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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除了柳雨燕还是个孩子之外,众人的神情,皆无不疑惑!
白儒雅想:这是一个庄主该干的事情吗?这成何体统?但他已经领教过杨辉的怪癖,自然不敢多话!
柳云燕想:这位杨老前辈倒是有些意思!
茶清香想:这是一个掌门人该干的吗?
柳扶风想:虽老太婆我活了一大把年纪,见过的怪事也不少,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有这般可爱,倒是头一回见过,可况他还是一门之主,这也太奇怪了,天下间竟有这般“妙事”!不过,人若是都活成这个样子就好了,无忧无虑!
欧阳一萍想:这厮,老不正经!成什么样子?
柳紫霞想:杨老前辈真可爱,这不是和小雨燕一样了吗?真是个大孩子!
谢无崖边微微摇头边想:这不是个孩子吗?
李鹤想:杨老前辈虽有些怪癖,但也无拘无束,快乐无穷,天下人若都能像这般,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纷争了!看来,天下间,只有杨老前辈一人,才能如此快乐!
虽众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但因各种原因,皆不便于说了出来!
阿城与大家都不同,他听后,激动地叫道:“啊,庄主!”杨辉道:“啊什么啊?不然能怎么办?大惊小怪的,哪次宝贝们跑了,不都是本庄亲自抓回来的?”阿城道:“可是,庄主……”杨辉道:“‘可是’什么?啰啰嗦嗦!”阿城道:“不是,庄主,小的是说,往日里,鸟儿们都是往天上或树上飞去,庄主的轻功,天下一绝,当然没事,可是这次,怎能委屈庄主去钻刺蓬蓬呢?”这话,相信天下间任何一个身为庄主的人听了,都会非常高兴的,就算他知道这有可能是下属在讨好!可杨辉却与众不同,他反倒不高兴了,先是哼道:“哼!”紧接着骂道:“哼,迂腐,本庄想进去抓,就进去抓,哪来这么多狗屁道理?”阿城道:“不是,庄主,小的是说,这种小事,还是由小的代劳吧!何必劳烦庄主呢?”杨辉道:“哼,你竟爱说好听的,那刺篱笆,你能去钻吗?”阿城道:“庄主都能去钻,小的当然更能!”杨辉道:“放屁,是我的宝贝跑了,不是你的跑了,凭什么让你去?何况,你一个大小伙子的,怎能去受这般苦,若是哪里被挂伤了,这怎么行?”
阿城道:“庄主,可是!”
杨辉道:“啰嗦,就这样,别说了!”
这话,大多数人都听得明白,杨辉虽然话说得不是很委婉,但确实也是说了些关心的话。但有两人却与大家不一样,其中一人是柳雨燕,她疑惑地道:“杨老公公真小气,阿城哥哥这不是为他好,为阿鹩好吗?阿城歌又不是抓到之后,就不还给你!”杨辉听后,并无介意,道:“燕儿,这个,你不懂?”柳紫霞道:“燕儿,你老公公这才是真的对阿城哥好!”白儒雅也想不明白,插口道:“这还对他好?”欧阳一萍道:“笨蛋,杨老先生的话,岂是你能领会的!”白儒雅不悦,道:“欧阳姑娘的意思是?就你能领会了?”茶清香道:“欧阳姑娘虽然总是‘话语惊人’;但好多时候却也不减实在,她说对了!”白儒雅道:“这……?哦,我也明白了!”杨辉道:“啰啰嗦嗦,除此,还能怎么办?”李鹤道:“杨老先生,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不过……?”杨辉道:“哦,真的,那快说呀!”李鹤道:“不过,就要看雨燕儿表不表态了!”杨辉眉宇一展,道:“哦,知道了,确实是好办法?”欧阳一萍道:“啊,你们在说什么?难道要小燕儿去钻刺蓬蓬吗?这不行,她虽然小巧,但怎么让一个孩子去呢?不行的!”她说这话之后,众人都欣慰的看了她一眼,眼睛里有几分敬意!白儒雅当然也不例外,不过,他却与其他人有些不同,道:“笨蛋,这你也不懂!”他这不正是在和欧阳一萍怄气吗?欧阳一萍道:“你懂?”白儒雅道:“当然!”欧阳一萍道:“你懂?本大小姐倒是想听听你能说出个狗屁道理来!”白儒雅道:“哼,既然是狗屁道理,那就不用说了!”柳雨燕道:“你们俩别吵了,李鹤哥哥是说要精灵帮忙!我同意了!”谢无崖道:“燕儿,你舍得吗?”柳紫霞道:“这没什么的,精灵不会有事的!”杨辉道:“若燕儿能帮忙,那老夫真是太感谢了!”柳雨燕道:“帮忙是当然的了,不过老公公也得帮我个忙!”杨辉道:“什么忙,哎,不行,这个忙,还得问问我哥哥他们!”柳雨燕道:“不帮拉倒!”杨辉瞟了柳雨燕一眼,道:“拉倒就拉倒!”柳雨燕道:“真的吗?老公公可别后悔,我娘说过,刺蓬蓬里的老麻蛇最多了!”柳扶风道:“燕儿,别淘气?”柳雨燕道:“是,外婆,反正杨老公公是不会答应的!”
