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飘雪道:“废话,杨大哥至少也有四十几岁,当然是薛公子年轻了,这还用说吗?”
阿香道:“那谁更英俊?”
令狐飘雪道:“薛公子气宇轩昂,但还有些孩子气,杨大哥老了许多,却富有男人味,不好比呀!”
阿香道:“哦,我觉得也是,但长得好不好看,与这孩子气和男人味有关系吗?”
令狐飘雪道:“你懂什么?这是人的气质,当然有关系!”
阿香道:“原来庄主两个都喜欢,只是一时做不出决定,薛公子年轻,听说打斗时又处处让着庄主,而杨大哥进庄时也处处手下留情,但最主要的是薛公子失手的时候,好像杨大哥不但救了庄主,而且还……!”
令狐飘雪道:“你还敢贫嘴,看我不收拾你?”说完又揪住了阿香的嘴巴。
阿香道:“庄主,放了我,我不乱说了,还不行嘛?”
令狐飘雪放了阿香,道:“呵!本公子的心思,岂能是你能明白的?”“唉!算了,就先饶了你算了,记住,以后不准乱说了!”
阿香道:“在别人面前,这种事,叫我乱说我都懒得说,不过,在庄主面前,就不一定喽!”
令狐飘雪道:“算了,不和你扯了,就先回去吧!”
薛一飞离开玉扇岛后,直奔姑苏城北码头,找到了令狐傲世,令狐傲世见了薛一飞,道:“薛公子真是急性子呀,这么快就来找老夫了!”
薛一飞道:“令狐老庄主,我们不会就在这里打吧?”
令狐傲世道:“当然不是,你上船,到老夫的住处打。”
薛一飞道:“那好,只可惜不能与手拿玉扇的令狐傲世一战了!”
令狐傲世道:“玉扇不过就是一把兵器,有那么重要吗?”
薛一飞道:“兵器虽是死的,但只要到了人的手上,就是活的,我挑战的人,如果用上了最适合他的兵器,那才叫快活!”
令狐傲世道:“想不到薛公子对兵器的见解,有这般独到!”
两人到了令狐傲世居住的那个小岛,进屋后,令狐傲世道:“薛公子,是喝茶还是喝酒,还是都喝?”
薛一飞道:“当然是喝酒,不知令狐老庄主用什么好酒招待我?”
令狐傲世道:“好酒倒是没有,只有自己酿制的老白干!”
薛一飞道:“那一定是烈酒,在下就喜欢烈酒,越烈的越好!”
令狐傲世从里屋拿了一坛酒,正准备温,薛一飞道:“在下喝的,就不用温了,我喜欢喝冷酒!”
令狐傲世道:“冷酒?哦,原来薛公子与老夫一样,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薛一飞道:“在下爱喝冷酒是因为觉得冷酒够味,想不到老庄主与我同好?”
令狐傲世道:“酒冷,入口全身暖,人却不同,冷暖难定!”
薛一飞道:“老庄主少涉江湖,却也这般懂得江湖,江湖无常,人心更无常!”
令狐傲世道:“老夫虽少行于江湖,却也爱闻爱问,江湖之外不也如此,只要有人活动的地方,就必定有纷争,有误解,人生何处不江湖呢?我想许多人都是身非江湖亦江湖哪!”
薛一飞大喜道:“好一个‘人生何处不江湖,身非江湖亦江湖!’在下喜欢,敬老庄主一杯!”
两人对饮数杯后,薛一飞道:“老庄主,这样不够劲,能再拿几坛出来吗?我们直接用坛子喝,如何?”
令狐傲世道:“好,薛兄弟够直爽,老夫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不过还请兄弟帮忙,到里屋把酒都般出来。”
薛一飞和令狐傲世进了那里屋后,原来这屋子里除了四五十个大小酒坛子之外,其他什么物件也没有,薛一飞大喜道:“原来令狐老庄主如此爱酒,真是知己呀!”
薛一飞搬酒时,才发现那些口径塞得整整齐齐的酒坛子,居然都是空的,道:“原来还让我高兴了一下,没想到这酒坛子都是空的!”
令狐傲世道:“这些酒都是一年前酿制的,想不到,我又足足的糊涂了一年!”
薛一飞道:“算了,能与老庄主同饮,有何不知足呢?”
令狐傲世大声道:“薛兄弟,这还有三坛是满的!”
薛一飞激动地拍打着酒坛子道:“太好了!太好了!”话音未落,他便突然更加激动了,拍着手大喜地道:“哈哈,听声音,这也有一坛!”
令狐傲世道:“四坛了,再找找!”
两人又继续把其余的那些中小坛子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一坛是有酒的,又看了看三个大坛子,都只是坛子底部有少许残酒,薛一飞道:“四坛,加上外面的半坛,够了!”
令狐傲世道:“我足足糊涂了两年多,近半年来才戒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空坛子也盖上了,真是不好意思!”
薛一飞道:“老庄主糊涂的时候,有糊涂的道理,不糊涂的时候,有不糊涂的道理,何来不好意思?今日有这四坛子,够了!”
