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拜毕,逸参上奏,雪狼王率三十万大军到了西口城外,要求西风国开城放他大军进城,他的军队将和西风等三十四国一道,护送天子返回天安。
第1卷 第一百六十二章
战天风听逸参说完,看着逸参诚谨的脸,想:“不知他这个老实人对我这个天子到底有几分敬意,如果我说真个开城放雪狼王大军进来,他会听我的吗?这个倒可以试一下,他若真个把我的话当作不可违背的圣旨,那真个打起来时,我就要帮他死撑到底,怎么着也不能让他亡国,若只是虚情假意,那就要走着瞧了,能打就打,实在打不过,那就听七公的,拍拍屁股走人。”
想到这里,脸上便装出一脸欢喜道:“好啊,雪狼王虽是胡夷,却还真有诚敬之心呢,有他的三十万大军,再加上其它三十四国大军,孤的车驾就真的可以回天安了呢,红雪国见了孤如此兵势,绝不敢螳臂当车。”
五犬退去后,红雪国占了天安城,立了假天子,红雪国本来国势就比较强,在三吴、净海、归燕四大国中,国力仅次于归燕国,控甲将近五十万,占了天安后,声势更盛,即便战天风是真的玄信,在没有传国玉玺的情况下想要红雪国让出天安城也是绝无可能,战天风坐上天子宝座的第一天,这件事就议过,都说红雪国不会自动退出天安城,所以战天风这时有这番话。
战天风话出口,便冷眼留意逸参脸上的神色,心中想:“这老实人不知会怎么拒绝。”
叫他想不到的是,逸参却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天子圣明,臣立刻命人急去西口城传令,请雪狼王大军进城。”
战天风听到这话,刹时鼓圆了眼睛,心中低叫:“你就算再老实,不至于傻到这个程度吧,就不怕请狼容易送狼难吗?”不过他这话当然只是在心里说的。
这时马齐出列道:“禀天子,老臣有一个担心。”
他话没说完,逸参却拦住他道:“马丞相,昨夜我就说过了,这事由天子决定,你不必再多说了。”
他这话里有话,战天风道:“不知马老丞相有什么担心,说来听听也无所谓嘛。”
“是。”马齐略一犹豫,还是开口道:“古话说,非我旅族类,其心必异,数百年来,九胡十狼五犬一直都有亡我西风国之心,只是碍着西风山险峻,不能得逞,所以老臣有一个担心,万一雪狼王并不是真心拥戴天子,而只是借机赚我西口城,到三十万雪狼兵进了西口城,我西风国便亡无日了。”
“臣认为马丞相的担心是多余的。”逸参看向战天风,道:“就臣看来,雪狼王的心意是真诚的,他是真心拥戴天子,最主要的是,若没有雪狼国大军助力,我们根本无力护送天子回驾天安,所以即便雪狼王有借机赚城之心,为了天朝的正统,这个险我们也值得冒,只要能护送天子回天安,只要天朝能最终回复统一,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西风国也可以冒亡国之险。”
他一直因过于严谨而显得有些木讷的脸上,这时却是激情洋溢,看着战天风的眼睛里,更仿似有彩虹在流动。
看着这对眼睛,战天风眼前忽地又显现出另一对眼睛,那是马横刀的。
当日马横刀在跟战天风说及天朝时运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
说实话,无论是逸参还是马横刀,他们的那种忧国忧民之心,战天风都不是太能理解,不是说战天风没有感情,只是他的感情都比较实际,例如苏晨在七喜国,他就会为七喜国出力,马玉龙要欺负白云裳,他就会不顾一切跟马玉龙拼命,但说到什么天朝的一统,国家民族的强盛,以及由此而来的忧虑与骄傲,他就觉得虚无飘渺,难以把握,也就激动不起来,这就好比一个农夫会因为冲进家里的强盗而迸发战士的热血,却无法为一句他听不懂的诗而鼓掌一样。
虽然不太能理解,但他们眼中的激情,战天风是能看到的,暗暗点头:“我一直觉得他太古板不好玩,心里却原来也还有点子血性。”
逸参的话也让马齐激动起来,但他激动的眼神里,却又隐藏着忧虑,在骨子里,他有着和逸参一样的激情,但年轻的逸参可以为心中的激情不顾一切,到他这个年纪,却有着更多的对现实的忧虑。他看看逸参又看看战天风,张了张嘴,却终是没有开口。
逸参转身道:“立即传令,请雪狼王率大军入城。”
“等一等。”战天风举手,逸参马齐一齐看向他。
