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少主?”敖厉皱了皱眉头抬起手中的药包向竹晴儿道“不用去找王郎了我抓的药有多。”
竹晴儿点了点头带着敖厉沿回廊向敖家最大的演武厅走去。
萧家?益州敖、白、萧三大家族的关系都比较紧张他们怎么会突然来?“晴儿他们来做什么?”
竹晴儿脚下一慢凑近敖厉的耳边低声道“六哥我偷听七夫人说他们来是求药的他们想要紫玉参。”
“紫玉参?”敖厉虽然表情如常但心中却是一跳“紫玉参在秘库中只有三枚那可是敖家的宝贝求药?不知他们能用什么武器交换。”
……
由七根石柱支起的演武厅中敖天正坐在地上一拳拳砸着地面地面的花岗岩上印出了一个个浅浅的拳印。
“天哥哥六哥来了。”
“啊六哥你怎么来了。”一瘸一拐的走到敖厉面前的敖天眼神中透着几分不自然不知为什么他不喜欢当着竹晴儿的面让敖厉看到他的狼狈。
敖厉抬手按着敖天的肩膀“坐下先看看你的腿。”
看了看敖天小腿皮下隐隐出现的青痕敖厉打开身边的药包抓了几种新鲜的草药放在手中拧出汁液涂在敖天腿上“做九次内息运转。”
敖天感到小腿内的灼热感被阵阵清凉压制心下不敢怠慢沉入定中以自己的心法运转起全身的内力。
半个时辰后敖天从地面跳起活动了下已经恢复的腿部“六哥你配的药还真灵。”
竹晴儿也在旁边惊讶道“六哥你比王郎还厉害年前我伤了筋骨恢复了一整天呢。”
敖厉心中苦笑大概从他懂事起就一直在研究筋骨、肌肉以及各种有针对性的药物当然会比王郎厉害但如果碰到其他伤痛自己怕就不如王郎了。
“七弟以你的功力不该轻易伤到筋骨才是……”
敖天没等敖厉说完开口向竹晴儿道“晴儿你先回去我和六哥聊会。”敖天不知道是要保护敖厉还是为了别的他不想让人知道敖厉对武学的认知。
“好吧……”竹晴儿走到演武厅门口似乎想起了什么“啊”了一声后向敖天道“天哥哥七夫人让你晚上去她哪吃饭家主也会去的夫人让你注意点。”
敖天敏感的现敖厉眼神似乎微微一暗不耐烦的向竹晴儿挥了挥手“行啦我知道了。”
“六哥晴儿她……”
敖厉笑着打断敖天的话“没关系。如果你腿没事了就继续我看看。”
敖天点了点头身形一动腾于演武厅中心。
挪移间劲力四溢指掌在空气中的极破出带出了一丝丝凌厉的呼啸。强悍的内力令演武厅内气流翻腾十数米外敖厉的衣襟在劲风中“噗噗”作响。
片刻后敖天回到敖厉身边诉苦道“六哥我一直无法突破到下一品境界我去问过父亲他竟然说帮不了我。”
“七弟你的‘裂竹手’已经极为纯熟不必再炼了‘劲竹心法’也早已达到下一品的程度。”
敖天皱了皱眉头“六哥我肯定没有破入下一品境界否则不可能败给萧逸。”
微微一顿敖天冷哼道“如果剑魄不是敖家隐秘这次我一定能赢。”
敖厉笑了笑也不解释程度和境界的区别他拉着敖天来到演武厅门口指着回廊边一颗颗翠竹“不管是‘裂竹手’、还是‘劲竹心法’都来源于竹讲究的该是个‘韧’字。你招式中不留余地内力运用过于刚猛这都违背了竹的根本当然会伤到筋骨。”
“韧?”敖天皱了皱眉头以他自信、猛进的性格做事很难留下余地所以他清楚韧是什么但很难将它看透。
“七弟你现在该做的不是练功而该去赏竹、观竹去理解竹意。”
敖天盯着远处的翠竹看了半天手臂在空中破出几次其间确实留了几分余力透出了一丝韧的味道但敖天心中却对此不以为然“六哥你先回去吧我再练会。”
敖厉心中微微一叹“那我先回去了。”
七弟明明知道却不想懂。也许父亲是对的谁也无法代替别人去悟。
走在回廊上的敖厉看着在微风中弯曲的一根根翠竹心下苦笑也许竹意本就不适合他既然不适合就该放弃。
这些话敖厉仅仅能想却不能说。因为‘裂竹手’‘劲竹心法’是敖家家主必修的上一品武学祖宗的规矩无可更改。
翠竹中隐隐约约的回廊将敖家内院连成了一个整体。沿着回廊前行的敖厉不知不觉走到了自己的院中透过竹林飘零在院中的金色花瓣为院落带来了丝丝清香。
敖厉静立在院中脑中思索着适应与坚持的关系。
天空缓缓暗了下来敖厉对着星空甩了甩头似乎要把杂乱的思绪甩出脑海。
也许该在坚持中适应也许一切都是基于书本的空想敖厉自嘲的笑了笑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他似乎在嘲笑自己竟会去指点一个下二品武者。
………【第16章 毒素置换】………
心下轻松的敖厉走入房间熬制起自己配置的药物这才是他该想、该做的事。
看着炉中的淡淡蓝闻者一缕缕溢出瓷罐的药香敖厉心中暗自思量在这种药物的侵透下一年后我的身体应该能适应碧魄了。
小火的一夜熬制一罐药汤仅仅剩下一小碗去除药渣的药汤在清澈中带着一些微红。
