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经是同一种人。
“坐在这里做什么?”
“亚瑟让我给他三天,不要跟上他。”天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也在这座镇,确定不会前行?”
“应该是这样。”捏着酒杯,浅粉色的酒被冰一点一点饮尽。
“你少喝一点,这里出事,可没人可以帮你。”
“不是还有你吗?”
奥古斯扯唇笑了,讽刺的,“我怕是你最担心的人,谁不防你也会防我。”拿了冰的酒杯,将菜推倒她面前,动作那个熟练,冰拧着眉看他,他面色一僵,又将酒杯还给她。“你想怎样喝就怎样,自己心理有数就行。”她的事,哪里轮到他来插手他来管。
“亚瑟有对你说过吗?你的脸可以恢复。”总算,面对面正式的提到这个问题。
“没必要。”
看着酒杯,冰说着:“不过是一张脸,其实,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
她在说什么?在告诉他她不在意他是谁?不在意他们的过去了?面对他这张脸,还是原来那张与她交恶的脸都可以处于平常心?
没想到会与她有这样的交谈,奥古斯深吸一口气,“你不会是认为我现在的样子很丢你的脸,他们嫌恶让你无光?”
轻笑,“那些人的观点对我来说有用吗?”他们又不是与她一同生活一辈子的人。
“北慕樊他们见到不会介意,我以为,他们只要起到过去,就会恨不得杀了我。”
“至少到现在为止,他们没有这样做。”
“我抱过你……”一点点的说,试探。
“不记得了。”
“强暴过你。”
“忘了。”
“对你注射过毒品……”
“够了,当我刚才的话没说,你是对的,我还真是无法做到大度的面对你,你现在的样子当成是报应,我乐于接受。”存心惹怒她,她还有什么话好说?她并不是时间空闲多得没事可做,非要恢复他那张脸,她不欠他的。
冰这样说,奥古斯反而低低的笑了,那些看着他嫌恶的人,说他好丑的食客,突然全不做声,因为,他的笑声很好听,突然该死的觉得他很有魅力。
奥古斯看向窗外,手里的筷子放下,没人知道他想什么,只是,看到楼下街市上的一个男人,他眼神突然变了,伸手一勾,勾带住冰的颈项,就这样,吻上她……
许久之后,挣开的冰淡淡的说,“没有下一次。”她知道,接下来该她头痛了,冰已经开始揉额头,奥古斯看到什么,她也看到什么,所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踩着怒火的脚步声,来了,是亚瑟。
奥古斯他看到亚瑟在楼下,故意吻她激怒对方。
现在,狂风暴雨要来,她真想钻入地洞里。
“北冰儿——你——”明明是对她吼,然而,被亚瑟打一拳的人是奥古斯,然后,她在旁观者的惊呼下被亚瑟拉起来,他白净的衣袖拼命的,努力的擦她的嘴唇。
低笑:“亚瑟,好巧,不是说三天内不许我跟上你的吗?”
“现在是我来找你!你竟然跟他接吻,你——”气极,抬起手就敲了冰的脑袋一下。
啊,有点疼啊,“是他强吻,与我无关。”
“那你不会让开吗?”
“你没教过我。”冰这话里,明显的有哄亚瑟的意味,她在提醒他,她十几岁开始就是他在照顾,什么都是他教,他为此不知占了她多少便宜,从来不教她,要避让防人家侵犯什么的,因为那个下流胚是他啊。
“除了我,谁接近你就杀了他!”气极,比出一个刀手的样子,四周的人哗然,这么美丽的男人,脾气怎的就这样火爆呢?
“好!包括璃儿在内。”
“你故意气我。”手,还在冰唇上擦,一时火气难消,捏着冰手腕的指甲,怒颤发抖,该死的奥古斯,他也跑来参一脚。
现在想叫冰回宫去,不可能,他因发生这样的事更气了,他不回去,她当然也不能走;想大吼,叫奥古斯离开,也不行,必要的时候,他可以保护冰,一个坏人,比一个懒人会提防敌人,这就是亚瑟对奥古斯的定义。
然后,他发现,他擦冰唇瓣的动作太久,久到,擦破了她的唇,柔软的唇流出鲜红的血。
“宗主,赵堂主找您。”琴女原本是跟在亚瑟身边,亚瑟突然不见,她快速找来,原本担心,看到冰与奥古斯之后,浅笑着问好。
琴女记得他们,与宗主关系与密切,是宗主的妻子。
“宗主想将妻子也带在身边吗?”琴女的口气是恭顺的,虽然,她不认为将其带在身边很安全。
琴女突来的问题,是亚瑟没想过的,他们在闹矛盾呢,现在适合在一起吗?而且,银月教都是敌人,更重要的是,发生了今天的事,将冰只放在奥古斯身边,他可不愿意了。
谁知这个没品的男人,会不会还做什么出格的事。
小心他阉了他!
