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奶奶”
薛小雅感动的真有点热泪盈眶了,自从自己落魄出走后,除了租房的张奶奶这样关心过自己,再一个就是这个还在病床上的老太太了。
看着奶奶睡着了,薛小雅也趴在床前想事情,不知不觉尽然睡着了。
薛小雅奇怪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似曾来过。可是,这是在哪里,忽然她看着周围很多很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谁都没有搭理自己,而是一窝蜂的上了高高的台阶,抬头看看,E市人民法院,薛小雅想起来了,今天是爸爸开庭的日子,她跟着那些人跑了起来,她要去救爸爸,妈妈已经伤心的躺在床上了,自己一定要坚强,一定要救出爸爸。感觉自己是被挤进来的,薛小雅看见爸爸穿着囚服,双手带着手铐,脚上穿了一双大过自己脚的蹩脚的拖鞋,是因为手铐太沉了吗?爸爸的肩为什么也塌了下来,头发全白了,脸也消瘦了很多,两眼无神,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远方。薛小雅不相信眼前这个颓废的人是自己那个永远都热情高涨,脸上每天都挂满了笑容,给人感觉是一个精神抖擞的爸爸。她哭着喊着“爸爸,爸爸。我是小雅,我是小雅”可是爸爸为什么不看自己,像是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因为自己的高声呼喊,旁边上来两个执法人员抓住自己的双手,按住自己的肩膀,让自己动弹不得,接着又上来一个不知道是用什么捂住了嘴巴,让自己发不出声音。
薛小雅就那么眼睁睁听着庭上的法官一条一条念着爸爸的罪状,看着一个一个又一个的证人走马灯似的上庭作证,然后一一走出证人台,旁听的人们愤慨的站起来高声喊着“判死刑,判死刑,,,”可是,爸爸为什么没有反应,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他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他不是告诉妈妈和自己,他是冤枉的,,,,最后法官用力敲响了那把决定爸爸生死的小锤子,听着他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判处薛臣斌死刑”
薛小雅突然用力挣脱开也在专心听宣判的警察的束缚,法庭中间,
“爸爸,爸爸,你告诉法官你是无辜的,爸爸,,,”
可是,为什么自己发不出声音,薛小雅用手掐自己的脖子,再喊,还是出不了声音。怎么办。怎么办。爸爸,爸爸。
“臣斌,臣斌,你说啊,是谁害你的,你说啊,”
是妈妈,是妈妈来了,薛小雅哭喊着跑到妈妈面前,可是,还是没有声音。
爸爸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无论妈妈在那多么歇斯底里的痛苦的喊着。旁听的人们在欢呼,难道他们看不到他们一家有痛苦伤心吗?
“臣斌,你不在了,我也不活了,小雅,爸爸妈妈对不起你,你一定要替爸爸报仇啊“
妈妈回头看着自己,眼神里流露出的全是心灰意冷,然后就那么决绝的回头撞上了墙。就在妈妈倒下那一刻,墙上接着顺下来一道鲜红,薛小雅感觉自己的心就那么砰的碎了,她瘫坐在那儿,回头看看爸爸,还是那样目无表情被推搡着走出了法庭,甚至没有回头看她和妈妈一眼。。。
”爸爸,爸爸,,,,,”
薛小雅知道以后就是一个人了,从此就不会有爸爸妈妈了,,,,她撕心裂肺的喊着。。。
“小雅,小雅,你醒醒,,”
苗头
是谁在叫自己,好熟悉的声音,她四处看着,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突然那一群人把自己生生拖出了法庭,把母亲的遗体也扔了出来,就像是扔一件废弃的东西,他们竟然还往妈妈身上吐唾沫,,
你们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不要啊,不要啊,她护着妈妈的身体,不让任何人再伤害妈妈。。。。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薛小雅,薛小雅,,”
是谁还在拖着自己,不让自己保护妈妈,薛小雅用尽全身的力气踢蹬着,撕咬着,,,可是就在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那个所谓的白医生脸上已经被自己抓了好几道红印子。他正在惊恐的看着自己。全然不顾脸上的伤。
“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白远航心疼地看着薛小雅,以前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会做这样失控的梦。
“哦,对不起,白医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帮你消炎”
薛小雅惊慌失措,如果他告诉老板,那自己的工作不是要丢了。
“嘘“
白远航示意她不要吵醒奶奶,轻轻拉着她的手走出房间。
“做什么噩梦了,说给我听听,我帮你解一解”
白远航摸着刚才还没怎么感觉到痛的伤口怜惜的看着她。
“啊,没什么,是不是疼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去拿消炎水”
薛小雅轻声回到房间拿出了紧急药箱。可是,不能让他下楼消炎,要不肯定会让王嫂和陈叔看到。着急的薛小雅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白远航在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出了这是她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很温馨,尤其是床头那张母子俩的亲密照片。把整个房间渲染的很温暖。他坐在那里任由薛小雅用消毒棉给自己擦拭着伤口,想来,应该也不是很厉害的伤口,他还是做出略显夸张的表情,让对方更是战战兢兢,抱歉万分。在那涂抹自己的伤口的时候更是惊慌失措。
“要不你给我镜子我看一下行吗?”
