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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成摸着胡子呵呵一笑:“卫公子,日后莫不可再对老朽如此客气了,虽说你不是青湖村民,但自从你来到这,不但教村里的孩子识字,还教大家对农田引水灌溉之法,免去村民们在田间和湖边来回挑水灌溉的辛苦,真要严格算起来,你还是青湖村的贵人呢!呵呵,这不,老朽带了慕容公子来,不想让你的才华埋没在青湖村。你们两个好好谈谈吧,老朽还有事要忙,就先失陪了!”
送走村长卫铭这才看向慕容雪,轻施一礼道:“慕容公子,鄙人方才失礼之处请多见谅!”
慕容雪同样的也轻施一礼言道:“卫兄言重了,是在下不请自来打扰在先,不当之处还请多包涵!”
傲天在一旁看着慕容雪学男人的样子学的有模有样,眼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暗暗对自己的娘亲竖了竖大拇指。
卫铭看到一旁的皇甫傲天,眉目俊朗,身板虽小,却隐隐透漏出贵气,对慕容雪问道:“这位小公子是?”
慕容雪赶紧回道:“这是舍弟傲天,傲天,向卫公子问安!”
傲天一板一眼的双手抱拳对卫铭深施一礼道:“卫公子,小弟傲天这厢有礼了!”
卫铭见傲天如此乖巧懂事,满脸笑容的扶起傲天回道:“傲天,好名字!慕容兄,舍下简陋,若不介意里面请!”
慕容雪点点头侧身一礼道:“卫兄请!”
进屋落座后,卫铭给慕容雪和傲天分别倒了两杯茶后说道:“这是鄙人前些天去山中采来的野菊花自制成了菊花茶,二位若不嫌弃就请尝一尝吧。”
慕容雪端起茶杯浅尝一口赞道:“卫兄好雅兴,竟能将野菊制成味美回甘的菊花茶,实在另人佩服!”
傲天喝了一口咂咂嘴巴回味道:“味道不错,要是这杯里的菊花再大再白些就更完美了!”
慕容雪闻言对傲天摇摇头笑着说道:“菊花味甘苦,性微寒;有散风清热、清肝明目和解毒消炎等作用。菊花的种类很多,不懂门道的人会选择花朵白且大朵的菊花。其实又小又丑且颜色泛黄的菊花反而才是上选。傲天,可记住了?”
傲天闻言眼眸一亮:“弟弟记住了!”说完又喝了一口菊花茶,此刻觉得杯里那又小又丑的菊花顺眼多了。
卫铭旁观这兄弟俩的言行,见慕容雪和傲天虽是一身贵族之气,却丝毫没贵族子弟身上那通常都有的奢靡之气,又见慕容雪对傲天的一番指教,心中对这兄弟俩便多了几分好感。
放下茶杯后卫铭看向慕容雪:“敢问慕容兄来到寒舍见鄙人是有什么指教吗?”
慕容雪面带微笑:“指教不敢当,今日来拜访卫兄是因有事相商,卫兄怀有经天纬地之才,为什么却甘愿屈居一隅似不理世事了呢?”
卫铭眸光一暗:“世事如棋一局,不提也罢!”
第二十五章 力量的来源
慕容雪见卫铭神色黯然,问道:“世事如棋一局?卫兄是想表达一步错满盘皆输的意思吗?”
卫铭轻叹一声:“让慕容兄见笑了。”
慕容雪并无嘲笑之色的说道:“世事的确如棋局般难料,但是卫兄可还曾听说过这样一句话?”
卫铭看向慕容雪:“什么话?”
慕容雪将手中折扇啪的一打开,将有字的一面展现在卫铭眼前笑而不语。
当卫铭看到扇子上的字后,面现异色的轻念出声:“失败乃成功之母。”
慕容雪又啪的一声将折扇合起,起身走到卫铭近前言道:“不错!卫兄,现在答你方才所问,在下今日来此拜会是为了招揽人才,和大家共创一个属于我们的美好未来,让青湖村成为大雳王朝的第一村。”
卫铭不解的问道:“第一村?”
慕容雪点点头:“确切的说应该是幸福第一村,在下已和村长达成协议,要在青湖村启动一个能扭转村民生活状况的项目。若是项目能顺利完成,那么就意味着青湖村将过上丰衣足食的幸福生活。”
说到这,慕容雪看着卫铭说道:“而我急需一位监管此次工程项目的人,不知卫兄可愿意为了青湖村的百姓们能有个好日子鼎力相助一把?”
卫铭星眸低敛思索片刻后看向慕容雪:“慕容兄,请恕鄙人直言,如此重要之事你为何不亲自监管而要假手他人?就不怕出现什么偏漏吗?”
卫铭此话的用意慕容雪自是心明,同时也再次给卫铭点赞,一般落魄之人能遇到这天大的好事趋之若鹜都来不及,他却为了避嫌刻意提点慕容雪,毕竟监管督造之职是个油水相当足的肥差。
心思一闪,慕容雪笑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一向是在下做人做事的标准,既然选择相信卫公子的才华和人品,在下岂会再生猜忌之心,况且这也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卫铭点点头,沉吟片许后:“好吧,既然承蒙村长和慕容兄看中,鄙人就却之不恭一次,如有不足之处还请慕容兄及时提点指正。”
慕容雪满意的点点头:“提点指正不敢当,卫兄过谦了!”
