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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赢千道:“不错,在下也听说过,此人能在水下闭气长达数个时辰,真乃前无古人,后实难有来者,让人匪夷所思,可也听说此人喜欢独来独往,到了半百之后才得一红颜知己,并且皆为连理,莫非?”
李胜万道:“可不是噻?听说他与其妻水月儿女侠,因受海盗的陷害而走投无路,沉海就义?”
杨十三道:“想不到天下还有如此奇人?”
汪雅竹道:“据前辈们所讲,他确实有一个儿子,可也随他们夫妇一起就义了呀?”
程思静道:“这些传说是真实的,但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徐浩的祖父后来被一对渔民夫妇救起,当时他已有八、九岁,刚好学得了这种轻功,却因年纪过于幼小,内力不足,无法学得其父的上层武功,而一飘侠老前辈的武功却又都是口传心授的,因此也就失传了,真乃一大憾事!而那对渔民夫妇为了保住徐英雄的这棵独苗,惧怕海盗施害,所以才保守了这个秘密。”
张小五道:“可这也太奇怪了,这种轻功的名字太有意思了!”
汪雅竹道:“我看,这个名字好得很嘛,老虎走路是很快哩,再加上一对翅膀,这表明了什么?而虎狩猎时,出击前的一刹那,那步子是悄无声息的。”
程思静道:“汪怪兄果然多有见识,这种轻功,还有一个别名,唤作‘猫欲捕击!’”
张小五道:“可这种轻功,听这个名字,应该不是水上用的?”
程思静道:“不错,听徐浩所讲,他曾祖父能水上克盗,陆上擒贼。”
汪雅竹道:“对头,这与江湖传言是一样哩。”
张小五道:“可,能叫‘一飘侠’;还需要上陆吗?这也太怪了!”
王怜松道:“师兄乱讲,人在海上飘,还得上来补给嘛,难道天天吃鱼虾之类,这哪能行?就算这说得过去,但水总要喝吧,难不成一飘侠老前辈是喝海水哩?”
张小五道:“那是!那是!”
汪雅竹道:“最可惜哩是,一飘侠老前辈的水下轻功‘飞鲨沉鱼’;也因此失传了,不说了,不说了!小生好奇的是,程大侠是如何结识徐英雄的?”
程思静想:这六位怪兄好奇,虽也正常,但现有正事要办,还是不要啰嗦为好!道:“哦,这是我几年前到杭州办事,结识的,我们一见如故。”
汪雅竹道:“哦!”
程思静道:“现在,还是先救出柳神医要紧,我们先各自上树隐藏,那曾**一定会从这里经过的;如果他是放了柳神医,我们也无需惊扰他,如果他要加害于她,见机行事!”
众人虽对程思静的判断还是怀有好奇,甚至是疑惑,但结知事情不一般,又信得过他,于是都不再多言,依计行事。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依不见有任何动静,大雪开始渐小了,但程思静等人的马蹄印已经早就被掩盖了,又过了一个时辰,太阳出来了,照在雪地上,通红通红的,这雪停了,风吹来,更冷了,这是因为“下雪不冷化雪冷”的缘故,大伙跻在那树冠部的枝叶中,很是按耐不住了,对程大侠的这以判断从好奇和疑惑逐渐转为更多的是怀疑。但就在这个时候,罗明回来了,地上竟没有留下他的脚印,程思静迫不及待的从树冠飞身下到了离地丈把的横枝上,其他人随之,因为程大侠在此之前交代过,千万不要直接下到地面,以免留下脚印,大伙虽对他的判断有所怀疑,但却还是得听他的,因为没人有更好的办法,也只有将就了这守株待兔的办法了,即使没有收获,也自然不会有多少损失。
罗明来到程思静的下面,欣喜地道:“大马锅头,你果然没有说错,曾如耗那**带着一个蒙着眼睛的老妈妈出来了,那老妈妈一定是柳神医!看样子是要放人了!”
程思静道:“若是放人最好,若不是,还得确保万无一失呀!”
