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鸿道:“那就有劳刀岩兄了!”
刀岩道:“王兄无需客气!”
随后,刀岩将那条大蛇小心地放到地上,那大蛇刚落地时,却不领情的一个反扑,刀岩眼快、身快、手快,只是一闪,就避过了那条大蛇的攻击。王天鸿见了,又惊又奇又喜,惊,是担心那条大蛇向自己扑来;奇,是因为刀岩的身法,能避过那眼睛王蛇的攻击,这等身法,哪能不让王天鸿惊奇?而喜,是因为见到刀岩没有被大蛇攻击到,而倍感欣慰。
那大蛇第二次攻击的时候,刀岩居然轻而易举的又将它抓住了,这身手犹如探囊取物一般,王天鸿又是大吃了一惊!
刀岩带着大蛇舞蹈了一番以后,放下大蛇,这大蛇却再也没有反攻,反而变得温顺了。刀岩将双手化为蛇形,对大蛇指点一番后,那蛇居然顺从的向另外一边的灌木丛里去了。
王天鸿更是大吃一惊,不解地问道:“刀岩兄为何要放了它,这不是留下隐患嘛?”
刀岩道:“众生平等,这蛇也是众生中的一员,不能例外。何况要练好‘舞蛇功’的人,都得敬蛇,惜蛇,才能知蛇,懂蛇,然后舞蛇,友蛇,教蛇!”
王天鸿道:“圣人云,道有(可)道,非常道,刀岩兄的这一手已经让小弟无不佩服,但小弟更敬重的是刀岩兄高尚的品格!”
刀岩道:“王兄过讲了!”
刀轩道:“我师傅的本事,这些算什么,就是比这还大许多的大蟒蛇,师傅也能制服!”
刀岩道:“刀轩,你错了,不是制服,而是感化!”
刀轩道:“是,师傅!徒儿记住了!”
王天鸿好奇地道:“大蟒蛇,听说是没有毒的,连眼镜王蛇都感化了,那大蟒蛇应该不是问题!”
刀岩道:“大蟒蛇虽然无毒,但力大无穷,别说是人,就是牛让它缠过了,可能也会升天!”
王天鸿道:“哦,这么大的力量,小弟听了,有些叶公好龙,不知刀岩兄是如何克服的?”
刀岩道:“练‘舞蛇功’者,必先练好‘葫芦丝功’和‘大鹏功。’”
王天鸿道:“这大鹏是蛇类的克星,小弟可以想得明白,但这葫芦丝,不是乐器吗?”
刀岩微微笑道:“‘葫芦丝功’,其实只是一种比喻,吹响的葫芦丝,葫芦里都藏满了气,葫芦丝功其实是一种气功,这种气功可以让人全身真气充盈,来抵御特别大的蟒蛇的缠绕!”
王天鸿道:“哦…,小弟还以为‘葫芦丝功’是一种音律神功!”
刀岩道:“王兄并没有说错,如果用上葫芦丝,这种功夫可以演变成带有强大内力的‘葫芦丝传音功’,此功不但可以传音于数十里以外,而且还具有强大的威力。”
王天鸿道:“哦,差点忘了,老咪涛还在等着我们呢!”
随后,刀岩取出了王天鸿的剑,一起回到舞场去了。
回去后,先是王天鸿向大家表演了‘海东三十六路剑法’,众人无不称赞。
刀惜竹道:“王镖头的剑法,挥洒自如,而且刚劲勇猛有力,我洒脱门也有一路刚劲有力的‘驯象功’,不知能否与王镖头交流一下心得?”
王天鸿道:“能得到洒脱门高手的赐教,王某三生有幸!”
刀惜竹道:“刀金,你与王镖头互相学习学习吧!”
刀金道:“是!”
这刀金,是刀惜竹的女婿,也就是她大女儿刀玉蓉的夫婿,此人专攻洒脱神功中的‘训象功’。
王天鸿见刀金身材并不是十分的魁梧,练的却又是‘训象功’,心中奇怪,却又不便于问个明白,只好先看个明白。
两人交手后,这刀金居然赤手空拳,王天鸿不想占他的便宜,道:“刀金兄,两手空空,似乎有些不妥!”
刀金道:“在下如今已经练到第八层‘徒手训象’,用了工具,反而是看不起王兄!”
王天鸿道:“既然刀金兄不用兵器,在下的剑,也就不用了吧!”
刀金道:“王兄如此做法,便是看不起在下的‘徒手训象功!’”
王天鸿道:“既然刀兄如此谦让,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刀金道:“好,这样才够朋友!”
两人过了五十招后,王天鸿逐渐力不从心。那刀金身法了得,王天鸿的剑法不是等闲之辈,却招招舞空,而且此人的力量和内力又都远胜王天鸿数倍,若不是傣家人好客谦让,王天鸿恐怕连十招都过不去。
王天鸿道:“刀金兄好手段,不必再继续了,在下哪里是你的对手!”
刀金收势后,道:“王兄的武功,其实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只是对我的路数不熟悉而已!”
王天鸿道:“刀金兄好劲力,起初,在下看到傣家男儿的柔情似水,还以为功夫也是一样,没想到却是这般的硬朗!”