在一切有关建造的细节谈妥后,卫铭也是一脸兴奋之色的对慕容雪说道:“慕容兄,鄙人自问也算饱读诗书见多识广之人,不想世上竟还有慕容兄这样的奇才,这些都是鄙人头一次开眼,敢问这些都是慕容兄自己发明的吗?”
慕容雪将带来的图纸一一收好,放在卫铭面前:“卫兄说笑了,这些都是在下的师傅传授的!”
卫铭闻言眼神烁烁如星,语气略急的问道:“你师傅?敢问令师今在何处?不知鄙人可否有幸见上一面讨教一番?”
慕容雪神色哀伤的回道:“唉,师傅他老人家在前些年就已驾鹤西去了!”说完此话慕容雪闭上眼睛给活在现代的德国导师彼得在心中默默点了一根蜡烛并暗暗祈祷:“躺枪无罪,祝您长命百岁。”
卫铭见慕容雪神情肃穆赶忙道歉:“对不起,都是鄙人不好,让慕容兄想起了忧伤之事!”
慕容雪睁开眼故作悲伤的言道:“不妨事,卫兄不必自责,师傅虽然不在了,但他传给在下的技艺还在,卫兄若不嫌弃,在下愿意传授卫兄一些建造之术。”
两个人越聊越投机,最后都到称兄道弟的地步了。
傲天看看天色渐晚,实在忍不住的插嘴道:“大哥,太阳已经西斜了!”
慕容雪看看天的确是不早了,忙站起身说道:“卫兄,天色已晚就不多做叨扰了,咱们改日再叙!”
卫铭也起身回道:“寒舍简陋,也不便多留二位,为兄送两位到村口吧!”
三人来到村口,见车夫和马车都在,慕容雪拱手执礼道:“卫兄请止步,小弟这就告辞了!”
傲天也是深施一礼:“多谢卫大哥相送!”
卫铭回礼言道:“慕容贤弟慢走,为兄一定帮你把如意楼造好。”
慕容雪和傲天上了马车后挥手和卫铭告别后,卫铭一直目送马车不见了踪影后才转身回村。
马车一路颠婆的终于从郊区进入城内,街上繁华立现,慕容雪一路闭目养神不语,直到车夫按吩咐停在了醉仙居门口,慕容雪才睁开眼。
傲天见慕容雪醒了,赶忙问道:“娘亲,我们怎么又来这了?”
慕容雪看着傲天微笑着言道:“因为还有未办完之事,先下车吧,等回了家娘亲再跟你解释!”
付了车资母子二人信步来到醉仙居,慕容雪将折扇一打,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杏仁大眼扫视了酒馆大堂一眼,还是和傲天捡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酒保赶忙迎上来,看见慕容雪和傲天一愣,脱口而出:“两位公子又见面了!”
慕容雪轻摇折扇:“是啊,小哥你们掌柜的在不在?”
酒保一笑:“在后院酿酒呢,公子可是有事吩咐?”
慕容雪问道:“本公子是想借贵店一个方便,在这里挂一个牌子。”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五十两的大银锭推向酒保继续说道:“这是牌费,一月一结,倘若以后有人来找慕容公子的话,还烦请店内伙计去卫王府通报一声,就是如此而已!不知你家掌柜可接这买卖?”
酒保看着那五十两银子两眼放光忙回道:“公子稍等,小的这就进去通报!”
傲天看着酒保一路小跑的跑回后院神色不解的问道:“只是五十两银子而已,瞧把他高兴的!”
慕容雪轻摇折扇神色淡然的说道:“五十两银子,足够这家小店一个月的盈利了!”
醉仙居老板是个长相标致,三十多岁精明干练的妇人,丈夫早逝,膝下有一子,母子二人靠丈夫留下的一些基业维持着日常生活,虽无大富,却也能保持小康水平。
见慕容雪出手如此大方痛快的应允下来,嘱咐店里的几个伙计都机灵些,随时留意慕容雪交代的事。
就这样,慕容雪一天时间就搞定了自己的长远大计,一身疲惫的和傲天回到了卫王府。
晚饭时,傲天问慕容雪:“娘亲,咱们做了这么多事到底是要干什么啊?儿子都些迷糊了!”
慕容雪见小河及紫嫣也是一副好奇的样子等着自己的回答,不由的笑了笑说道:“傲天,还记得你卫大哥今天说过什么话吗?”
傲天仔细的想了想,摇摇头道:“卫大哥说的太多了,不知娘亲问的是哪一句?”
慕容雪放下碗筷,用手帕给紫嫣擦了擦嘴角的饭粒说道:“就是世事如棋一局这句话。”
傲天眼神困惑的问道:“这话有什么不妥吗?”
慕容雪先给傲天夹了一块红烧肉放碗里后说道:“没有不妥,只是目前我们何尝不是已经陷入林侧妃给设的棋局里了,想要扭转乾坤,就必须要积攒自己的力量才行。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