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不是真正的医疗忍者,但是凭借出sè的查克拉控制能力,简单的止血还是很容易的。至少,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不会再次出现伤口破裂的事情。蹩脚的医疗忍术只是粗暴的将伤口强行愈合在一起,完全没有仔细治疗,现在看起来似乎已经完全愈合,但是再过一个小时,胸前这道伤口就会出现坏死的迹象,就算是专业的医疗忍者也很难治愈,只是,这个时候旗木卡卡西已经顾不上之后的事情了。
受伤修养总比死掉的好,他现在可没有把名字刻到慰灵碑上的打算。
看到伤口在白光之下快速愈合,只留下一道狰狞的伤疤,旗木卡卡西松了口气,双足一点,以更快的速度向木叶村的方向赶去。那家伙很明显不太擅长忍者之间的作战,被他使用几个陷阱拖延了一段时间,但是那些简陋的陷阱也困不了多少时间,如果不想在这种状态下和他作战的话,还是赶快逃出对方的追踪范围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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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森林的中心,一抹紫sè的身影站立在一棵大树的顶端,一脸无奈的看着脚下的分身。虽然早已和忍者交过手,但是现在单独追杀旗木卡卡西这样成名已久的忍者,果然还是很麻烦啊。没有注入灵魂力量的情况下,像是这种思维僵化的分身,实在太容易被旗木卡卡西欺骗了
“被困住了吗?真是狡猾的猎物啊,不过,追捕过程太过轻松的话也是会很无趣的吧。”看到自己的分身被困在一处泥沼之中,而自己的目标却以高速离开这片森林,紫发的剑士轻笑着挥了挥手,泥沼之中的分身化为一滴无sè的水珠没入他的袖中。
在远离本体的情况下,他也无法给这些分身注入太多力量,这样一来,他们的存在只是消耗了多余的力量,接下来的情况以及用不到他们上场了。
左手向外伸出,掌心之中出现了一团旋转着的微型龙卷风。紫发的剑士低声询问着自己的朋友:“风哟,你可知晓,我所要追寻之人的踪迹?”
旋转的风束瞬间破碎,向四面八方呼啸而去,无声的暴风席卷了整座森林,肆无忌惮的暴风在这座森林里游荡着,掠过树木的枝叶,发出“哗哗”的声响。
只是瞬息之间,奔逃着的旗木卡卡西就感觉到了那强的不正常的风暴,心中忽生jǐng兆,经络之内的查克拉发了疯似的流动到了脚底,在和树木相触的那一刻爆发了强大的反冲力,将他的身体远远的弹开,只留下断裂的树干。
只是,他的行踪早已在那阵风的呼啸之中传入了剑士的耳中,,静立在脆弱的树梢,在清风的吹拂下,树梢不断晃动着,只是剑士的身体依然稳稳的站在那不足手指粗细的枝干顶端。
修长的太刀被拔出了刀鞘,这是一把太刀,却有着惊人的长度,即便是紫发的剑士这般身姿修长的体型也无法将它插在腰间,只能斜挂在背后。特异的造型自然有着其长处,若是能够轻易的挥动这把长刀,足以发挥出惊人的破坏力。但是,那需要着相当jīng湛的技巧,否则这把刀只会碍手碍脚,而在紫发的剑士眼中,这把刀就像身体的延伸一般自然。
天空的乌云散开了一丝缝隙,银白sè的月光如同瀑布般泻下,长刀狭长的刀身上也泛起了清冷的月白sè,下一刻,笔直的刀身轻微的抖动起来,空气似乎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撕开,乖乖的为长刀留下了挥砍的空间,淡淡的银芒在夜sè之中闪过。一道无形的巨大刀刃从树林之中穿过,追寻着目标的方向远去。
听不到任何声音,但是这才是不正常,树林之中的虫鸣在这一刻消失了,越是简单的生物本能越是敏锐,在身经百战的忍者发觉之前,它们就已经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只要行动稍微迟缓,就会被身后的攻击撕碎。
话说,忍者的直觉也许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但是旗木卡卡西却靠着这东西从离开忍者学校的那一天活到了现在。
只是背后出现的鸡皮疙瘩还有脊椎上冒出的寒意就足以告诉旗木卡卡西,这次的攻击到底有多么危险。至少,绝对不是水阵壁,土流壁这类防御忍术可以挡得住的。
虽说是拷贝了千种以上忍术的强者,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能用上的只有哪几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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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身!”急速奔跑的身形仿佛平移一般,瞬间向左侧偏移了几十米,然后看着自己先前所站立的树木被无形之刃斩为碎片。
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欣喜,因为一把银白sè的长刀正抵在他脖子上,刀刃上因而不发的寒气似乎要割破他的皮肤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肿么啦!干了四天之后放两天假,结果硬是睡了一天,今天下午才醒过来。难道是上夜班的缘故······话说,难不成我要沦为周更党了!!!真心接受不能啊!!!>;_<;!