“谁说我不答应了?”杨辉急忙叫道,“哦,你这孩子真坏,让我先考虑考虑!”
柳雨燕道:“也好,我还当心精灵进去,会不会遇到老麻蛇?”
杨辉道:“哎,这倒也是。不过,不行,我不能答应的!”
柳雨燕道:“那就算了,反正我还当心精灵的安全呢?”
杨辉竟然让柳雨燕给套住了,害怕失去机会,破口而出,道:“好,我答应!”眉头一邹,“哎”的叹气一口之后,接道,“不行,不行不行,我是答应了,可我二哥和三哥不会答应的!”
柳雨燕道:“老公公真不踏实,如果燕儿有事,相信我姐是会帮忙的!”“姐,是吗?”
柳云燕道:“这当然了,不过……!”
柳雨燕道:“‘不过’什么?难道姐姐不帮我吗?”
柳云燕道:“燕儿说错了,哪有姐姐不帮妹妹的道理?可是……?“
没等柳云燕说完,柳雨燕岔口道:“别‘可是’了,姐姐哪有不帮妹妹的道理!”
“别说了!老夫明白了,老夫惭愧啊!”杨辉道,“不是老夫不帮忙,只是我四正山庄,虽有不管江湖事的规矩,但并没有见伤不助,见义不为的规矩!不过,说来惭愧,老夫的三哥,肯不肯帮这个忙,老夫也不敢说!而且我也不好去求他!”
“求他?”李鹤疑惑地小声自问道。杨辉道:“不错,确实是求!我三哥杨暖,他不是四正山庄的人,我这个庄主也拿他没有办法?”
“哦!”“这是为何?”众人都听得疑惑了!杨辉道:“我祖上规定过,不许管江湖事,但我三哥却违背了祖训,流入江湖,而且还建立了一只马帮,因此,为了维护祖宗定下来的规矩,老夫无奈,将其赶出四正山庄,因此,这么多年来,我们兄弟之间并无来往,只有我五妹还与他来往,就是昨天你们去她家做客的那个!”
李鹤疑惑地道:“马帮?这一带的马队商帮,李鹤倒是几乎都认识,不过却从没听说过杨暖老前辈其人哪?莫非……?”
杨辉道:“哦,此事,想必李少侠已经猜到了,他就是连义盟的前盟主杨义先,不过他已经退出好几年了,新盟主是他的儿子杨敢为!”
李鹤道:“哦,晚辈与杨义先老前辈父子有过数面之缘,只是不知道杨义先老前辈就是杨暖老前辈!”
杨辉道:“哼!你不知道就好,看来他说话还算数,虽然他背叛了四正山庄,另立了门户,但并没有败坏四正山庄的名誉!”
李鹤道:“连义盟大马帮,起初是一些个体赶马人,为了抵制路途中遇到的各种意外,而结伴而成,开始并不能算得上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门派或者帮会,再后来,虽然取了名字,选出了盟主,并做出了一些规范,但也绝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江湖门派或帮会,他们中,每个马锅头都是相对独立的,只是彼此间形成了一种互助的关系,按此而言,杨暖老前辈虽是盟主,但也算不上是另立门户,而赶马经商,只是众多行业中的一种,如今道路不太平,把自己武装起来,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杨暖老前辈能成为盟主,其实是大家信任的原因!”
杨辉抹了抹胡子,微微笑道:“哦,李少侠连续说了一大堆,虽也有些道理,不过我三哥既然已经流入江湖,老夫身为一庄之主,就更不能违背祖宗遗训!”
柳扶风道:“柳某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杨辉道:“啰嗦,有话自然要讲,不讲,怎么知道当讲不当讲?”
柳扶风道:“既然先生首肯,那老太婆就妄自菲薄了,柳某看来,其实杨暖老前辈并没有什么错?赶马只是一种行业,一种手艺,当然,同样也是一种生意,而如今天下不太平,道路难行,每个行业都有自己行情的难处,而江湖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楚,但人总要生活,就像柳某我,也不喜欢什么江湖了,武林了,但还得给人看病,讨口饭吃。但做马锅头的,靠行脚做买卖为业,想要避开那些所谓的江湖规矩,是绝对不可能的,情有可原哪!”
杨辉一边认真听柳扶风说,一边不觉微微点头,神色微悦,但柳扶风的话说完以后,他却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