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青云道:“不错,阿雪不错,继续!”
令狐秋月道:“高什么明?她这一巴掌,根本就不是什么招?”
令狐青云道:“管他什么招不招的?只要能打赢,就是好招!”
令狐斌道:“还是先看看吧,现在还不算分出胜负!”“哎,阿雪这孩子,武功倒是进步了不少!”
令狐秋月道:“虽然还没有定出胜负,但实际上,阿雪已经败了!”
阿香道:“哎,好像还没有!”
令狐秋月道:“难道你们看不出吗?这小子处处让着阿雪!”
杨惊涛道:“这薛一飞虽然年轻气傲,却也不失武德呢!”
令狐秋月道:“听见了吗?人家杨总镖头可是比你们都有长进!”
杨惊涛听令狐秋月一夸,心中自然有几分得意,但嘴上却道:“其实胜负,还没有定下来之前,就不太好说呀!”“哦,杨某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令狐青云道:“长进?我与他交过手,他不过也就那么点长进!”
杨惊涛思索:我早就看出了令狐飘雪必败,但也不便于得罪令狐秋月等人,才这样说的,没想到令狐青云这婆娘,却不依不饶,真是岂有此理!但我现在,若是与她拉下脸来,必定没有好处。于是道:“杨某武功低微,怎敢与令狐庄主相比?”
令狐青云道:“这还差不多,你还算有些自知之明!”
杨惊涛内心很是不悦,但嘴上却道:“前天若不是令狐庄主承让,杨某怎能对得住庄主的那一掌?”
阿香道:“庄主,杨大哥,我们还是先看看公子他们吧!”
令狐秋月看看阿香,暗自想:阿香这小丫头还真能干,善解人意。
薛一飞受了令狐飘雪一巴掌,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他自觉地放开了令狐飘雪右手。
令狐飘雪右手刚解脱,先是甩了甩,骂道:“臭流氓!力气还真大!捏得本公子的手,真疼!”说着,用那还在疼痛的右手给了薛一飞又是一记耳光,紧接着,左手迅速地又补了一巴掌。
薛一飞刹那间连挨两巴掌,因本能反应,顺手回敬了令狐飘雪一巴掌,他的这一巴掌自然是无心的,但这薛一飞,与他的先祖一样,天生的就是个大力气,他的这一巴掌,打得令狐飘雪,两眼直冒金花,右脸颊上留了一排手指印,右眼角上泪水涌了出来,令狐飘雪被打蒙了,薛一飞收手后自己也愣住了。
令狐青云见了,心疼女儿,拔腿就要去帮自己的女儿,却被令狐秋月拦住了,令狐秋月道:“阿雪和人家是单打独斗,阿云,难道你要别人说我玉扇山庄以多欺少吗?”
令狐青云道:“我玉扇山庄本来就少出江湖,也无需按什么江湖规矩办事!”
令狐秋月道:“阿云,这一巴掌不碍事,伤不了阿雪的,若是真伤得了阿雪,娘不比你急吗?还是先看看吧!”
令狐青云道:“可是,万一阿雪真的有事,那该怎么办?”
令狐秋月道:“有娘在,阿雪出不了事的!”
令狐斌道:“阿云,还是先听娘的吧,先看看再说,啊!”
令狐青云道:“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狠心的父亲?女儿被人打了,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
令狐斌道:“不过就是一巴掌,阿雪不会有事的,何况阿雪也不算吃亏,她不也打了人家三巴掌?”
令狐青云道:“难道你看不出,阿雪的三巴掌,力度怎么能与那小贼的一巴掌相比?”
令狐斌道:“我如何会看不出?但你没看出那小子处处忍让,那一巴掌不过是本能反击,我也是为山庄着想,以免人家说我玉扇山庄不懂江湖规矩,以多欺少!”
令狐青云道:“本庄主还在这里,你一个副庄主,还是专管内务的,这里哪能论得到你来操心?”
令狐斌道:“阿云,你……!”
令狐秋月道:“胡闹?你们两口子先不要吵了,先看看再说!”
令狐飘雪回过神来,心中懊恼,骂道:“臭流氓!本公子长这么大,还没人敢打我的脸!”“看招!”边说边用脚将地上的折扇挑了起来,接着,她左一招,右一招地愤怒地直接连续攻向薛一飞。
薛一飞知道自己打了人家姑娘一巴掌,心中有些歉意,便没有还招,只是连连退让。两人打到了令狐飘雪开始掉了的那把折扇的旁边时,令狐飘雪又将那把折扇也用脚尖勾到自己的另一只手上。此时她两手中,各持一把扇子,左右手都将那扇子使得“唰唰”直响,扇气凌人,这便是玉扇山庄独有的“雌雄双扇”扇法。
从力量、内力、定力、耐力和实战经验而言,薛一飞自然要比令狐飘雪强出很多,但就身法和灵和性而言,薛一飞却又差出了许多,令狐飘雪的“雌雄扇法”,快如闪电,即便两把折扇都是纸扇,但因为速度奇快,出招灵活,而且薛一飞从未接触过这种扇法,应对上有了生疏,虽然,他的综合实力超出了令狐飘雪很多,但因不主动出招,光靠退让和闪避是绝对难以招架得住的。再说,他的身法比起令狐飘雪来,又差出了一大截,只好时不时地拿着未出鞘的刀身来抵挡。
令狐飘雪招招逼近,薛一飞却步步退让,不时就被令狐飘雪逼到崖边,眼看薛一飞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可,他却身子轻轻一跃,双腿向后往山崖上爬,接着双腿齐蹬了崖壁一脚,一个前空翻转体从令狐飘雪头顶翻到了令狐飘雪的身后,将那带鞘的刀架到了令狐飘雪的右肩上,道:“小丫头,这下你算服了吧?”
