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风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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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风恋歌-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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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我曾警告过他,我再也不是那天真的小孩子,我已经过了十六岁,我早已度过那荒谬可笑的童年时代。现在的陈纱,是一个惹人爱的美女呢。
  “好吧。”他退出了校长室,就那样的走掉。
  木子说:“校长,我想办理退学手续,可以吗?”
  校长愣了一会儿,呆滞的表情充分的填上了那两个“不会”的大字,然后将信将疑地说:“可以。”
  我终于顺畅地呼吸到一片新鲜的空气,那是我进入高中以来最充实的享受。没有比离开越大更开心的事了。
  等木子办理完了退学手续,我跑上去跟着木子走。又觉得少了些什么,我挽起了木子的手。
  “你这个丫头只有这种时候才会乖点。”木子刮了刮我的鼻子。
  我笑嘻嘻地没有说话。
  “以后不要这么胡闹了。”木子说。
  其实,我一直想说。
  木子,我没有胡闹。两年前我就明白了很多事,一些同龄孩子无法理解的事。
  或许,我真的早已不像一个孩子。
  这点,我是明白的。
  呆在家里后,我就这样闲着闲着。脑袋里,突然蹦出两个关键性的字眼:陶样。
  我打电话问林延要陶样的电话号码,却得来一个霹雳般的消息。林延并不认得陶样,所谓的陶样,只是偶尔一次闯入的外来入侵者。
  原来,我就是这样让陶样消失在我的未来里。
  仅仅一天的甜蜜。
  就是这样,无影无踪,销声匿迹。就是这样心甘情愿的偶尔一次。得不到未来的傻傻的恣意盎然。
  哦,十六岁,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年。
  但是,如果不是十七岁,我发誓,自己一定就会如此的沉下去,颓废不振,受挫不起的一辈子。
  所以,我的十七岁,迎来了我的所有,这就是我的命。
   。。

彼此的双生仅限于流年之间(1)
如果说十七岁,是赐予我的双生,让我懂得如何重新做自己,那么,好吧,就当我的过去活的一塌糊涂,是不堪回首的幼稚,现在,我仍可以重新再来一次,我可以改变,改变一个样子,一个让所有的人耳目一新的样子,只要一切就这样,安好。
  我到了一所新的学校,位于汉江对面的技校,木子说,我的无可救药似的只有那所学校肯收留我。
  我真讨厌学校这个词。整整一年,我在家里呆了整整一年。
  而且,特想一只被丢来丢去可怜的流浪狗,对不对?
  “吃饭了。”木子说。
  我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跳上饭桌拿起筷子就吃,没有形象地吃。
  木子在我对面坐下,她说:“陈纱,你吃饭有个形象好么?”
  我说:“改不过来了。”
  接着,木子没有再说什么,吃着自己的饭。这是难得的沉默,清新的早晨在以前往往是得不到长存的。
  “从这个星期开始,你给我好好的待着,不准给我惹事,好不容易找个学校上了,你要是再给我退学,你怎么对得起我?”木子的抱怨打破了沉寂。
  这真是特讨厌的。
  “你听到没有。陈纱,你在家里给我坐了一年了,时间可是不等你的,你要是真的能行,就从现在做起,不要老想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让人操心。”木子没完没了的抱怨起来。
  “好好好!”我不停地点头。
  我发现,这估计又是一场吵架的导火线。
  但是木子并不打算吵起来,她起身回房,拿了一包的东西给我。
  “你给我在那里住校,就安分一点。喏,这是给你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钱,在最里面的小袋子里。”木子把那个袋子放在我面前,我打开一看,真的在最里面的小袋子,放着一叠十元的票子。
  其实,我是不喜欢住校的。但是,没有了木子的日日夜夜的叮嘱,或许怎样都可以比现在轻松一点。
  我好好地答应了木子,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闹,认认真真完成余下的两年。与其说是完成余下的两年,不如当作是可以换了两年以后的轻松。
  我和木子招了招手,示意让她往回走。木子看了后,只是站在那里,默默地等着技校的校车离她越来越远。
  直到看不见木子了,我躺在了狭小的位置上补了一会儿睡眠。
  我将要如此,度过我十七岁换来的新生。任以前的岁月覆水难收,孤孤单单的陈纱还是继续地活着,我曾经轻轻松松地对木子保证过,然后,誓言在时间的考验下越来越脆,白雾似的许多,虚假的记忆。陶样,那个人,是不是我虚幻出来的呢?我至今都不敢肯否定。虽然时隔只有三天,可是, 陶样,用最俗的情话来说,他是我一生的奇迹。就是这样的而已。
