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六道之首,除祝玉妍这魔门第一高手的缘故外,也是因她手中有这六卷《天魔策》。”
沈醉面上露出喜色,道:“这倒确实是好消息,如此我就不用奔波其它魔门各派,一一对付集齐了。只需在阴癸派手中,便可全部取得。”他早已有了从阴癸派手中取得《天魔策》的办法,只是那时以为只能取得一卷,现在知道此事便可一次取得六卷了。
关于此事,书中其实却是提过的,只是他并不记得了。不然,倒可少绕些弯子。他只是奇怪,为何鲁妙子也现在才知道此事。
还未相问,鲁妙子似已看出他心思,道:“这事是发生在我被那妖妇追杀躲避至此之后,自青雅去后,我平日虽也有外出,但却并不涉足江湖中事,只是多走一些地方,看看各地的名胜风光与风土民情。与青璇的通信,因我并不想被迫想起祝玉妍,再加石之轩的缘故,因此青璇在信中也甚少提魔门之事。我也是最近将你地事写信告诉了她,她才来信提到此事。”
原来如此,沈醉“哦”了一声点了点头。道:“下次遇到她,倒要好好谢她一番!”看样子,却是石青璇也没向鲁妙子揭破他是由她处得到消息来这里找鲁妙子的,单为此也该向她说声“谢谢”。
“昨夜徐子陵回来,我已听他说了牧场外地战况,倒是想不到你小子不但武艺高强,还精通兵法。这次牧场能大获全胜。却是多亏了你了!”鲁妙子看了他半晌,转过了话题。
沈醉道:“精通兵法我却是不敢当。只是以前上过战场,有些经验罢了。”不过身经百战得到的宝贵经验,倒也是当得起精通兵法了。
“哦!”鲁妙子倒真不曾想到他还上过战场打过仗,因他身上看不出半点那种军人的气质。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两眼,忽然问道:“你觉着青璇和秀珣,谁更漂亮?”
鲁妙子这话题转变得太快太突然了一些,沈醉呆了一下。方才将脑中两人的相貌比了比,最后道:“这个不好比较,应该一样漂亮吧。就像春兰秋菊,各一时之秀,实在不好放在一块儿比地!看个人喜好吧,你喜欢哪个就觉着哪个更漂亮!”
鲁妙子问道:“那你喜欢哪个?”
沈醉想起了自己四位妻子中喜好各种花卉,其实最爱菊花的石青露,道:“我喜欢秋菊!”
“那你认为哪个是秋菊?”鲁妙子又问。
“什么哪个是秋菊?”沈醉有些奇怪。刚才鲁妙子问他石青璇跟商秀珣哪个更漂亮。他还以为是鲁妙子想比对她两人的母亲碧秀心和商青雅,因为自己不认识这两个,所以拿自己都认识地她们女儿来比较。现在却觉着,鲁妙子好像并非是为了这个原因。
鲁妙子道:“就是青璇和秀珣两人了,你认为哪个是秋菊?”
沈醉有些猜到了鲁妙子的意思,断然道:“哪个都不是。”又苦笑道:“鲁老。您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别跟我在这里兜圈子了!”
“好吧!”鲁妙子略有尴尬,轻咳一声,道:“我听说你最近跟秀珣走地比较近,关系比较亲密,是不是有这回事?”
沈醉终于知道他要问什么了,看了他一眼,答道:“关系比起刚认识时是近了许多,但亲密可是半点谈不上,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你也知道我所求为何。心思绝不会放到这处的。”
鲁妙子叹道:“是就最好。我不想秀珣像她娘一样,所以你若没这心思。就最好与她保持距离。还有青璇也是一样,她们两个都像我的女儿一样,我不想让她们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这又关石青璇什么事了,沈醉苦笑,自己与她不过只见了两面而已,说起来也只止于认识而已。不禁叹道:“鲁老你未免也把我看的太高了,她们两个都绝非一般地女子,岂会轻易为某个男人动心。照我看,你该担心徐子陵这小子,既比我年轻又比我长地帅,气质又潇洒,简直可以说是少女杀手。往大街上一站,绝对能迷倒一大片。”
听他说地有趣,鲁妙子不禁一笑,笑罢道:“你难道不知自己也是气质独特,且很有魅力地男子吗?”
对于这话沈醉倒是当仁不让,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您也不能因此就诬指我勾引良家妇女吧?”
鲁妙子道:“花香自然引蜂蝶,你不去吸引别人,并不代表别人不会被你吸引。所以我还是要郑重地告诉你一句,无论如何,希望你都不要伤害到她二人!”
沈醉苦笑道:“您还是太高看我了,我不认为自己这么朵满身酒气的醉花,可以吸引到她们那样美丽漂亮又高贵的蝴蝶!”
鲁妙子摇头叹道:“不是我高看你,是你太低看你自己了!话说回来,青璇和秀珣,无论哪个都是人间绝色,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
沈醉望往窗外的夜空,叹道:“若你心思真的不在此处,哪会动什么心。而且我心中已然有人,也再放不下别的人进去。”
鲁妙子道:“不过看你地样子,显然是不能与之相聚。否则你也不会整日地唉声叹气,想要求什么狗屁天道破空了!”