令狐秋月见了,惊奇地道:“看来,这小子的武功的确不一般,竟然躲过了阿雪的数十招!”
令狐青云道:“阿雪的武功还有些粗浅,那‘雌雄扇法‘还未纯属,我看这小贼也高明不到哪里去!”
令狐斌道:“我看你,历来喜欢把黑的说成白的,人家只用一招,就已经胜了阿雪!”
令狐青云骂道:“什么只用一招?我看他开始是没有招架的能力!”
令狐斌道:“人家招招退让,难道你没看见吗?”
令狐青云道:“什么叫退让?他就是没有招架之力!”
令狐斌道:“那昨晚你为什么不打赢人家呢?”
令狐青云道:“昨天不是因为你笨拙,我顾着你,你又碍手碍脚的,不然,我能打不赢吗?阿雪武功尚浅,就已经让那小贼招架不住了,阿雪历来不是我的对手,何况是我?”
令狐斌道:“还‘阿雪不是你的对手’?我看你已经有一年没和她交流了吧?你现在已经不是阿雪的对手了!”
令狐青云道:“以阿雪的内力,怎么能打得过我呢?”
令狐斌道:“内力?哦,阿雪的确是比不了你,但你别忘了,玉扇山庄的武功主要讲究的是速度和身法的灵巧性与灵活性!”
令狐青云道:“好了,我什么都不行,那你当时为什么还要嫁给我?”
令狐斌道:“我看你是糊涂了,这跟我嫁给你有关系吗?”
令狐秋月怒道:“你们吵什么吵?都给我住口?”
令狐青云道:“娘,你来评评理,阿斌这不是强词夺理吗?”
令狐秋月道:“叫你住口,听见没有,我看强词夺理的是你,还有理说人家阿斌。”
令狐青云道:“娘真偏心,处处维护着他,真是里外不分!”
令狐秋月怒道:“什么里外不分?啊斌是我的女婿,他从小在我玉扇山庄长大,便就算得上是我的亲儿子!”
令狐青云道:“反正娘就是偏心!”
令狐秋月道:“偏心?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女婿,我偏什么心?”
令狐青云道:“阿香,你来说说,我娘是不是偏心?”
阿香道:“这个,我不敢说,还是请杨大哥来说说吧!”
令狐秋月笑道:“哈哈,我与阿云的事,阿香是不好说的,杨总镖头,你就说说吧!”
杨惊涛眼珠一转,暗自思索:阿香不好说,把球踢给了我,难道我又好说了吗?不过既然令狐秋月这只老狐狸这样说了,我不说也不行。于是道:“夫妻之间偶有吵架,那是正常,过一会就好了,唉!这个,杨某也不好说!”
令狐秋月道:“老太婆我是问你,我偏不偏心?”
杨惊涛想:这老狐狸居然直接问了,我若是不说实话,他对我肯定会有意见,我若是说了实话,令狐青云这婆娘岂不是更恨我。便道:“还是请令狐斌兄先来说说吧!”
令狐秋月道:“他也是当事人,他能说什么呢?想不到杨总镖头也是这般的不豪爽?”
杨惊涛道:“老夫人误会了,熟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杨某?”
令狐秋月道:“唉!不错!”“你的确也为难,不过说说无妨,就当玩笑玩笑吧,大家谁也别当真,啊!”
杨惊涛道:“既然老夫人看得起,杨某就随便说说,如果说错了,还望几位不要挂怀!”
令狐秋月道:“不挂怀,不挂怀,阿云你呢?”
令狐青云道:“只要杨总镖头说得有理,我当然不挂怀!”
杨惊涛想:这令狐秋月倒是也算爽快,但令狐青云的意思,就是要我帮她说话,但我若帮她说了话,岂不是当众说假,以后如何在江湖上混。便道:“令狐庄主的话,的确也有些道理,但她和令狐斌兄夫妻吵架,也难避免些夫妻之间常犯的小碰撞,舌头和牙齿还打架呢;这只是小事而已,很正常的,哦,夫妻之间嘛,难免!难免!令狐老夫人处事公平公正,当然也不能算是偏心!”
令狐秋月笑了笑,道:“杨总镖头不愧经常往来于江湖,说话都这般有艺术!”“呵呵,不说了,我们还是看看阿雪他们吧!”
令狐飘雪历来不喜欢别人叫自己姑娘,刚才又让薛一飞叫成了小丫头,心中更加气愤,先是向侧边一跳,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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