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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么的爱她,一直都爱她,爱得心痛,想忘了忘不了怎么办?想恨也恨不了?想去丑化让自己死心,如此劝说自己了,如此的想了,做了,还是爱……
他疯了,无可自拔,毫无办法,只能对她投降,她收他这个降兵吗?万般苦涩化做一声轻唤:“冰……”
“我没有计划,也不需要你帮我,如果可以,奥古斯说要你的财产,你将你的财产送给他吧……”
“你说真的?”
“对啊,我答应他了,不只你的,夫洛克的,北慕樊的也帮他得到。”
“你这样帮他,他就会放过亚瑟了吗?他骗你的。”那个男人不是这样简单的人,人心是不会满足的。
“总比什么都不做,他害死亚瑟来的好。”
“你真的要这样做?希望我这样?”
“没有什么希不希望,只是这是他要我做的事而已,不要表现出那样凝重的眼神,我不背什么思想的负担,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那也是你的事。”
“我给他所有钱,你跟我走。”
呵……呵呵……
“你好天真,他不缺钱,只是要整你们而已。”
“你这么清楚他要做什么,还帮他?”他痛心疾首,亚瑟这样重要?重要到她什么都不顾了?他宁可她对他的残忍是出自于自私。
“不是帮,是不得不做。”浅浅的勾起唇,推了推蓝特的身体,你该走了,如果还不走,他就真的要回来了。
“不走。”
“真是不理智啊,带不走我,然后将自己暴露在最危险的地方,然后简简单单的死在敌人手里,你还真是愚蠢。”
“那你教我?我该怎么做?”
“世界上只有一个道理,那就是成王败寇。”
“你叫我抢?将你也当成奖励去抢。”
呵,“我什么也没说。”
“可你留在这里……”北慕樊不会碰她?天啊,这到底是什以跟什么?她的世界纠结伤痛而疯狂。
冰躺回床上,闭上眼,喃喃的说着:“的确,留在这里还不如跟你走,如果没有亚瑟,也许我可能嫁给你,摆脱奥古斯,跟北慕樊没有可能,夫洛克与我只是盟友……啊……你做什么?”
“你认真的吗?嫁给我……”激动的男人压在冰身上,扬着灿烂的笑,蓝眸的颜色变深,表达他在极度的兴奋与开怀中。
“不是真的,因为有亚瑟……”她笑着,好像刚才说的只是一个不可能,而又能经推理后可能的推断。
“如果亚瑟不在了呢?你有没有想过,他说不定死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恶魔,偶尔为自己想要的会变的很自私,也痛苦,但他没有办法。
血色退尽,“不可能。”
“你想想,你有多久没见到他了?奥古斯那样狠……”
“你在诱惑我朝那方面去想。”
“如果我有办证明他出事了……你会跟我走?”
“不可能!”
“如果我能带你走,你真的嫁给我?”他抓着她的肩逼她回答。
“好!我答应你。”
“这个给我做信物。”蓝特直径取下冰耳上的一颗钻钉,然后从窗外跳出去。
唉……
像被人抽去所有的力量,冰向后躺倒下去,眼睛看着房顶,了无生息,怎么办?露露安带亚瑟走了?他们再不会回来了?不会的,她要相信亚瑟啊,至少不能将它当做自己做另一选择的借口。
王兄……
哪里来回哪里去啊……
“好……好……好……我没想到,我的冰儿算计会这么深,利用蓝特来牵制我?让他去找奥古斯的麻烦,你就不担心奥古斯真的弄死亚瑟?你凭什么这样自信?然到……他已经安全了,或者已经出事了?”蓝特走后,房门打开,北慕樊拍着手心,脚下的步踩着别样韵调,就像踢踏舞,欢快,沉重,一下下敲入人心。
“不知道。”
“好平静,原来知道我的门外听?”这时,北慕樊有冒冷汗的感觉。
“不,我只是想,你亲耳听不到,这房间里也有录音器。”
“所以你一开始演的戏,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想好的,什么我能知道能听,你才对蓝特说?”
……
“好,很好,这样,才能更好的在王宫里生存,除了保护,也要有自保的能力,那么就更不容易受到伤害。”
“露露安不见了,哥,如果想回去,只有我能帮你,放弃吧……”
“冰儿……”北慕樊无力了,滑坐下地,爱他那么难吗?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真的不能爱他,接受他有那么难吗?
