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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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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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丈夫总是微微一笑。

  由于小点的争气,病情一点一点的好转,这也让医院的医护人员对这个生命如此顽强的小不点多了一份关心和爱护,而且久而久之,还对小点多了一份喜爱。

  工作之余,她们还会抱着小点,给她哼儿歌,看到这个小不点笑了,他们也会开心的笑起来。毕竟,这么严重的病能奇迹般的复活,这对医院来说也是一个对外宣传的好办法。

  很快,小点在大家祝福声中,要出院了。

  可是就当一切似乎越来越好的时候,又一个问题出现了。

  出院的那天,医生叫住了小点的父亲,说:“小点的病情目前是稳定了,可是她毕竟是个早产儿,我们不知道到底会有有什么后遗症。根据我们目前的推测,小点这个孩子在7岁前,很有可能会失聪或者失明,更加严重的,可能会弱智。所以,请你们每隔一个月来检查一次,看能不能将对她的伤害弥补到最小。我们也会尽力的。”

  小点的父亲待待地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看着怀中的孩子,她是那么小,此刻,她正列开嘴,舞动的双手朝他笑呢。她笑起来是那么的可爱、那么天真无邪,她只是一个小孩啊,他不知道为什么老天要降那么多灾难给这么弱小的一个个体。她能活着已经不容易了啊。

  父亲把脸贴着孩子的小脸。

  那道绿色的光芒又出现了。那个有着蜻蜓一样的精灵飘到小点的上空,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孩子,叹了口气,说:“小点,我只能帮你减轻程度,一切都要靠你自己。用你的意志力,避开那三劫吧!加油!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说完后,又消失了。

  父亲看到小点的手往上方指着,可是,他朝那个方向看去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父亲奇怪地看着这个小孩,不过很快,他就觉得小点或许是看到了什么飞的虫什么的。小孩总是会对飞的东西特别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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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点出院后的日子,生活过得很平淡,少妇和她的丈夫每天拼命地赚钱,在医院的这一段时间里,如山的债已经把这个新的家庭变得一贫如洗,甚至连生计都很困难,有时候往往吃了上顿就没有下顿,但是不管怎样,他们都不会让孩子受一点委屈。眼看着小点一天天健康地长大,这对年轻的父母还是说不出的高兴。可是担心也越来越多。毕竟医生出院前说的那三个“或许”对这个家庭来说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

  每次,妻子躺在丈夫地怀里。两个人望着睡在婴儿床上的小点,妻子总会担心的问:“程,你说要是以后小点长大后,真的是弱智或者又瞎又聋,怎么办?”

  丈夫便会安慰妻子:“不要担心,我们的小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一定会勇敢地健康地活下去的。即使她以后有什么,她也是我们最爱的女儿啊,我们可以保护她一辈子!”

  但是世事难料,在7岁这之前,接二连三地意外却已经把小点折磨得差点送命了。

  一岁那年,小点差点在火中丧命。

  那天的风有点大,小点的母亲在前面锄地,小点就被邻居的一个10岁的孩子抱去玩。后来有几个调皮的小孩子过来找那个小孩,所以小点就被放在了离小点母亲不远的一个稻草堆上。

  一个7岁的小孩突发奇想竟然把小点做的那个稻草堆给燃了起来,瞬时大火顺着风势一个进地往上窜,很快,小点就被大火给包围了。衣服也被烧焦,眉毛、眼睫毛和头发瞬时都被烧得精光,等到小点的母亲发现的时候,小点已经不成|人样了。

  4岁那年,小点差点淹死。

  7岁的时候,小点不瞎,不聋,没有弱智,但一次意外的医疗事故,却使她的左耳永远的成了弱听。

  但是不管怎样,或许这也是我最好的结局吧。因为我就是那个小点——俞小点。

  
第二部分  苦涩的童年
第二部分苦涩的童年

  (一)学校像"上海滩"1

  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天上没有星星,月亮也象躲着谁似的,偶尔小心谨慎地从云层里探出一下脑袋。母亲拉着我的手,在幽暗的小路上走着。昏暗的灯光从路边零零散散的几户人家的玻璃窗射出来,微弱就得象将死之人的气息。我一边小心地走着一边朝两旁的树丛望去,此时路两旁的灌木丛和杂草看起来特别的阴森恐怖,似乎马上就要从里面窜出一两个恐怖的鬼魂或者游出一两条“鼠头蛇身”的怪物。我下意识地抓紧了母亲的手。

  一路上我都不敢开口说话,虽然身上被打的地方出奇地疼痛难忍,但我还是不敢吭声,只是咬着牙被母亲拖着走。从出门到现在,我的心里一直都害怕得要命,脚也不听使唤,但母亲的步伐却很有力,夹杂着愤怒的气息。一路上,母亲也没有和我说话,我知道她的心里肯定是伤心难受死了。因为我的懦弱。

