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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彦沉顿时轻笑出声音,清朗的声音很是好听。
“笑够了没有?别笑太大劲,把伤口再撕裂了。”楚醉没好气的走过去,向他伸出手。
“这是干什么?”他挑眉看着她伸过来的白嫩嫩的手心。
“钥匙啊,我看里边还有一个钥匙孔,应该是拧不开,但钥匙能打开,你快把钥匙给我!”
“钥匙已经被拿走了,我怎么会有?”他轻笑。
“你这里就只有一把钥匙?怎么可能没有备用的?!
何彦沉不说话,那眼神仿佛在告诉她,确实没有第二把钥匙。
楚醉顿时蔫儿了,收回手,忧心忡忡的看着他:“真的没有?”
他哼笑着点头。
“那怎么办?那丫头她……”楚醉募地瞪着他:“不是你告诉我女儿这么做的吧?”
何彦沉顿时用着一脸不屑为之的哼笑睨了她一眼,缓缓站起身走到角落的柜子里,从中拿出一个新毛巾扔给她:“把头发擦干。”
楚醉看了一眼手中的白毛巾,撇了撇嘴,又转头一脸孤疑的看向被锁住的门,这间公寓里只有他们三个人,歆歆那丫头刚刚明明睡了,她也正奇怪,这平时一到晚上就精神的孩子怎么今天睡的这么早?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这么小就会演戏,简直腹黑到一定程度,居然敢设计她的老爸老妈!
她一边擦着仍旧滴水的头发,一边将身上的浴袍又裹了裹,胸衣早在浴室里就被他扯掉了,在浴袍里边,她根本就是一丝/不挂,于是,她擦着头发,一脸孤疑的走回到门边,听着外边的动静。
“我女儿怎么会有你这里的钥匙?”话一问出来,不用何彦沉说,楚醉就自己就一瞬间明白了过来。
楚乐歆那个臭丫头,天生就喜欢翻东西,什么东西都能被她在角落里找到,何况这么一个普通的卧房门的钥匙,根本不需要藏在什么地方,让那丫头一找,肯定能找到。
歆歆还太小,能让歆歆用这种方式将她跟何彦沉关在一个房间里的人,估计也就只有linda那个女人,歆歆从小就只相信她还有linda两个人的话。一想到这里,楚醉就恨的牙痒痒,TMD,楚乐歆你到底是谁的亲生女儿!
一瞬间,两人皆沉默不语,何彦沉是在柜子里重新拿出两条新的浴袍,一条自己换上,楚醉转身不看他,一条扔给她。
她里边什么都没穿,怎么换?
楚醉一脸防色‘狼似的表情的走进墙角,戒备的扫了他一眼:“你赶快想办法让我出去!”
何彦沉一边系着浴袍腰间的带子,一边不以为然的抬眸扫了她一眼,声音不轻不淡:“女儿是你教的,祸是女儿闯的,你自己看着办。”
“哎!何彦沉你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楚醉顿时瞪着他:“这是你的房间,你的家,我被锁在你的房门里边,你居然还怪我?我才是最无辜的好不好?”
“无辜?”他嗤笑的瞥着她:“这么天才的女儿是谁教出来的?”
“你少推卸责任,歆歆打一出生就狡猾的不像同龄的孩子,我哪知道她这是继承了谁的性子?这明显也有你的一半责任!你好意思推卸?”
说罢,楚醉又看了一眼门,徒劳的推了推,转了转手柄,依然打不开。
回头时,见何彦沉没再说话,而是用微暗的目光看着她。
楚醉被看的脑袋一热,猛地回想起二十几分钟之前两人在浴缸里的那一幕,更是一脸戒备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低头看着地板。
歆歆那丫头肯定是被linda指使的,今天晚上是别想开门了,这里是16楼,她想跳窗子出去回客厅也不可能,虽然落地窗外有阳台,但客厅没有,阳台是露天的,她当然不可能去那里过一夜,可这地板……
她根本没想到会忽然被关在他房里,之前王妈留下的新被子也没拿过来,难道今天晚上她就要惨烈的睡在地板上了吗?
“你真的没有钥匙?”楚醉又一次抬头对上他幽暗的双眸,轻声问。
“没有。”
一盆凉水再次从头顶泼下,楚醉哀怨的抱着浴袍蹲在墙角,一脸黯淡的看着地板上木质的纹路。
过了一会儿,她看见何彦沉缓步走向她,双脚在她面前停下,还不等她开口,忽然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拽了起来:“你干什……”
到了嘴边的话骤然被一片温热的唇覆住,楚醉惊竦的瞪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抱着浴袍的双手一僵,浴袍刹那脱离手心,落在地上。
难道他想将刚才在浴室没做完的事做完?
楚醉整个人被他按在墙的角落里,唇边的那片唇温柔的让她本想抗拒心的渐渐软了下来,也许……也许……
也许什么?
她怎么会想到这两个字?也许只要她不抗拒,他背后的伤就不会受到影响?
