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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在这样的心境里沉浮,最终有一首《无题》浮出水面,斩露头角,称为“特写”:
碧落红晕染,
红颜愁肠缠。
心念君珍重,
早日慕凯旋。
伤往事,写新词,客愁乡梦乱如丝。然而,不愿蹈袭前人的我不觉又感到自相矛盾,也许阿娇什么都不去多想,每日琴棋书画经史子集的轮番陶冶性情,展示才情,乐观依然,微笑粲然,甚至不曾发思古之幽情,也不会对我说什么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之类的言辞,虽然我想对她真诚的说德艺双馨,博大胸襟。我觉得自己都快成为一位彪炳千古的真心英雄了,阿娇呢,她应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乱世佳人,我们都将有幸被史官写进我朝的人物传记里,昭示后人。倘若出征在外的我,但知家里俱无恙,不用书来细作行。
提及后人,在当前我所面对的汶安的真实环境里就是那些仍然孜孜不倦,手不释卷的莘莘学子,虽然庠序荡然无存,然而他们不曾辍学,俨然“文以载道”,而非怨声载道!
郭将军和我的想法一致,我们一定能载誉归去,我们始终坚信。不知为何,我在心里偶尔还会遐想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我朝百姓你们有谁能真正看穿我的内心,又有谁能真正猜得透我的为人?我想想也便释然,因为他们毕竟不是当事人,我也不是他们的经纪人,我们彼此都是自己的负责人!
如果此次军方参与救援行动真能如皇上所愿,速战速决,速去速回的话,对我朝朝廷上下庙堂内外都是莫大的安慰,然而事情往往事与愿违,有时会使我们疲于奔命而又不得不惟命是从,因为性命攸关,不然便有“草菅人命”之嫌,跟桃色新闻一样具有轰动效应,带来的皆是负面影响。又想到皇上于宫中宵衣旰食,谕旨之中关怀之情充满字里行间,我们唯有虚怀若谷,甘当无名英雄,逍遥翛然于我等何所欲,欲何求?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自己平日里所研读的诸多操典应当是我躬身实践的检验和经验。万千士卒历险阻,无人临阵脱逃,心无结怨,口无烦言,我只有“相信自己,相信伙伴”的坚定信念,郭将军亦然。
我怀想起向来坦荡从不掩饰光明磊落博爱众望的康老从前的殷切期望和谆谆忠告:漠视拍手称快的,鄙视拖泥带水的。宛若“拍拖”的样子脱不了众人的抨击,你好自为知!
想来康老是让我建功立业在军营,非要有震古烁今的丰功伟绩才是!我时至今日才明白过来他当年写于兵书扉页之中的那首《诉衷肠》的意义。
美好回忆之甜蜜,
危机四伏之境地!
一马当先之奔驰,
怎忍耐前功尽弃!
长驱直入之坚持,
循序渐进之胜利!
荣华富贵之心思,
全然不为我寻觅!
比翼齐飞分两地,
心心相印情不移!
我在心里为阿娇写下这样几句话:往事总是会有人念念不忘,一想到你微笑时迷人的样子,我的心不禁也跟着笑了,那穿过时光和距离的笑声震颤着我的心灵,心情豁然开朗,这就是希望的曙光!
遥想当年阴差阳错前去养马的那段时光,康老与我似乎有相似的经历和共同的话题,似乎也有共同的爱好和相同的品位,这样想,我又觉得有些牵强附会,显而易见的是他比我苍老,我比他年少,他心里多的是经验,我心里多的是信念。我记得那时的自己总爱拿个性突出,特点鲜明说事,总是幻想人生经历绚丽多姿,富有传奇色彩,兼有浪漫情调,我要做一个“龙的传人”,具备龙马精神,这是我的初衷,也可以说成是一时的冲动,多承谬奖,实不敢当,我总不能沦落为一个不入流的龙套吧?
那段经历,今日在我看来姑且认为那是一次夏令营,既陶冶了性情,又收获了快乐。那时不曾幻想飞黄腾达,不曾幻想青云直上,不曾幻想急功近利,不曾幻想扶危急难,不曾幻想急公好义,也不曾幻想吊民伐罪,这也许是我的个性使然,总是感觉缺乏一种所谓的安全感,倘若依照常人的心态和眼光来看待我的过往的话,这就是我那时的浅薄认识,没有歪曲事实,也没有虚张声势。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现在我常用足智多谋,老谋深算来表达我对康老的敬意,我常用一往无前,勇往直前来暗示自己。郭将军偏爱快刀斩乱麻,对高歌猛进情有独钟。我的家严家慈的最大愿望也许是希望我能成大人,成大器,成大家,最好是做一个经天纬地之才,满腹经纶,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至少看上去好看,听上去好听。人过留名,名闻天下,名正言顺!在一些关乎诸如此类的个人问题上,我更加在意独立自主,我的心境从容淡定处之泰然,安之若素,不似围城,里面的想法想左右我,外面的做法想影响我,我对这种偏见通通拒之门外,我独有遇事冷静,做事安静,万事大吉。家严家慈也许更加希望风雨欻至,将我心中的某些想法彻底涤荡干净,我也许只会用“洗脑”二字来更加清晰明了的诠释家严家慈对我的无微不至的关怀,有时常人会搞不明白呵护到底是束缚还是帮助,所以更加茫然不知所措,好在我现在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事物包括人物可以将我羁绊,可以将我的心思打乱。包括当今的皇上,他赏识我的才能,我经常应制而作,然而我通常只有一种感觉,作文不比*。很多臣子读罢文章之后春风不解风情,往往产生各种各样的错觉,唯有皇上慷慨激昂,独显王者风范!