“啊,好”
薛小雅找来了镜子。她真怕他看到自己的脸后会发狂。
“天啊,”
白远航还是夸张的喊了出来。她抓人的手法是不是也太巧妙了,竟然都在嘴两边,而且像极了漫画中猫的胡须。明天可怎么上班啊。
“对不起,对不起”
薛小雅早已慌张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太感谢你了,终于让我有了可以请假不上班的理由了“
白远航急中生智,安慰起她。
”噗,,,“
薛小雅还是被他逗笑了。她忽然对眼前这个自己曾经觉得不着四六的白医生有了莫名的好感。
“我去看看奶奶”
薛小雅感觉他一直在看着自己,赶紧逃脱。
,,,,,,,
因为老太太可以坐起来,所以吃饭的地点由楼上又搬到了楼下,韩松涛会抱着奶奶下楼。这样,餐厅里又以前又热闹了许多,大家会被薛润泽的各种表情和滑稽的表演逗的大笑不已。孩子会蹭到老太太身上“奶奶,奶奶“的叫。这个时候,韩丽娜就会说:
“润泽,这是我奶奶,你该叫老奶奶,“
”不,不,不要奶奶老,不要奶奶老,就要叫奶奶“
几次看他要认真的样子,大家都忍不住捧腹大笑。似乎这是一个和谐美满的四世同堂。
每当这个时候,韩松涛总会离开桌子回到书房,这样的场面让他烦躁,明明是自己该给奶奶创造的美好晚年,如今却让看护办到了,是自己没用吧。他甚至开始嫉妒这个
”奶奶,我们一起看电视吧,“
润泽太喜欢这样温馨的感觉了,他把自己真挚的童心毫不保留的给了韩家的每一个人。
”嗯,好,那今晚奶奶就多坐一会儿,陪我们润泽看电视。“
老太太的娇宠让大家把选台的权利都让给了润泽,所以,晚上的时间电视演的都是动画片。就算是大家看不明白,也会让孩子稚嫩开怀的笑声渲染的跟着快乐起来。
“哎呀,远航哥,你的脸这是怎么了?”
韩丽娜夸张的叫着,并快速跑到他跟前伸手想摸,把大家的目光都引到了白远航脸上。
“远航,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韩松涛也关切的问。
“啊,没事,没事,就是来的时候看见路边的猫,想逗一下,没想到让它给挠了”
白远航眼睛看着不远处不敢抬头的薛小雅,边推开韩丽娜,调侃着说。
“有没有去医院打针?”
韩丽娜不甘心,又凑了上来。
“一会儿吃完饭就回医院打,小雅已经给我消毒了。”
“小雅。远航哥,你怎么叫的这么亲热啊,”
得,一桌子的醋味。
“丽娜,,,”
韩松涛厉声喝住了她。眼睛却看着薛小雅,总感觉她和白远航之间有什么事。
“吃饭,吃饭,”我还得回医院打针“
白远航赶紧打破僵局活跃气氛。倒是那薛小雅,现在倒是不紧张了,刚才接到他朝自己挤眼睛的信息,心里似乎还有点小高兴。
夜深人静的时候。薛小雅还是睡不着,她脑海里全是今天看到的那张报纸还有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母亲要她报仇的事。可是,自己该怎么办啊,现在的自己一无所有,能办成什么?她抬头看着天空,闪烁的星星中有爸爸妈妈的行星吗?你们会在天上保佑女儿吧,可是,女儿该怎么做?薛小雅内心纠结着。
她找出藏在行李最底层的那个小小的箱子,打开来,一一翻看着曾经的回忆。儿时的照片,和父母的合影,大学的毕业照,还有毕业证,对,还有自己最不愿意翻看的当年父亲被举报,被抓,被审,宣判,还有自己,母亲在法院门口的凄惨哀嚎,家还有公司被封存的报道。上面的照片,字还是那么清晰,似乎并没有被岁月洗礼一般。
“爸爸妈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们白白死去的,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薛小雅揉碎那张记录着自己和母亲最凄惨的那份报道。脸上显现出了曾未有过的坚韧。
老太太可以下床了,除了在房间里,薛小雅也会陪她去花园里走走,短短两个月的时间,竟恢复到了活动自如。薛小雅母女也渐渐融入了韩家。似乎成了这个家里的一份子。尤其是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