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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原本热闹的街道突然怪异起来,寒焰觉得奇怪便问起卓非:“怎么了?”声音轻轻的,也只有拥着她的他能听到。
“没事,大家在看你,你很美!”微挑着嘴角,卓非在寒焰的手里轻轻地写下这几个字。
女孩忍不住轻笑起来,如此的笑容仿佛如沾着露珠含苞待放的百合花,在场人的心脏无一不为这样的笑容露跳了一下。
“我们去哪里啊?”寒焰有气无力地说着,是啊,运用“焚蝶###”几乎耗掉了她所有的内力以及精力和体力。
“客栈,休息!”卓非依旧在她的手心写着。
客栈的某个房间里,卓非小心翼翼地将虚弱的寒焰抱到了床上仿佛怀里的她是他的稀世珍宝,爱怜的眼神看着总算将面具摘下来的她,想不到面具下的她是如此的貌若天仙,现在的她抹着淡淡的装束掩盖着过于苍白的面颊,却有一种病态的美。捧起她柔嫩的小手,卓非在上面写着:“我去点吃的。”转身想要离去,右手却被那双柔软冰冷的小手抓住了。
“不要走,陪我!”柔弱的声音里透着可怜兮兮的恳求,这样的她不知道忍受着如何的煎熬,“我好冷。”
听到寒焰的恳求,卓非还有离开的理由吗?于是坐到床边,再次将寒焰搂在怀里,细心的他发现她的体温越来越凉了,“不要怕,我在这儿。”情急下,卓非对寒焰说起话来,然后他才想起此刻的她完全听不到自己的话,于是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他知道这样她会了解自己的心意。
“我要留在这里,你一个人上路吧!”寒焰轻声说着,“带着我你会辛苦,而且我们的换装游戏支撑不了多久。”
如此绝情的话刺痛了卓非原已破碎的心,他试图抓起寒焰的手在上面写些什么却让她给躲过了。
“不要阻止我说下去,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变成活死人,趁我还能说就让我把话说完。”眼圈一红,就别的泪水就要留下来,从小在严酷的训练中长大的她不曾哭过,所以坚强的她却强忍着不允许自己哭出来,“请你走后交代小二将我葬在有树有花的地方,不然我会寂寞的,”强烈的悲痛与痛苦让她冰冷的身子不停的颤抖起来,“最后我祝福你早日找到真爱,我在天上会保佑你们幸福快乐到永久。”心痛?此刻的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心痛,一想到自己将要离开他,竟然心痛到无法呼吸,难道。。。。。。难道真的爱上他了?就算爱上了,也已经晚了,两颗豆大的泪珠滑落,滴在了卓非的衣袖上。
“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准你死,你不能死,你就是我的真爱,你知道吗?我爱的是你!”也不管寒焰听见听不见,卓非在她的耳边怒吼起来,“该死的,你不可以在这个时候踢我走!”气急的他拽着她的手腕,掰开她紧握的小手在上面,愤怒地写着:“不走,因为我爱你。”
意识到卓非的字,寒焰呆楞一秒钟,然而下一秒她更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卓非的怀里挣脱出来,倔强的她伸开双手摸摸索索地向前走着:“你不走,我走!”没有视觉没有听觉的她如何能走得平稳?眼见就要被桌子腿绊倒,卓非手疾眼快地冲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
“混蛋!你怎么可以丢下爱你的我不管?”低吟着,卓非的唇贴上了寒焰的,狠狠地啃噬着,品尝着她的香甜,仿佛要吞掉她每一个绝情的字。
突如其来的吻,惊慌失措的寒焰忘记了反抗,是啊!她爱他,却注定不能和他在一起,而他爱她却注定没有结果。。。。。。意识到如此的她开始倔强的反抗然而她一个女儿家怎能有多大的反抗,更何况她还受了伤。然而刚刚因为悲伤过渡的她抽噎着,对方的滑舌趁机侵入她的香口中,那灵巧的舌好不留情地侵占她口内最脆弱的部位纠缠着她不惊慌失措的香舌。
卓非技巧高超的吻,令寒焰有了本能的反应,仿佛灵魂被吸走了,令她忘记挣扎。卓非更是欲罢不能,本想浅尝则止,只是她那醉人的甜美体香与蜜汁,都令他深藏的欲望苏醒了,是的,他爱她,不论是她不完整的过去,还是苦难的现在,或是希望渺茫的未来,这样的她,他都爱。。。。。。。
寒焰被他的吻弄得迷迷糊糊,没办法抵御他来自内心的火热澎湃,思绪渐渐地停顿起来,然而一阵熟悉的黑色梦魇毫不留情的将她罩在里面,或许这样辞别人世是最好最完美的。。。。。。
感觉到寒焰突然没了反应,卓非从欲望中醒来惊呼着:“寒焰,寒焰!”然而此刻,心上人已经昏倒在他的怀里,然而她的嘴角却是微笑着的。。。。。。
“吃一点,好吗?”守在床边的卓非眼睛肿的如桃核,他将煮好的粥吹冷再送到床上人的嘴边,轻轻地送入已经苍白冰冷的嘴唇里,然而温热的米粥全部沿着微翘的嘴角都涌了出来。心痛的卓非拿出手帕将她的嘴角擦干净,便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干什么,只能看着她宝贵的生命渐渐流逝。
就这样天黑天明,一天的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流淌过了。忧伤的夜,忧伤着悄悄露出了头,忧伤的卓非憔悴好多,头发凌乱许多,眼白被鲜红的血丝填满,唇上更是露出黑色阴影(读者:直接说胡茬就好了啊! 某蝶:我偏不! 读者:。。。。。。)。然而心爱的人依旧沉沉地睡着,“你快醒醒啊!你快起来损我啊!从前我最喜欢你笑着叫我‘柳大虾’!你。。。。。。。。”说着晶莹的属于男人的泪珠沿着俊颜低落在寒焰干涩的唇上。
突然,一个人影在窗子飘过,“谁?!——”卓非惊叫一声,起身追出去,起运丹田运用轻功,飞上房顶,那个人竟然停了下来。
“你是谁?为何偷偷监视我们?”卓非冷峻的眼神看向浑身红衣的偷听者说,“谁指示你这么做的?”
