:“无恙?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
程思静道:“别急!徐兄弟确实无恙,那是因为,后来下了大雪,刚好曾如耗又中了计,因此,有你两兄弟去就够了,以免人多而打草惊蛇,于是我临时取消了派徐兄弟去跟踪的计划。早知道有个曾如耗,早知道会下大雪,我就不会话激方旭海,也就不会害了他!真是的!”
李豹道:“现在我有些明白了,你们就是凭借着这蹄印来判断有人在这里出事了?但又怎能断定,曾如耗也来过,而且断定,是他把人给推下山崖去的?”
程思静道:“在没有验证之前,断定是不可能的,但,就凭这里留下的种种痕迹和事情的逻辑关系,可以分析得出来一些事情,而且八、九不离十!”
高亮道:“不错,在那岔路口,大马锅头察看马蹄印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只是还不敢言论。你想想看,这里,在我们到来之前,已经留下了三路蹄印,再看,除了方旭海留下的那一路,剩下的两路,无论从深浅、马蹄的大小和形状,以及马的步子的大小,都是一样的,这就说明了,这是同一匹马的蹄印,而这两路蹄印都是到此为止,这就说明了,骑马之人到了这里以后,就返回去了!而这两行蹄印的另一端,会通向了什么地方呢?”
李豹道:“一定是山中的匪窝!对,就是这样,刚才,大马锅头察看那岔路口的时候,我也留意了,我清楚的记得,这些蹄印,就是从那岔路上连过来的!”
罗明道:“不错,这两行蹄印就是从那岔道上通向山上的,而且我们兄弟俩刚去过,那里就是通往匪窝的路!”
李豹道:“哦,原来如此!可又怎能知道,那马是来到这里之后,再返程回去的?”“哦,知道了,是蹄印的走向!我看到了,这里有几个杂乱的蹄印,一定是在这掉头的,而且有可能,在这还发生了打斗!”
高亮道:“不错,正是蹄印所留下的走向告诉我们的,这不用看马蹄走路时四肢运行的规律,只需看蹄印的面向就可以判断,为了确保判断不是错误的,我又注意看了马四条腿留下的蹄印之间的关系,证实了这一点!”
李豹道:“那你们是如何知道曾如耗来过呢?”
程思静道:“分析,因为只有他才会这样做,你看,这路左边的崖壁上,留下了被人脚蹬过的脚印,因为这崖壁几乎是垂直的,所以上面的积雪不是太厚,所以这脚印比这路上的蹄印,还要清晰,我观察过曾如耗逃出马帮时留下的脚印,无论是大小,还是纹路,都与这是一样的,这就说明了,此二者是同一个人的脚印!”
罗明和高亮听后,仔细察看了那留在崖壁的上的脚印,道:“不错,我们前边一路跟踪曾如耗,这与他在逃离的时候,留下来的脚印,确实是一样的!”
高亮又仔细看了那脚印后,道:“不错,确实是一样的,他逃跑时留下的脚印,我记得清楚!只是这崖壁上的,似乎更深一些!”
程思静道:“那是因为他在逃跑的时候,不过也就只是在跑路而已,而这崖壁上的蹄印,是他用力蹬了一脚之后,就着反弹力,将人直接从马上蹬下去的,所以用力较重,所以印迹自然也就更深了!我们还算来得早,若再过一会后,这崖壁上的积雪受重脱落,就再也看不到了!”
李豹道:“哦,明白了,但这里有这么多杂乱的蹄印,难道他们没打斗过吗?”
程思静道:“应该没有,如果发生了打斗,那地上就不只是留下这些蹄印了,甚至还会有人的脚印,至少是两个人的。你看,这蹄印无论有多乱,都只是两匹马留下的,不难看出,其中一匹马留下了这些杂乱无章的蹄印后,就空身跑向叶榆方向去了,而另一匹则是在此之后,再反转了回去!”
李豹再仔细观察后,激动地道:“哦!确实是这样的,但,这脚的大小差不多的人,有的是,而且他们又都是同一个窝里的人,鞋子也有可能是一样的,这如何能判断就是曾如耗干的?”
程思静道:“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有这种可能!但动机呢?杀人是需要动机的,方旭海既然已经说服了卞不成,就不难分析得出来,凶手就绝对不会是卞不成,而且卞不成可以将他留下来,不必要这样做,只有曾如耗,才有可能会这样做!”
李豹道:“哦,这是为何?”
罗明道:“李兄,这你还不明白?因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