一夜不曾休息的敖厉苍白的脸色中更是透出了一种暗灰但他还是强打着精神小心翼翼的将药汤灌入手中的瓷瓶。
一切妥当后敖厉再难坚持倒在床上的他很快进入了深度睡眠此时天色才朦朦亮。
朦胧的天色下一支骑队在驰道间飞奔晨间的潮湿竟无法抚平漫天的灰尘。
江南千里地面竟无一个帮派敢去拦截这支明显越界的骑队。这不光是因为他们早已接到了敖家的命令更是因为那些马匹上的金色烙印。
萧家十八头陀不仅代表着此行中有萧家家主更代表着萧家的血腥。他们是家主的护卫更是萧家刑堂中的刽子手。
位于益州西北的萧家几乎垄断着益州所有金石、矿产、铸造生意。在益州十名武者中至少有七名持有萧家出产的武器由此可见萧家在益州的势力。
日夜不停的奔驰健马一匹匹倒下但整个骑队的度并没有减慢他们带有足够的马匹他们也有足有的实力去挥霍。
十八头陀眼中早已布满了红丝汗水搅合着灰尘掩盖了他们的本来面目但那一个个金色头箍依旧冷芒四溢在其中似乎内敛着一丝丝杀意。
一名腕上缠有软鞭的头陀策马与萧横天并驰沉声道“家主傍晚应该能到敖家。”
萧横天眉宇间透着一种浓重的担忧他点了点头那名头陀似乎能够理解家主的心情微微拉动缰绳慢下一步紧随在萧横天身后。
一个十来岁的少年策马驰于萧横天身边在劲风中他的话语依旧清晰“父亲百十年前敖阳死在萧家听说敖家上代家主交代过后人不得救治我萧家的任何人母亲她……”
“这些不用你来操心。你只要记住我们的时间不多进了敖家你必须尽快联系赵德拿到紫玉参。”
“是父亲。”
敖厉在房间中沉睡了一整天没人记得这个角落也没人想起六少爷。
当晚霞布满天空时敖厉终于自沉睡中醒来微微支起上身透过窗子望着漫天红霞他心中喃喃道“但愿一会还能看到你。”
一天的睡眠让敖厉的脸色有些好转。他起身将早已冷却的药液一点点倒入酒杯中一点、一滴……敖厉仔细衡量着药量清澈中的微红似乎蕴藏着某种危险。
淡淡的药香让敖厉精神一振心也一颤。
敖厉非常清楚药汤中的毒素已经极淡但极为特殊的药性毒素他是否能够承受?敖厉没有把握他甚至无法确定应该摄取的药量一切凭借都来自于他的经验和猜测。
窗外的红霞无法抵挡夜的侵蚀一颗颗星辰在夜幕中缓缓清晰。
坐在方桌边的敖厉眼神徒然一凝在其中竟透出了几分狂徒玩命时的厉色手臂微动间酒杯中的药液已空。
如果此时莫入愁还在他必定会为那种隐藏在平静下的狠厉吃惊怕死的敖厉竟然也有漠视生命的一面。
双目微闭的敖厉在一种极静状态下听着自己的心跳他似乎能够感受到药液通过口腔、抵达胃部的全部过程。
突然敖厉的心脏猛然痉挛、心跳在瞬间停止敖厉的意识已经模糊就在这个危险时刻一段神秘的记忆自敖厉脑海中浮现混混沌沌中的敖厉在生死边缘竟然隐悟了一丝残缺的神秘。
依旧攥在敖厉手中的白瓷酒杯不知从何时开始竟微微透出了一丝红色。
自出生起敖厉不是第一次徘徊于生死边缘他没有惧怕、也无法妥协他知道有一些危险根本无法避免只有玩命才有望破开一丝生机。
重新恢复意识的敖厉虽然浑身无力、额头布满了冰冷的汗珠但他尽力攥着手中的酒杯眼神中的惊骇与兴奋让人无法相信他是刚刚从鬼门关回来。
半伏在桌面上敖厉吃力的将酒杯抬到眼前凝视着白瓷中的丝丝红色心中喃喃道“一部分毒素竟转移到了酒杯上?”敖厉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信。
片刻后敖厉扶着桌面缓缓站起步伐不稳的走到床边。慢慢倒在床上的他双目直勾勾盯着房梁在各种情绪的冲击下他的脑中很乱。
毒素转移了?不可思议的结果中有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诡异。冷静下来的敖厉细细回忆着刚刚生的一切。
那似乎是一种来自虚无中的力量将体内毒素置换于酒杯上。本体的伤害置换?它一定和刁肖记忆中那段神秘文字有关。
为什么?六百三十字的神秘记载让敖厉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些明显残缺记载、诡异字体到底讲述了些什么?它到底是来自于哪里的文字?或者不是文字?
清脆的鸟鸣声打断了敖厉的思绪在不知不觉中一夜过去天已经朦朦亮了。
不饿一天两夜未曾进食的敖厉竟然没有感到一丝饥饿反常的身体状况让他有些不知所措。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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