“冰儿,你不爱我了?我们相依唯命,只有彼此……”如果眼泪有用,他可以哭给她看,如果乞求有用,他可以卑微,如果自残有用,他死给她看一次,可一个人能死几次,他不演戏,不骗她……
“爱,那是亲情,不一样。”
“冰儿……”
“如果没有亚瑟,我愿为你终身留在王宫不嫁,可我不能负他,真的做不到。”不能爱他的原因啊,又多了一个,最重要的一个。
烦恼总是退去一个,又新增一个。
那夜梦中,一个跟冰面容一模一样的女子走近她,她说:你在折磨他,你知道了不是他亲妹妹,所以除了自己的障碍,根本不会背负血亲的罪恶,他却不一样,背负着一切来爱你……
闭嘴闭嘴,我没要你出来,你回去。
是你创造的我,总有一天你会叫我出来。
不可能,北冰儿跟北慕樊根本不可以在一起,北冰国的臣民不能接受。
你在找借口,你们不是亲兄妹,说出来就可以解决一切。
那他不可以再当王,没有王室血统的他,会被赶下王位。
娶了你就不会,王室除了你,并没有谪亲血脉,他是王夫,一样是国君。
不要说了,你走,你走……
“你走……走开……”
“冰儿,你做噩梦了,快醒醒……醒醒……”北慕樊焦心的用手去推,去拍冰的脸颊,将她抱起护在怀中,头一阵昏眩,身体冰麻麻的,唇上退尽血色,有那么一刻,他以为他现在会死,太过疲劳的原因吗?
“冰儿……”
啊——
睁开眼,重重的喘气,北慕樊却倒下,搂着她的手松开,几乎同一时刻,手机响了。
“什么事?”
“杀了他,如果他死不了,你就动手杀了他,这样你就解脱了。”奥古斯扶着千洛的头发,笑得温和无害,对冰所讲的却是世上最冷血无情的话语。
“我从来没说过要杀他,到是你对他做了什么?”话机几乎被她捏碎,屏息等待对方的回答。
“我什么都没做,不过是他做了什么超负核的事就与我无关了,没听说过过劳死吗?”
“你说他是累的?”
“自己看不就知道了,我可不会那么傻,动手去杀他,一下就死了多不好玩。”
“你真冷血。”
“我以为这个词你比我更适合用,不过……啧啧啧,自己的亲生哥哥,跟你上了床,然后儿子都生下了,的确蛮难接受的……”
“你乱说什么?”
“话不说不明,你自己心里有数,你跟他生下了一个孽种!”
“你闭嘴!”
“真庆幸,那孩竟然不是白痴,智商还出奇的高。”
“我挂电话了。”
“有本事你就挂,千洛可在我手里,每天叫我叔叔,好听我的话,我可是养了他三年的唯一亲人……”邪气坏心的笑,棒打落水狗就是这样的。
“既然叫你叔叔,那你就好好照顾他。”
“哈……哈哈……还用打哑谜吗?他是你的孩子,你跟北慕樊的孽种……”
啪踏,手机掉到地上,电池弹掉开,说穿了,终于将话讲开了,接下来怎么办?
“哥哥……哥……来人,快来人……”
……
他在做梦吗?北慕樊躺在床上,床单被套全是白色的,窗帘也是白色的,连站在他床前的冰笑容也是苍白的,可她的眼神好复杂,有压抑却又让他看得出关怀。
“醒了?留在家里休息,不要去公司了,你跟本不在乎那些。”
“你在关心我?”
“不该吗?”
“你真的关心我?”不是做梦?
“公司的事晢时不用管了,只是处理公事,怎么会这样累?你的能力不只如此,短时间学习这里的一切如此吃力吗?”
她在跟他聊天?他一定病糊涂了,但愿不要醒来。
“饿了吗?这里有琴姨准备好的粥,还没有冷。”她端起碗,喂到北慕樊唇边时,他呆呆的吃,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碗空了,也碎了,随着碎裂声响,北慕攀将冰搂入怀里,药膳粥有它独有的香气,喂入冰嘴里。
“唔……放手……你……先放手……”
没有推他,只是用口诉说?北慕樊感受着她的变化,将她压在身下,吻越来越深,身体越来越热……
……
“冰儿,我不会跟你道歉,可我也没有强占你……”天知道他有多紧张,搂着怀中娇躯的手发颤,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连细微的颤动都没有,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恩。”
“冰儿……”
“叫我冰,那个名字离我太远了。”
这……“放弃你的执着,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最近不要管公司的事了。”
啊?不太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到这里,还是快速点头,“好。”
“也不要出去,就在这里休养。”
“你陪我?”
“……恩。”
那他哪里也不去,不管她想做什么?只要她愿意陪着他,就像现在这样,他是一个帝王,想得比平常人多千倍万倍,他不是会被假象冲昏头脑的人,可眼下他什么也不想去查,他不想破坏。
……
“事情办好了没有?”
“办好了,你放心,不过,你真的要接收蓝特、北慕樊所有的产业?”电话另一头的女人再次确定。
“对,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