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完,我就一口打断道:“你们别在这瞎逼逼了,我可有正经事要和你们说!”
接着,我就是把遇见许馨,遇见警察,遇见行尸,然后行尸把许馨给劫走的事情经过一一陈述了一遍,就连我在大厅中和公关小姐的对话都全数抖了出来!
等我说完后,也是长出了一口气,接下来是短暂的宁静,突然地,绿毛鸡一拍大腿,说道:“那行尸不是尸体,而是活人,不对,是中了蛊术的活蛊!”
我有些惊讶,问道:“什么是活蛊!”其实,在他说出“活蛊”两个字时,我就意识到了,这件事该不会是和邪月有关吧!?想那次他在我身上下的黑白双煞蛊,够呛!
就在我念想的这阵子功夫内,绿毛鸡开始了他的讲述:“所谓活蛊,就是蛊师在人身上植入蛊虫,蛊虫会侵占其大脑,而植蛊人与蛊虫心灵相通,故而可控制蛊人,也就是相当于一个分身!”
“这么厉害,那蛊师不是无敌了!”胖子有些惊讶,难免会中途插上一句嘴。
“不,只有心志不坚的人才会被蛊虫侵占大脑,如若不然地话,将直接在宿主身体内死去,成为废料,最终排出,再者,这种蛊虫繁殖能力低下,几乎灭绝,比国家大熊猫还珍贵,看来,下蛊之人还真是大手笔!”绿毛鸡解释道。
“不对啊,这行尸也不强,连我也打不赢!”我反问道。
绿毛鸡白了我一眼,说道:“下蛊之人越厉害,行尸就越厉害,说明这下蛊之人能力也不咋的,再说,你身上的辟邪金刀本来就是为了克制蛊术才打造出来的,全天下独此一把,后无来者!”
他这么说,我也明白了一点,感情这下蛊人不是邪月啊,不然行尸也不会这么菜,还好,现下只要在大保健中找到给许馨下套的人来问一番话,找出点线索就成
这又有难题来了,大保健这么大,房间这么多,不可能一个房间接一个房间去找,万一人家在那啥,弄得人家不爽了,闹出点什么事来,不被保安群殴才怪!
最后,还是胖子机灵,直接到大厅里找了公关小姐,打听了一下情况,起初这公关小姐还不肯,非得说什么顾客就是上帝,要保障顾客的权力,无能为力什么的。
结果胖子倒是潇洒,直接一沓红钞票一扔,那公关小姐立刻就是眉头绽放,不住地点头,像鸡点米似的,问什么答什么,可听话了,我看啊,已她目前这状态,献身都不成问题。
根据我对许馨的描述,她直接把我们带到监控室,任由我们看,360度,完全无死角,最终,我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边角处的那个屏幕上。
这里有一道靓丽的身影,背着个黄包,扎着马尾,白衬衫,在监控屏上一闪而过,正是许馨!而她之前出来的房间,门牌号是110,这么霸气!
对了,就是110室,锁定,出击!当然,公关小姐一个劲地说什么闹事不要在这闹,可我们哪会鸟她?咳咳……其实我们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支开了公关小姐的注意力,这才找着了110室。
出乎我们的意料,110室的门竟然是一道木门,绿油油地,带着一股古老的沧桑之意,好似这道门存在了许久,无人开动一般。
之前在监控里这门也不是这样的,怎么我们一来就变了副模样,我有预感,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还是那句老话,小心为上!
“小风,对,还有鸡哥,就这道烂门,看我一个脚趾头,就把它踹个稀巴烂!”突然地,胖子嘟囔了一句,旋即抬起脚来,虎虎生风,正欲踹去。
“如若你不想中蛊的话,就别碰这道门!”绿毛鸡适时开声提醒道,他不提醒还好,这一提醒过来,吓得胖子一个激灵,硬是把脚给缩了回来。
看来,在我们三人中,还是绿毛鸡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了这绿色木门的不凡,而我,还得揣测,在反应能力上,已经落后了他一步。
“这绿门上被人下了蛊术吗?”我沉声问道,目光也是一直在木门上聚焦,细细看去,这道木门绿油油,在楼道灯光的映衬下泛着森冷绿光,着实有些诡异。
“对,这是绿殷蛊,不过很容易化解!”绿毛鸡回答道,一边说着,他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张离火符,双指对夹,隔空贴了上去。
“轰”地一声,离火符瞬时燃烧了起来,伴随着离火符的燃烧,这绿门上的绿色油漆彷若成了易燃的汽油,相互传递,不多时,便是尽数消除,而这木门,也是完好无损,彷若之前没有烈火在其上灼烧一般。
“现在可以了吧!”胖子反应挺快的,直接试探性问道,见绿毛鸡点头,他想都没想,直接踹上了木门。
这木门没有我们想像中的坚固,被胖子这么一踹,就破破烂烂,碎成了七八块,而胖子也是没有料想到木门会如此脆弱不堪,力道过大,一个踉跄,载了进去。
我与绿毛鸡紧随其后,屋子里的构造和别处大致相同,唯一不同的是,这床上的白色床单血红一片,沾满了鲜血,还散发着一种浓浓的血腥味气息,带点恶臭难闻的气味。
“这……这是什么,难不成是杀人灭口么!?”胖子捂着鼻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血红色的床单。
“不……这还是蛊!”绿毛鸡走上前去,用手沾了沾床上的血红色液体,之后收回,放在鼻间闻了闻,皱着眉头说道。
“可这里面的人呢?怎么不见了?”我沉声问道,心头忐忑,总感觉有些不大对劲,这么一来,线索不是断了。
第0115章 :蛊尸
“唉哟……救……救命……”正当此时,一道断断续续的嘶哑之音从床底下传出,若有若无,好似黑暗中的灯火,随时都可被堙灭一般。
我低下头看去,倒是吓了一大跳,原来床底下有一个西装男子,年龄不大,也就在二三十岁左右,更为关键的是,他的全身沾满鲜血,还是从毛孔处泪泪流出,特别是口鼻,血流如注,很是恐怖!
