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源道长就是这么,这么去世的?”元罡老道长叹了一声,大声问道。
其实,如果水月道长和含元道长所言都是实情,正源道长虽然死的悲惨,但是他杀人越货,害人一生,却也不算冤枉。
水月道长点点头,元罡老道又是长叹一声,也不再说话。大家一时都是低头不语,没有人说话。
过了一阵,元罡老道才道:“水月道长,那长风就这么把你放回来了?你没有受伤吧?”
其实,这也是大家关心的问题,听元罡老道一问,大家都看着水月道长,看她怎么回答。
水月道长幽幽的说道:“元罡师兄说的是,水月自该一五一十的告诉大家。长风说他杀了正源道长以后,马上返回到这个山洞,就是惦记着放我回峨眉。他说,他大仇得报,不吐不快,这才把整个事情都告诉了我,他还说,让我告诉正道人士,正源道长就是死在他的手中,要报仇的就找他,不要再祸及他人。
我当时听完后,更是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把这番话说完以后,又告诉我他不会再来这个地方,说完就架起一道黑光,把我送下山,送到蜀山附近。我就赶紧上的蜀山,跟六大剑派的弟子们会合。”
水月道长说完后,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含元却突然说道:“水月,这番话你为什么没有告诉大家。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元罡老道也大声说道:“不错,水月道长,我们六大剑派同仇敌忾,你方才说的这些事,可句句都是实话?如果是实话的话,你有没有犯任何清规戒律,何必瞒着大家?”
水月道长脸色苍白,摇摇头说道:“诸位道友,当时,水月只不过是峨眉派的一个后辈弟子,人言微轻。水月几十天没有回蜀山,大家只当我死了,我回来以后,也只是说当时遭受魔界伏击,其他姐妹都死了,我受了伤,自己回到蜀山。
大家也都没有深究,没有人再过问,当时大家都在忙着对付魔界,再说,长风也说自己要退出魔界,隐居山林,水月也就没有说起这些事。”
“水月,当时人魔两界势同水火。长风乃是魔界十大长老之一,你既然知道此贼的藏身之所,竟然隐秘不报,此大罪一也;你勾结魔界,害死我武当派掌门正源道长和十几个门人,此罪二也。如今二罪归一,你还有什么话说?”含元怒目瞪视着水月道长,好似要喷出火来。
其实这番话在情在理,众人心中都觉得确实是如此,含元这番话,水月道长真是难以回答。
天鸿真人听了含元的话,也捻须说道:“水月掌门,含元掌门的这番话,想来你是另有原因的,你这就告诉我们为什么吧。”
大家都听得出,天鸿真人这番话看似要为水月道长开脱,其实是逼宫,坐实水月道长的罪状。
叶泊雨也心中奇怪,明明含元跟水月乃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妹,怎么如此势同水火?非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斗个你死我活不成,难道这里边还另有什么隐情不成?
水月道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我回到蜀山后不久,就传出魔界长风长老消失的消息,有人说是混战中被正道人士击毙了,有人说是自己练功走火入魔而死,既然长风已经不再作恶,我就想还何必多此一举,所以,我就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师父。”
水月道长说完,元罡老道马上说道:“诸位道友,刚才水月道长言之有理,既然长风已经不再作恶,他死也好,活也好,与我正道人士已是无关,何必还要赶尽杀绝,那岂不是成了魔道行径?”