  我们在一户两层楼的房屋前停下了脚步。母亲叫了一声:“XX阿姐在吗?”马上就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应到:“在,谁啊?”接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理着短发的妇女从里面走了出来,给我们开了门,母亲握着我的手,走进了大门。在进门的时候,我看到一个9岁的小男孩也探出头来往我们这边看了一下,但很快就缩回了头,跑到楼上去了。我的心此刻已经因紧张而快要跳出胸腔了。母亲看了我一眼,把我拉到那个妇女面前说:“XX阿姐,我今天也不是想过来找事的。但是你看你们家阿丰把我们家小点打成这个样子,你看看,这地方,手上还有脚上,都是乌青,还有这里……”母亲一边说,一边把我身上的伤指给那女人看,“大家都是做父母的,看到自己子女被打成这样真的比打自己还要痛……”

  可谁知,没等我母亲说完话,那妇女就朝我母亲和我白了一眼,带着轻蔑地口气说:“你怎么知道这一定是我儿子打的?”

  母亲听到这话未免有些气愤:“那你叫你的儿子出来,你当面问问他,到底是不是他打的?我们总不至于冤枉他吧?”

  “干吗要叫他出来,我跟你们说,你们不要老是来找我儿子的麻烦”,只见那女人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我母亲,张着血盆大口骂到。此时的我已经害怕得躲到了母亲的背后,双手紧紧抓住母亲的一只手,只探着一个头小心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凶神恶煞的女人,似乎做错事的人是我,样子窝囊的可以。那女人狠狠地那个瞪了矮小得侏儒一样的我一眼,对母亲说“我跟你说,要是你女儿打得过,你让她还手好了,打我儿子好了,不要老是来污蔑我儿子……”

  母亲看到他们那么不可理喻,便拉着我的手忿忿然地跨出那个大门。走的时候,善良的母亲丢下一句话:“以后,让我看到你的儿子再打我的女儿,我也会打你儿子的,看到一次我就打一次,我也会跟你拼命的。”

  母亲一直是一个很温柔贤淑的女子,她的本性很善良,这可能是因为我们家族的共性吧。她从来都不知道怎样骂人或打架,就算是现在,她对于打她女儿的儿子的母亲,也不忘先称呼一声“阿姐”,她希望对方能够和她一样讲道理,但事实上对于有的人,这永远只是妄想,有的人天性就是一母夜叉。他们是根本不会讲道理的。权利和暴力才是他们的说话方式。所以当母亲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即便是如此善良的她也开始学会用同样的方式还击了。

  走出那个魔窟一般的家的时候,我发现二楼的阳台上那个一直欺负我的“魔头”正在对着我笑,黑夜中,那表情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或许是一顿更惨烈的暴打。

  由于早产的原因,我长得特别瘦小。一直到小学毕业,我一直都是第一排座位的“坚实守护者”。一直到初二那年,身高还不到150厘米,体重不足35公斤,整一个吓人的妖精。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儿子一个人,就可以把我拎起来。然后象抛洋娃娃一样将我抛出几米远。

  想到这我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母亲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说:“别怕,明天妈妈去接你放学。”我点了点头,心里多了一丝希望和力量。但是马上又担心起来:可是后天呢?大后天呢?妈妈要是不来接我,凭我的经验,我肯定会被打得更惨。因为妈妈并不知道,这并不是我第一次被打,而是我几乎每天都在过着一种逃命般的生活,只是我不敢告诉她而已。平时我都很早去睡觉,就是生怕被妈妈发现我的异样,要不是因为今天晚上,我一时疏忽,不小心被妈妈看到被打的伤,或许我还会一直继续那样的生活。身体上和精神上的懦弱使得我就象一只随时都在等着被人家宰的笼子里的小猫崽。况且,经常打我的也不止阿丰一个,还有另外两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凭我的力量,我就只有忍受的份,甚至连躲的能力都没有。

  那四个经常欺负我的人,都是亲戚,是我们村香火最旺的大户人家,因为他们的爷爷奶奶外婆外婆近得每天都可以坐在一起凑一桌麻将。村里随便拉两个人都会是他们的亲戚。所以他们家族几乎都成为地方的“权利机构”了。而恰恰相反,偌大的一千多口的村里,我们家族的人加起来还不到15口人,都是我爷爷逃难逃到这里以后和我奶奶经历几十年才辛辛苦苦的繁衍的那么几口人。我现在终于开始理解为什么爷爷当初会那么重男轻女了。只可惜,虽然他的儿子不少,好歹也有四个,但是后来真正没有辜负他老人家的却只有两个儿子。因为我的还有两个伯伯,到现在还都是光棍,一个好吃,一个好赌,至今都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们。我想如果被爷爷他老人家看到他的另两个儿子这个样子的话,搞不好真的会气得活过来。只可惜他老人家现在或许连白骨都已经没有了。

  家族的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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