在他身上,也无明显的伤口,西装完好无损,倒是给我一种森然地感觉,难不成,这血是从他的七窍中流出来的不成?!
我不敢多想,快步走上前去,蹲在这男人的身旁,问道:“你怎么了,是谁对你下的毒手?”
言语间,我下意识地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我总感觉他有些危险,具体如何,又是无法言说,还是那句老话,在事实没有弄清前,一切都得小心为上。
一边说着,我还一边观察起了这男人来,他的面色极其扭曲,甚至于眼珠子都脱离了眼眶的束缚,似乎很想冲出来,而且,他带着血渍的嘴角一直在嘟囔着,声小如蚊,很难听清。
我凑过头去,只听得弱有弱无地几个字:妖……妖……,说到这里,他就停顿了下来,好像被人刻意掐住了脖子般,不管他的喉咙如何蠕动,都难以吐出第二个字!
“小心!”忽地,我身后的绿毛鸡提醒了我一句,话语中带着满满地急切之意,也就在这一瞬间地功夫内,男子的两颗眼珠子往外一凸,似是在做最后的一搏,可结果是,只听得“噗”地一声,眼珠子抖然爆开了来,化作黑水。
其间,这些黑水也是溅射向了我,我本来就离得这么近,这么一溅下来,我是如何躲也不能躲过的,所以,我下意识地用手一挡,不求滴点黑水不沾,只求能避过一点就是一点。
“小风,有我呢!”
胖子的声音突兀响起,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吹得我脸上的寒毛直立而起,骤然地,一个白色枕头朝着我飞了过来,直接盖在了我的脸上。
之前的一幕,也是发生在一瞬间罢了,不过恰巧挡住了黑水,回转过来后,我心说好险,待我拿捏住抱枕,定睛一看,其上竟然多出了几个黑色大洞,悉数是被腐蚀过了的,感情这黑水有毒啊,还好胖子反应机灵,如若不然地话,我这一只手可是要交待过去了。
“胖子,谢谢你啊!”我回过头去用着感激的神色看了他一眼,然后,胖子没笑,反而是面色变得难看起来,还抬起手,往我身后指了过去,口中支支吾吾,愣是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与此同时,我的脑海中也是打着一个大大的问号,胖子有时候就是会神经短路一下,你说他紧张吧,要不两腿屈在原地,话也吐不出来,要不很是勇敢,动不动就能直接抄起一块板砖,佛挡杀佛,见谁拍谁!
突然地,一股强烈的生死危机感浮上我的心头,还是来源于我的身后,粗重地喘息声也恰在这时响起,带着一种森然之意,让人一听,便是毛骨悚然,噤若寒蝉。
当然,我还没有怂到那种地步,一个懒驴打滚,轻松离开了原地,待我重新爬起来往床头处看去时,绿毛鸡也动了,他行起路来虎虎生风,速度奇快无比,犹如一道小璇风。
更为关键的是,他的手中还掐着一张定神符,朝着那七窍流血的男子贴了上去,之前的动静就是从这男子身上而来,我看他的第一眼就是,他也成为了行尸!
不过还好,就在我念想间的功夫里,绿毛鸡已经将定神符贴在了男子的额头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滞感,我也不禁感叹,这绿毛鸡到底是师承何处,这使符的本事倒是不小。
被贴上醒神符后,男子也是呆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就好像将死一般,实际上,他已经死了,因为我看他的面色惨白无比,彷如一块寒冷的白玉,这白色是僵尸白,明眼人一眼就可看出。
“唉,中了我的醒神符后,他体内的蛊虫竟然直接断了他的气,没救了!”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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