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去了很多东西,又得到了很多东西,恨也是需要得到的吧!我终于又可以恨潘星了。而现在我的确失恋了,无论阮城达还是任何男子永远都不能在走进我的心灵深处了。
阮城达没有签收我的爱,我走了。
如一条深海的鱼,我以为失去了阮城达会有失去一片鳞片的一样的疼,却不知道自己会有失去鳍一样迷失方向。我该相信谁呢?
金钰,假如,假如没有发生这么多事情,我不会这么难过的。
潘辰的眼泪,又一次在眼眶中复辟了,我用完了手纸就用自己的手给潘辰抹去眼泪。潘辰伏在我得怀里呜咽着,把她放平在她的床上,我吻了一下潘辰的前额。天使,安静下来。
潘辰始终是个好女生,他把这个故事讲给我听,我深深感到潘辰的宽广迷人和潘星的狠毒悲哀,潘星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妹妹呢!看着怀里的潘辰逐渐睡着了,我安心的把她放平在床上。
转身走吧!我可以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可只是一瞬间。突然一句话在心头盘旋:我可以爱你,但我娶不了你。
云淡风轻 二十五
( 二 十 五 )
心里面比注水的猪肉更压抑,此次师大之行多少带了点愁绪回来。对于潘辰的故事和她自己承受的东西,使得我开始整理了大学三年来的很多故事。看似简单的生活,其实背后都是让人琢磨不透的。我从师大离开后的某天夜里梦见潘辰变成了一只野小兔,她要去看潘星和阮城达的生活有多幸福,潘星和阮城达变成了两只秃鹰,他们把潘辰踩在爪子下面,用他们尖利的嘴猛烈的把潘辰啄的鲜血淋琳。而潘辰红红的嘴唇飘出了祝福潘星的话,潘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我从梦中惊醒,一把从床上坐了起来,嘴角还默念着五十一路!
我一个人在宿舍里看着可志的乌龟发呆,华洋回来了。
“感觉很长时间没有见你,有点想。”华洋递给我一支国宾烟。
“你看你假惺惺的样子,想我有个什么前途。怎么生活水平提高了啊!红梅都不抽了。”我翻箱倒柜的找打火机。
“我回了一趟家,从我爸那里偷来的烟。”华洋嬉皮笑脸的把裤子脱了扔在床头。
“我们现在过的挺好了,你记不记得大一的时候,没烟的时候爬在床下捡起烟头,然后把烟头里的烟丝埝出来卷旱烟抽。”我打量着华洋新做的那个绿鸟鸡尾巴头发。
“嗯!那时我们还猜拳谁输了谁去捡,靠!我现在还记得好几次我把头磕在床头的钢筋上。最穷的时候买不起手纸,然后就把每一本书的前言都撕了,撕完了前言再撕目录。”华洋得意的模着自己的头。
“我来看看”我伸手过去摸华洋的头。
“干什么!早好了。”华洋把我的手推开。
“我是想看看你这个绿鸟鸡头发里面有没有鸡蛋。”
“你是不想活了。”
“把头发染成黑色吧!老弄这么怪异,你把大一的小妹美吓坏呀!”我拿起小辉的牛津大字典小有情调的看着单词。
“不行!染回去不习惯。就像你习惯了先亲芷若左边的脸一样,什么东西习惯了就不想改变了。”华洋这小子不知怎么知道我的情感秘史的,我站起来就去捏着华洋的脸:“你他妈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又乘机在我说梦话的时候问我问题了。”
“哥!亲哥,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快说。”
华洋翘起二郎腿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其实这个问题嘛!要从某天晚上说起。有一天我和我新泡的那个专科小妹在学校松树林子那边约会,很抱歉听到了你和芷若的夫妻夜话。所以就知道了。你看你郭金钰多么正直的男人,还是文学才子,你看看你说的那些话。哎!真丢人呐!我原先以为我是最色的,今天我把色狼的第一把交椅留给你了,哈哈哈。”
“我靠!你也太不道德了,谁还没有个脸面呢?千万不要传出去噢!”真没有料到被别人揭发了自己的隐私。这感觉犹如小时候家人拿着褥子拷问到:“你是不是尿床了。”
“不会的,家丑嘛!”
