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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关系到他们自己的生死,又关系到自己尊敬之人的前程,他们自然选择干死让他们讨厌以久的人。虽然对应鹤这等逼迫他们造反感到痛恨,可也是痛的心甘情愿,恨的敬佩之意更深。
就在应鹤奔出之后,一直没说话的牛平也是将老虎翻到了地上,随之追了上去。
而留下的人以那李纯的主意最多,便听他道:“快将老虎弄到马上,章斧、田俊,我们三个一起去镇管属献虎,其他人在外面接应。小张,你去找于老先生吧,将这里事情与他老人家说清楚些。”话毕,那老虎已经搬到马背上,他便牵着马向镇管属行去。
要将一个镇的权力颠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这是守城将军和一镇之长,并不是将他们杀死,别人就能顶替的。
而那个于老先生,就有很大的后台,不然,在这样的时代,他也不能在这个镇子里干出那么多有违官兵的事情。毕竟在这么个时代,要干出点实事,都是需要付出很多的。若是没的付出,那自己的命也就很难保住了。
就向付铁那样,他就没有大后台,结果被双鹰峰的抓了,还没人去救。
应鹤坐下的小力嗅觉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而那将军正得意只花一银币就弄来了一头老虎,又是在自己的管辖地盘内,他回镇管属的速度可以说是很慢。之所以慢,正是因为他得意,他想炫耀一番他作为本城将军的威风。
如此,应鹤与牛平很快便追了上来,在带上的一个兄弟指证了城卫将军的马车后,应鹤便让他下了狼骑,随手就一把铁钱飞射而出。顿时将赶车的士兵射死当场,就连惨叫的机会也没有。
而牛平则是从马车后直接一枪捅将进去,只听‘嘭’‘噼哩啪啦’声响,马车顿时裂了开来。
就在马车四裂而开时,只见那将军手持大刀已经腾空而起,出现在应鹤与牛平眼前。
这时应鹤又是甩出一把铁钱,直朝那将军面门射去。
那家伙果然不愧是一城的城卫将军,倒还真有两下子。只见他大刀挥舞间,只听‘丁丁当当’声响,铁钱竟如数被格挡开来。
然而,他被攻了个防不胜防,现在又身上空中,却是不能躲闪下一轮攻击。
就在他落地之时,却是被牛平的长枪正中左臂。这也是不得以的,要不是自己反应快一点,就被牛平一枪透心而过了。
而就在这时,应鹤的鹤翼刀已经砍来。他只有一把大刀,现在又左臂受伤,能挡应鹤一刀,哪能挡得了应鹤的鹤翼双刀。
只听喀嚓声响,那城卫将军的头颅顿时被一刀斩落,那鲜血顿时狂喷而出,随之‘嘭’的一声,尸体倒落地上。
随着城中微风吹过,那血腥味顿时被吹得西散而开。见得城卫将军被杀死,那些见得如此场景的人们竟然不是惊恐,却是惊喜而欢呼。
如此,足以证明自己所做的是对的了,这才让他今生初次杀人的负作用减轻了不少。
只见他将那将军的战刀和身上的钱,就连他身上的铠甲都扒了,而后赶着已经没有车顶的马车便往翔鹰镇外奔去。
就在奔跑间,他口中还喊道:“那位兄弟,让章斧等跟着林将军好好干,就将杀死城卫将军和镇长的事情,都推到我应鹤头上来吧。我应鹤漂泊天下,无牵无挂,不能连累了他们的家小。”话毕,他便纵身前面的马车之上。
到了马车上,便打开了车上的一个大箱子,原来那箱子里面装的便是一上午收来的入城费,虽然铜钱铁币居多,但是箱子分了铁币、铜币和银币三个格子,那银币也是有不少的。而金币,也已经在那将军的身上收了出来。
见得如此,应鹤笑道:“有了这些钱,我们够用一阵子了。之前那个小队长让我看了冒火,就从那边城门出城吧。”
牛平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心中对应鹤已经不只是敬佩那么简单了。只见他现在一手持枪,一手持刀,那气势已经与刚进城时完全不一样。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城卫兵根本就没能反应过来。直到应鹤等赶着马车飞奔而来时,他们才知道将军出事了。可是这些城卫兵中又有很多人盼着他死,也正是这些盼着他死的人有些战力。他的那些所为亲信,在他死后,都是立刻没了往日的气焰,只能看着应鹤等夺门而逃。
应鹤见走得如此轻松,也是少了份杀意,只是赏了那个小队长一钱币,只见那枚铁币深陷小队长眉宇之间,只听‘嘭’的一声,应鹤随着他的倒地声道:“这就是无德之人的下场,你们好自为之吧!”
声落,他们已然到了百米开外,却是没有一人追赶他们。
就在他走后没多久,在翔鹰镇管属内的那个镇长也已经被杀死。就当杀死那镇长时,那章斧便是大喝道:“请林岑将军当任城卫将军,请于老先生选出继任镇长!”
