嶙叩哪且豢淘谒咚档馈�
“你好残忍!”戈薇一边安抚着惊吓过度的少年除妖师一边说着,不过当她看到我因为滑落了兽皮而露出里面穿的校服时愣住了,“你,你怎么穿着冰帝的校服?难道……”她又仔细的盯着我露出来的脸半天,“等等,你,是那个失踪的市丸学姐?!”
“我只是一个妖怪,只是前几天吃了个从异世来的女孩子罢了,说正题,交出你们手中的那个人,否则,我连你们一起杀?”别怪我心冷,是我已经选择了这样生活下去的路。
“那不可能!”犬夜叉首先一个跳出来说道,“既然你也做了这么多坏事,今天就连你也一起除掉!风之伤!!”
强大的气流带着呼啸的风声传过来,我纵身跳开,借着树枝的弹力飞至空中,抽出剩余的那把骨刃垂直插向犬夜叉的头顶,“太慢了!”在我的印象里,犬夜叉是强大的,但是我眼前的这个毛头小子,竟然都躲不过我的轻轻一击,是他太弱了……还是……
如果不是弥勒和琥珀的帮忙,恐怕,戈薇现在已经是个寡妇了。
不过,该怎么说呢,主角还是主角,在几经交手身上重伤之后竟然还能发出这么厉害的招式,眼看着戈薇带着那个少年除妖师就要坐上云母离开了,我心里一急,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发出一个雷电火球,扎入地下,只听类似爆破的声音一样,时速堪比炸弹掀起的气浪四散开来,高速使得头发丝都能变成致命的武器,地面上的尸体被震得七零八落,而这让我几乎脱力的一招之后,也成功的让犬夜叉这几人昏迷不醒。
我摇摇晃晃的走到戈薇身边,她怀里抱着的少年已经被气流切断了半条腿,即使是昏迷中也死死地皱着眉头。
“结束了!”高高的举起骨刃,对准这个幸存者的心脏处狠狠落下……
“跟我走。”收割少年的命再一次被打断,一只手捉住了我向下刺去的手臂,左手臂,在亲眼看着这副骨架在以肉眼能视的速度复原成光洁的手臂后,我才转头看向来人。
天也转,地也在转,手中有些脱力的握不住骨刃,我只来得及说一句,“你干什么,杀生丸。”就昏了过去。
目的
痛啊!
像是被割肉一样的触感,迷迷糊糊的摸向左臂,结果还是硬邦邦的骨头棒子,“幻肢?”难道是做梦,我明明记得好像已经复原了啊,怎么回事……
“醒了?醒了就起来。”
高傲带着一丝冷酷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是谁,对了,记得昏迷前我看见了……
“杀生?丸……”嗓子因为充血,发出的声音十分干涩。
没有问我是如何知道他的名字,甚至没有向我的方向看一眼,战栗的贵公子只是淡漠的说着,“你的名字?”
“……”
“是幻爱姬吗?你只需点头或者摇头。”
这是空幻当初在我降生的时候赐予的封号,他知道了,就意味着……而且空幻也应该在这个时空里平定战乱,现在估计也快归乡了。
正考虑是不是要否认,却突然听到旁边传来的痛苦呻吟声,
“是你救的他?!”是那个少年除妖师!
“不是,没兴趣。”他坐在靠着树的位置,夕阳的光刚好打在他侧脸上的妖纹上,
我别过脸,“那就好。”
这样的冬天,在河里面洗澡,如果不是冬泳的爱好者,就是我这样不得不洗,没有选择的人了。刺骨的寒冷透过骨缝钻进来,像是成千上万只小虫爬进了肉里,在抓咬着。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血液染透,就连脸上,头发上也全都是结成硬痂的血块,撩着还带着冰碴的河水,我硬着头皮把身上洗了干净,衣服也被我索性扔进河里让它顺着水流飘走。
“哼,杀了人类后悔了吗?”坐在树下的人一直盯着我在水中的身影,那一片水域已经被我洗的变成了血红色。
“完全没有。”钻出水面,径直走上岸,一丝(河蟹)不挂的身体在空气中竟觉得十分的舒展,“只是需要慢慢适应罢了。”他以为我洗掉身上的血迹是因为愧疚吗,完全的不会啊,现在的我。
“杀生丸大人,大人,我回来了,哇,这件和服是我邪见找遍了周围所有的人类村落里最好看的,大人,真不愧是杀生丸大人啊,这件衣服穿在您身上一定是最合适不过了。”一个长着鸟嘴的小绿妖怪从草丛里面钻出,双手举着一套衣服跑过来,
“给她。”杀生丸抬起手指,指向逆着阳光站着的我。
……
邪见这个聒噪的妖怪在看见我之后愣住了,嘴张得老大,
“没见过光着身子的女人吗?”我往前走了几步,抢过他抓着的衣服套在了身上,白底的和服带着浅蓝色的花瓣,和杀生丸身上的那件很像,只不过他的是红色的花瓣,情侣服吗?不过这是男人的款式。
“下回记得再找一件女式的。”我紧了紧衣服,胸部很窄。
邪见还是很多话的,不过都是在杀生丸的面前,只要我在旁边,他就瘪了嘴,跑到一边拄着他的人头拐杖嘴里念念有词,同他们在一起旅行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邪见只跟我说过一句话,还是第一天的晚上,在我睡着的时候,蹑手蹑脚的跑到我的身边,小小声的,估计是说给自己听,“幻爱姬大人,您能来真是太好了。”