小辉背着挎包推门进来:“什么家丑?谁出丑了。”
华洋脸上的奸笑发作了:“也没有什么,少儿不宜。你不要知道了,不利于你的身体发育。”
“不会的!你这个娃娃怎么这样嗫!有什么笑话一起分享不行?”小辉发问了。
我见状不妙:“没有什么,我们就是议论可志那晚上对雅婷下手的时候笨手笨脚的,真是丢我们宿舍的人呐。”
“不可能,你们两个都给培训了那么长时间了,不会可志还不懂怎么做吧?说实话,你们的那些所谓经验我听了,差点把我给整成同性恋。”小辉顺手夺走了我手中的大字典。
“也不完全是我们的原因,我险些就和金钰示范给他怎么做了,他就是个猪脑子。”华洋孔子般的神情教育着小辉。
“我作证,那天可志和我们道别走的前夜,华洋就把我按在床上给可志讲,要第一做什么第二做什么。”我和华洋那天差点就真给脱光了,我们给可志讲要怎么对付雅婷。
“噢!理解,明白。不就那么一回事情,你说可志也忒笨了点。”小辉愤愤不平。
“你看你这孩子,你外行了不是!什么叫就那么一回事情就你这样怎么能考济南大学的研究生呢!。男欢女爱的学问大得去了,你知道现在的夫妇有多少是因为性生活不和谐离婚吗?”华洋更加牛比戴上了眼镜开始了他的演讲。“百分之好几十。”华洋双手比划出了一个丑恶的十。
“说的对,多学的点。你看人家华洋什么都懂。”我吹嘘到。
“知我者,若君也。”华洋用手拍拍我的肩膀。我马上想起了一部抗日题材的电影,日军拍着小孩子的肩膀说:小鬼,你地大大的良民。
“那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教点学费和你们学学。”小辉边说边用手挠了挠头。
“行啊!金钰把衣服脱了,我们现在就来培训。”华洋挽起袖子,坚定的看着我。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乱来了,我受不了,这样会导致我们有同性恋倾向的。”我双手交叉护着胸。
“你看你,师者,所以传导授业解惑也。孩子想学习,你却这样不配合我。”华洋越说表情越苦涩。“为了祖国的明天,为了少给婚介所带来麻烦,为了小辉同学的将来,你郭金钰这是犯罪啊!
“老师啊,你给我画画,我看的懂。”小辉找出纸和笔双手交给华洋。
华洋接过纸和笔,对我施了一个媚眼。然后华洋就开始在纸上画了一对裸男裸女,他的嘴边还嘀咕着什么,小辉却爬在桌子上认真的听着,笔记本上小辉在记录着什么。这两个人就像两个原始人学习文字一样,把彼此丑陋的字展示给对方看。看的出爱学习的人,学起什么来都是那么卖力。我看到小辉此刻的表情和他解高数题时的表情是一样的。
下午的时候打扮了好久才去找芷若去了,因为我去师大可谓是大开眼界,那里的男生各个都是眉清目秀的,仿NIKE的鞋子擦的乳白乳白的,这样的男生女生能不冲动吗。可惜我们学校的男生,我就见到过足球鞋配西装在这样打扮的人,原来我们学校的男生都忽略的美。
“昨天到哪里了,手机关了好久。”芷若抱着我的衣服潇洒的站着,可脸上确实不潇洒的笑着。
“我没有去哪里,我去买了几本书。”我实在找不到再好的说辞了。
“噢!我正好想看点书,你能不能借我几本。”芷若呶呶不休。
“就那个,我的书华洋看着呢!人家还没有看完。”我心中狐疑我走的这么隐蔽芷若怀疑简直就是无从说起。
芷若拨通了华洋的电话,着急的我好像举起炸药包怎么都点不找导火线的董存瑞,心中默念:华洋关机,求你了。
“华洋你是不是借了郭金钰刚买的几本书?”
“哦!芷若啊!谁告诉你我借他书了。”
“我就是问问。”
“没有啊!”
“没事了,拜拜。”芷若挂了电话,“你骗我,你就没有买什么书。我昨天亲眼看见你鬼鬼祟祟的上了五十一路车。”
“对我就是没有买书,我就是上了五十一路。我去了一个女同学那里,她病了。我要是和你讲,你又要多心,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你。”我有点不爽的回答着芷若
沉默,接近三十秒钟的沉默。
“我至于那么小气,你给我说实话,我不会怪你的,下不为例。”芷若把衣服递给我。
我心中那叫一个痛快。
我上前将芷若和衣服一起抱着:“这才是我的好女人吗!男人的事情有时候说不清楚。”
“我爱你这句话也说不清吗?”芷若深情的看着我。
我觉得这女人怎么了,说话怪怪的。
“那到不是,就算说不清楚,心中清楚比什么都重要。”现在的郭金钰我敢说是油滑的公狐狸。
芷若睫毛微微的蹭了我的脸:“人家昨天等你一起庆祝,可你跑的无影无踪。“
“谁谁家孩子过满月啊!”我突发奇想了这个笑话。
“咱家的,行吗?我靠你就不能正经点。”芷若把手挎在我的腰间。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什么庆祝?”我把我油光可鉴的头发用手向后抓了过去,谁知那定型水牢牢的把头发揪在额头前面。
“你的英语四级过了。”芷若眉飞色舞的笑着。
我大概好长时间没有听到如此振奋人心的福音了,我苦笑不得的抓着芷若的脸:“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呐!一定老师把卷子判错了,不行我得举报我自己。”我做了个劳教释放无法就业的无奈表情。
“你真有毛病了,你笑啊!蠢驴!”
“我承认我是文明社�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