“你说的不错!”沈醉又叹了一声,倾壶倒酒仰头喝了一杯。
鲁妙子也拿过酒壶为自己倒了杯酒喝了,道:“你所求之事乃属虚无飘渺,恐怕终你一生都难以实现。”
沈醉抱怨道:“不要老打击我好不好,这样真的很容易让人消极的!”
鲁妙子笑道:“若被打击两句就失了信心,如此心志不坚。那我劝你还是早死了此心。”
沈醉露出坚定表情,道:“无论如何。十年之内,我都会坚持此念不渝。”说罢,起身拱手告辞。
鲁妙子目送他下楼,轻摇了摇头,又将目光专注于《长生诀》之上。
沈醉轻身回到自己房中,喝了口凉茶,脱鞋上榻。以五心向天之势盘膝而坐。收摄心神,开始练功。
自离开扬州后至此三个多月,他又练通开发了“足太阳膀胱经”与“足少阴肾经”这两条经脉上的所有穴道。现在正练到“手厥阴心包经”,已练通了“中冲”、“劳宫”、“大陵”、“内关”四穴。
进度比起在临江宫中地那一个月自然是慢了许多,不过也算是进展顺利。加上已开发贯通的穴道,每日一百多个穴道一起吸纳天地精气,虽远未达自己以前地最高水平,但比起刚到这里时功力已是提高不少。
五日后的一个下午。商秀珣前来找沈醉。
二人在院中地一处小亭中坐定,商秀珣道:“竟陵的独霸山庄与我们飞马牧场都是中立的独立势力,为防备外敌攻打,引为盟友,相互声援。今日,独霸山庄的方庄主派人来向我求援。大队援兵准备好一应行军物资尚需时日,所以我准备带些人先行前往,也可顺便探听敌情消息。此来是特地向你告辞的!”
或是大战之后,商秀珣所忙事务较多,这五日却也不见她来。沈醉这也是那晚宴后,第一次见她。想起那夜鲁妙子说的话,瞧着商秀珣不禁心情有些怪怪。心道鲁妙子不提还好,本来自己之前从未想到过别处去,他这一提反倒让自己难免有些要胡想了。当然,也止于想想。当下抛开这些。按着自己地计划道:“我却是也正有事要到竟陵去。正好跟你同行!”
“好呀!”商秀珣高兴答应了,却又好奇问道:“你到竟陵有什么事?”
沈醉道:“抱歉。恕我不便相告!”
“哦!”商秀珣脸上有些失望,却也没有追问,只道:“那你收拾收拾准备一下,待会儿出发时我让人来叫你。”
说罢,起身告辞,沈醉送她出了院门。他没什么好收拾地,东西都在金龙壶里,返身又坐回亭中,一边喝酒一边静等着。太阳快要落山时,商秀珣地贴身婢女馥儿前来叫他。
沈醉随她前往汇合。
黄昏时分,一行二十九人,驰出东峡,放蹄在广阔的平原迈进。
这次飞马牧场前往地除商秀珣这场主外,还有执事级的梁治、柳宗道、许扬。这许扬以前是柳宗道的副手,乃是副执事级,陶叔盛畏罪潜逃后,由他接任了陶叔盛的三执事位。另有副执事级的骆方、梁治的副手吴言,一个四十来岁地矮壮汉子。
还有商秀珣的贴身婢女馥儿与另一名叫小娟的婢女,负责一路侍候商秀珣的起居。剩下便是一些随行的高手护卫,有十几人。
另外还有两个分别叫商鹏和商鹤的老头儿,包括商秀珣在内,都尊称他们作鹏公和鹤公。两老很少说话,但双目神光如电,显是飞马牧场商姓族中元老级地高手。
剩下则是沈醉和寇仲、徐子陵这三个外人,寇、徐二人乃是以他们飞马牧场厨房大师傅的身份,由商秀珣亲自指定随行,负责沿途众人的伙食。
PS:这就是没重看完原著就动笔写的后果呀,以前一直以为《天魔策》六卷是分散在魔门各派的,现在才看到六卷《天魔策》原来都是在阴癸派手中。只有来这么番交待了,理由或有些迁强,但还望大家高抬贵手,不要太过细究。大唐不好写呀!!
第五十章 襄阳城中
到夜幕低垂时,商秀珣下令在一道小溪旁扎营休息。寇仲和徐子陵则生火造饭,忙个昏天昏地,幸好小娟施以援手,才轻松点儿。
众人吃着他们拿手的团油饭时,都赞不绝口,使两人大有光彩。
沈醉知道他们两人跟人学过厨艺,倒确是有真材实学。
因他以北冥神功吸除了盘踞鲁妙子体内的天魔气,鲁妙子虽未全好,但已可多活三五年。所以现在却没按原来的情节的发展而死去,寇仲与徐子陵虽仍在鲁妙子那里学了东西,但也因他的叮嘱没被商秀珣给发现。因此,今夜商秀珣也没有叫寇、徐二人到溪边谈话,也没听了他两人的话将众人分组前进。
沈醉知道这一路前往竟陵,其实并不会出什么意外,只有到竟陵闯关时会遇些麻烦。不过有寇、徐二人在,自然会帮助牧场的人顺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