一直没有说话的妙真神尼也双掌合十,低声说道:“善哉,善哉。元罡道长言之有理。有道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个长风虽然是魔界长老,但是也是受人迫害,才入得魔界,所幸已经悔然自悟,此乃幸事也。”
含元却又大声说道:“诸位道友,你们千万不要被水月的话蒙蔽了,她刚才的一番话不尽不实,谁知道,长风是不是看势头不好,躲了起来?哼哼,不管怎么说,你隐瞒魔界长老的藏匿地点不报,这一点,你无论如何也推脱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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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是谁?(上)
“两人正在商议如何销毁这把魔琴,免除世间之乱。就在此时,门外远远的就传来一阵大笑声,只听的有人大声说道:‘两位果然是当世公输班,竟然真的炼制成了这把魔琴。不,如此神技,恐怕就是公输班再世,也远远不及两位了。哈哈。’
这一对农家夫妇听了大惊,知道是那个黑衣人又来了。两人手忙脚乱,正要把这把魔琴扔进丹炉中,将之焚毁。突然一股大力涌到,像是有一张看不见的大手一样,把魔琴从农夫手中劈手夺过。
魔琴被人抢走,两人大惊失色,农夫当即夺门而出,抢了上去,想夺回魔琴。谁知,那个黑衣人太过厉害,手中又有飞剑,农夫虽然也有些修为,但他毕竟只是修习琴艺,真元浅薄,又不会法术和剑术,赤手空拳哪里是黑衣人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农夫不仅没有夺下魔琴,自己还连连受伤,但是他知道魔琴关系重大,要紧牙关,死死缠住黑衣人,不让他带着魔琴逃走。
那个黑衣人被农夫缠住,久战不下,发了狠心,大声说道:‘两位,我不想伤害你们两人性命,如果你们俩不再纠缠,我可以给你们数不尽的财富,要多少有多少,如果你们俩不识时务,还是纠缠不清的话,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那个农夫也说道:‘这把琴不是我们想要炼制成的琴,一定是你在什么地方做了手脚,才炼制成了这把魔琴。你快快把魔琴交给我,让我销毁。否则,我们一定不会放你走的。’
黑衣人听了大怒,放出飞剑,几合下来,农夫就身中数剑,躺在地上,眼看是不能活了,屋里的农妇抢出来要帮助自己的丈夫,也被一剑从肋下刺穿,倒在血泊中。
那个黑衣人志在魔琴,看两人不再纠缠,拿着魔琴一道黑光就消失了。
过了良久,农妇才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身受重伤,肋下血流如注,再看自己的丈夫已经没了气息,心中悲痛不已,只觉得万念俱灰,正要自己一头撞到丹炉中,了此余生。突然想起了自己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自己要是这样死了,两人唯一的骨血也就此没有了,自己可就对不起丈夫了。
于是,那个可怜的农妇自己挣扎着止了血,撕下衣襟包扎好伤口,又在山洞里休养了两个多月,等剑伤痊愈,这才下的山来,在九华山附近找了一个小山村栖身,她自称是外地流亡到此,山村中人也都深信不疑。从此,这个农妇就在这个偏远的小山村里住了下来。
一晃就又是几个月过去了。这一天,这个农妇终于临盆,生下来一个儿子。她欣喜若狂,连连感谢上天,让自己和丈夫有了后。其实,她却没有想到,也是她感激涕零的上天,夺走了自己的丈夫。
山村中只有十几户人家,人心淳朴,大家都可怜她们孤儿寡母,处处照顾于她。而这个儿子也是十分的聪明,长到三岁时,农妇就自己打造了一具琴,教儿子练琴。
这个孩子不仅聪明无比,对琴艺一路更是天赋惊人。没过几年,就深通琴艺,不输于他的父亲。
与此同时,这个农妇其实也是修真界门人,她还教孩子修行道术。这个孩子白天练琴,晚上修道,比一般的修道之人还要忙上几分。
一晃就是十多年过去了,这个孩子已经是长大成人,出落的长身玉立,跟他去世的父亲几乎一模一样,她的母亲当然是非常欣慰。
这一天,这个孩子照常去村外的溪边练琴,练到午时时分,他才回到家里准备吃饭。哪知,一回家,自己的母亲却不见了,他问遍了村里所有人都没看见自己母亲去哪儿了。这个孩子像疯了一样,四处找寻自己的母亲,整整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有发现任何踪影。
终于,他彻底绝望了,又回到了自己家中,却无意中在母亲的床板下发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把这些事写的明明白白,还绘有一张黑衣人的肖像,并且告诉他,一定要找到那个黑衣人,为自己的父母报仇。
这个孩子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母亲是去另一个世界找自己的父亲去了,他牢牢记住那个黑衣人,一把火烧掉了自己的房子,只抱着母亲留下来的那具琴,连夜就离开了那个小村庄,从此不知去向。”
说到这里,含元道长却停了下来,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家等了良久,也不见含元道长说话。元罡老道着急起来,大声说道:“兀那含元道长,你不要吞吞吐吐,吊人胃口,快快把事情来龙去脉,都一五一十告诉大家。”
叶泊雨也是正听到紧要关头,觉得这里边实在是大有文章,看含元道长说了一半,吊人胃口,也是心中着急。
“含元,事到如今,你还不痛痛快快的告诉大家,更待何时?”旁边的水月道长也大声说道。奇怪的是,既然大家都已经明白了她和含元道长的关系,她也是直呼其名,并不称呼含元兄长。
“哼。水月,之后的事情,你会不明白?他难道没有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含元道长抬起头来,瞪视着水月道长,大声说道。
“不,他没有告诉我任何事,你刚才说的这些事,我就全然不知。”水月道长脸上一红,急急的大声说道。
含元道长摇摇头,不再说话,显然是完全不相信水月道长的话。
“好。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那我就把那天的事情再原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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