托他的福,我一宿没睡,脑子里面翻来覆去的想的全是这句话的意思,但是直到太阳升起,我也没有想明白。
杀生丸没有问我的来历,不过想必也知道的差不多,但是就这么一路走下来,没有说什么原因,只是很固执的让我跟着他,这样做,很奇怪。我几次想独自离开,都被他发现,抓着我的手臂不肯放,只是那么抓着却不说为什么阻止我离开,后来我也索性就留了下来,不是真的想跟他流浪什么的,只是发现只要被他碰触,我的身体就会复原,虽然过程有点疼,但是确实真真正正的肉体。
“你认识,空幻吗?”在邪见去捉鱼的间隙,我忍不住问杀生丸。
他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又马上扭回去,“认识。”虽然表情仍是冷冰冰的,但是语气里面那种咬牙切齿的感觉,我几乎以为眼前的是被犬夜叉附体的杀生丸。
“……”还是不要继续问了。
邪见屁颠颠的扛着人头杖,上面穿了五六条鱼,正要跑过来跟杀生丸邀功,已经咧开的大嘴在看到我坐在杀生丸的旁边后,又乖乖的闭上了。“杀生丸大人,我去烤鱼。”说完就去一边忙活去了。
妖怪做的烤鱼顶多可以算作是果腹,如果不是腹中空空,我也不会吃邪见的烤鱼,糊掉了半边不说,还没有一点味道。
“怎么?”杀生丸盯着我已经吃干净只剩下光洁的一排鱼刺说道,他手里的烤鱼根本就没有动过。
“什么怎么?”擦擦嘴角粘上的黑灰,我扔掉那排鱼刺,又拿起他手里冷掉的那份,“难以下咽吗?食物无非是提供ATP的东西,味道什么的那是深度需求,现在这种状况,只要满足温饱就可以了。”两个烤鱼下肚,困意渐渐上来。
“是吗,和他不一样。”杀生丸在我躺下后,淡淡的说。
身后火堆的温度烤着我的脊背,但是心里却渐渐发凉,“他”,这个他是……空幻吗?在吃饭的这一点上,还真的是很挑剔的家伙。
半夜,火堆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我被一阵冷风吹醒,邪见抱着人头杖上的那个女人头呼呼的睡着,想必一点都不觉得冷。而杀生丸却不知所踪!
突然有种监狱牢头把钥匙落在我脚底下的感觉。还是逃跑的好,毕竟我的身体只要春天到了就可以自行复原,我现在也不急于一时。
“下雪了?”在树林里面转了两个多小时,没有找到出林的路反而天气更加恶劣。在这样下去,迟早还会被他找到。
“喂,有没有看见一个长得人模狗样的家伙?”在我在雪地里沿着脚印不断寻找着出林的路时,一个声音自树后面响起,
人模狗样?说你自己呢吧!
大嗓门的正是那个一身火红的犬夜叉,方才的问话是对着被他揪在手里的一个小狐妖说的,这个小狐妖刚是幼年,被犬夜叉吓得尾巴都勾起来了。
“你的鼻子不是最灵的嘛,闻一闻就知道了,欺负比自己弱小的妖怪算什么本事?”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抢过已经四肢瘫软的小妖怪,脸上的五官都缩成一团了。
“啊啊!是那天的那个!!正好今天顺便解决掉你!”金色的眼瞳满是愤怒,现在在他的眼里,我早就被归为滥杀无辜人人得而诛之的大坏蛋了呀。
“手下败将!”将小狐妖放在地上,我抽出骨刃,“来吧,空有一腔热血,却没长脑子的白痴。”
不过骨刃终究是凡兵利器,几个回合之后,在犬夜叉的铁碎牙面前轻易地就被劈碎了,咔嚓的声音在落雪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盯着变成了一地碎片的骨刃,有的碎片还扎进了雪里,“呐,犬夜叉~”
“什么?”被我突然停下来的动作弄得一愣,犬夜叉单手持刀谨慎的问,
“我有一个同伴,曾经说过一句话哪~”我抬起头看着不明所以有些发愣的傻小子,“惹我发怒的罪是很重的!”
“什……”犬夜叉的第二个字被淹没在了巨大的绿色虚闪中,
“竟然真的发出来了,小乌你这个老师很不错啊。”我看了看右手,掌心还残余着绿色的电火花一样的东西,“哟,你也蛮强的,很抗打啊。”看着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的犬夜叉,我笑了笑,笑得很难看,“只是,你也不过如此!”骷髅左手直掏他的胸口……
“又被你打断了,你很喜欢做这样的事吗,嗯?杀生丸!”既然有人相助,我就暂且放了这个臭小子一马,不过这笔账我可是会记下的,“还是说,舍不得你的弟弟?”我抽回被他抓住的左手,上面的新生皮肤迅速的退散。
“该走了。”没有理会我的问话,杀生丸撇下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