最欣喜的还是我的岳母,认为我是一个很有特色的乘龙快婿。岳母念我不是二三其德之辈,并非华而不实之类,不胜快慰,再怎么说我也是我朝的一位将军,我也是深爱阿娇的一个猛男。岳母最大的想法就是盼望小女早日开花结果吧,阿娇早已为此奉陪到底。
我以为军营不比武林,军队不似鼠辈,很多时候,它们之间似乎又有千丝万缕的关联,倍受各界人士关注。不要以为不平则鸣,打抱不平就是见义勇为,很多环境当中,这其实是一种混淆视听的行为。所谓的峨眉派,武当派,昆仑派,华山派,在某些诗人的眼里纯粹的是拉帮结派。他们的一切行为和行动都是乱搞和恶搞,污七八糟,最后都是导致“*”。他们想的是,哪怕我最终沦为历史的尘埃,我也要妙趣横生的演一出闹剧,哪怕做不了主角,我也要全心全意地投身其中然后不能自拔,然后拔刀相向,然后后果不堪设想。那些帮派似乎不曾分析王朝的兴亡更替,似乎不曾铲除庙堂之上的乱臣贼子,似乎不曾肃清宦官党羽的争权夺利,所以帮派只想闻风而动,只想引人入胜,只想跌宕起伏,不曾真正除暴安良,倘若做了,也有几分作秀的色彩在其中,谓之“我形我秀”不为过。体验社会生活,洞察民族危机,剖析王朝兴衰的重担似乎落到了文人的肩上,眼睛里只看到文人在那里大呼小叫,奔走相告,好似“宣言”,貌似神圣。其实不然,文人也有缺点,他们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或是擅长隐瞒自己的缺点,而不想让常人看见。如果我也算半个文人的话,我喜欢自圆其说,无懈可击,滴水不漏,天衣无缝,最不喜欢欺上瞒下,欺软怕硬,欺世盗名。谁让当年还有书院里夫子一本正经或是漫不经心的说过我是一个七步之才呢,我只好步步为营啊,只是我当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只有回想当年的情景和氛围来臆断当时的心境和感觉啦。
一念之差,万念俱灰。
22.
记得我少年时期陪同我的家严参加一个聚会,其中也夹杂着许多小有名气和久闻大名的骚人墨客,他们相对于当时名不见经传的小我而言,都很自我,都是大我,都是名人。名人的话语当然被年轻气盛的我顺理成章的推崇为名言。
可是这帮所谓的文人聚集到一起便显示出了不过如此的气息。人人动了私心杂念,心想一鸣惊人,不想个个却是语出惊人。我当时只在心里念叨冒天下之大不韪身败名裂不可追。真是张冠李戴的性格,正是三教九流的风格!
我感觉家严在这样的氛围里游刃有余,老当益壮,姜还是老的辣!我稍显稚嫩,略有捉襟见肘之态势,不敢贸然倚老卖老。
其间不知其名的文人姑且用“张三”、“李四”依次类推代替,张三说了一句什么话,我敢断定他说出口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反之就是坏话和脏话,假话大话空话犹如恶语相向。
李四听了感觉郁闷,针锋相对的予以反驳:你怎么能这样说话!说话不要涉及动物好吧,我说你家贤妻犹如野鸡一样可爱美丽你乐意啊?啊!
本想张三无言以对,思忖片刻,话从口出“仁兄,你说话一如从前,还是那么没素质没水平,永远太离谱,永远不靠谱,永远太落伍,永远没风度,永远不谦虚!
王五听不下去了,顺口说了一句:时间不早了,我该思考了。
我们一齐望着他,面面相觑,一时不知何去何从。
这时赵六灵机一动,消除尴尬局面,他说了一句:我对漂亮姑娘一向有想法,别人拿我没办法,我拿别人当笑话!
我们转移目标,紧密团结在他周围静静等待下文,结果迟迟不见下文,恨不得我们现场给他吟颂悼文。
家严在此“承接上文”,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什么是新闻?我看这就是新闻!什么是传闻?我看这就是传闻!什么是炒作?我看这就是炒作!什么是创作?我看这就是创作!
鉴于此,我只好默默无闻。
张三左顾右盼意欲显现左右逢源,先意承志:本着尊重事实,认清差距的原则,我也正想这么诉说,孟大人。
我在心里想: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文人究竟谁是真正的等闲之辈,谁又是纯洁的非凡之类,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