令狐傲世道:“大坛子底部还有一些,舀不出来的,我们想办法把它都弄到小坛子里,可能会有半小坛子!”
薛一飞道:“够了,我们每人喝上一坛半,就差不多了!”
令狐傲世道:“外面还有半坛子,那不是要留下一坛半?”
薛一飞道:“若都喝了,恐怕老庄主就有几天难过的日子喽!”
令狐傲世道:“老夫已经戒了半年,今天若不是酒逢知己,哪会动杯,不碍事的!”
薛一飞道:“酒这种东西,嘴上说戒,心里却想,老庄主一定没真戒!”
令狐傲世道:“知老夫者,薛兄弟也!”
薛一飞道:“其实,在下并不知老庄主,而是知酒!”
令狐傲世大笑道:“知酒者,知己也!”
两人刚把酒抬出酒屋后,杨惊涛刚好进了外屋,前来拜别。他还没开口,薛一飞却抢先开口道:“杨兄来得正好,刚好每人一坛!”
令狐傲世道:“对呀,一起喝个痛快!”
杨惊涛想:我刚到这里时,这老家伙收了我不少的银两,薛一飞喝了他这么多酒,一定得不偿失吧,道:“哦,杨某镖局里有事,急着赶回云南,以后有的是机会,只能略饮一杯,以谢二位的热情相邀!”
令狐傲世道:“一杯哪成?至少也得喝一碗!”
薛一飞道:“就是!”
杨惊涛道:“杨某还要赶路,再说,身上的盘缠也已经不多了;如今天下不太平,路况复杂,就怕醉酒误事!”
薛一飞道:“我相信,一碗酒是醉不倒杨兄的!”
令狐傲世抹了抹胡子,笑道:“一碗酒能醉倒杨总镖头吗?老夫的酒又不要钱,还是喝些吧!”
杨惊涛道:“可是杨某,不胜酒力,刚好只能喝一碗,有量不误量,但也不过量!”
令狐傲世道:“杨总镖头就是过量了,这里可以住人呀,难道你怕我们抢了你身上的那些银票吗?”
杨惊涛道:“哦,杨某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杨某确实是不胜酒力哪!”
薛一飞道:“看来,杨兄真不是个爽快之人哪!”
杨惊涛道:“机会多的,机会多的,杨某真是有事,急着赶回云南!”
薛一飞道:“刚才只是玩笑,既然杨兄有事,我们就不勉强了!”
杨惊涛喝了一碗酒后,拜别了令狐傲世和薛一飞,边走边思索:想不到这老家伙,真是个酒疯子,平时那么小气,喝酒的时候,却那么大方,这世界真是奇怪了,什么样的人都有!
杨惊涛走远后,令狐傲世道:“这杨惊涛,一定还能再喝得起几碗!不爽快哪!”
薛一飞道:“他不是个爽快的人,他可能会与土匪一起喝个烂醉,或与那些贪官一起喝个狼狈,也不会与你我多饮一口!”
令狐傲世道:“靠行路为业的人,真是不简单呢?各方面都需要打点应酬!”
薛一飞道:“不说他了,我们喝酒,喝个痛快!”
薛一飞和令狐傲世,各自都大喝了一坛,酒性已经上来,薛一飞道:“好酒,好酒!劲力十足!喝……快喝……”
令狐傲世道:“好久没这样痛快的喝过了,喝……喝……”
两人昏昏沉沉的,又各自喝了些,后来,他们都昏昏沉沉地趴倒在桌上睡着了。
杨惊涛离开姑苏后,又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呢?薛一飞和令狐傲世的比武,结果又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三一回 鉴赏兵器论武功 评点武功说侠义】………
薛一飞和令狐傲世趴在桌子上,一睡就是一夜,直到天明时分才陆续醒来,待早餐完后,两人准备切磋。
令狐傲世道:“不知道老夫有没有机会看到薛兄弟的刀锋?”
薛一飞道:“能看到在下刀锋的人,只有两种!”
令狐傲世道:“那这两种人,一定就是高手和死人了?也许有的还是同一个人!”
薛一飞道:“高手倒是不错,但死人只有江湖上的败类,而死人不一定都是高手!”
令狐傲世道:“老夫本来以为薛兄弟只是个武痴,没想到还是个侠士!”
薛一飞道:“以令狐傲世的武功,相信一定能见得到在下的刀锋!”
令狐傲世道:“哦,还没有交手,为何薛兄弟对老夫就这样的有信心?”
薛一飞道:“直觉!”
令狐傲世道:“直觉?”
薛一飞道:“不错,因为在老庄主的身上,找不到丝毫的杀气,但却有十足的傲气!”
令狐傲世道:“哦,这有什么道理?”
薛一飞道:“这武林中的高手,大致有三类,一是杀气十足的杀手,二是傲气十足的武者,三是隐气十足的隐客,这三者中,具备其中的一者的,可能是高手;具备其中的两者的,定为极品高手;三者同备者,定是魔者!”
令狐傲世道:“哦,那老夫三者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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