刀金道:“我洒脱门其他的武功,看起虽有些软,但并非无力,我就算说了,王兄也不会明白的,还是请王兄自己感受一番,如何?”
王天鸿道:“能再次得刀金兄赐教,在下倍感欣慰。”
刀金道:“这洒脱门的武功中,要数‘若水扇法’最为柔美,可在下不是扇法的行家。”
王天鸿道:“在下十分好奇,迫不及待,不知哪位兄弟可以赐教?”
刀金道:“这‘若水扇法’,最拿手的人,就是舍妹刀玉茹,可惜我们傣家人,女子是不能随便与男人切磋武艺的。”
刀惜竹道:“江湖儿女,哪有这么多的规矩?玉茹,你就与王镖头交流一下吧!”
王天鸿听到与自己交手的是刀玉茹,心中暗自欣慰,可刀玉茹却道:“男女有别,这恐怕有些不合适!”
刀惜竹道:“什么男女有别?在我洒脱门,不讲这些,我洒脱门历代村社头人中,不都有许多是女子吗?我不也是女人?不也当了村社头人和族长吗?”
刀玉茹道:“那好吧,我就与王镖头学习学习!”
那‘若水扇法’,是什么样的奇异武功?王天鸿在傣家做客,还经历了些什么有趣的事情?请看下回分解。
………【三三回 身负重托走版纳 心怀好奇窥忌室B】………
王天鸿与刀玉茹开始交手的时候,王天鸿总是礼让着刀玉茹三分。他这样做,一是因为人家刀姑娘,必定是姑娘家,哪能不礼让三分?一是因为这王镖头,对这刀姑娘有仰慕之情,故而怜香惜玉。
刀玉茹见王天鸿处处留情,便也不好意思全力以赴地施展自己的看家本领。数十招过去了,这两人还没分出个所以然来。王天鸿的剑似乎缺少了些什么,总是使不出状态来。而刀玉茹手中的扇子,也未全力取胜这远方的客人。
又过了十几招之后,刀玉茹道:“王镖头似乎有些看不起洒脱门,我娘说你的剑法刚劲有力,现在却软绵绵的,这样打下去还有意思吗?”
王天鸿道:“好!刀姑娘真乃女中豪杰,看招!”
王天鸿说完,略微加大了几分劲力,连续“唰唰”十几剑向刀玉茹连砍带刺地攻了过去。王天鸿的这几剑,虽然还是留了许多情面,但这“海东三十六路剑法”的精髓却也使出了大半,快、猛、准、精、奇五个方面发挥的淋漓尽致。但王天鸿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一剑也没有沾(占)到上峰,连续几招下来,他手中的长剑,居然都是画空的!这有点像小猫扑蝴蝶,尽出白力,可却又没有那般的可爱和洒脱!刀玉茹居然能招招避过,而她每一招躲避的招路都像流水一样的洒脱,如同溪流一般地从王天鸿的身旁和剑下流过了,那身法轻柔,灵活,快捷,其中几招,王天鸿更是连看都看不清楚。
王天鸿想:我的剑法,在江湖中虽然算不上是一等一,但也非平庸之辈,这刀姑娘居然招招能过,这等功夫真是天下罕见。于是王天鸿又加大了几分出招的强度,这次他已经使出了九成的功夫,可刀玉茹依然还是轻松的溜开了。王天鸿再次大吃一惊:刀姑娘的这等身法,我就是全力一战,恐怕也不能碰到她的一根汗毛!
于是,王天鸿将那“海东三十六路剑法”,全力挥洒了出来,依然还是井底捞月,招招舞空。几十招之后,刀玉茹还没有出手,他自己却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了。王天鸿纳闷了,自己这些年来,在江湖上,无论是与人切磋,还是生死薄命,虽然败仗也吃过了一大堆,但却从未如此狼狈过。
王天鸿不甘心,又拼命了几招,但这几招过后,他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认输道:“刀姑娘好身手,在下甘拜下风!”
刀玉茹道:“小女子虽然不懂剑法,可天下的武功都是相通的,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王天鸿道:“能得刀姑娘教导,在下三生有幸,姑娘不必拘礼!”
刀玉茹道:“王镖头的招路纯属,但也美中不足!”
王天鸿道:“哦,那就请姑娘指点!”
刀玉茹道:“王镖头最大的不足,就是用气之道。”
王天鸿道:“姑娘说得对,在下刚才上气不接下气的,中气非常的不足!”
刀玉茹道:“王镖头身材魁梧,内力和外力都十分充沛,中气应该是十分的充沛才对,但却搞得上气不接下气,所以小女子说你不懂得用气之道。”
王天鸿道:“哦,那在下恭请刀姑娘指教!”
刀玉茹道:“小女子给王镖头一个建议,就是先学一学吹奏葫芦丝。”
王天鸿不解地道:“葫芦丝?”
刀玉茹道:“不错,你若学会葫芦丝了,自然就会悟出其中的道理。”
王天鸿道:“可洒脱门的‘葫芦丝功’是不外传的,姑娘的意思是……?”
刀玉茹道:“呵呵,看来,王镖头是误会了,小女子只是建议你,在学葫芦丝的过程中,悟出一些道理来,并没有传授你‘葫芦丝功’的任何的心法口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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