  我偶尔在晌午的睡前,怀念起这样的一个男人。或许不完美,但是与众不同,或许不够惹人喜爱,却是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气质。然后,这样想着,抿下一口奶茶,思绪横飞的时候,我可以这样的怀念,一个看似属于我爱的人。

彼此的双生仅限于流年之间(2)
这些岁月的萧条,勾勒出许许多多的轮廓,清晰的也好,不完整的也罢。就是有填充不了,且不明显的淡白,也是那些年少轻狂的呼吸里,最有力的声音。
  就是这样熬过来的。
  校车在技校门前停下。
  噢,未来的两年,即将开始了。
  我漫无是事地提起大包,拖着步子,有气无力地行走。行尸走肉的感觉大致就是我如此的体验。
  “陈纱。”
  仿佛是穿过几个世纪的声音。陌生的熟悉感,犹如盖上一层暖棉被,一种袭身而来的温暖,却让我顿时有种浸湿的感觉,湿漉漉的,比被水淋过还糟,尽管所有的幸福又在这一瞬间到来,可是,我感到不如意。
  “陶样。”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
  时隔一年的光阴。你在十六岁的开端离开我,却又在十七岁的开始回来。这是恶作剧,还是你从头到尾安排好的戏。我从前担惊受怕的思念,现在因为你如此随意的出现变得一文不值。
  就是这样,一文不值。
  “陈纱,对啊,我是陶样。”陶样慢慢地走过来,步子轻缓而平至。。
  对啊,你是陶样,你怎么会不是陶样呢?害得我日思夜想,想破脑袋也不出现的陶样。就是你。
  “我来找你了。一年不见了的样子。你都不去找我。”陶样停在我的面前。整个身躯挡住了我面向前方的所有阳光,一团黑暗,却全是安全的小明亮。
  我感觉到了幸福。此时,即使风起云涌,我也会学会抓住他的手了,不放开。
  “我怎么找你?”我问。
  “来我的学校啊。二中啊!”他丝毫没有顾疑地说。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每一个音节分开来说得很重,但也许是一种自然的结果。
  “啊,不会吧?我没讲过吗?”他饶有郁闷地弯下眉。
  “恩,从来没有。”我语气冰冷的要死。
  我不知道他的许多,这是一种事实。他没有预言的离开,我无法找到他。既然是安排好的,何必此时一步一步再来证明。我把自己的少之甚少的智慧全用在他的身上,也来不及他变化的速度。
  “呐。今天我带你出去玩吧。”他拉起我的手就往前走。
  从这个星期开始,你给我好好的待着,不准给我惹事,好不容易找个学校上了,你要是再给我退学,你怎么对得起我?
  木子的那句话,几乎是就只差乞求,我无法做将木子的要求完美做到,但起码,我可以及我所能。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陶样转过身来,他很大声地咳了一声,“怎么不走了。”
  我不说话,因为这是显而易见的。
  “哦,不要紧的,只要没在教导处那划勾记录新生名字的,就算晚来一天,也没人会发现。”他不顾地拉着我,我提着一大包行李,进行着这所谓不要紧的“逃学”。
  我看过下雨后,天空一端是以七彩的虹拉开雨后的晴空,蔚蓝色晴空寂寞且清晰。还有,那场未完成的演出,某个明星,在台上演出,因为意外的事情,导致演唱会半路停止,七彩的追光还在漫无目的地寻找那值得追溯的人物。曾经,那雨中航行的小舟,遭遇暴风雨的侵袭,无人的码头,寻渡的人们望尘莫及,是谁拉着小船的船向,一路撤出,看到昔日的风光,归寻日后的旅途。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彼此的双生仅限于流年之间(3)
但是,我知道,也许我这样一如既往地想跟着陶样,我就要这样的陷下去了。可能一再不起,或者,跌撞爬起。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真的真的不能预订自己未来的方向,不管是颓败还是盛开,我好歹,也是陈纱,天不怕地不怕的陈纱。
  “我不知道去哪玩好了。”陶样慢慢听下来,我渐渐感受到他的无可去处。
  “带我去小夜市吧。”我说。
  “哦?”问归问,陶样顺从地听我的,带着我往未知的方向行走。
  秋风的瑟起,我顿时再次感觉到一种浸湿全身的感觉,卷宗的发丝在嘴角轻轻抚过,我用指尖轻轻撩走。好吧,陶样,我逃不掉你的。
  汉江这边的东西,多半是出乎我的想象。我也渐渐发现,可能自己会不能溶于这边的习惯,于是磕磕绊绊的,也会很多,我要不停休不自己的漏洞,就像把蜘蛛把破网一遍又一遍的修补。完整之后,打捞起来的必定是收获满溢。
  步子慢慢停息下来,陶样松开我的手,远远在一个小商店里买了两瓶绿茶。
  我接了猛猛灌入口中,喉咙里的热烈,呛得水都几乎难以入口时,我开始细细地喝,于是,身体里的温度慢慢恢复了平衡。
  “来这里干嘛?”陶样问。
  哦,对了。“当然是来做有意义的事啊!”这回轮到我拿他开玩笑了。
  “好啊,有意义的事,老子已经好久没有做有意义的事了。”陶样满不在乎的口气,似有玩笑之意。
  我看着他由无所谓转换为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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