“久闻游侠神秘客柳随风大名,今日百闻不如一见。”红衣人转身竟是一名女子,由于夜色昏暗,卓非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知道她是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子。
“少跟我废话,有屁快放!”被寒焰的事情搞得一个头两个大的他没有一丝好心情来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和颜悦色,“我可没时间!”
“令夫人好像中了紫炎岛带有‘寒花腐骨散’的‘紫菱透骨针’,我有办法解!”那个女人似乎是来帮卓非的。
“哦?”剑眉一条卓非似乎在考虑对方的话,“你凭什么帮我?”清楚地记得寒焰曾经提醒他,如果红衣女人找上门给解药也许是圈套,“我和您并没有任何交情,”所以他没有轻易相信对方的话,“那种毒不是没有解药吗?您别想和我交换任何条件。”
“呵呵!”红衣的她低头轻笑,然而月光照在她的面颊上,她右眼角下的一颗黑痣显现出来,“我不要任何报仇,只是不忍心看堂堂七尺男儿为了情思落泪感伤,”在月光的陪衬下,她的笑容有些诡异,似乎另有目的,“方法很简单,既然你们已经是夫妻,在入次洞房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你应该不知道阴阳调和是解毒的唯一方法!那丫头是绝度不会告诉你的!”
“你告诉我这些究竟是为什么?我绝不相信你会没有任何好处。”聪明能干的卓非自然知道事情会这么简单。
“老实说,我会赚到那么一点点好处,这样你也不亏,也能救下那丫头的命,一举三得!哈哈哈哈。。。。。。”奸邪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笑过之后,红色身影终身而下,急速消失在夜色中。
卓非想要去追却没有迈开腿,寒焰在屋子里万一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计就遭了,想到这里,他跳下房顶回到房间里。
回到房间里,卓非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坐回床边依旧看着昏迷不醒的寒焰,此刻的他竟突然发现,寒焰的发梢竟然浮上了一层寒霜,天啊,短短的一天,她居然要进入生命地最后一个阶段了。怎么办?寒焰明明告诫过自己,那个人有可能是在骗自己,可是如果不这么做寒焰会离开人间;如果这样做就一定会中了对方的圈套,而且清醒过来的寒焰会原谅自己吗?温热的大手眷恋地抚上寒焰冰冷的俏脸,她是笑着的,她是在他的吻中笑着睡去的,也许她也是爱着自己的,只是不敢承认而已。难道记忆残缺的她真的这样自卑这样逃避爱情吗?“尸体会凝结成冰然后化成水,什么也不剩!”寒焰的话回响在耳畔,卓非的心再次揪痛,什么也不剩,他宁愿她醒来后怨他恨他也不要心爱的她“什么也不剩”!至于那个红衣女人的计谋等寒焰醒来后一样会被阻止的!现在的他只要她活着,即使得不到她的爱,至少他可以拥有她的恨。
打定注意的卓非缓缓地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那一身结实的黝黑肌肉,然而他的胸口却又一块难看的伤疤,那是为昏迷着的她所受。慢慢的他爬上了床。此刻只剩下触觉和直觉的寒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乎知道了卓非要对自己做什么,她在心里祈祷着他能及时清醒放过自己,然而此刻她心中的话,他是听不到的。
坐在他腿上的他缓缓地拽开寒焰的腰带,上身突来的寒冷,让寒焰的心一怔,完了,他,他,他在解她的衣服。。。。。。
轻轻地拨开寒焰的头发与衣服,匀嫩细白的娇躯仅剩一件肚兜,细细的红线绕过她白皙的后颈,轻系着胸前唯一的遮盖。。。。。。。体内躁动的他,竟然不忍碰如此圣洁的她,最使他震惊的是她的右侧肩膀,肩膀已经被紫色的血液染透,紫色的血液将女孩的胎记侧托得更加绚烂美丽,而那蝴蝶型的蓝色胎记正是他苦苦寻找十年的印记,那是他十年里唯一的思念与牵挂,她竟然是他的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