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能改变?何况那些人还有一个更大的阴谋呢?”凤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
“什么阴谋?”红叶问。
“那些人用那批财宝在终南山修建了一个基地,他们还在皇宫里偷了皇帝的玉玺,谁知他们想做什么,谁管他们想做什么?欠下的血债总得让他们偿还,总得让他们为自己卑劣的行径付出一些代价!”凤声说。
“姑娘说的对,十五年代仇总算到了报的时候了,咱们一块儿去。”红叶散人说。
“那太好了,咱们的力量又增加了。”沈艳娘高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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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红叶散人看来是个急性子,当然也是无所牵挂吧,说过报仇,便立刻要去,一刻也不愿多等。大家只好留下徐耗子照顾古龙,一行人便离了红叶岭。
红叶散人得知已除了对方的几个高手,不由惊讶而高兴:“原来凤姑娘已有这么高的技艺,那陆九通也未必是姑娘的对手,咱们不如就直接进攻对方的总坛了事。”
“我们对对方的实力还不是很清楚,从对方口中得到的消息不一定真实,等潘姐姐的消息来了再说吧,咱们先一个个剿灭了他们的分坛,也是一样。”凤声说。
大家也都纷纷赞成,当下决定,先南下两湖剿灭仙佛会的湖广分坛,随后大伙便取道向南。
细细算来,离京不觉已两月有余,一路之上仍是乱纷纷的,南来北上的人都有,传递着各种各样的消息,什么南京已立新皇帝了,什么吴三桂投降了满人了,什么李自成已北上抗击满人了等等。
不过大家对此并没有太多关心,,在这乱世之秋,能苟全性命就不错了,哪里还顾得了那些,何况这些事对他们来说影响也不太大。即使同情那些普通的百姓,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他们又没有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本实,也没有解万 民于倒悬的能力,想也是白想。
何况这些也不是他们的切肤之痛,也不关他们的利益,他们也没有那种雄心壮志,只要不受别人的欺凌就已很满足了,又怎么顾得了别人。
3
又到黄河岸边,已是蒹霞苍苍之时,那些茫茫的野草也是却后重生,不顾一切的疯长着。
沈龙生一马当先的在前面走着,凤声心中暗自欣喜,以前的每次都是自己在前面引路的,看来这龙生已知担待一些重要的责任了,而且他青涩脱尽,已渐现成熟。身形相貌也益发显得俊美*、儒雅大方,真算得上一个翩翩佳公子了还真是不输给那个白衣人。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几个人乘舟走到河中之时,忽然传来了一缕优美的琴声和一曲嘹亮的歌声。
众人不觉心旷神怡,寻找之时,就见一叶小舟,顺流而下,舟上端坐一个白衣公子,膝上横放一具古琴,旁边站一仙鹤,正如醉如痴的在弹琴高歌。
那小舟在万顷波涛之中飘来荡去,也无艄公也无浆,只是在随波逐流着,那人却似已完全忘却了周围的环境,完全沉浸在了浓浓的琴韵之中和一股浓浓的相思的意境当中了。
大舟之中的众人不觉的已被感染,凤声更是如醉如痴,一颗心早已砰砰的狂跳起来。才才的睹物相思,不想所思的人儿就到了身边,她怎能不激动。
原来小舟中之人,正是去年在黄河岸边和自己合奏比剑的白衣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
沈艳娘和沈龙生自然也认出了他,艳娘早喊起来:“沈哥哥,你看,你看,那不是去年和风姐姐在这儿比琴的那个人吗?”
龙生不理她,只看着凤声,凤声忙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轻轻拉住了龙生的手龙生却赶忙握紧了她的手。
那小舟来到了他们船前,停了琴声和歌声,那人抱琴站起,冲船上众人一抱拳:“诸位请了,请问琵琶仙子可在船上?”语声未了,早看见了凤声,便一跃上船,对凤声说:“小生冒昧,去岁一别,不觉已过半年,小生日日在这黄河之上,问尽千帆,今日终于又见仙子芳容,真乃苍天有眼。”再看那条小舟,早已顺流飘走了,那只仙鹤却在绕船飞翔。
凤声红着脸说:“相约之期未至,兄台何故如此?”
“那日一别,已为仙子倾倒,不禁日思夜想,不能自己,故此便来此处守候,以慰相思之苦。”那白衣公子说。
“小女一介山野村姑,怎敢劳公子如此惦记,公子言重了,况且我已心有所属,公子何必如此。”凤声说。
三、痴情一片付瑶琴(3)
“小生从无非分之想,只想能常睹仙子容颜、常听仙子弹奏仙乐而已,那日在此听得仙子琵琶声中,暗藏肃杀之意,想仙子必定身负血海深仇,不知仙子是否已了,在下武功低微,不知能否为仙子效一点微劳。”白衣公子说。
一番盛情,凤声自然无法拒绝:“有劳公子挂心,只是在下仇敌太过强大,只恐累及公子。”
“无妨,天下之大,知音难觅,古时俞伯牙摔琴谢知音,小生得遇仙子,实乃平生第一幸事,何敢顾惜一介微命,从今而后,自当供仙子驱使。”白衣公子说。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师承何门?”凤声问。
“小生无双,只是师傅平时这样呼喊的而已,并无什么名字,师傅福仙,人称仙隐真人,长居东海蓬莱岛上。”白衣公子答道。
凤声心中一动,轻呼一声,问:“无双?不知公子师门可还有其它的门人弟子?”