正被自己内心这骇人听闻的想法震慑住,她骤然只感觉浴袍腰间的带子被他轻易的
第131章 6000+
浴袍中的腰带被抽离,楚醉浑身一僵,只感觉松挎的浴袍前襟豁然大开,何彦沉的手顺着敞开的浴袍覆在她腰间,另一手将她双臂举起高高定在头顶,将她钉在墙上,温柔的吻渐渐变的狂热。
见她不再挣扎,只是双眼怔愣的任由他如何,他忽然将她往怀里一拽,放开她双手,转而将她身上大敞的有些潮湿的浴袍拽了下去,虽屋子里有地热有暖气,并不会很冷,但忽然被脱下浴袍,空气侵袭着肌肤,楚醉没来由的一颤:“彦沉,我们……”累
他再次覆上她的唇,没有刚刚在浴室里那么强硬,温柔的使楚醉几乎要沉溺进去,搂着她吻着她直到将她移到床边,募地压下‘身去将她禁锢在柔软的深蓝色大床‘上,以着神奇的速度脱下他自己身上的浴袍,狂热的吻凌乱的喘息在她耳边厮磨,楚醉低喘着,双手在他胸前悄悄握成拳。
反抗?
顺从?
推开?
享受?
四个词汇在脑子里以着可怕的速度旋转,可他这忽然的温柔和突来的让她眷恋万分的一如当初那般的目光让她沉醉。
是,她沉醉了,一如曾经那样,她早就沉醉在他的世界里。
碧桃天上栽和露,不是凡花数。乱山深处水萦回,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
轻寒细雨情何限,不道春难管。为君沉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
为君沉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
她目光一黯,他的手上还带着与别人的结婚对戒,或许她仗着有女儿的存在,仗着他们在认识商安然之前就已经那么多年的感情,可以放下这种芥蒂,一时的意乱情迷也许真的会很享受,可他现在如果用着别人未婚夫的身份跟她发生了这一层关系,那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又把她当成了什么?把商安然当成了什么?
楚醉挣扎在理智与屈服之间,直到他忽然一口含住她胸前的一点,惹得她倏地浑身轻颤,抑制不住的嘤咛出声。
算了……
她闭上眼,放任自己偶尔沉沦一次,虽然如今她已看不懂他,但至少他如今对自己恨大于爱,也总好过没有感情。
“彦沉。”她主动回吻他,让身上的男人微微一顿,半眯着眼见她合上眼迷乱的试探的轻吻他,一双雪白的藕臂悄悄缠上他的颈后,两人的身上都是一丝。不挂,紧密的依靠贴合让她轻轻叹谓一声,半湿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美的惊人。
何彦沉不动,募地从她身上翻到了一旁,转而将她紧紧抱入怀里。
发现他停了下来,楚醉睁开眼,不解的从他怀中抬起脸,身体被他这样紧抱着,很怀念的感觉,她心里一暖,目光看着他紧绷的脸:“怎么了?背上的伤口又……”
“没有。”他蹙了蹙眉,见她澄澈的目光正在看着自己,不禁抬手将她的脸按在胸口:“别看我,也别乱动。”
嘶哑的声音明显让她听得出来,他忍的很难过。
那一瞬间楚醉也不知是怎么了,鬼使神差的从他的胳膊里挣脱,抬眼又看向他,细滑的脸在他胸前擦过,何彦沉闷哼一声,额上冒出一层汗:“你……”
“别动!”他按住她,过了大概一分多钟,才无奈的苦笑,暗哑着声音说:“你睡吧。”
这样的何彦沉是楚醉所熟悉的,他这种表情和浑身的紧绷,还有不让她乱动的一幕,仿佛回到了三年多前,他们在校外的那间出租屋里,晚上常常会发生这样的事。
楚醉想不通,曾经的他是对她负责,爱她尊重她,虽然不是封建的时代,但他能为自己做到这一点,她真的没见过像他这样好的男人,可现在,他又忍成了这样,是为什么?
是要对自己的未婚妻负责?还是什么?
楚醉径自陷入思虑,对于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的身体没有太过敏感,或许这个怀抱太温暖,太熟悉,这个怀抱和这个男人的心,是她依恋了太久太久的地方,不管他们分隔多远,这里,也依然是她心心念念想要回来的地方。
“既然你根本不把自己的伤当回事,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又为什么要忍住?”她怕他看见她的眼泪,低下头藏在他怀里轻声问。
何彦沉没有说话,目光透过落地窗前两片窗帘细密的缝隙看向窗外的月光,手轻拍着她的肩膀,低眸看着蜷缩在怀里肩膀隐隐颤抖,却不肯哭出声的女人,伸手抬起她下巴,让她看向他,楚醉连忙要擦擦眼角的眼泪,被他按住手。
温暖的指腹在她眼角轻抹,她心里一酸,眼泪更是掉个不停,抬手圈住他的腰,避开他的伤口用力搂住他:“彦沉,不要再这么折磨我,求你,我求求你……”
“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保证再也不推开你,再也不随便离开你!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这三年来我每一天都想回到你这里,每一天都在幻想重逢之后的样子,我以为你会误会我那年在机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