就在他的声音喊出之时,顿时外面的人也是大声喊起,却是已经聚集了千余人之多。那喊声,着实是有震天之势,凡是镇长和原城卫将军的亲信都立刻被杀,局势顿时被控制了下来。
在如此情况下,林岑也是不得不接下大家的这份情,而应鹤在临走时所留下的话,也已经传到林岑的耳中。只听他道:“李纯为本将谋士,章斧与田俊为左右先锋官,飞贼‘鹤狼’已经劫获入城费若干逃遁,现命章斧带一百城卫军前去追击!”
听得他的命今,明白人都是非常兴奋,而章斧虽然不是明白人,但是事先已经商量好,也就领命道:“是!”随即,他却是先去领军装等装备。
等他出发的时候,应鹤等早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而在翔鹰镇中,却是多了一些话题。
无论大街小巷,都在谈论着‘飞侠鹤狼’的故事,而并不是‘飞贼鹤狼’。
如此,应鹤的这个名字,就再也没有在翔鹰镇人们口中说出过。
应鹤等出城之后,由于后面没有追兵,便是直接向自己的营地奔去。
奔出数里之后,牛平才笑道:“没想到做顺应民心的事情这么畅快,杀个城卫将军竟然还可以畅通无阻,真是多亏了少主大智啊!”
见牛平竟高兴成这样,应鹤也是不得不给他泼盆冷水道:“我们可不能高兴的太早,现在我也只是猜测那于老先生有大后台,若是他没有,或者后台不够硬,恐怕是撑不了多久的。真到那时,我们肯定会被供出来,从而被全国通缉。再就是那个城卫将军和镇长都应该有后台,不然不能这么嚣张,还能坐的稳。”
听得竟然还有这么大的麻烦,牛平终于是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自己一说错,将什么大事给捅破了。
这时应鹤为了减少他的心理压力,于是又笑着道:“呵呵,你也别把此事看的太严重,将心放宽点,不然早早的把自己压跨了,如何应对下面要发生的事情呢?简单的说,你只要掌握‘随机应变’的意义,那做起事情来也就能得心应手了。”
他们就这么边说边赶路,好似没用多久就到了营地。
………【第012章 做什么都要实力】………
当他们回到营地,也已经到了午后时分。
马车都还有里余外,营地队员岗哨已然发现马车奔行,仔细一辨认,见是应鹤等,于是欢呼道:“连长回来了,连长赶着双马大车回来啦!”
听得如此喊声,从来没见过如此大马车的新兵队员们,顿时兴奋非常,随之放下了手中工作,都去迎接丰收而归的连长了。
里余路程只不过眨眼间便到了,应鹤见得大家竟然如此,于是大喝道:“都给我回去继续工作,岗哨不到换班时间不得离职,训练营地时刻不得少于三个岗哨。违规者罚军杖二十,站桩一小时。另外,这两匹战马是大家的奖品,最先能站独立高桩三小时者,可先选其一。”话毕,他也已经到了营棚。
听得他的话,大家都顿时回去埋头工作了。
这时应鹤下了马车,将马车上的兽皮垫一一取了下来道:“二队长,你们两个过来把这马车拆了,你们在拆卸时要注意,等木料可用,你们队得造几个平板车。别以为制作这些东西与练功无关,制造业是很精准的一个行业。当然了,在制作这些器具的同时,你们要注意桩法。关于训练的事情,我明天会详细安排。”
牛平这时也已经下了狼骑,只见他很吃力的搬着那个大钱箱道:“连长,这箱子放哪里?”
应鹤却是很干脆的道:“那箱子钱币放大棚中间,就给大家当桌子用吧。对了,二队长,像这种箱子多做些,全都排在大棚里面。有了这些箱子,不管是当床还是桌都行,总之,这箱子的功能多了。明天三队一组就去镇子里面采购红、黄、蓝和黑色四种油漆各一百斤,还有木工工具多弄几套,需要马车就买,钱你们自己取。”
听得这话,正在干活的队员们又愣神了。好似他说的钱都是泥士一般,竟然就这么放在大棚中间,着实是太让他们想不通了。
在他说话间,牛平已经照办。只见他放好钱箱,又走了出来道:“连长,那老虎还没动,晚上是不是该让大家好好吃一顿呢?”
说到吃的,应鹤也也突然感觉到饿了,于是笑道:“好吧,你去弄吃的,今天必须把这两头老虎处理好,我们就三十二人,一两天是吃不完的。就干脆分一个月,让大家慢慢补。另外,三队二组明天早上去采购粮食,有一个月的量就行了。”
牛平听得他的命令,也就去忙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安排下这么多任务,应鹤却是突然感觉到有点烦了。因为这些锁碎的事情没必要他自己来处理,毕竟他现在最想的还是到处去看看这个世界。这个小队,迟早都是要丢给其他人管理的。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