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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我们协商,绿叶清风内堂由胡杨负责,情报系统由欧阳海鹰负责,各分会由徐国平负责。”胡惠中宣布道:“这三个方面的关系是:胡杨为徐国平发展经济保驾护航,欧阳海鹰为胡杨提供情报支撑,而徐国平为绿叶清风提供物质基础,这三方面缺一不可,核心是胡杨,他同时负责绿叶清风的全面工作。”
由于事前一点没有透露,欧阳海鹰、胡杨都有些吃惊,没有想到会有这种安排,他俩都张开嘴想说什么。
“你俩都不要说什么,这是责任。”胡惠中看他俩的神情,知道他们的意思,及时堵回他们要说的话,并加重了语气:“这也是历史的责任!”
“另外,这次聚会的内容只限于我们在场的九人,及下午赶到的徐国平知道,我们解除了以前的内外堂之分,保密制度还是要遵守。”欧阳新林说道。
“知道了。”胡杨他们应道。
欧阳新林说的是绿叶清风以前的规定,内堂和外堂的严格区分,外堂分会只对会主负责,也只与会主单线联系,其他成员互相保密。
现在,他们也对其进行了改革,将内外堂分合并,再按功能能分为三块,即经济、情报和胡杨等人,其上层不再严格分割。下面各机构严格保密,每个人只知自己负责的或自己工作的区域。
一个上午,胡杨等都沉浸在胡惠中决定的震撼中,同时也深入思考他们面临新的角色,面临的使命和即将担负的责任。
下午,徐国平来到欧阳新林家中,他是个近三十岁的青年人,个子一米七零左右,身体消瘦,两眼精光闪闪,给人精明干练的感觉,进来后就与欧阳海鹰、海燕、胡杨、苏小惠、吴可、韩冬、余明一一相见。
他虽年轻,但眼光很准,坐下后,对胡惠中和欧阳新林说道:“有了他们,我的生意好做了,我的难题也能解决了。”
说完这两句话,他打开随身带的包箱,拿出八部手机,以及五张银行卡,说道:“这是我的见面礼,为了以后便于联系,除新林叔外,每人一部手机,每个手机卡里存了一万元的费用,基本够用一年。”
他另外再对胡杨等人说道:“听说你们在农村生活比较艰苦,现在考上大学了,学费、生活费应该是比较困难,这五张银行卡是给你们的,仔细用的话应该可以用到你们大学毕业。”
从他一进门,直到说完这些话,他才停了下来。
欧阳新林这才有机会说话:“国平,你一进来,就一连串地对他们示好,是不是有求于他们?”
“给孩子们这么多东西,是否想让他们腐化呀?”胡惠中也说道。
“看四爷和新林叔说的,好象我是个大恶人似的,初次见面的一点小意思,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看到胡杨等一动不动,胡惠中就说道:“既然这样你们就拿着吧,这些都是你们需要的。”
看着他们收起国平的礼物,欧阳新林说道:“手机为什么没有我的?”
“新林叔说笑了。”徐国平笑着说:“就是给你手机,你能用吗?”
“我就知道你有理由。”欧阳新林说道:“就算知道我不能收你的手机,假装送我,我心里也舒服呀,好了,不开玩笑了,说说你那儿的情况。”
一听到欧阳新林最后句话,徐国平神情立刻起了变化,收起了说笑之心。
“主要还是水上航运问题,经过一年的运作,重庆方面基本弄妥,但在武汉、上海两地遇到很大阻力,两地的海事部门工作人员劝我们放弃。”
“三月前,你告诉了我们这个情况,我让人查问了一下。”欧阳海鹰说道:“是中南运输在捣鬼,这个公司总部在武汉,目的是想控制长江流域的运输,他们一方面大肆收购已有的运输企业,另一方面阻止新人进入,你们遇到的就是最后一种情况。”
“这个公司的情况摸清了吗?”
“基本情况有个眉目,中南运输背后是香港资深企业,在武汉水上航运公司改制时,以此公司一副经理刘志源的名义,买下了该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后来其他的股份也逐步被他们全部购买了。经过几年的发展逐步控制长江中下游水上运输,你们从重庆横空出世,自然会遭到他们的抵制。”
“香港企业注资的背景查清楚了吗?”
“现在还没有着手,因为还没有得到你们发展水上运输的决心和目的。”
胡惠中向欧阳新林问道:“台湾方面联系的情况怎样?”