“家师坐下,只我一人,两个师叔门下,倒是弟子众多,不过,与我们已无甚往来。”无双公子说。
“这是为何?”凤声问。
“道不同不相为谋,十几年前,两位师叔已与家师闹翻了,破门而出,不知所终了。”无双说罢,凤声暗暗松了一口气说:“原来如此。”
“贫道孤陋寡闻,不知天下尽然还有这样一个门派!”红叶散人说。
“这位姐姐,我们仙隐门从不涉足江湖,只是潜心修道成仙,姐姐没有听说过也属正常。”无双说道。
“原来如此。”红叶散人道。也不点破自己的身份,不再理这个年轻人。
当下无双让凤声给他介绍船上其它人认识,,但他似乎对江湖之事不甚了了,竟然连大铁椎和一瓢道人的名字都未听说过,凤声心中的疑虑却至此稍解。
“公子的两位师叔,公子可知他们现在何处?当初又是如何与令师闹翻的?”凤声继续探查。
“前辈恩怨,小生也不甚了了,不是情,就是一个权字,世上纷争大概如此,两位师叔,一名寿仙,一名禄仙,但我确实不知道他们现在何处,只知每位门下八个弟子,都以‘无’字为名。不知仙子问他们有何用处。”无双说。
“如果我们正是和你师叔为仇,公子可还愿意帮我们?”凤声问。
“如无违于理和义,在下自然初衷不变,不知仙子何以会与他们牵扯上干系?”无双问。
“此事说来话长,只是父辈的恩怨,我们不敢忘记。”凤声说。
“龙凤双仙,侠名远播,小生师尊也甚是敬仰,想我那师叔定是干下了不可原谅的伤天害理之事,罪不容赦。”无双叹道。
无双公子说得合情入理,大家自然无话可说。至此,他便和大家一道行动。
4
除了对江湖之事稍觉陌生以外,无双公子对其它事情的看法都显示出了他非凡的见解。不禁引得大家对这个人格外的崇敬,凤声更是 自觉不自觉的拿他处处和沈龙生相比较,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人要比沈龙生优秀的多,人家在诸多方面的造诣无论如何都不是龙生可以相比的。尽管她早已认定自己迟早都要和沈龙生走到一起的,但情感的天平,却不知不觉的转到了无双身上,这些大家自然都看的出来。
仙佛会的两湖分坛设在岳阳,一行人便径直向长江而去。还未到江边,一路之上就见左兵正一队队的向东而进,江上战船也是旗幡招展,雄赳赳的整装待发,道路之上行人早已断绝。几个人只好绕道而走。
这一天正往西行,忽见前面尘土飞扬,飞奔过来两匹快马,驰行甚疾,他们赶忙躲在路旁。
那沈艳娘却忽然冲着马上之人高喊起来:“姐姐,姐夫。”
果然马上两人扭头朝这里看来,不一会儿,两个人一齐打马奔了过来,正是沈莺娘徐尚廉夫妇。“妹妹,你们这是去哪儿?”莺娘问。
“我们前往岳阳寻找仙佛会的分舵,姐姐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在这儿?”艳娘问道。
“那天我们离开太仓以后,到了山东,不想我们的朋友已经被仙佛会杀害了,我们只好回转江南,适逢史公可法出任兵部,屯扎扬州,我们便投靠了史兵部。此次左良玉老贼打着‘清君侧’的旗帜,意图对新朝廷不利,所以我们奉了史公将令,前来左军刺探军情,大伙不如和我们一道前去,帮我们剿灭此逆贼吧。”沈莺娘说。
沈艳娘看看龙生,龙生看看凤声,凤声看看无双,又看看大家,对艳娘说:“妹妹如果想帮徐大侠,我们也不便阻拦,但这种朝廷的纷争,我们江湖人物、一介草莽,还是不介入为好。”
“也是,我听人说那宁南伯左良玉剿匪十多年,使张献忠不能出川一步,对朝廷也有巨大功勋,却一直不得朝廷重用。这马世英一个奸邪之辈,阮大娍更是魏阉逆党,他们辅佐起来的朝廷,未必就是什么好朝廷,左将军一个忠义之人,哪会无端反抗朝廷,定是新朝先做了对不起左将军之事,这样的事,我们不帮也罢。”龙生说。
凤声不由点头称许。
那徐尚廉说:“朝廷的事,我们也不想管,我们只是敬重史阁部忠义,他做的事一定是对的,况且左兵百万,不北上剿贼,却反而东进,也不见得做的对,诸位不愿帮忙算了。”说完告辞要走。
沈艳娘说:“姐姐,等沈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