罗明疑惑地道:“可这也太麻烦了,刚才我都可以救下人。”
程思静道:“既然答应了方旭海,还得先说话算数,若是那**放了人,我既往不咎,若不是,那就怪不得我们了!无论他是放人,还是杀人,这里他一定会经过,因为他惧怕柳神医认识路,而要杀人,他也得避开卞不成的视野!”说完,程思静肆意罗明隐蔽。
约莫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众人各自在树冠部听见了了一骑马在雪地上走动的蹄声,听得出这马的步子有些沉重,马背上所乘之人,应该不只是一人而已,渐渐地近了,众人透过枝叶间的缝隙看得清楚,那骑马之人,正是曾如耗,这他身前的马背上,还横架着一人,这人在那马背上,像是装了米的长麻袋一般,瘫软无力,完全没有了气力,这是一名老孺,虽皆不曾相识,但却不难猜得出来,这个人,应该就是他们要救的人——柳神医。
众人见了,心情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特别是杨十三,他是出了名的急性子,可,却都又迟迟未动,这是为什么呢?其实是程大侠安排过,不可轻举妄动,这又是为什么呢?大伙敬于程大侠的交代,都耐着性子,包括杨十三,也不例外。
当这骑马到了众人隐蔽着的树下,突然停住了,曾如耗跳下马来,再将那老孺也放了下来,然后小心地将其绑在了一颗树的树干上,再从马背上拿了一根短棒,得意地对那老孺道:“老东西,你也怪不得老子!要怪,你只能怪你的那个乖巧漂亮的姑娘(女儿)了,她肯定要来救你的,这样岂不是有可能让大当家的知道老子的事情,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哦,忘了,你被点了哑穴,说不得话,反正你是要死的人了,就让你说上几句吧,虽然老子并不想听,也没必要听,但总得让你说上几句吧,比如你回春门的秘籍是怎样的,如何练法,我可是爱听不住的,不过,你不说,也随你,反正我也只是当做以外的收获!”随后他将手指一点,解了那老孺的哑穴。接着道:“本来我还是可以饶你一命的,这样对你我都好,因为你二师兄已经答应过了方旭海,不会说出我们大当家的事情,你不会怪他吧?但老子实在还是放心不下,你跟我们大当家的仇怨不小,你怎么能听谢无崖的呢?再说你这倔强的性子,如何能听别人的话?还有我已经杀了方旭海那个叛徒,这是因为他深得大当家的喜爱,你说有他在,到大当家撒手西去的那一天,我能坐的了我们这手足寨的头把交椅吗?再说,他有可能从你姑娘的口中,知道了老子杀死了两名兄弟的秘密。还有只要你一死,老子就把他的死嫁祸给你,编造一个你们两败俱伤的消息,到时候,谢无崖和程思静也就因此而失言了,他们那样的人,还有脸去找大当家的麻烦吗?而你的宝贝姑娘和孙姑娘,因此自然就不难对付了!”
毫无疑问,那老孺,绝对是柳扶风了,她他此时浑身被点了穴道,但哑穴已经解开,口舌可动,她听了曾如耗的话,心中愤怒鄙视,“呸!”的吐了一口唾液,虽不能动弹,又因蒙着眼睛,没有准度,但也不难看得出她的恨,她的怒和她对边上这个人的鄙视!柳扶风心中自知已经难逃一劫,在那黑布后的眼睛偷偷的合拢,闭目待死,此时,她怎能瞧得出曾如耗的荒唐?但树冠上部枝叶里隐蔽着的群侠,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柳扶风自知自己在劫难逃,心中也无有半分的恐惧,很是从容,但一个将死之人,怎么容得她不多想呢?做为人母,她哪能放心得下自己的女儿?作为外婆,她又能放心得下生死未明的小孙女?有了牵挂,就是死,她如何能闭得了眼呢?这心一急,反而急中生智,道:“笑话,若是我老太婆死了,我的师兄,师弟能饶得了你吗?就算人们误听了你的屁话,我老太婆也会落得个为江湖除害的美名,何不快哉?”
曾如耗一听,急了,更是慌不择言,骂道:“放屁,有谁能证明?”
柳扶风大笑道:“哈哈……,你证明呀,难道你敢把事情的真想说出去?再说,杀了一个方‘什么’来的,不过也就是杀一个土匪喽啰,只是为江湖除害而已,这么好的事,虽然是被你诬陷的,但我老太婆还是很乐意‘承认’的!”
曾如耗听后,一身冷汗,慌忙骂道:“可方旭海,毕竟救了你的孙姑娘,若不是他,恐怕那娃娃已经喂野狗去了!”
柳扶风一听,略一想:这话,不像是假话。一下激动了起来,道:“这是真的吗?燕儿没事吗?”
曾如耗道:“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是真的,不过,若是你杀害了你的恩人,江湖上会怎么说?”
柳扶风一听,确认了这**说的话,绝对不会是假的,再一想,这**刚才提到过她的二师兄,判断出了二师兄已经知道了此事,心情一下轻松了几分,人也就冷静了,主意自然就出来了,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能瞒得过天下人吗?”
曾如耗一听,心想:哎呀,这倒是呀,知道我事情的人,还有蜀中六怪,他们可不是好对付的,还有这六个怪物,既不是程思静的人,也于谢无崖毫无瓜葛,程思静这人,真是不简单。这样一想,心里越发虚了起来,嘴上却硬着道:“老东西,不管怎么样,反正你都要死了,还嘴硬些什么?”
柳扶风虽双眼被蒙,但能从曾如耗得语调中听得出来,这**内心空虚,笑道:“小子,嘴硬的应该是你,如果老太婆没说错的话,现在,你的心里一定很虚,我老太婆年过花甲,死何足惜,倒是你,年纪轻轻,是初出的朝阳,初开的花朵,可惜呀!可惜呀!心虚了?”
曾如耗一听,急得大怒,骂道:“哪里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