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金无恙就已经看了出来,在这林子中上官逍步伐奇特,必定是高手,树木遮挡,暗器反倒又不好使。稍加思索,便往山道上赶去。两人一直追赶到上边的那条大路上。此处虽是林子,但不比逍遥洞下的密林,金无恙自当可以分辨方向。
到了那大路,金无恙脚力不够,干脆停了下来。用一枚毒镖架住了周大小姐的脖子,威胁上官逍道:“你若是敢过来,我立刻杀了她!”上官逍与自己的恋人只差十步距离,但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五毒老怪也到了这里,接着上官遥也到了。五毒老怪见自己徒弟的造型,知道是个“好”办法,靠拢金无恙,也使出了同样的手段。上官遥此时的处境,当然与哥哥一样,估计在追赶的过程中与哥哥的经历也差不了多少。紧接着茶清香也到了,见五毒老怪师徒俩分别用毒镖嫁住了两名人质,自己虽然暗器了得,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几路人,就这样僵持着,互相看着,谁都不敢轻易开口,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过了半会,那董富贵也到了,但奇怪的是,他手上居然还抓了位妇人。那妇人神情紧张,但手里依然还紧紧撵转着一串佛珠。
五毒老怪见了骂道:“董富贵,你这白痴,抓他干什么?逃跑还多带上一个人,真白痴!”
董富贵听到师傅责备自己,委屈地道:“师傅和师兄不是也带了吗?”
五毒老怪道:“我们是有人追,拉个垫背而已,你又没人追,这不是放屁脱裤子?”他接着又道:“快过来师傅这,把你的镖嫁在她脖子上。”那董富贵照着自己师傅的话做了。
茶清香开始完全可以用暗器杀了董富贵,但又怕激怒了五毒老怪,人质反到不安全。
董富贵抓来的那妇人,见了周大小姐,顾不了自己,似乎忘却了自己的处境,脸上的神情,霎时间由畏惧急转为心疼,再急转为焦急,紧接着又急转成了焦急中夹杂着恐惧、担心。慌忙地急道:“我的芳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都是你爹,都是你爹,找来这些坏人!”
周大小姐芳儿本来已经惊恐得说不出话来,见了亲娘,顾不上许多,大哭起来道:“娘我没事,我没事!”
“住口!你敢再嚷嚷的话,老子立刻杀了你!”董富贵骂道。
这母女俩听到他的威胁,一下安静了下来,泪如涌泉,不敢作声。
茶清香道:“杨向天,你放了他们,本座放你走,以后再找你算账,只要你放了她们,本座说到做到,一定会放了你师徒几个。”
五毒老怪道:“屁话,我能相信你吗?除非你现在就走,你走了半个时辰之后,我再放人。”
上官遥道:“对,前辈,你放了他们,我与你无冤无仇,不会为难你。”
五毒老怪骂道:“呵呵,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就你那山脚猫功夫?”“不过你的轻功也的确了得,但有屁用?”
上官逍道:“前辈,你放了人吧,我们自会劝茶教主放了你。”
五毒老怪道:“又是屁话!你又算什么东西?”
这时,周三已经气喘吁吁的找到了这理,看了此情景接道:“老仙,放了我老婆和姑娘!”
五毒老怪道:“周老爷,对不住了,这人,我不能放。”
周三怒道:“我素来带你们不薄,想不到你们反用这卑鄙的手段来对我的老婆和姑娘!”
金无恙笑道:“卑鄙?周老爷,我们彼此彼此,你不也凭借自己那八代的富贵,经常作威作福,为非作歹吗?”
周三道:“金无恙,你不要过分?我现在与你师傅说话,还轮不到你插嘴,真是一点尊卑都没有!”
金无恙道:“你是与我师傅说话,但别忘了你姑娘还在我手里,不过我看来,这小娘子长得一点也不像你,一定不是你姑娘(女儿),是你老婆到外面找来的吧?”
周三又急又怒,道:“你说什么?”
金无恙笑道:“这还用说吗?你连妻带妾一共抢来了十三房,却没有为你生下一男半女,你却反而把他们都逼死了,我看你一定有问题。”“若不是你大老婆张氏,一起与你为你爹娘守孝三年,又为你找了个野种,在‘三不出’之列,你怕别人说闲话,我想你可能早就已经抛弃她了。”
周三怒道:“金无恙,你给我说清楚,谁是野种?”
金无恙道:“还用问吗?你周家从你爹那代开始,不知道哪里烧错了香,就已经香火不挤,连生多子,却就只有你独存了下来。你是喜欢风流韵事,可惜你的种子却都是粪草,就是不发芽。”
周三怒道:“你胡说!”
金无恙道:“我胡说了吗?你周家一定世代作孽,不然你家这大院,偏偏与众不同,盖到了这深山老林中来?”