………【第一百零六章 沾染血腥的礼物】………
鲜血飞溅,一只猩红的眼球出现在剑士手中透明的瓶子中。浅绿sè的液体淹过眼球,血丝也在绿sè液体的浸泡之下消失,最后留在瓶中的只有一只如玉般光滑的眼睛。
“呼······”旗木卡卡西粗重的喘息着,指节深深的抓进身后的树皮,留下刺眼的印痕。完全没有来得及反应,只是感觉银光一闪,自己的左眼处就传来了一阵剧痛。''
鲜血从空洞的眼眶中涌出,很快浸湿了黑sè的面罩,只是普通的呼吸,也能够感觉到那浓重的血腥味,很久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了,虽然是在有伤的情况下,但是光凭这jīng准的刀术,哪怕自己全胜之时也未必能赢,完全是被压制的哪一方啊······
“是为了写轮眼吗?没想到一只三勾玉的写轮眼竟然连八云祈都忍不住下手啊······”背靠着树干,旗木卡卡西大口的喘息着,空洞的眼眶之中一片漆黑,吃力的将另一只眼睛对准了紫发的剑士,心中满是疑惑。
只是眼眶的剧痛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多年安逸的生活早已让他的意志变得薄弱,若是以前,这样的疼痛完全无法影响到他,而现在被挖去眼睛的痛苦却让他难以理智的思考。
“以我等的自信,还不需要舍弃自身的躯体。这只是送给未来盟友的见面礼。”紫发的剑士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无奈,虽然并不喜欢做这种残忍的事情,但是既然约好了,就必须遵守约定,唯一可以做主的,只有这只眼睛的主人是死是活,对于对方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特别在意的事情。
用写轮眼当见面礼······
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一张俊秀却yīn冷的面孔出现在旗木卡卡西的脑海里。
果然和他打交道了吗,大蛇丸······或许在潜意识之中,旗木卡卡西经常将这两个同样远胜常人的忍者相互比较的原因,在知道这件事之后,旗木卡卡西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惊讶。
对外物漠不关心,没有特别看重的事物和人,也没有明显的羁绊,从来不曾表现过对木叶的热爱,也没有冲动不顾一切的时候。
所以,在计划受到影响的时候才会毫不犹豫的叛逃,没有任何迟疑。甚至,在一开始,就做好了走这一步的准备。
“大蛇丸是为了研究被村子严令禁止触碰的忍术,八云祈是为了什么?”没错,这是旗木卡卡西最想不通的一点,当年大蛇丸的叛逃虽然有木叶高层的影子在其中,但是他本身强烈的研究yù望也是起了很大作用的。离开处处受制的木叶,到一个不受打扰的地方,正是这个想法让大蛇丸提前做好了叛逃的准备。但是,比起大蛇丸来,几乎没有任何yù望的八云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还是说,在火影不知道的时候,那些思想顽固的木叶高层又做了什么蠢事?又或者,他们就是在火影的指使下那么做的?
因为曾经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旗木卡卡西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这种可能,但是令他惊讶的是,紫发的剑士果断的摇了摇头。
并不是故意隐瞒,而是真正的不知道。就算是灵魂之间有所联系,也并不是说他们就可以肆意窥探主体的内心,八云祈可以这么做,而他们却不能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这么做。
“大概是不愿意在那种地方待下去了吧······”紫发的剑士做出这样的推测,虽然未必是全部,但是至少说对了一部分。
面对一个未知而陌生的世界,做好最坏的打算是人之常情,但是真正促使八云祈做出叛逃这个决定的是,那一天两个顾问不容辨解的做法。
忍者,是没有自己的意愿的。对于上位者来说,没有自己思想的刀才是最好的刀,多余的感情,思考只会让刀变得迟钝。不应该存在的想法只会让刀刃对准自己的主人。
哪怕是在最温和的木叶,也是有着暗部这种几乎被抹杀人xìng的存在,或许在这些人的眼中,这些小小的牺牲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村子,是理所应当的,哪怕他们自己也会这么做。但是,八云祈不愿意。
携带记忆穿越的优点是拥有成年人的思考方式,思想较为成熟,不会犯下幼稚的错误。但是,正因为这一点,八云祈无法接受这个世界的思想观念。
不认可村子的做法,不认可对于忍者的定义···························
种种的不认可,就导致八云祈对木叶根本就没有忠诚可言,所谓叛逃,也只是离开这个村子而已。以现在八云祈的实力,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即便是木叶村派出了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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