………【第四章 接过重担】………
“刚刚开始接触。”欧阳新林回答,他见胡惠中此时提出这个问题,明白他的意思:“四姨到台湾后,一直没有结婚,带着您的一儿一女继续经营水上运输业务,并以此为基础而向外发展,目前形成了一个商业帝国。”
“很好。”分别五十余年后,胡惠中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家庭的信息,内心非常激动,但他控制很好,外表显得很平静:“没想到她还是这么要强,做得这么好。”
欧阳新林理解他的心情,没有说话。
胡杨知道奶奶在一九四九年随她哥哥撤到台湾,而胡惠中因为要照看秘密珍宝、文物而留了下来,从此两地分离,在这漫长的五十年中,爷爷没有再聚,现在听到欧阳新林说他奶奶在台湾也没再嫁,可见爷爷奶奶两人感情多么深厚。
他从没听到爷爷提起过事,也从不主动打听,但在此时爷爷提出这个问题是不是有其它想法?
想到这里,胡杨说道:“新林叔,现在与台湾的奶奶及大爷这方面进行联系是否合适?”
“这个没有什么问题。”欧阳新林回答:“现在国家的对台湾政策放得很宽,只要是有利于统一的事,更是特殊对待。但台湾对大陆限制还是很严,如果你们去不了台湾,我们可以让他们来大陆和你们相见。”
“我不是这个意思。”胡杨说道:“如果可以和他们联系,国平大哥想发展壮大长江水上运输的事就有了着落,就可以与江海公司成立合资公司,以他们在台湾的影响力,来大陆投资,从背景上就与香港投资的中南航运不相上下,操作起来就容易多了。”
欧阳新林听胡杨这样说,明显一楞,说道:“对呀,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徐国平叫道:“就这样了,我怎么就没往这方面想呢?这样一来,还可以让四爷一家团聚。”
这时,欧阳新林对胡杨的认识又进了一步,胡惠中提议让胡杨作核心领导时,他从胡杨是胡惠中的直系,也是绿叶清风创始人的后代这方面来考虑,就同意了,但他内心并没有真正认同,现在,他的想法有了改变。
“武汉是她的根,虽然中断了五十多年,但她的业务没有中断,如果能回到武汉经营,我相信,很快能再现当年的辉煌。”胡惠中说道。
“海燕,你负责与台湾联系,就说找到四爷他们了,看能不能安排他们会面。我到武汉进一步了解情况,国平大哥拿出合资方案,四爷和胡杨作好与四奶她们见面的准备。”欧阳海鹰安排道。
“我们与他们接触了两次,您没有说要见她们,我们就没有提您们的事。”欧阳新林解释道:“只要一说找到你们,四奶她们肯定会很快到内地来见你们,其它的事就好说了。”
“你们都不错,这些后辈也都很有才干,我也很放心,我们师兄四人,只剩下我了,现在也该好好休息了。”胡惠中感慨地说道:“一切事情,都由你们安排吧。”
放下一切负担,将责任移交到下一辈后,胡惠中感到一阵轻松,听到爱人在台湾一直带着自己的儿女等着自己时,压下几十年的思念之情,从没有此刻浓烈,他内心急切地想与她们相见,他知道这些后辈理解他的心情,才作了这么快的安排,他相信几天之内,台湾就会有消息传来。
胡杨自到北京后,一件接一件的事,如重镑炸弹,在他内心掀起巨浪,使他对自己肩上担负的使命有了新的认识。
晚上八点,北京饭店。
“这几天的事情,我想对你们的冲击一定很大。”胡惠中对聚在他房间内的胡杨等几个孩子说道:“你们也应该看出,我和他们也经常保持着联系,每年进行一次聚会,商讨绿叶清风的大事,这也是我每年有几天不在家的原因。”
胡杨想起从他记事起,自己每年总有一段时间寄宿在邻居家中,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处在紧张的学习阶段,文化学习、武术学习和生存训练,这些都不能分心,否则你们一辈子也达不到绿叶清风的太虚境界。”胡惠中继续说道:“至于我们有这样的经济实力,还让胡杨及后来的你们,一直过着与乡亲们一样的清苦生活,其用心就不用我多作解释了吧。”
“徐国平给你们的东西,都是事先经过我同意了的,你们都已成人了,也挑起了绿叶清风的重担,从现在开始,就要为绿叶清风的使命去努力,去奋斗,通信和费用就必不可少了,但希望你们保持自己的本色。”
说到这,胡惠中停了一下,在思考什么,胡杨他们知道他的话还没说完,都静静地等待着。
“我说这话,并不是要你们一直过以前那种清苦的生活,而是要你们在生活环境变化的情况下,做到不浪费,更不要腐化糜烂。”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拥有了两个身份,一个是一直存在的身份,就是你们的真实身份,另一个是开展活动时的身份,也就是只存在于江湖上的身份。以后,一切事情就由你们决定了,不要让我失望,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