战天风看着逸参,道:“马丞相的话有一定的道理,虽然雪狼王看上去心意真诚,但所谓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呢,所以孤到有一计,可以试他一下。”说到这里,略停一停,道:“五犬打破天安,孤心深恨之。”说到这里,又停了一下,为什么停呢,因为这样说话实在是太别扭了,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句:“要老是这么说话,三个月天子当下来,本大追风非成个歪嘴巴不可。”忍不住瞟一眼阶下的壶七公,这么说话,包括自己称自已为孤,都是密窟中培训的结果,他若不这么说,壶七公呆会只怕要开训了,说他扮得不象,会给人看出破绽什么的,其实战天风完全没看出来,他当了天子,壶七公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在他感觉中,壶七公有时候真的象个老顽童,有得玩就开心,玩得越疯狂越开心,哪怕玩得莫名其妙。
“一直欲报此仇,却只能仰天长叹,雪狼王即有拥戴天子之心,那就让他先出兵扫平五犬,他若奉诏出征,便是真心,否则便是心存二志。”
听了他这话,马齐老眼一下子就亮了,竟忍不住呆呆看了战天风好一会儿。
马齐心怀家国,但对战天风这假天子一直不抱太多的希望,一则玄信以前在宫中的名声并不好,二是见面后,战天风时刻以敛息功收敛灵力,表面看上去并无半点出众之处,眉眼中也没有一点儿英气,所以马齐失望,却没想到战天风竟有如此头脑智慧,立时对他另眼相看。
逸参与马齐对视一眼,齐道:“天子圣明。”当即草诏,用另雕的传国玉玺加盖了,快马送去。言振做了太监总首领,但传这样的诏,到是用不着他亲自出马了。随即散朝。
众诸候王虽是上朝侍奉天子,但这不是在天安,是在西风国,牵扯到西风国的本身利益,所以无人开口,苏晨自也一样,在整个过程中,她只是痴迷的呆看着战天风,心中低语:“他真的很了不起,他要是真的天子,天朝一定可以振兴。”
第1卷 第一百六十四章
“是你这老偷儿。”无天佛呵呵一笑:“当年神鸡门老门主死时,烈火神鸡离奇失踪,原来却是给你偷了来。”说话间另一手扬起,一团彩云飞出,裹住了烈火神鸡,烈火神鸡在云团中双翅乱扇双脚乱抓,口中更是不绝**,却就是冲不出云团的包裹。
“再看老夫的偷天鼠。”壶七公眼见烈火神鸡无功,右手去豹皮袋中又掏出一样东西来,却是一粒玉雕的花生,他一捏,花生中射出一道白光,迎风化为一只白鼠,白鼠瞬间变大,由头至尾,长达三尺有余,利牙钢爪,两个眼睛发着摄人的红光,扑向无天佛。
“这是你天鼠门的看家宝贝了。”无天佛又是呵呵一笑,手再扬,又是一团彩云飞出,将大白鼠裹住,大白鼠跟烈火神鸡一样,在云团中左冲右突,却是突不出去。
两宝无功,壶七公仰天一声厉叫:“有刺客,快来护驾啊。”同时间揉身扑上,双手成鼠啄之形,啄向无天佛。
“今天谁也救不了这小子。”无天佛哈哈一笑,左手一立,迎上壶七公双爪,对付壶七公,他竟是不用无天****,一掌对双爪,刹时间拆了十数招,虽然守多攻少,却是稳如山岳。
无天佛不用无天****对付壶七公,倒不是存心看不起他,而是因为壶七公无关紧要,他的重点是要拿住战天风,战天风的功力已接近一流之境,再加上壶七公放出的烈火神鸡和偷天鼠都牵制了他一部份功力,所以无天佛也不愿再分出多余的功力对付壶七公,他的想法,跟壶七公见招拆招,最多拆到二十招,他就可以拿住战天风。
但战天风的战力却是出乎他意料的强悍,双手翻飞,手印变幻莫测,七个金字也是不绝的交错变换,虽给无天佛一点点压下,却始终在死顶,不过战天风虽已竭尽全力,头顶彩云仍是越来越近,而在无天佛无天****的紧逼下,战天风想转身逃跑也是绝不可能。
壶七公也看出形势不妙,厉叱不绝,竭力猛扑,但他功力其实较之战天风还略有不如,若是逃跑,无天佛拿他无可奈何,但说到进攻,他双爪使尽老力却也攻不破无天佛单掌的防御圈子。
壶七公那一叫声传数里,其实他不叫,灵力的波动也早惊动了王宫守卫,焦散如飞掠来,卫兵也四面聚齐,可惜焦散没冲到寝宫门口便给嗔经拦住了,其他卫兵虽多,并没有太大的用处,若有弓箭还好一点,偏生宫中值勤卫士不带弓箭,根本冲不进来,而远处逸参宫中的高手虽听到了叫声,一时半会可是赶不过来。
战天风竭尽全力,憋得面红耳赤,彩云却仍是越压越下,他脑子虽是乱转,却再无一计,眼见云团离头顶已不过尺余,暗一咬牙,想:“只有再放鬼牙了,哪怕全身精血给鬼牙吸干,也好过落到这贼和尚手里。”
方要单手捏印另一手放鬼牙,异声忽起,却是鬼瑶儿从另一个窗口掠了进来,身形才露,手中索魂带已剑一般射进云团中,再一抖,索魂带便如一条白龙般在云团中翻滚起来,虽未能将云团滚散,但战天风身上压力聚轻,金字前伸,将云团逼退丈余。
鬼瑶儿功力远高于战天风,可以说,她与战天风功力相加,几乎可以与无天佛打成平手,要差也只是略差一线,她一插手,无天佛立知不可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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