“好。”在亚瑟还没做出决定时,冰点点头。
“我答应了吗?谁说要带着你跟我一起了。”说是如此说,唇角却扬起,是她说要跟着他的,不关他的事,所以,他还是没原谅她。
“不是说我是你妻子?我们人权平等,总可以做这个决定吧。”
可你不是我一个人的,亚瑟绕去绕来,又绕回那个死结了。
冰跟亚瑟一起,入银月教,事情似乎出她所意料,江湖里,竟看到朝庭的阴谋,她不由的会想,奥古斯是不是知道这一切,然后故意吻她,激怒亚瑟,然后让亚瑟不放心的将她绑在身边,然后理所当然的她就可以知道这一切了。
她不喜欢只是猜与独自下定论,她有问奥古斯,他只是很古怪的看着她,然后似是而非的说了一句:“我有那么好心?为什么帮你!”这句话,说明他知道他的行为帮了她。
奥古斯曾是元大将军手下将领,对朝庭底下的事还是知道的。
赵心阳对她的眼神,敌意很重,似乎知道她的身份,没有动她,她知道是时候未到,他们若在一间院里碰到,赵心阳会噙着古怪的笑离开。
他,似乎真的爱上亚瑟了,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妒嫉,越来越锐利,她觉得这件事很好玩,一个男人要抢亚瑟,那臭美的家伙人前不愿意,人后会拽得像什么的对她哼哼,就是在说:好好把握啊,我行情可是很高的,小心我不爱你了!
呵……
真是个宝。
“如果没有亚瑟,我没有这样多笑容,也不会有今天。”奥古斯问她与亚瑟将来的关系,她如此答。
“那就是报恩?”
“现在还说报恩,很污辱很伤人,我说了是爱。”
“对,她说了是爱,所以,请你离开,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真不知道,你竟然是那样长嘴的男人!”亚瑟黑着一张脸出现,气死他了,赵心阳对他暗示,跟男人在一起比女人更快乐,还说,如果明晚一起喝酒,他就告诉他一点他想知道的事。
XX!骂句人不过份吧!蠢蛋!别说赵心阳这个棋子了,他背后人出现,他也不放在眼里,所谓的秘密,他无聊才陪他玩,谁在意啊!
“冰,我现在很生气!晢时忘了对你的生气,所以……回房,我听你解释,考虑什么时候去茫山!”拉了冰就走。
翻白眼,那事不早就解释过了,他想拐她上床直说。
(^&^)
第087章 古老的寺庙
古老的寺庙,冰没有想过晚间可集聚如此多人,而且,似乎都是一些耳熟可以叫得上名的人物,她既然被带来了,那就证明她的处境不怎么好,至少的,她被看得更严,而且她确定,事情没个结束前,赵心阳他们是不可能让她脱离视线范围。
仅只是笑,不在意。
“他们看走眼了,他们该为自己的错误痛哭。”奥古斯不以为然的看着身周守着他们的教徒,他们的用处是什么,谁都清楚,监视!
亚瑟坐在比较前面的地方,他那张脸帮银月教赢地位赢面子。
赵心阳希望亚瑟是端正的坐着的吧,亚瑟懒散随意,眼光不时的瞄向冰,然后就是拿着酒杯把玩,一个个的发言,大概没听进多少,其实,话都说得很官方,大意很清楚,似站是结盟,为一个曾经恩惠过他们的神秘人效力。
好吧,冰当那是王兄的事。
“奥古斯,凭你的能力,用多长的时间可以离开这里?”脱身,她需要晢时的消失一下,身为影组织首领的她,做到这样轻而易举,甚至,悄无声息的杀了那些人也行。
“你有多快,我就有多快。”俩人相传会意眼神,向后走,守着他们的人自然围过来,装病发,对方自然不会那样简单上当,却着跟着他们乱拍的步伐向后移,移到一棵矮树后,树枝轻摇了几下,冰与奥古斯脱身。
“你要去哪里?”
“地下,这地底是空的,那个神秘人应该就在下面主持上面的一切。”冰一间间小院的寻,寻到一间枯井,石子发出长长的回声,闷闷的,未多犹豫,顺着吊水桶的绳子下到井底。
她,还真是出人意料,奥古斯挑了下眉跟上。
“小心命丢在这里。”
“如果真有人死,会是比较没有价值的那个。”
“你指我?”
他的确没她有价值,她的命可以威胁很多人,井底有俩扇圆门,走进去之后,通往同一个地方,其实根本没必要设俩扇门,它不过是用来迷惑入侵者。
这里并不黑暗,只是超乎冰想象的静,不应该如此静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呢?
“唔……唔唔……”
“唔……唔唔唔……”一个被堵着嘴,蒙着眼睛,四肢被捆绑躺在地上的男人,他的腿不停的踢着挣扎着,看到他,冰拍着额头呻吟。
“我可不可以当没看到这个男人?”反身问奥古斯。
“如果你想的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不是叫你想办法误导他,不要让他如此快到这里?”
“他似乎是被抓来的。”
俩个人交谈,好像,地上的人没有多重要,都没说先帮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