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就要先和我喝,怎么样?”
“好好,就这么办。”众人起哄道。与美女喝酒总是乐趣无穷,尤其是主动要酒的女生。
黑鹰邪笑的对我说:“丫头,你最该跟我对面的张老板喝酒,要知道,朱阿贵的店铺正是张老板的地盘。”
“呀,是这样啊,那张老板我可要好好敬你一杯呢。”我起身走到张老板的身边,努嘴说道:“桂叔可是我干爹,您可不能看他是老实人就欺负他。我敬您一杯,还请您高抬贵手。”
张老板满脸堆笑的说道:“姑娘你敬的这杯酒可值钱呢,放心吧,我肯定不会难为他的。来,喝酒。”
“那我就替我桂叔谢谢张老板了。”
我喜欢喝这些个洋酒,他们让我有种熟悉感,仿佛曾经也这样大杯大口的喝过,一手举着酒杯,另一只手举着酒瓶摇摇晃晃的一个人在房间里跳舞,耍酒疯,后来就很少喝醉过。
两个小时之后。
“你不要灌黑鹰酒喝。要喝酒,我陪你喝!”我坐在黑鹰的身旁,一手举杯,一手拍着胸脯。
黑鹰戏谑的看着我,说道“你真打算都替我喝?”
我盯着他的眼睛,思绪深陷在他深邃的目光中,脑海中有个模糊的身影,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和我脑海中的那个人有着同一张脸,同一种目光。
那人说道:“我确实不抽烟。我也不喝酒。”
我笑道:“真是没想到,像你这样的男人也真是极品。那如果遇到了你的上级或者其他重要的人物非要你喝怎么办呢?”
“我也能喝一些。啤酒超过一瓶,洋酒超过三杯,我的脸就很红,再多喝,全身都会红。严重的时候还会长红斑。所以他们都不敢让我多喝。”
“你那是酒精过敏。
没关系,我们也算是认识了,以后若有人灌你酒喝,我就替你喝,我其实还是很能喝的呢。无聊的时候我还一个人躲在家里偷偷的喝呢,起先是喜欢喝醉的感觉,后来就怎样也不容易醉了。”
“好啊,那以后的聚会我就不怕了,有你替我挡酒了。”
我从混沌的思绪中清醒过来,拍拍胸脯,义愤填膺的说:“黑鹰的酒,我都包了!你们不准灌他!”
黑鹰将我一把拉在座椅上,抢过我的酒杯说道;“你喝多了。行了,就这样吧,别再喝了。”
我怒气冲冲的看着他。其他的老板还在纷纷的劝酒,黑鹰互碰了酒杯,正在往嘴唇上送。
我坐在他的身边一把抢过他的酒杯一饮而尽,“都说了你不能再喝了!
黑鹰发怒的吼道:“你在干什么!男人喝酒女人不要惹事!“
我理直气壮的吼回去:“酒喝多了,你会过敏的,身上还会长红斑。你看,你的脸都红了,是不是过敏了,我看看你的身子。”
我的头脑是清醒的,就是手指不那么灵活,胡乱的去解黑鹰衬衫上的纽扣,黑鹰起身双手阻止我的撕扯,酒后之人力气格外大,只听“撕拉”一声,白衬衫被撕成两半,铜色健硕的胸膛裸露在黑色马甲之外,黑鹰一时间躲闪不及,还是被我看的一干二净。
其她的姑娘有的“呀”了一声别过脸去,有的装模作样的低下头,眼神在上下打量着黑鹰的前胸,而我从沙发上站起,跌跌撞撞的走过去,双手在他胸前游走,我叹道:“咦?明明喝了那么多酒,怎么会没事呢?奇怪奇怪。。。”
他双手紧抓我我的手腕,我一时间没有站稳,一头栽到他胸膛之上,再次回身站稳,他的胸膛中间出现一条明显的烈焰红唇。
黑鹰低头看着破烂的衣衫和那抹红色,目中冒着火焰,狠声说道:“要不是看你喝多的份上,我绝不放过你!”
其他的人脸色各异,张老板起身说道:“别太严肃嘛黑鹰兄弟。人家姑娘是仰慕你英雄气概,想来一个美人配英雄嘛。”
孙老板也起身说道:“是嘛黑鹰老板,今天我们喝的很尽兴,谢谢黑鹰老板的
招待。我们也知情识趣,就不打扰黑鹰老板的兴致了。”他眼中谄笑,他想多了,一定是想多了。
黑鹰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说道:“也好,杯中酒,我们改日再聚。”
各大老板和陪酒女陆陆续续的走出包间,黑鹰送他们离开后,转身走到我的身前,我半卧着躺在沙发上,他蹲下身子,看着我,眉头舒展,露出平静祥和的神情,这是我有记忆以来他第一次不是精神紧绷,剑拔弩张的看着我。
他只是平静如水的叹声说道:“你这个丫头,真是麻烦。”
他给了我一个公主抱,我躺在他健壮的臂弯里,很安全,很平稳,我的头蹭着他的胸膛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渐渐睡了过去。醉酒的感觉真好。
混沌中我好像被他抬进了一辆车,他离开了一会,才又回到车里,也不知这车开了多久,我就又被抱出来。
又过了不知多久,耳边听到“朱阿桂,这丫头我给你们送回来了。她喝多了,这是醒酒汤,你们给她灌上。”
“劳烦黑鹰兄弟了。”
我陷入了深睡,一夜无梦。
one ;night ;in ;shanghai。就这样华丽丽的过去了。。。
 ;。。。 ; ;
第四章、与黑鹰的第二次相见
阳光射入我沉睡的眼帘,我被这耀眼的阳光刺醒。
我缓慢的起身:“啊,头痛!头好痛!”