周三道:“那是因为我祖上考虑到,如果社会动荡,可以免于兵荒,再说,我家本来是做生意的,只是后来生意不好做,才把钱都换成了这里所有的田地。”
金无恙道:“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反正这小娘子绝对不是你姑娘,你也不必要为她着急。至于你老婆,也没见过你把他当回事,我看你也没有必要为她着急了,还不如都送给我去快活快活。”
周三道:“畜生!”“禽兽,快放了她们!”
就在此时,那些家丁也到了,却只是各自站在那,都差不上嘴来。
张氏骂道:“小畜生,你胡说些什么?”
金无恙威胁道:“死老太婆,你再骂,我立刻划破你姑娘的脸!”
“才踏点苍玉带云,挥手马耳雾中仙,夏春秋冬一山游,上天可有此风情?”众人听闻有人吟诗从南边过来,都抬头望去,但见一名书生手摇丹青折扇转过弯道,朝北走来。
那书生走近了,见到这场面,大吃一惊,又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举足无措,心中思索:这些人拦住了我的去路,但我还有好多风光没有游览,真是扫兴,还是先去问问,能不能借道而行,随便也劝解劝解,若能劝服,也不枉自己满腹经纶。
然后走到众人旁边,先是分别一一施礼,道:“小生正向北仙游绝世美景,敢请诸位赏脸,让小生借过此道,小生这厢有礼了!”
众人见他彬彬有礼,虽然并未答话,只是拱手还礼,之后都闪开让出一条道来,只有那五毒老怪师徒依然原地不动,不过他要过去,却也有足够的空间。可他却借口道:“敢请三位也方便方便,让小生借道过去。”
金无恙喝道:“两边这么宽,你不可以走吗?少啰嗦,快给老子滚过去!”
董富贵道:“就是,快滚过去!”
五毒老怪道:“怎么?这么宽的路,不够你走吗?”
那书生道:“所谓君子坦荡荡,当走大道,这路虽有六尺宽,却被几位正正的挡住在中央,两边各只剩一尺多点,就算加拢也最多不过三尺,如何走得?”
金无恙道:“少废话,要走便走,不走别来啰嗦,否则别怪老子无礼!”
那书生道:“小弟看这位仁兄,威武英俊,必是大侠中的大侠,好汉中的好汉,只是又见仁兄这般架势,岂不是有辱斯文,所谓好男不跟女斗,敢请仁兄放了这位姐姐,以保斯文。”
金无恙道:“老子不听那那文绉绉的狗屁道理,快滚!”
董富贵道:“就是,快滚,否则别怪老子无情!”
那书生道:“两位仁兄,这般说话,真乃有辱斯文!所谓威武不能屈,小生虽手无缚鸡之力,也要奉劝两位仁兄先放人。还有这位先生,仙风道骨,出此下策,必定也有苦衷,必然是受众位豪杰所困,小生虽不知其中因由,但也可以不妨一式,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劝服众位豪杰放尔等一马,当然你们也要同时放人。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一打三分低,有话可以慢慢商讨,有理问得君王倒,大家又何必动气呢?”
五毒老怪道:“你说了一大堆,老夫听得一知半解,不过也有些道理,只要你能劝服那婆娘,我自当会放人,何如?”
茶清香道:“不用劝了,本座不为难他就是,只要他放人。”
五毒老怪道:“小子,你让她先离开,我自当放人。”他眼珠一转,接着又道:“不,还是叫那名黑脸汉子先点住她(茶清香)的穴道,我就放人。”
“岂有此理!”“杨向天,本座既然暂时不与你计较,叛徒,你不要得寸进尺。”茶清香原本一直盯着五毒老怪,此时却转过身骂道,不难看出,她有先饶过五毒老怪一马的意思。
那书生听后,道:“先不要动气,慢慢解决!”接着他走到茶清香面前,先是行礼,然后道:“所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敢请姐姐委屈委屈,平息此事!”
那书生见了茶清香,弯弯媚儿恰似立春柳细叶,明亮眼睛仿佛山间的清泉,玲珑秀鼻正如暖色琼瑶玉,红红口儿犹如清明红樱桃,脸若新剥白瓜子,两腮如同朝阳映白雪,发同画上七仙女,颈如蝤蛴光洁秀,腰如湖边天鹅颈,指若春来纤细柳。穿的又是一身秀黑丝裙,把整个人映衬的像那空山新雨后。
他紧紧盯着人家把全身看个遍,那茶清香虽然是五毒教之主,经常往来江湖之中,与人打交道的时候甚多。这不,他本来是个苗人,但此行周家大院,却入乡随俗,换了一身汉人的打扮,可见她见多识广,善于接人待物和与人沟通。可此时她那小脸却红得像那日落时的红霞,神情像那羞涩半开的红玫瑰,似笑非笑。想必此时她心中自然也对这位立于自己侧对面,距离只有一步之遥的白白净净的潇洒殷俊的书生有所触动。
那书生看呆了,那红袖羞醉了,都无语不做声,忘却了身旁其他事,五毒老怪看的出,丢下手中的人质,跃身就走,同时向茶清香发射了一枚毒镖。那书生的脸,此时正对五毒老怪,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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