桂叔桂婶连忙进来,满脸关切的问我:“丫头,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紧皱眉头,喃喃道:“头痛!腿痛!浑身都痛!”
桂叔气愤的问道:“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啊?”
刚从沉睡中醒来,我的思绪一时间还跟不上节奏,问道:“什么怎么样啊?”
桂婶忙向桂叔递了个颜色,关切的说道:“没什么,没什么。丫头好好休息。想吃什么跟桂婶说,桂婶给你做啊。”
我疑惑的说:“哦,多谢。”
这些天桂婶变着花样的给我做各种好吃的,只是我酒确实喝了不少,一直都没什么胃口。三天后我才恢复正常。这些天黑鹰没有再派人过来骚扰桂叔。回想那一日,我喝的烂醉如泥,他也没把我怎样,大半夜的还亲自开车送我回到朱家。还算是个讲道义的人。
等等。。。
我那天都喝成那样了,他居然没对我怎样?我真的有那么差么?我低头抚摸自己的胸,圆润挺拔,嘴上喃喃道:“虽然是c但也够用吧。。。。”一般不都是说酒后*性的嘛,你那么一个江湖浪子居然对我什么都没有做,这样很伤一个女人的自尊心好不啦。
我未开口桂婶便已经将那件绿色的礼服洗好熨好。
一周后,我央着黄包师傅再次拉我到金达莱夜总会,只是这回是下午一点多。
金达莱还没有营业,这样的场合一般都是晚上营业,白天关门的。我跟门卫说我是来还衣服,顺便拿回自己的衣服的。巧的是这个门卫就是那天那位,我被带进了化妆间,那人将我的衣服拿来,我在更衣室换下了原来的那件衣服。桂婶后来也帮我找了几件衣服,还就是最开始的那件最合身。桂婶早帮我把绿色礼服叠好装在油皮包纸里面,非常整齐。我将这件礼服拿给了送我进来的那人,那人说礼服需要他们经理签收,而他们经理现在在和大人物开会,让我到大厅等一会。
我百无聊赖的半倚在酒吧散台,环视周围的布景。静谧下的金达莱内部装饰也算雅致。酒杯透澈精致,各类洋酒也是应有尽有。英国的,法国的,意大利的,西班牙的,美国的,等等。。。
一个像是会议厅的大门打开了,里面鱼贯出来二三十号人,黑风衣,黑礼帽,黑皮手套,其中一个西装革履的应该是他们的经理,那个带我进来的门卫悄声的跟他说话,那人抬头看了我一眼,回身低头请示后面的人。那人逐渐向我走来,我看清了他的脸,庄严,严肃,威信,坚毅,是黑鹰,我又看见了他,原来他就是金达莱幕后的负责人么?他今天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下穿黑色笔挺的背带裤,黑色皮鞋,明显的意大利款。
“你怎么来了?”这应该是我有记忆以来他第一次很干脆的正眼看我。
我正声回道:“我是来还衣服的。这是上回你们借我穿的衣服。我已经洗干净了。现在还给你们。”
他再次轻蔑的说道:“被你穿过的衣服还会有其他人穿么?多此一举。”
我正声回道:“有没有人穿那不干我的事。借我衣服穿是你的事。过来还不属于我的衣服是我的事。东西在这,好了,我走了。”
我转身离开,没走两步他叫住了我。
“等等。”
我回头问道:“还有什么事?”
他戏谑的说:“这么昂贵的礼服不是你这样普通的女孩子能够穿得起的。衣服可不能白借。”
我问道:“你想怎样?”
他半回头嘱咐旁边的手下说道:“你们都按照我刚才说的办。都去行动吧。”
众人说道:“是!”
二三十号人陆陆续续走了个干净,包括那个经理和门卫也离开了。
他威风凛凛的走到我的面前低头,眼对眼,鼻对鼻,挑衅的说道:“你,丫头,陪我去个地方。敢不敢?”
我抬了抬下巴,毫不畏惧的回道:“去就去,谁怕谁啊。”
他带我走向了那个会议厅,再往前走来到一个大门前,上面写着活动厅的地方停住。
偌大的活动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